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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你的模样,我……不忍心下手。”
听得此话,我顿时语塞。
白长泠黄袍加身,立于日下花前,目光灼烈:“小月,你为何始终不敢正视我对你的情义?为何始终都不愿爱我?”我正思索怎样才能回答得暖心一些,他话锋一转,朗声道,“或许是因为你喜欢月夜,而我……姓白。哈哈哈……”苦笑,“祖上传下来的姓氏私自改不得,如此便注定我们今世无缘了。”
“老白……”
我眼前龙袍一晃,人已被白长泠圈在了怀中。他紧紧抱着我,双臂收拢,似是要将我揉进骨血里。我被他勒得生疼,咬着嘴唇,勉强未发出半点声响。
久久,他终是松开了我:“小月,赋怀渊在连筝的住处等你。”
我愣愣点头,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回头笑着挥手作别:“老白,我学会仙术后,就经常回来看你。”
“好,我等着。”
“再见。”
“再见!”
从白长泠的寝宫出来,刚过转角,便遇到了白泽。
他朝我抬手行礼:“谢谢你救了我大哥。”
我摇摇头:“我与他之间这份情意,自当是拼了性命也会去救的。”
“大哥令我带你去连筝的别院。”
“哈……老白果真懂我。”白长泠晓得我会迷路,是以这才安排白泽在此处为我领路,可是奇怪了,秦钺呢?昨晚便没有见到他!
我道:“对了,白泽,哦,白王爷,秦钺去了哪里?”
“符姑娘继续唤我白泽便好,那些个虚礼不作数。至于秦钺……昨夜两军交战南城门,你突然出现伤我大哥――就是那长得跟你一模一样的姑娘,她出手狠毒,秦钺为护我大哥,被她误伤,后来又有一名女子现身带走了秦钺,至今下落不明。”
“救秦钺那女子是否着青衣?貌美如仙?”
“你如何知晓?”
“哦……那秦钺应该没事,你不必忧心。话说回来,你与老白当真要为了一名匪首而兄弟反目么?”
“她不是匪首,是临国东冥的小公主,绫悄。我倒也并非有意与大哥为难――虽打着反今朝、复前朝的旗帜,但我手无缚鸡之力,哪里真能引兵起义?大哥也不过是爱护我心切,故意拨下大批人马,营造出我起义成功的局面,令我面上获得诸多荣光。”白泽叹口气,手中折扇展开,轻摇几下,自朝一笑,继续道:
“我却是少年心性,拼着大哥对我的纵容,逼得他……呵!昨夜,他险些死了,我突然便悟了,大哥这些年为国为家牺牲了不少,连与你的终身大事都暂且搁下,以至于你如今另有了家室。――我是时候为他分忧了……”
我拍拍白泽的肩膀:“我与老白那是过命的交情,这世上能有几对夫妻能同生死、共患难的?”
“你不怨他为了家国置你于不顾?”
“不怪不怪。哈哈……”说穿了,根本没这一回事,如今白泽这样认为,我倒也没甚好解释的。两个人最终未走在一起,是我负他,还是他负我,都不重要。
聊着,不知不觉已到了连筝的宫前,我好奇那宫门的匾额上为何不提字,白泽解释说连筝打听到我的心性喜好,所以刻意模仿,就连屋内的桌椅字画,甚至笔迹,都是照着我学来的。我心道我如果有一座宫殿而我又不在匾额上写字的话,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我没有钱了!再说连筝屋内的摆设与她的笔迹,压根与我沾不上半点边儿……想了想,这应该又是白长泠开的一个玩笑罢!
我往连筝的殿内走去,白泽在身后道了句:“符姑娘,刺大哥一刀的女子身上带有玉藻花香,你日后仙术学成,可否替我找到她?我要捅她一刀。”伸出两根手指,顿了顿,折扇往掖下一夹,双手尽数打开,“不!十刀!”
玉藻花香?
莫非是天界玉藻仙子?
要真是她,她刺了白长泠一刀,老娘要插她全身!
“白泽,你放心,老白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我朝他抬手作揖,相别,想了想,又道,“等我学会‘引术’,我会告诉你绫悄姑娘的下落。”
“真的?”白泽怔住,折扇掉落于地,“符姑娘如、如此大恩……”
“不谢不谢。”我说罢又嘱咐了句,“自古朱门无情,帝王无义,你们兄弟可得相亲相爱,万不能做那弑兄杀弟之事来啊!”
“朱门并非无情辈,一将思起最难得……多谢符姑娘提醒。”
“嗯,走了……”
“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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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梨未雪白品香茗
进了殿内,径直往后院走去,刚一转过小门,便见赋怀渊与粥粥相对而坐,隔案品茗。乐…文…梨花花期已过,空余一树绿意。
“娘亲,你回来了。”
粥粥腾一下站了起来,扑进我怀里。我搂着他走到赋怀渊的对面,坐下,魅笑着:“哟……赋公子,喝茶啊?心情不错嘛,怎么不叫老白喊几个姑娘来陪你呀?”
赋怀渊将白瓷碗中一捻嫩叶用竹筷夹起,放到沸水之中,叶儿盘旋于壶内,如人生天命般沉浮不定。风起,一片梨叶自树梢滑落在他的发尾,他抬手,拂出一道灵光,掸去。
闲定安然,温润如玉。
我心中怒意四起,表面的淡定一扫而空,重重拍了桌案,吼道:“老赋,你昨晚耍老娘啊!这一切都是你们设计好的圈套!亏老娘还在生死关头……关头……”桌子晃动,击起的沸水溅了几滴到他的手背上,白嫩的皮肤立时泛红,我一时又有些后悔,悔自己太过冲动,忘了眼前这位是高高在上的帝尊,仙术极高,惹恼了他,我可吃不了兜着走。――我瑟缩了下。
赋怀渊煮茶动作娴熟,面上清清淡淡,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粥粥在我怀里抬眸,一脸天真烂漫:“娘亲,你在生死关头怎么了?”
我捏了捏他的脸:“……生死关头为他挡箭,满意了吧?”
赋怀渊将茶水以细网滤过一遍,又放入另一种茶叶,再煮,接着再滤。直到第三遍,才将一盏清气四溢的茶搁到我面前,浅浅道:“我只感应到玉藻的气息,并未察觉到乔孽。”
意思是乔孽的出现并不在他们的意料之中咯?这个乔孽的修为到了何种地步?玉藻……她又是为什么要跟着我们?
据白长泠的描述,很早就有人潜伏在了皇宫内,想必是知道我们会来此处了。若这女子是玉藻的话,她要万神图做什么?她怪我抢了赋怀渊,所以不希望解除我身上的仙灵咒么?可是,她应该也知道我们一家人都中了仙灵咒,只有快些解除了,我与赋怀渊之间才会断了关系,届时她才能光明正大地将我赶走,何苦现在做这些吃亏不讨好的事?
赋怀渊说有人跟踪我们,白长泠说有人在皇宫作乱,那么,必然需要二个人联手,此事才能通顺。
如果,跟着我们的那人是乔孽,混入皇宫的人是玉藻,那么他二人之间必然有所联系,这样才能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
他二人联手是为何故?
莫非还想抢得万神图,开启里头的混沌之力,称霸三界不成?
倘若真的被玉藻得了混沌之力,就我这点三脚猫的功夫,给她塞牙缝都不够?万一她要是想把赋怀渊抢走,我岂不是连还手的余地都……
咦?我为何要担心她会将赋怀渊抢走?
满心疑惑中,我瞅了赋怀渊一眼,又心虚低头,将面前的杯盏端起,一饮而尽。
“啊!……”
一声长吼,结束了我对于茶道的探索!
粥粥语重心长地道:“娘亲,茶之一道苦如命,茶之二道香如情,茶之三道淡如风。功名利禄,炎凉荣辱,宛如一盏茶,浮浮沉沉的最后,皆埋于三尺黄土之下。”
我瞪着他,大着舌头道:“泥丫到季想索洒?”
“我只想告诉你,煮过的茶水是很烫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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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香散尽,我舌头上的烫伤因仙灵咒的缘故已好了大半,起身去瞅连筝,那姑娘仍在昏睡。我出屋去问粥粥:“儿子,连筝莫不是快死了吧?”
粥粥经得赋怀渊指点,学得正欢,抓了一把茶叶丢入水里摅上一遍,听我问他,头也未抬:“昨晚娘亲走后,她还起来活动了的,后来被爹爹点了睡穴。”
“为什么啊?”我倚在门边问。
赋怀渊纠正粥粥洗茶的手法,粥粥嘟着小嘴认真改着,不咸不淡回我:“爹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