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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这张方纸,下面仍是同一笔迹,同一行文字。翻了翻,略有上千张小笺。连筝对白长泠情根深种,是早就相识了么?待她醒了问问罢,毕竟我还需要她的“情丝”。
发着呆,粥粥敲响了屋门:“娘亲,你不是说自己皮糙肉厚么,怎么今夜羞得跟个大姑娘似的?再不出来我跟爹爹去姻禾宫里睡了哦。”
我实在躲不过这场“祸”,打开门,正待说些什么给自己个台阶下下,突然赋怀渊面色一变,手扬起一道灵光,将我和粥粥罩在了里头,同时脚下铲起一块石子,打向东面。我还没发周围有何危险,只觉左手一紧,一下子被拉到了赋怀渊的怀中。抬眸,见粥粥“孤零零”站在一侧,惊诧地望我们。
赋怀渊淡淡道:“粥儿,你站在此处莫动,来人看不见你。”
这时,东方传来极轻的响声,我只觉红光一现,赋怀渊手中已夹住了一只火红利箭。箭身离我极近,吓了我一身冷汗。
轰隆隆……忽然,天空雷声大作,狂风暴雨顿时倾面而来。
“月儿,他为你而来,我们先行离开,免得惊拢了宫中的人。”赋怀渊反手将我拉着,施展仙术,直飞入天。我躲在他怀里,忽也明白,这并不是风雨袭来的声音,而是无数红色灵力集成的箭雨。见粥粥站在原地并无危险,遂不再犹豫,搂着赋怀渊的脖子,急速升腾。
赋怀渊一手牵着我,将我掩在怀里,另一只手运起仙法作挡。在赤红与白茫之中,我真切地感受到了赋怀渊的心跳声,一时间,突然就想,要是一直有他替我遮风挡雨,倒也不错。
一阵急速飘移之中,我不由自主地将手伸到了赋怀渊的胸膛,准备瞧一瞧那颗仙灵咒的血红赤痣,是不是生在胸口。若是,便干脆嫁给他,不再嘴硬赌气当什么师徒了……
“月儿!”
一声短喝,一只有力的手扣住了我曲池穴。
“啊?”我来不及解释,只觉那只手将我搭在胸口的手拉回原处,既而感觉赋怀渊的身子猛地一震,拉住我的那只手陡然松了一下,温热的血转瞬流到了我的脸上。
“老赋,你受伤了?”我揪心地疼。
赋怀渊沉声道:“月儿,万神图并不在我手中,你莫要乱动,乔孽的术法并不低于我。”快速舞动的身形已然缓慢了许多,“你且藏好,他伤不着你。”
我心头一颤,滚了滴泪:“你这是何必……”
此刻,夜空之中倏地发出了一阵阵嘶吼,如万只恶鬼同出地狱,吼声叫夹杂着噬血的兴奋。
“嘘,莫要出声。”赋怀渊语落,护着我定在了半空之中,右手抚着我的脑袋将我轻压于他的胸膛,左手则用大拇的指尖划破了中指指腹的皮肉,以血为引,挥出一道仙诀,凝成琉璃白的屏障,将极近的一支红箭挡了开去——然而朗朗月色下无数箭影毫无章法战略,只以首尾相连,万箭齐齐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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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生平头次上龙榻
每一道红箭碰上仙障,赋怀渊则将我搂得更紧。
片晌,赋怀渊身子一震,琉璃白的仙障上裂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而一支红羽已紧随这道裂口射了进来,赋怀渊抬手捏住箭尾,可瞧那箭热力道似是极大,只一瞬便没入了他的左肩之上。
“老赋!”
我急叫出声,下意识将指尖放嘴里一咬,挤出血,往赋怀渊嘴里抹去。
赋怀渊淡然地将我的手抓住:“月儿,你无事吧?莫要为我担心,我不碍事。”他说得如此平静,我却觉得有血滴落在我的脸上,心底一阵悸动难言。
“帝尊,你中了幽冥箭,又无万神图相佐,今日怕是走不了了。”乔孽出现在万段利箭之中,一袭黑衣额间赤红火纹在月夜下,妖魅而凛冽。他眼若寒鹰,忽一抬手,挥起赤红灵光,周围的利箭如训练有素的士兵一般,定格在了原地。“我这幽冥箭专是为了你们这些神仙炼制的,十只魂鬼入血狱百日炼一箭,可耗费了我不少心力。”
我吼道:“乔孽,你那日说与赋怀渊无仇,只为替我出气,今天为何又来挑事?”
“自然还是为你。”乔孽细长的桃花眼里笑出无限魅惑之感,“姑娘,你曾在花间城郊救了我一命,你可知那时我急修术法,险些走火入魔,昏迷之迹我曾起过誓,谁若将我唤醒,我便娶了她。”
“早知如此,我才不会救你。”
“姑娘此言差矣。若不是你的血流入了我的身体里,这位月上帝尊又如何能寻得到你们母子二人?”
“你和老赋究竟是什么关系?”
乔孽一双眸子里尽是阴冷之意:“是何关系?哼!我生他死的关系!”
暂停在空中的箭羽随着他的话语,原地轻颤,随时准备进攻。
赋怀渊扶住我的双肩,将一团柔白的灵光覆在我身上,“快走……”我心头一阵暖流涌上,顿时哽咽,“你把万神图放哪儿了啊?怎么不随时带在身边呢?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危险?”
“白家兄弟相残,我总不能见死不救。”
我双手紧握,抿着嘴说不出话来。
白长泠与白泽今夜在城门处有一战,白泽定然全力以赴,而白长泠会顾及手足之情,届时轻则受伤而返,重则有性命之忧。赋怀渊他是怕我得知白长泠有险,会难过,所以……他才把三界至宝借给了白长泠一用!
“快走。”赋怀渊言语淡淡,静静推了我一把,力道不重,我却硬生生飞离了数丈,瞬间脱了那万箭牢笼。
身上承了仙力,缓缓落向地面,我抬眸望去,赤红的血光与月光白笼罩在头顶,观不尽里头一之景。一路下沉,着地之处意外地仍是在离去的那片院落之中,粥粥站在白雾仙罩里,一见到我,立时奔了出来:“娘亲,娘亲你受伤了么?怎么流这么多血?”
我摆摆手:“老娘没事,这血是你爹的。”
“爹爹他怎么了?是不是被坏人打伤了?娘亲你留在这里,我去帮他。”粥粥说着口中念念有词,双手捏诀起身飞向空中,无奈似了几次,每飞至半尺便重重摔在地上,而后,趴着抬头可怜兮兮地望向我,“娘亲,我真的要减肥了。”
“粥粥,你飞天的仙法不精,寻人的仙法呢?”现在去找白长泠拿回万神图交给赋怀渊,打跑乔孽,再回头收拾白泽也不迟。
粥粥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娘亲,那叫引术,今日去找姻禾的时候,爹爹刚好有教我。”
“那好,快,带我去南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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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粥粥一路跟一团雾白灵光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粥粥的“引术”原来就是这么个引法!
他在心中念着想要到达的地方,幻出灵光于跟前,便能寻着灵光去了。可苦于我跟他都不会“移身术”,是以只能用这么个脚踏实地的办法前进。好在白长泠临走时给了我面令牌,过往而之处倒无人敢挡。
粥粥腿短,跑得慢,我索性叫他回连筝屋里候着,独自去找白长泠。途中,突地想起秦钺留给我的那只竹哨,拿出,奏响,哪短一路高歌根本无人现身。我只得拼了这把老命,狂奔到了南城门。
白日里金碧辉煌的城墙在此刻犹如匍匐在山里的精怪,张着城门般大小的巨口,吞噬这宫内各怀鬼胎的人们。
行至城脚,唯见一队守城的侍卫,未见两军交战的痕迹,问及,得知白长泠身受重伤,被白泽带去了太医所。我的心突地被吊了起来,白长泠若被白泽所伤,白泽怎又好心带他去医治呢?
问过侍卫太医所的位置,再次跑了起来。
头昏眼花中,我不断思索着一个问题:拿回万神图时,但愿赋怀渊还没死。
到了目的地,见数位医者进进出出,宫女们手中端着铜盆,盆内手巾上皆是赤红一片。我追上前去,拉住一个宫女的手:“老白是不是在里面?”
“老白?”她问。
我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大,急道:“陛下,你们陛下是不是在里面?”
“陛下受了重伤,王爷吩咐不见任何人。”
“王爷?”我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这王爷当属白泽无疑。以白长泠的手段,前朝的王爷哪还有自由进出皇宫的道理?白泽是他唯一的弟弟,被封为王爷才最应当。“那白泽呢?他在哪儿?”
白泽的声音自我背后传来:“你是何人?胆敢直呼本王名讳?”
我转过身,在他讶异的目光中,笑了笑:“当了几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