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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虽然不说话,可他知道,他在听,“我们往后还有很多的时间,相互了解,但是,现在,你撩起的这把火,我真的是……没办法啊……”
“我说过了,我不是故意的啦。”她的声音有些急躁,似乎在气他怎么就听不懂他的话。
“你信我,嗯?”
她鬼使神差的点了头。
“愿意,让我成为你的男朋友或者未来老公吗?”
“……”
他却笑了,再次吻住她,当她温热的手拂过她的肌肤时,她只能颤抖,拱着酥、软的身子,回应他的每次抚触……
……
他捧着她的脸,却不说话,只是看着她,可是那墨深的眼底却没有焦距,不知想着什么。
甘愿想起身,他却抚着她的脸,拇指一寸一寸她的抚触着她的唇,似乎很温柔,可似乎又有些她看不懂的情绪。
他起身,抚着她唇的手没入发中,不发一言的直接低头吻下去。
他的吻又急又密,只想以此证明些什么,可甘愿却有些懵,只能整个身子跌进他怀里,不容许她思考间,他单手就卸掉了她身上的衣物,将她压在身下。
“你……”
后背抵在软榻上,伸手将她最后的遮蔽物扔到地上。
甘愿一瞬间就觉得羞耻,别开眼。
他却不许,“看我……”他想知道,为什么,看到她,他总会想起过去的事情来呢,为什么会这样……
甘愿不懂他心里想什么,只是忽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她有些根本接受不料,她想哭,,到了这一步,她还是觉得有些难过,她并不想,她并不想,他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她……
她真的不想……
他的手掌略微有粗糙的触感,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战栗起来。
忍不住,那是身体的本能,超出了自己的控制。
她死死的咬着唇,他却像是一个饥/渴的旅行者,终于寻到了那片绿洲,薄锐的唇,吻遍了她的全身。
最后,拦腰抱起她,走向卧室的床。
室内只开了盏落地灯,遥遥立在靠近阳台的墙角,昏黄的光线被笼在薄薄的纱罩中,朦胧的近乎虚幻。
大床柔软,她整个人仿佛陷落在一团云锦里。而陆维擎半跪着跨坐在她身前,上衣已经脱掉……
她闭眼,控制自己想要逃的冲动,他已经俯下身,整个人覆在她的身上,继续细细密密的与她亲吻。
彼此的曲线逐渐贴合。
她的身子有些僵硬,他的动作也终于缓了下来,不像刚才那样急切,想要证明些什么。
此时,她整个人都在他的怀抱里,以一种全然被占/有,极为安全的姿态,承受他耐心而温柔的爱/抚。
然而就是这样的温柔,让甘愿有些无措,为什么,忽然之间会这么温柔呢?
她宁愿他粗/暴结束,不用顾虑她的感受……
“摸我……嗯?”鼻端有薄薄的酒香,她的手被他握在掌中,她摇头。
“乖!”他道,温柔的声线,摧毁了她进驻的心房,或许是他执意要她的回应……只有如此他才罢手,能够给她一个痛快。
抚上他的脸,他的手却沿着他的腿/内、侧探索上来。
她几乎是忍不住,叫了一声,结果却被他用唇堵住接下去的所有声音。
她整个人都懵了,只能躺着,任他摆布……身体被他引起一阵接一阵的不可抑制的战栗……她只能牢牢攀着他,像是一个溺水者攀着唯一可以救生的浮木。
“别怕,跟着我……”
甘愿闭上眼睛,似乎多年前的情景与现
在的的重叠,她分不清是现在,还是过往。
可到最后,他似乎就再也没什么耐心去吻她了,进入的速度非常快,甚至又有些野蛮,他结实有力的手臂牢牢抱住她,脸孔埋在她的颈边,无法看清表情,只是那每一下的冲击都似乎要将她贯穿/一般,又深又重,撞/击在那遥远的最深处……
只是,有泪,沿着她的眼角滑落,隐没在了发中……
……
结束的时候,天际已经泛白了,她整个人几乎是瘫软在他的怀里,无力的靠在他的胸前,整个人累的连动似乎都懒得动。
修长的指,抚着她的汗湿的发丝,他低下头,一枚吻落在她的鬓角,力道有些重。酒已经醒了,彻底醒了,他有些失控,借着酒意要了她……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多久没有这样酣畅淋漓的欢/爱一场了,这种事上,他向来节制,可碰上她的身子,他就仿佛不是自己了……
他取来一支烟,点燃。
薄薄的烟雾,很快弥漫开来,静静的端详这她的样子。
甘愿。
她叫甘愿。
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字,是从报纸上,知道的,那时候想,他的父母是多随意,给她起了这样一个名字,可他觉得好听。
她赤luo的娇躯;依偎在他胸前;紧闭着眼儿;吐着芬芳的鼻息安稳酣睡;毫无半点防备;仿佛她生来就该属于他的胸怀。
夜里的甘愿;反应是那样甜美;随着他的吻、他的抚触,在他身上喘息,慌张的回应他霸道的给予,那因绝顶的欢、愉而惊慌,像抱住救命浮木般,紧紧攀住他肩膀,忘情哭叫的她,让他怜爱、更让他贪、婪的想看更多、想得到更多。
他把她累坏了。
粗糙的指尖,轻轻描绘着她细致的脸庞。
他将她放下,给她掖好被角,。
她,并不是不是第一次。
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他没有那方面的情结,只是心里的疑惑却无限的扩大……
他亲眼所见的东西,忽然就偏差意外。
为什么,他在甘愿的身上,总是能够看到那似曾相识的一切呢?
那种身体上的认知感……让他几乎没法思考,没法放过他,难道是因为十年前的熟悉感?
他记得,那十年前的暗夜里,婕妤的紧/致,生涩,几乎是无措的在他怀里,让他引导着一切结束的。
昨夜,那种说不出的熟悉感,那清澈的眸,无助时紧紧抓着他的后背,整个脸都会埋在他的肩胛处,低声呜咽……
他闭目……难道……十年前,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叶婕妤?
可为什么,当时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叶婕妤就睡在他的身边……
他记得,他醒来时,怀中一阵柔软,睁开眼睛,入目的就是一张极为漂亮的脸蛋,她的五官很漂亮,眼睛晶亮的看着他,看到他,她倏地垂下眸……脖子,胸口是一片痕迹。
他的杰作。
他微笑,“早安。”
她不语,只是看着他,然后垂着视线,始终不敢跟她有眼神接触。
伸手将她搂紧怀里,她却推开他,“别这样……”
他笑了,伸手抚触着她晕红的脸蛋,“害羞了,你比我想象中要好看很多。”
她抬头,望着他,不说话。
“我说过,要对你负责的,今天就跟我回家。”
“哦!”她点点头,然后背过身去,他伸手从后面圈住她的腰,吻着她的后颈,“洗过澡了?”
“嗯。”
然后,他要带她回去,她说,给她两天的时间,处理一些事情,再回来,两个人顺理成章的在一起。
一晃十年,他头一次对这件事情产生怀疑……
低头看着睡在身边的人,他叹,勾勒着她脸部的轮廓,“为什么觉得你这么像呢?”
南城度假村……
她又是甘政临的女儿。
如果在那里见过她,他一定不会忘记的……
她睡梦中,轻轻皱了皱眉头,他赶紧捻灭了手中的烟。
……
甘愿醒来的时候,她整个人未着寸缕的在他的怀里,他用极其占/有的姿势,环抱着她,一只手臂横在腰上,她甚至已经记不清楚他们到底做了几次,又做了多久,只知道她最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就那样靠在他的怀里,只记得被他喂了几口水,然后就沉沉昏睡过去……
她自嘲的勾起唇角,她竟然感到欢愉……真是可笑!
她没有忘记,昨夜,他故意折磨她的时候,她是多么急切的将自己送上去,她似乎就忘了所有的一切,又沉浸在他编织的梦里,跟十年前一样。
“七月”会所,他跟叶婕妤“七月”相识,所建的会所,然而,在这张床上,她竟然跟他疯了一夜,还傻了吧唧的以为,昨天温柔拥他入怀的男人,她终于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