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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群统一制服,趾高气昂的大约十几人的队伍从街的一头冲向了街中间,近了才看清,原来是一班衙役。他们冲散人群,见人就抓,简直与一般土匪无二!孙小梅刚要出面制止,就被两个官差连绑带拽的抓了起来,再后来就直接投进大牢了。原来的街道被官兵一搅和,顿时变得冷冷清清,空无一人。
孙小梅无端被抓进大牢心里特别不服,站在牢房门口扯着嗓子大吼大叫;''有没有人啊!你们抓错了!”快放我出去''!喂!喂1放我出去!我是冤枉的!
喊了整整一个时辰,竟没一个牢头出来听他说》。她的喉咙也喊哑了,口干舌燥的,然后瘫软的坐在地上一副死人样。这时候一个牢头走了过来。
那人穿着衙门特制的一副,约莫六十多岁,头发白了一半,胡须特别长已经没了下巴,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手里领着一壶酒,一边喝一边摇摇晃晃的往前走,直到走到孙小梅面前,那牢头站住了。
别喊了!你就省省力气吧!有人比你还冤的,不也在牢房里呆着吗?要怨就怨你自己,谁叫你不跑快点,让官兵抓住的!如今咱们这里呀,县太爷说了算,说你有罪,你就有罪,没罪也是有罪,说你没罪,你就是杀了人,也是没罪。姑娘啊!你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说完,那老头看看自己的酒瓶:“嘿嘿!还是我的酒好,一醉解千愁!'”还没等孙小梅问明白,他竟扬长而去了。
对面牢房的一个约莫二十几岁的右嘴角边有一块蚕豆大小的黑痣的年轻小伙子撇撇嘴道:''什么别的办法,,说到底不还是要钱吗!天下的官吏一个样!哼!
孙小梅顺势而问到:''那牢头说的办法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呀!“
知道,那人没好气的说道。
:''很简单,破财免灾,你给县太爷三百两银子,你就会被放出去。要是没有钱,就打算在牢里过下半辈子吧!我和他就是因为交不起银子,才一直住在这里的!说着,用眼扫了扫他身旁的那个低着头,没有一点生气的十一二岁的,脸上又脏又臭的小孩。
那你们是犯了什么罪被抓进来的?
你以为,只有犯了罪才被抓进来吗?你问问他们,有几个是犯了罪被抓的!那年轻人怒气冲冲地说。
孙小梅看那年轻人一脸的怒气,就岔开话题问点别的。
请问这位大哥怎么称呼?
我叫狗子,我身边的兄弟叫毛豆,那人没好气地说,就好像孙小梅欠了他似的。
不过,孙小梅心里却觉得十分好笑,这哪是人的名字啊!难道他们的父母就这么懒,连个名字都不愿意给他们好好取?想到这里,孙小梅噗嗤一声笑了。
孙小梅观察狗子的时候,狗子也在上下打量着他。狗子,看孙小梅穿着华丽,不用想就是个大家小姐,不过他看这个小姐倒一身正气,大大方方。不是一般的大家闺秀那般矫揉造作,扭扭捏捏。心中的火气也少了一半。不过,自己被有钱人欺负惯了,心中对有钱人有一种天然的抵触情绪,自然,对眼前的姑娘,他也是没有好气。后来又看姑娘无故发笑,他就恼了。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孙小梅见狗子生气了,脸上的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然后非常客气地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们的名字有趣,所以没忍住就笑了''。
狗子闭了嘴,扭过身去,不再搭理孙小梅。不过他身旁的毛豆说话了:''姐姐,我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你可以给我点吃的吗?''
看着,小孩哀求的眼神,孙小梅心里别提多难受了。虽然她包裹里有一块五斤多的牛肉干,和十个白面馒头。可那是她一路上的干粮。要是给了他,自己就是出了大牢。也会饿死的。孙小梅紧紧抓住肩膀上的包裹,一动不动,也不说一句话。
一旁的狗子看了,漏出鄙夷的神色:''我跟你说吧,毛豆,那些有钱人没一个是好东西,他们要是可怜咱们这些穷人,那太阳都能打西边出来!又扭过头和颜悦色的对毛豆说,我的好兄弟,再忍一忍,再过一个时辰牢房就开饭了。
狗子哥,可是我已经饿的快撑不下去了,牢房的饭都是馊的,我就是吃了也是会吐出来的。
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官差可以无缘无故上街抓人,想放出来要交三百两银子,牢房里的饭竟是馊的。这些没有人性的畜生!孙小梅迅速把包裹从肩膀上褪下来,快速打开包裹,拿出四个馒头,又撕了一小半牛肉,趴到老门口,使劲儿,把馒头和牛肉朝对面的牢房扔了过去。
狗子大吃一惊,么想到这女子竟如此讲义气,心中暗自佩服。不过,狗子把两个馒头和牛肉递给毛豆后,剩下的两个自己并没有吃,而是递给了他旁边牢房的秦老爹。这道让孙小梅颇为意外。
可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离开这大牢。孙小梅正苦思冥想之际,牢房外来了两个狱卒,直接把她拉走了,说是县令的人要见她。
后面会发生些什么呢?孙小梅能够顺利离开大牢么?
………………………………
第十二章 初审孙小梅
孙小梅跟着衙役往前走,不一会儿,来到一间雅致的屋内,迎面走来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此人身高五尺,头戴方巾,身穿青灰色长衫。圆脸尖下巴,浓浓的眉毛下边有一双炯炯有神的小眼睛,高鼻梁,长长的八字胡须下面是两片薄薄的嘴唇。他笑得特别僵硬,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此人便是王师爷。
孙小梅第一次见到这么难看的人,恶心的把头扭到一边去。
牢房的滋味不好受吧1!你说呢?
孙小梅本不想说话,可她看到那人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心里大怒火一下子点燃了。
无缘无故的就上街抓人,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
孙小梅以为此人会恼羞成怒,没想到他却恬不知耻的大笑起来。
无缘无故?有谁能证明?你在街上行窃,被我的衙役当场抓获。怎能说无缘无故
你胡说!说我在街上行窃,你有什么证据?
听了这句话,那人笑得更厉害了。
证据,你想听吗?我可以给你说出一百个。你想听哪一个?这里是衙门,有的是证据,我们能把死人说活了,也能把活人说死了,你信吗!突然。他的眼中露出一道凶狠的寒光。看的孙小梅脊背发冷。
你还不知道我是谁把,,告诉你,我是这阳平县的师爷。看你的一身穿戴,手上也有几个吧!我们家县太爷也不想为难你,特别是有钱的,我们家县太爷是特别爱护的。生怕特们受一丁点儿伤害。所以我打算放了你。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们家老爷最近手头紧,你看能不能,,先给我们老爷三百两银子花花,只要你交出三百两银子。我们立刻把你放了!
呸!无耻的东西,我就是有银子也不给你们这种寡廉鲜耻的赃官!
那时也恼羞成怒,大叫一声:''拉下去,给我往死里打!“
当那个打字还没说出口时,那王师爷的脸上已经挨了好几下,两张脸肿的像刚发好的面团似的。疼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他用双手捂住脸,箭一样没影儿了。
包括师爷在内,,所有人都没看清是谁出的手,等他们看到时王师爷的脸已经又红又肿的了。这要是搁以前,有犯人的脸被打成这样,他们早就笑得前仰后合了,可是这次,谁都没笑。因为他们明白,就是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不是这个人的对手。此时此刻,他们已经猜到那个人是谁了。
他不是别人,就是眼前这位衣着华丽眉清目秀的姑娘。
王师爷走后,那几个官差都吓得哆嗦。更不敢往前一步。孙小梅本想趁机逃走。又怕官府的通缉令,给父亲惹来麻烦。她略加思索,又回到了牢里。
再说王师爷,他也算是精明能干的,以前多少富商显贵都栽在他手里,如今却被一个不知来历的小丫头片子制住了。心中又怨又恼,怨的是自己连一个小丫头都斗不过,恼的是自己被一个年轻的小丫头片子扇耳刮子,还被那几个衙役看去了。要是被传出去,自己的脸面往哪儿放!王师爷躺在床上上翻来覆去,一会儿又下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