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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虔诚的法师,但愿您刚才提到那英勇的晓姆贝名字的时刻受到祝福。”
“为什么您想出办法啦”齐格菲里特德劳夫问道。
“快说”戈德菲列德法师大声说。
“听着,”休戈说。“尤仑德有一个女儿在这里,是他的独生女,是他的宝贝。”
“是啊,他有这么一个女儿。我们认识她。公爵夫人安娜达奴大也喜爱她。”
“是啊。那末听着:如果您抢走了这个女孩,尤仑德就会为她出一笔赎金,不但会交出贝戈夫,而且会交出所有的俘虏,交出他本人和他的斯比荷夫”
“凭圣波尼伐休斯在杜赫姆流的血起誓”戈德菲列德法师喊道:“但愿如您所说”
于是他们都沉默了,仿佛是被这桩大胆和困难的冒险事情吓住了。过了一会儿,罗特吉爱法师转身向齐格菲里特德劳夫说道:
“您的判断和经验跟您的勇气很相称您认为这个计划怎么样”
“我认为这是一件值得考虑的事。”
“因为,”罗特吉爱进一步说,“这女孩是公爵夫人的宫女公爵夫人爱她胜过爱亲生女儿。想一想,虔诚的法师,这会掀起一场多大的风波呀。”
但是休戈封邓维尔特大笑起来:
“您自己说过,晓姆贝毒死了或者绞杀了威托特的免崽子们,他又怎样了呢我们不论干一件什么事,他们都会嚷嚷不休;但如果我们把尤仑德锁着去见大团长,那末我们能到手的一定是奖赏而不是惩罚。”
“是的,”德劳夫说,“现在是袭击的好机会。公爵就要离开了,而安娜达奴大将要独自同她的宫廷侍从们留在此地。可是,在和平时期去侵犯公爵的房屋,这总是一件严重的事情。公爵的房屋可不是斯比荷夫。这必然会引起在兹罗多尔雅发生过的同样事件控诉骑士团的函件又会发给所有的国王和罗马教皇;那该死的亚该老又会恫吓我们。而大团长呢,你们是了解他的;只要能拿到手的东西,他没有不乐意去拿的,但是他可不愿意同亚该老打仗。老实说,在玛佐夫舍和波兰的所有省份,都会发生极度的骚动。”
“而在这当儿,尤仑德的**早就在绞架上变成白骨了。”休戈法师回答道。“那时候我们也就不必从公爵的邸宅里去抢走他的女儿了。”
“但是我们也不能在崔亨诺夫干这件事,因为那里除了那些贵族之外,还有三百名弓箭手。”
“是呀。但是,不妨谎称尤仑德生病,派人去把他的女儿接来。那样,公爵夫人就不会阻止她走了,如果这姑娘是在路上失踪的,谁能够归罪你我,向我们说:你们抢了她去呢。”
“呸”德劳夫不耐烦地答道。“你首先得使尤仑德生病,然后让他自己打发人来接他姑娘。”
休戈听了这话,得意扬扬地笑了一下,答道:
“我有一个金饰匠,他因为犯偷窃罪给逐出了玛尔堡,住在息特诺,他会伪造印鉴;我也有几个人,虽然他们都是我们的农奴,却都是从玛佐夫舍公国来的。现在你们懂我的意思了么”
“我懂了,”戈德菲列德法师喊道。
罗特吉爱举起双手,说道:
“愿天主祝福你,虔诚的法师,因为不论是玛克威沙尔兹巴赫,还是晓姆贝,都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于是他半闭着眼睛,仿佛看见了远处有什么东西。
“我看见尤仑德,”他说,“他脖子上系着一条绳子,站在玛尔堡的革但斯克大门口,我们的克耐黑特都在踢他。”
“这姑娘就要成为骑士团的一个仆人了,”休戈加上一句道。
听了这话,德劳夫把一双严厉的眼睛转向邓维尔特;但后者又用手背擦了擦嘴唇说:
“那末,现在我们尽快到息特诺去”
第二十三章
在动身到息特诺去之前,这四个骑士团的法师和德福契先到公爵和公爵夫人那里去辞行。这并不是一次友好的辞行;但是公爵不愿意违反波兰风俗,让客人们空手而归,他给每个法师一套礼物:几张美丽的貂皮和一个银的“格里温”,他们非常高兴地收下了礼物,同时向公爵保证:他们作为骑士团的法师,都曾经许过庄严的诺言,要过刻苦的生活,自己并不爱钱,却要向穷人布施,今后他们一定会为公爵的健康、名誉和未来的得救而祈祷。
玛朱尔人对这样一种保证都掩口而笑,因为他们都很知道,骑士团是多么贪得无餍,尤其知道十字军骑士都是些大说谎家。在玛佐夫舍流行着这样两句话:“黄鼠狼放屁臭气熏天,十字军骑士谎话连篇。”公爵听了这番道谢,只是挥挥手。他们走出之后,他说,由于十字军骑士从中阻挠,人们到天堂去,会像龙虾爬行一样慢。
但是在那以前,当他们向公爵夫人辞行时,齐格菲里特德劳夫吻着夫人的手,休戈封邓维尔特走到达奴莎跟前,把手放在她头上抚摸着,说道:
“我们的圣律是以德报怨,甚至于爱我们的敌人;因此我一定派一个骑士团的修女到这里来,她将给您带来治伤的油膏。”
“那我该怎么谢您呢”达奴莎问道。
“做骑士团和教士们的朋友吧。”
………………………………
第28节
德福契听到了这段谈话,同时这年轻姑娘的美貌使他印象很深;因此在前往息特诺的路上,他问道:
“您向公爵夫人辞行的时候,您在同那位美丽的宫女谈话,她是谁啊”
“尤仑德的女儿”十字军骑士回答。
德福契先生吃了一惊。
“就是您打算要抢来的那个姑娘么”
“是的。我们把她抢到手,尤仑德就是我们的了。”
“显然,尤仑德的东西都不坏。去监视这样一个女俘虏,倒真值得。”
“您以为同她战斗会比同尤仑德战斗容易么”
“可见,我的想法跟您一样。做父亲的是骑士团的仇敌;而您对他的女儿说话却甜得像蜜一样,此外,您还答应给她送油膏来。”
休戈封邓维尔特显然觉得有必要在齐格菲里特德劳夫面前进行辩护,因为齐格菲里特德劳夫虽不比别人好,表面上却是遵守骑士团的严峻的戒律,并且常常责骂别的法师。
“我答应送给她油膏,”休戈说,“是为了她那个给野牛撞伤的未婚夫,那个年轻的骑士治伤。要是以后那个姑娘给抢走了,他们叫嚷起来,那末我们就可以告诉他们说,我们根本不想损害她,最好的证明就是,出于天主教徒的慈悲,我们给她送过药。”
“很好,”德劳夫说。“只是我们必须派一个信托得过的人。”
“我要派一个虔诚的、完全忠实于骑士团的女人来。我要命令她观察动静。等到我们冒充尤仑德派去的人到达的时候,他们就会发现一切都安排停当了。”
“要弄到这样的人很困难。”
“不在我们那里,人们说的是同样的语言。在我们城里,呸,甚至在卫戍队的克耐黑特中间,就有一些人是从玛佐夫舍逃过来的,因为他们犯了法;不错,他们是贼,是强盗;但是他们不怕任何人,而且什么事都干得出。我要向那些人说明,假如他们成功了,给他们一大笔奖金;如果失败了,绳子一条。”
“呸要是他们出卖了我们呢”
“他们不会出卖我们的,因为在玛佐夫舍,他们每个人本来都该被绞死。只是我们必须给他们一些体面的衣服,使他们能够冒充尤仑德的仆人;并且要把那件要紧的东西弄到手:一封盖了尤仑德印章的信。”
“我们必须预先估计到一切情况,”罗特吉爱法师说。“很可能尤仑德会去看公爵,表白他最近的这次战斗。如果他到了崔亨诺夫,他就会去看他的女儿。也可能就在我们的人正打算去抢尤仑德小姐的时候,碰上了尤仑德本人。”
“我打算挑选的人都是很干练的。他们会知道,如果他们碰上了尤仑德,就要给吊死的。为他们自己的生命着想,最好不要遇见他。”
“但是他们也许会被俘。”
“那时候我们就否认那些人和那封信是我们耍的花样。谁能证明是我们派他们去的呢再说,如果不出事故,也就不会引起叫嚣,要是玛朱尔人斫死了几个恶棍,对骑士团并无损失。”
戈德菲列德法师是他们几个人中最年轻的一个,他说:
“我不理解您的计策,也不懂您为什么害怕人家知道那姑娘是被我们抢走的。因为假如我们把她抢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