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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军骑士-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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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子失算了。要攻下那城堡可不容易。”

    可是雅金卡在玛茨科来到之前就听到了新科夫诺被毁的消息。她甚至还听到更多的消息,说什么威托特已经开始和平谈判了。最后一个消息最使她感到兴趣,因为如果缔结了和约,兹皮希科只要还活着,就一定可以回家了。

    她问老骑士这消息是否可靠。玛茨科仔细想了一会儿,答道:

    “威托特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他同别人完全不同,他在所有天主教的君主中是最狡猾的。如果他要在俄罗斯扩展领土,他就会同日耳曼人缔结和约。如果他达到了目的,那末他又会来打日耳曼人。日耳曼人对他或者对不幸的时母德人都毫无办法。他一会儿从他们手中把时母德拿回来,一会儿又还给他们。不但还给他们,还帮助他们镇压时母德人。在我们这里,甚至在立陶宛,也有人批评威托特,说他不应该这样对待这个不幸的部族。坦白告诉你,如果不是威托特,我也会认为这种做法很卑鄙但是我只要仔细想一想,我就会说,他不是比我更聪明么那么他这样做,自有他自己的打算。我听见斯寇伏罗说,威托特想把对母德当作一个医不好的、出脓的旧疮,让它留在十字军骑士团的小腿肚里。时母德的母亲们总是会生产的,流血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只要不是白流。”

    “我只关心兹皮希科回来的问题。”

    “一切都是天主的意旨,天主保佑,但愿你的吉利话得到应验。”

    又是几个月过去了。消息传来,和约确实缔结了。田野里沉甸甸的麦穗转黄了;养麦逐渐成熟了;兹皮希科却音信香然。

    最后玛茨科决定到斯比荷夫去打听消息,因为那地方比较靠近立陶宛国境,还可以顺便检查那个捷克人把庄稼管理得好不好。

    雅金卡坚持要同他一起去,但他不肯带她走。这引起了整整一个礼拜的争论。一天晚上,玛茨科和雅金卡正坐在屋前争论,一个小厮骑着马,光头赤足,从波格丹涅茨像一阵风似的冲进院落里来;他跪倒在他们跟前,使劲喊道:

    “少爵爷回来了”

    兹皮希科确实回来了,但是神色很异样:面容憔悴,饱经风霜,神情淡漠,而且沉默寡言。捷克人带着他的妻子陪同兹皮希科一起来,忙着说明兹皮希科和他自己的事情。他说,这位年轻骑士的远征看来收获很大,因为他在斯比荷夫的达奴莎和她母亲的墓上献了一大束骑士帽缨上的孔雀毛和鸵鸟毛,这些羽毛都是从十字军骑士的头盔上取下来的。他也带来了从敌人那里缴获的许多马匹和甲胄。其中两副铠甲特别珍贵,可惜处处都受了剑斧的斫伤。玛茨科很想听到他侄子亲口把每一件事说一说,但是兹皮希科只是挥挥手,期期艾艾地回答几句。第三天他病了,躺在床上,这时候才知道他的左腰受了伤,有两根肋骨给折断了没有接好,弄得他翻身或者呼吸的时候都非常痛苦。他以前给野牛撞倒的旧伤也复发了;由于体力消耗过多,从斯比荷夫一路赶来又十分辛苦,病情更加恶化了。这些创伤本身并不很厉害,因为兹皮希科年纪轻,又像橡树一般强壮。不过他感到非常疲累,仿佛以前所受的一切苦难现在都来折磨他了。玛茨科起初以为在床上休息两三天,一切就会过去的,可是他的指望落空了。无论是敷膏药,或是用本地牧人配制的香料来熏,或是雅金卡和克尔席斯尼阿的神甫调好送来的药都不顶用。兹皮希科逐渐衰弱下去,愈来愈瘦,愈来愈忧郁了。

    “你怎么啦你要什么吗”老骑士向他探问道。

    “我什么也不要,什么也不在乎,横竖都是一样,”兹皮希科回答。

    一天又一天就这样过去了。雅金卡忽然想到,兹皮希科所以这样优烦,除了平常的烦恼之外,一定还有什么隐情。她向玛茨科谈起这点,并提议他应该再向兹皮希科打听打听。

    玛茨科毫不犹豫地同意了这话;可是想了一下,他说道:

    “他会不会宁愿同你谈而不同我谈呢因为就爱情来说他是爱上了你;我已经看出来了,你在这屋子里走动的时候,他的眼睛老盯着你。”

    “您看出来了么”雅金卡问。

    “我说他的眼睛老盯着你,这话一点不假。只要你一阵子不来,他就老是望着那扇门。还是你去问他吧。”

    他们商量停当了。可是雅金卡很难说出口,她感到胆怯。后来她觉得不妨同他谈谈达奴莎,谈谈兹皮希科对死者的爱,但这些话也说不出口。

    “您比我能干。”她向玛茨科说,“您比我更有见识和经验。最好您去同他谈谈我办不到。”

    玛茨科不管愿意不愿意,总得承担起这件事来。一天早晨,兹皮希科看来比平常好了一些,老人就这样谈起来了:

    “哈拉伐对我说,你放了很大一束孔雀毛在斯比荷夫的地下室里。”

    兹皮希科正仰天躺着,两眼望着天花板,并不回答,只是点点头表示肯定。

    “唔,天主耶稣使你成功了。打仗的时候,碰上的都是士兵,骑士却难得碰上士兵嘛,你要杀多少就能杀多少,但要杀骑士就很不容易了;你得小心去找他们。莫非是他们自己挨到你的剑口下来送死么”

    “我向许多骑士挑战决斗,有一次在交战的时候,他们把我包围了,”兹皮希科懒洋洋地回答。

    “你带来了很多战利品么”

    “一部分是威托特公爵赠送给我的。”

    “他依旧那么慷慨么”

    兹皮希科又点点头,显然不愿意再谈下去了。

    但是玛茨科不肯放过,他竭力要引到正题上来。

    “现在坦白告诉我吧,你把那束孔雀毛献上达奴莎的墓穴之后,心里总该感到轻松些了吧一个人实现了自己的誓愿总是很高兴的你高兴么嗳”

    兹皮希科把他那双忧愁的眼睛从天花板上转下来望着玛茨科,仿佛惊奇地答道:

    “不”

    “不敬畏天主我本来以为你安慰了那个在天之灵以后,事情就了结了。”

    兹皮希科闭了一会眼睛,仿佛在沉思默想似的,最后说道:

    “大概,超度了的灵魂是不喜欢人血的。”

    又是一阵沉默。

    “那末你为什么要去打仗呢”玛茨科问道。

    “为什么”兹皮希科有些惊奇地回答道,“我本来以为我会感到轻松些的,我以为达奴莎和我自己两人都会得到安慰可是我离开放灵柩的地下室时非常吃惊,因为我的心情并没有什么变化;那块石头还像以前一样,压在我心头。这样看来,超度了的灵魂是不喜欢人血的。”

    “你这种想法一定是别人灌输给你的,你自己是想不到的。”

    “这是我自己的想法,因为我完成了自己的誓言以后,并不觉得世界变得愉快些。只有卡列勃神甫对我说,确实是这样的。”

    “在战争中打死一个敌人决不是什么罪恶,嗨甚至是值得称赞的,况且你杀死的那些十字军骑士都是我们种族的仇敌。”

    “我也并不认为自己在这方面有罪。我也不为十字军骑士难过。”

    “可你老是在想念达奴斯卡。”

    “正是这样;我一想到她,就满怀忧伤。这是天主的意旨。她还是在天堂里好,我也已经习惯了。”

    “那末你为什么还抛不开你的忧愁呢你需要什么呢”

    “我怎么知道”

    “你其他的一切要求都可以达到,你的病很快会好的。上洗个澡,喝杯蜂蜜酒,出一身汗,跳一跳。”

    “唔,然后呢”

    “然后你就快乐了。”

    “我有什么可快乐的我心中没有快乐,也没有人会给我快乐。”

    “因为你有心事”

    兹皮希科耸耸肩。

    “我既不愉快,也没有什么心事瞒着您。”

    他说得这样坦率,使得玛茨科不再怀疑他有什么心事了。于是玛茨科用他那只大手摸摸一头灰白的头发,他在认真思考时都是这样;最后他说了:

    “那末我告诉你,你是缺少了一点什么一件事已经结束,另一件却还没有开始。你懂我的意思么”

    “不大懂,可能是这样”年轻的骑士回答。

    于是他像一个没有睡足的人似的伸伸懒腰。

    可是玛茨科深信自己猜到了兹皮希科郁郁不乐的真正原因,他非常高兴,不再担心了。老骑士比以前更加相信自己的智慧,他心里说:

    “难怪人们要常常来向我请教”

    当天晚上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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