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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都不会忽视一个细节,自从穿越回来之后,他时刻都警惕这警惕那的,不走以前的路,不走弯路,与人为善,心中存有一丝腹黑,他通过广味楼和广味集团,合计了一些商人,不过是做了经济利益上的事情,现在还未做其他的事情,倒不是不做,不过是现在不敢做而已。他有些恼怒这穿越的时间太早了,自己做事情也有些张扬,偏偏选了开封之地,天子脚下,而且父亲位列大周禁军之中。这有些让赵德昭抓脑子,自己到底还是欠思考啊。
赵德昭不顾自己有没有看错,还是觉得熟悉,当下就上前搭讪道:“这位兄台,好像在哪里见过面?不知如何称呼?”
刘翰今日是一个人出来逛逛的,其他三人此刻正在城外照顾那些百姓,正准备走,被眼前的这个小孩子拉住了手臂,他疑惑道:“这位小哥儿,我们有见过面吗?”
“不知兄台如何称呼?小子不过是觉得见到你感觉十分面善,好似在哪里见过一样,是不是。”赵德昭继续追问道。
“哦?!这位小哥儿真是有趣,我从未见过小哥儿,你怎会认识我的,难道……”刘翰这么想,或许是自己那个好友的孩子,当年应该尚在襁褓,只不过就是这么一想罢了,“小哥儿,我有事情,要去办,你这样,让我怎么办?”
赵德昭穷追不舍,完全不像其他穿越客一样,匆忙道:“我见道这位兄台觉得亲切,兄台不一般啊,不知道如何称呼?不知为何如此落魄的样子?”
“呃?”刘翰满脑子黑线丛生,这个小孩子怎么看出现在落魄样子,听见这般称呼,真想上去揍一顿,但是看见眼前之人不过是个小孩子也就不计较了,但是刘翰一心钻研医术,又心念瘟疫的百姓,也就抱抱拳道,“小哥儿,我今日有事情,有些病人还得我去治,现下不得耽误片刻,不然病人的病症可等不及……”
“兄台原来是个郎中医师,小子敬佩了,不知道小子能不能帮得上兄台的忙啊?若是能够帮的上,兄台可以找我。”赵德昭道。
“你?”刘翰本想说你个小娃娃会医术吗,这几个病人可是得了瘟疫,哪儿来的小孩子,去去去。但是嘴上却不是这么说的,随即问道:“小哥儿会些医术乎?还是其他……”
“医术?虽然称不上高明,但是会些。不知道能帮上兄台的忙吗?其他我也能帮的上的。”赵德昭前世知道些病理,会些理论知识,不过让他实践去一番,那就难了,如外科手术,他肯定是做不来的。
刘翰快被这个小孩子给逗笑了,只不过他如今自己都束手无策,身无长物,又看到眼前这个小孩子穿的不差,料想此娃娃是个富贵人家出生的孩子,一定能够解决自己经济上的难题和购买药物的金钱,也就这么说:“忙倒是不让你帮了,只是你能帮我这个忙,那么在下一定感激不尽!”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家小郎君好好与你说话,要帮你的忙,你就这么回答么?”一旁的李源昌见到那人似笑非笑的样子,认定是嘲笑自家郎君帮不上忙。
“李源昌不得无礼,我让你插嘴了么?”赵德昭怒斥李源昌。
李源昌听到自家郎君斥责自己,也就无趣地静立一旁,不说话了。
“兄台,请见谅!……哦?是甚么忙?我能够帮的上么?”赵德昭疑惑不解得想知晓这个年轻人到底需要帮甚么忙。
“这……这不知道如何开口?”刘翰想到自己竟然要“勒索”一个小孩子,面上无光,也就吞吞吐吐道。
“兄台有甚么难处,可以找我,我能帮的上的尽力而为,除了那些不能帮的上的。”赵德昭还是那番话,他不会见死不救的,如果有难处,很乐意帮人解决。
“好吧!”刘翰也就一五一十把自己在阳武县遇到感染瘟疫的百姓,然后出手相助,无奈散尽身上的财物,后来又随着逃难的百姓来到了开封……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仿佛还在昨日,说的刘翰眼泪都留下来了,而赵德昭听了这个年轻人说的话,心中也被此人悬壶济世老百姓的高尚行为而感到折服,他赞叹道:“兄台仁义之举,让小子汗颜,小子一定会帮上兄台的忙,兄台缺少的药材可以问我拿,所缺的买药材的钱,我也一并帮你解决了。还有,只不过兄台如何称呼,我日后见到家父,必定会让家父觐见天子,向天子言明,兄台当了太医,就能解决天下百姓的苦痛,兄台到时候能够治更多病人了。”
“你能接触到官家?”刘翰竟然不相信眼前的这个小孩子能够见到当朝天子,方才的一脸鄙夷、惊奇之色一扫而光,也就肃然起敬。
“嗯。”赵德昭点了点头,旁边的李源昌也点了点头。
“小哥儿,在下沧州临津人,家中世代为医,鄙人姓刘单名翰,若是改日见到官家,多谢帮忙!”刘翰拱手道。
“好的,我一定会帮忙的。啊,你是……甚么……你是刘……翰,刘翰,刘神医啊!”赵德昭一脸震惊之色,此人竟然是刘翰。怪不得赵德昭见到刘翰之时,感觉在哪里见过一样。此人在显德二年的时候,曾任护节度巡官,后来因进献《经用方书》30卷、《论候》10卷、《今古治世集》20卷等医学著作,被郭荣任命为翰林医官。父亲赵匡胤北征时,刘翰曾奉命随军从行,加升朝散大夫、鸿胪寺丞。自己前世在府上得了病,就是此人给医好的,所以见了刘翰非常亲切,没想到回古代逛了一圈,又碰上老熟人了,赵德昭见了十分开心。
“神医不敢当,在下医术浅薄。”刘翰拱手道。
“刘兄高义,你的困境我一定会帮上忙的,不知道刘兄现居何处?下午我就让府上下人把购买药材的钱拿给刘兄。”
“不瞒小哥儿,现下我本欲投奔京城之中的亲戚好友,只不过如今……”刘翰说道此处,说不下去了,他现在还没找到住的地方。
赵德昭明白刘翰话中的意思,他这是没找到去处,心中十分为难。随即赵德昭心中窃喜,今天自己能碰上刘翰,是在是捡了一大宝贝,但是脸上却浮现寻常之色,忙道:“刘兄可有甚么苦衷,若是不介意,就往我府上暂住一段日子,我府上有空的厢房,刘兄可愿意前往,小子还要向刘兄打扰了不成。”
刘翰心内是非常愿意的,不过嘴上却说:“这不成,翰难为了,打扰你府上家人了。”
赵德昭使出一张杀手锏,那就是打亲情牌,却说道:“刘兄,我娘的身子不好,刘兄会些医术,能不能去看一下我娘的病症,医好我娘的身子的。”
“呃……那好吧,病人现在何处?翰愿意前往医治。”刘翰忙说。
“府上!我们现在就走吧!”随后就拉着刘翰往赵府跑去。
回到赵府,赵德昭吩咐让下人们收拾了一间空的西厢房,然后领着刘翰往贺氏的房间跑去。
赵德昭带着刘翰进入贺氏的房间,丫鬟香儿说夫人在后花园,然后赵德昭就让刘翰在房间等候,自己和香儿过去找贺氏去了。
后花园内,贺氏在侍弄着花儿,开春的时候,百花争艳,花园内都被打扮得像个花的海洋似的,贺氏虽说也是出生在武将家庭,但是哪个女子不爱花,只不过贺氏现在若是凑近了闻花,就会经常打喷嚏,易流泪、流鼻涕、打喷嚏和皮肤发痒,但是自己却浑然不知道。事实上就是后世的花粉症。
“娘――”赵德昭唤了一声,满头大汗,跑了过来。
“昭儿,你这孩子,匆匆忙忙的,作甚?阿切――”贺氏见到自己的孩子,问道。
“哎呀,我滴娘啊,我给你找了个神医。”赵德昭不由分说,就拉着自己的娘往房间走去。
“阿切――”贺氏又打了几个喷嚏,心道最近怎么了。
“娘,你怎么老打喷嚏啊”赵德昭问道。
“最近一碰到花就这样。”
“哦。”赵德昭明白了这是花粉症的原因,然后忽然又想到按摩鼻子的方法,就把这个方法讲给贺氏听。贺氏听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古怪的方子。
刘翰见到贺氏拱了拱身子,赵德昭就说这就是神医了。
此刻贺氏的病还是老样子,老毛病了。见到自己的孩子带了一个穿得皱皱巴巴衣服的进来了,忙回礼道。
“夫人,不知道得的是甚么病?”刘翰问道。
然后贺氏说自己胸闷,刘翰就仔细观察了贺氏的病症,然后说道:“夫人的病症为肺气热,心气次之,肝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