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不是石敬瑭将割让了北疆的这几座陉口,大宋也不至于受困北境辽国之威胁,而辽军也随时可以从这里南下,攻易州、滑州等地。
赵匡胤思虑片刻,他知那飞狐陉一直都是以险峻为名,而且此地也是出入幽州、蓟州的一条重要通道,早在晋朝天福元年随蔚州陷入辽境,二十年间一直都在辽国人的手上。
“这就是璨儿他们努力了一夜的结果”曹彬对着一旁的潘美道。
潘美小声在曹彬耳边道:“是啊,今早惟清、惟固来我营帐的时候就兴高采烈地告诉了我,我这才知道了一些,不过我也好奇,他们居然才花费了一夜就鼓捣出来了,若放在平时,这个可是要多花几日的工夫的。”
“潘兄说的是”曹彬似乎有一些疑惑,他的眼睛一直望着潘美,过了一阵他似乎明白了些甚么,然后道,“若真如潘兄所想,那么萧思温营帐内也不会非常稳固的。”
潘美捋了捋腮下的一diǎn短须,然后压低声音道:“那个自然是如此,眼下这也不过是我的猜测罢了。”
“那小子一直瞒着我啊。”曹彬苦笑道,然后继续将目光转向那沙盘之上,而皇帝赵匡胤的眼睛却紧皱着。
赵匡胤一直在低眉思索,飞狐陉的位置对于宋军而言太过重要了,眼下沙盘业已组成,他俯下身子,目光一直都在飞狐陉的附近,赵匡胤闭上双眼,脑海中一直闪现飞狐陉的位置,周围崇山峻岭也在他的脑海中闪现着。
飞狐陉是一条长达一百多里长的一条峡谷,两侧的山谷犹如刀锋剑鞘一般,此地易守难攻,历来都是兵家必争之地,而此地贯通南北,眼下大部分落在辽军手上,宋军若想解决后顾之忧,则必须从辽军手上抢夺过来,将辽军赶出这个范围。
此时此刻赵匡胤的一颗心已经飞往了飞狐陉,他指着沙盘上的飞狐陉道:“诸位,若是让辽军一直把守着飞狐陉,我宋军犹如将背脊让给了敌人,敌人也会肆无忌惮地在我北部骚扰,谁若控制了飞狐陉等太行八陉,谁就可以得天下。当年春秋战国的时候,齐国伐晋,入孟门、登太行;秦国伐韩,决羊肠之险,一举夺荥阳;楚汉争雄之时,刘邦被困荥阳、成皋间,郦食其为其建议北扼飞狐之口,南守白马之津”
其余诸将一听,也是眉头紧锁,飞狐陉对于他们而言非常重要,只不过眼下他们还要探听一下飞狐附近辽军的行踪,然后确定再说。
赵匡胤接着便召集曹璨以及李继隆两个小将入了军帐内。眼下赵匡胤最需要的便是军情,而昨日他问了在山林间作战的要义之后,昨夜便在脑海当中一直思虑,又看了那本战法之后,赵匡胤的心中便首肯了此法。
曹璨与李继隆一夜未睡,今早只在营帐内稍微地休息了二个时辰,如今皇帝召见,他们自然感到诚惶诚恐。
赵匡胤旧事重提,一开口便问道:“那本书拿回去之后,我看了一夜,至于那山林间作战,我觉得甚妙。若是璨哥儿与霸图你们这一支武学生参战,可有几分把握”
曹璨与李继隆道:“官家,我等若要行之,之前有三四分的样子,如今便觉得有七八分样子。”
就在此刻,曹彬忽然道:“璨儿胡闹,打仗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赵匡胤转过头去,他明白曹彬的意思,他笑道:“曹兄切莫如此,就让璨哥儿将话说完罢。”
曹璨看了曹彬一眼,他知道自己父亲话中的意思,他是怕自己年少冲动,在官家面前说大话,自古以来打仗就不是甚么儿戏,此刻他镇定自若道:“官家,今早我等武学生又收到飞狐陉的密函,敌军的一些底细我等已然知晓了一二了。”
“哦”赵匡胤他们异口同声道。
“是怎么一回事”赵匡胤问道。
“是这样的”接着曹璨将飞狐陉内的情况给赵匡胤说了一遍,赵匡胤适才有些相信,又看了信函上的内容,知道曹璨他们最近一直做的事情。
“令图居然在飞狐陉内,我怎不知,这一段日子不是随斥候打探消息去了么”赵匡胤听曹璨说起了贺令图,他也是非常震惊,此刻道。
“官家有所不知,令图在山中遇上了一支辽军,他们一路往飞狐陉而去,令图怕被人发现踪迹,这才假扮契丹士兵混入了敌军当中,至于其他的斥候则一直静候在山中,等待出击,形成里应外合之势。”
赵匡胤diǎndiǎn头,道:“这样就好,如今令图在辽军营帐内,这倒可为我宋军提供不少的军情,我军行事起来也是知己知彼,少出一些差错,既然如此,你等则要暗中与之联系,我宋军这边则要加紧在太行山中的行军步伐。”
自辽军撤出金坡关后,宋军就派了一万军队驻守金坡关,与此同时他们也将战线往此地推进,与敌军形成了对峙之势。
ps应该是飞狐陉,不是飞狐胫,前文出错了。
………………………………
第三十章 多角
此刻在黑石岭,萧思温辽军营帐内。,
清晨的光束从山岭间照射下来,高大的山谷将光线挡住了一部分,使之并没有那么刺眼,萧思温一早从营帐内起身,此刻他走出军帐外眺望着群山,远处的群山沟壑起伏,而山上却是一点点的绿意突出,如同翻飞的浪花一般,而悬崖山谷的陡峭,却如海上吹高的浪花一般漫天袭来,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山里的温度有些低,吹来的山风有些冷,萧思温一早起身披了一件披风,他最近因为萧阿不底的死以及辽宋间的战事,彻夜未眠,身子有些疲弱,如今胸口就像堵了一块石头一般咳嗽着。
萧思温披着披风来到黑石岭口,他们如今驻扎在扼守飞狐正中央之地,而此地叫黑石岭堡,一座石头堆砌而成的堡垒,在山势陡峭之处建筑而成。
萧思温走到吊桥旁,右手已经摸着吊桥的绳索,铁索冰寒彻骨,他感受着冰冷的温度,随即抬起头来,两只眼睛查看着这里的地形。
黑石岭的地势环绕群山,让他感到非常放心,而且斥候那里也没有任何关于宋军的行迹,萧思温料定宋军根本就到达不了此地,因为他在飞狐陉那里布置了不少的兵力,飞狐陉是一条狭长的谷道,两侧山壁陡峭,又有高山阻隔,除非宋军插上了翅膀。
远在七八里外,耶律斜轸与耶律休哥也各自带领了五千兵马驻守飞狐陉,由南府宰相耶律沙统领,而在蔚州,蔚州刺史那儿让当地守军又调集了一万兵力,千余石粮草调集飞狐陉一带,萧思温估摸着后日黄昏之时粮草兵力等差不多就到黑石岭堡了。
黑石岭这一座城堡,横亘在飞狐这一条大峡谷的正中间,与蔚州相隔七十里地,它的岭口傍临深沟,一吊桥悬浮在山谷之上,若是在上面往下看去,差不多是要吓坏人的,可是萧思温却浑然不顾,他的一切心思都在与宋军作战之中,他的目标是夺下易州,报了萧阿不底以及其余辽军将士们的仇。
眼下黑石岭这里驻守的辽军士兵只有几个,因为这里的地势相对陡峭,他们只要把守在险要之处就可以了,在辽军之中,也有不少的汉人士兵,有契丹人士兵,也有其他部族的将士,这样的情况非常正常,因为在燕云之地生活了不少的汉人,在辽国北方也有不少的其他部族的人。
而在这一支辽军士兵当中,则有一个将士正在萧思温的背后不远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此人正是贺令图,他前几日与其他武学学生一同在山林内摸索,之后就碰到了去飞狐陉的辽军将士,他会一些契丹话,也懂一些辽军中的规矩,为了不暴露武学特种兵在丛林中的目标以及探查辽军内部情况,贺令图心生一计,他杀死了一个辽军生兵,然后换上他的着装,混入了营帐内。
心思缜密的贺令图在辽军的营帐内观察了一段日子,也与那些辽军士兵混得眼熟了,自然知晓了其中一些事情,这几日他也在探听辽军当中的机密,只是萧思温一切做得滴水不漏,很难从这里探听到更多有利的机密。
这里的山势极其陡峭,而黑石岭堡如同嵌在险峻山谷内,与外界阻隔一般,浑然一体,人们并不能发现它的踪迹。
贺令图一双眸子眺望远处的群山,在他的视线里除了山还是山,一眼望不到边际似的,他迫切期盼易州城内是否有士兵发现了他传递出去的情报,这样皇帝也可以早一步做打算。
此刻飞狐陉内,耶律沙、耶律斜轸与耶律休哥几人驻扎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