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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乔就是这样一个性格之人,接着赵德昭反问道:“卖国贼陈夫子未免太高抬李国主了,不过陈夫子说出的这句话却让小子心中甚是佩服。一个忠于职守的官吏对于一个国家而言就是幸事,只是那应该是一个仁德之君而言,可惜若是换了一个亡国之君,纵然大臣相劝,可是国君不作为,天道不顺应,又怎可让国家代代传承下去呢。李氏虽然对你有恩,可是自从元宗之时,任用五鬼,朝中奸佞起导致大唐乌烟瘴气,民不聊生,而后周世宗南下,由于国力衰微,内政糜烂,兵甲荒颓,自然是不敌大周,割让江北十四州,这难道就是一个贤德君王所行之事。而当今国主也不过是个文弱君王,虽有心改变国势,可终究一个吟诵词人又怎可挽救大唐颓势,不过是依附大宋天威,得过且过罢了,这样的君王又怎能值得天下百姓效忠呢若非国主有亏,,社稷为何堪忧呢难道陈夫子是一个瞎子,看不清这天下大势么,你又何必守着一个这样的君王,纵然你以一人之力想改变这天下大势,也不过是徒劳耳。”
赵德昭的一字一句,字字铿锵,如同千斤般重的锤子一般,重重地砸在陈乔的心头,这些话说出去,让陈乔的胸口一阵沉闷,少年年纪虽小,可是见识却是不凡,陈乔敢断定这个少年绝非普通人。陈乔并不否认面前这个少年说的没有道理,只是他的一颗心从效忠烈祖一刻起,就已经奉献给了李唐江山,李唐在,陈乔在,李唐亡,陈乔亡。
陈乔此刻心头暗忖:“此子果真是字字诛心,口才了得,对天下形势也是在理,此子若是长大,将来一定是一个宰执。”
可惜他陈乔却不动心,不到最后一刻,他是不会死心的。
此刻,陈乔抚须而笑:“少年郎,你说的对,可是老夫愿意死效大唐,顽石岂可动吾心若是今日你不是来此苦劝老夫,老夫愿意手下你这样的弟子,你今后的前途一定无可限量。”
“陈夫子,忠义耳,却是愚忠。不过我赵德昭不相信最终陈夫子不会改变心志,时间就是证明一切最好的物事,还要多谢陈夫子的一番夸赞了。”赵德昭拱了拱手,抬起他的头看着陈乔。
陈乔一听,这个名字甚是熟悉,他是赵德昭,猛然间陈乔想起了往事,他曾经在码头见过赵德昭。
此刻,陈乔两只眼睛看着赵德昭,他对着赵德昭不可思议道:“你就是魏王”
赵德昭微微一笑,一切都非常平静,他道:“陈夫子,不必如此惊讶,小子不过是一介凡人,终究还是敌不过你心。”
“没想到魏王一直都待在京城”陈乔苦笑道,随即他想明白了一切,国主在开封、李从庆篡位、举兵讨贼、赵官家下令出战,这一切都是一个阴谋,一个巨大的阴谋,此刻陈乔有些无力,只是不到最后一刻他断然不会放弃的,“魏王,老夫一定会拭目以待,送客。”
“陈夫子,这龙井茶果真不错,闻之香溢,满口亦如此,这茶,可是韩夫子所赠”赵德昭掂量起茶杯,呷了一口,然后抿嘴看着见底的茶杯说道,“小子曾经在韩府喝过此茶,话说此茶可是从吴越国而来。”
赵德昭在韩熙载府上喝过此茶,这句话暗示韩熙载也是赵德昭的人,他已经隐约听出了赵德昭话中的意思,此刻他也是一怔,差dian将桌子上的杯盏给撞了。
赵德昭站直身子,躬身一拜:“陈夫子珍重,我大宋缺少的就是陈夫子这样的清官谏臣。”
赵德昭离去时,朝着林荆城递了一个眼色,林荆城也是个心思玲珑剔透之人,他明白赵德昭的顾虑。
林仁肇与林荆城也从座位上起身,躬身一拜。
望着三人离去的背影,陈乔寂寥地坐在位置上,对着开封的方向道:“我陈乔辜负了李氏君王,这大唐江山完了,我陈乔又有何颜面活在这个世界上。”
陈乔直起身子,他落寞地从座位上离身,打算回书房。
“阿郎,郎君回府了。”这个时候管事陈史超进来禀告。
“唔,让他都来书房一趟。”
“是。”
书房内,陈彦笔直地站着,位置上的陈乔却满脸怒色,将方才林仁肇他们说的话统统告诫自己的儿子。
陈彦看着陈乔,他一字一句道:“父亲,这件事情孩儿认为,他们所言的并不是没有道理,这事情都这么明显了,父亲还打算如何力挽狂澜这大唐如今已经千疮百孔,若没有强宋,估计大唐社稷还能延续好几十载,可是如今内忧外患,大唐恐无回天乏力之术了。而且今日魏王亲自出面,也是礼节下士,算是给父亲面子了。”
陈彦这也是从大局考虑,当今的大唐朝廷已经没有陈乔的余地了,而且李煜一家子都在开封,这等于大唐的国祚都捏在大宋手上,到时候凭借大宋一句话,就能让天下抖一抖。
陈乔听了,直骂道:“你这个逆子,不成气候的东西,你怎可为贼人说话,你忘了父亲是如何教你的。仁义忠诚,要为国家誓死至终。我陈乔岂可叛国,做出那等事来。”
陈乔此刻脸色变得铁青,儿子陈彦都苦苦劝自己归顺大宋,他心底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此时恨不得打他一顿。
“父亲”陈彦跪在地上,重重地磕着头。
陈乔并没有任何表示,他依旧不动如山,心志坚定,“你走罢,就当我陈乔没有你这个儿子”
陈彦转身就离开了书房。
到了夜间,林荆门摸黑到了陈府,他并不知道林仁肇三人白天到过陈府。劝过陈乔之事。
陈乔吃了饭之后,就一直将自己锁在书房内,林荆门按照往日时辰已经到了书房门外。
书房的烛火一直都亮着,可是里面却没有一丝动静。
忽然间林荆门听见一阵踢翻凳子的声音。
林荆门听见声响,忽感不对劲,便立即推门而入,只见陈乔直挺挺地挂在房梁上,双腿一直蹬着,他赶紧上去将陈乔从房梁上放下来。
陈乔见林荆门回府,他咳嗽了一阵道:“林副将还是让老夫去罢,老夫已经无颜见国主了。”
“陈学士,究竟发生了何事”林荆门用力拍了拍陈乔的后背,舒缓他的气息。
“老夫咳”陈乔欲说未说,叹了口气,随即才一五一十地将事情说了出来。
林荆门狐疑道:“林帅怎会如此他们现在何处我去找找他们。”
就在这个时候,管事陈史超忽然间道:“阿郎,他们又来了。”
“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接下来,林荆门就已经从他们三人的话中知道了一切,林荆门见林仁肇执意如此,也就顺应时势,一并归顺了赵德昭。
陈乔只得放弃了轻生的念头,既然如此,他打算归故里,当个教书匠,后半辈子当个夫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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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两手准备
这日黄昏,天空一片金色,火烧云也是格外妖娆,在它的衬托下夕阳显得格外灿烂,远处的山林也在视线中变得更加金灿灿的。
此刻一大队人马走在山路上,将士们披着盔甲,前方的地势一下子开始平坦起来。
就在此刻,一马快速从远方地平线而来,到了钱俶与丁德裕的面前,立即汇报:“国主、丁都监,我们已经进入了茅山,茅山不远处秦淮河那侧就是句容城了,而在前方山坳处末将发现了一处行军扎营遗迹,似乎是林仁肇军队原先留下的军营驻地。”
“军营驻地”都监丁德裕抬起头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一旁的吴越王钱俶道:“国主,如今天色入暮,不妨就在前方发现处扎营安生。”
这段日子,一直都在行军打仗,几乎没在地上歇息过,基本都是骑马,弄得他胯下两侧的大腿处有些擦伤了,而且又痛又累,正想歇息,此刻他看着丁德裕,虽然如今他是吴越王,又是升州东南面行营招抚置制使,可在军中还得看丁德裕的脸色,毕竟他是大宋官家赵匡胤派来的都监,此刻他diandian头道:“按丁都监所言的做。”
钱俶立即下命道:“听命,全军火速前行。”
全军开始加快步伐,朝预定地方跑去。
这里就是润州军曾经驻扎的地方,虽然长满了嫩草,可是收拾一下极快,不久之后两军便开始驻扎在此处。
军营四处,将士们正在安营扎寨,此地较为平坦,附近又傍临小溪,取水也是方便。
无庸子此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