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诺娜艘欢欢惸镄睦镆彩呛芡础
这时候李煜抬起头,一双眸子内尽是泪珠,他看着窅娘,忽然间捶打自己胸口,厉声道:“朕是个亡国之君,这大唐的江山要毁在朕手上了,朕对不起我大唐的列祖列宗,对不起那些死去的所有将士朕今日睡在这里,明日不知道要死在何处”
窅娘听了,胸口也是一痛,她深情地望着李煜,坚定道:“陛下,现今怎生可好,这里不是大唐,这里是大宋,外面把守的都是宋人,若是陛下要回大唐,李从庆会让陛下安然回国么陛下,眼下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但是请陛下放心,若是陛下死了,妾一定追随陛下,直到九泉之下。”
“爱妃,难道一点办法都没了么”李煜失望的脸上,一双黑黑的眼圈,颓废地望着窅娘,想从这个才貌双全的女子口中得到一个答案。
“妾认为若要逃出去,先得过了外面的守军啊。”窅娘忽然间想起了一件事情,只是自己到时候名声就毁了,她下意识地紧了紧自己单薄的亵衣,然后拉着李煜的手道,“陛下,我们一定可以逃出去的,相信老天爷无绝人之路。”
事到如今,李煜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如今也只有等待事情这么继续发展下去了。
“陛下这么晚了,妾就为你跳霓裳羽衣曲吧”
霓裳羽衣曲又称霓裳羽衣舞。是一种唐代的宫廷乐舞。唐玄宗为道教所作之曲,用于在太清宫祭献老子时演奏。安史之乱后,一代名曲霓裳竟然“寂不传矣”。
李煜得残谱,昭惠后周娥皇与乐师曹生按谱寻声,补缀成曲,并曾一度整理排演,但已非原味了。
李煜喜欢窅娘的一双小巧玲珑的脚,“爱妃,这么晚了,还是明天再跳吧。还有这么冷的天,爱妃还是睡吧。”
“陛下。”窅娘怯怯道,虽然入宫很多年了,可是窅娘心中知道,李煜一直深爱的都是逝去的周后姊姊,可是她并没有吃醋,对于一个出生贫寒,身份卑微的采莲女而言,能得到天子的宠幸,这是莫大的荣幸了。所幸李煜对他还是有一点感情的,方才听李煜这么一说,窅娘的心中也是非常感动的,只是明日她还有脸面跳霓裳羽衣曲么,窅娘一想到这些,只快速看了一眼李煜,尔后靠在李煜的肩膀上,久久未语。
隔了一会儿,一阵呼吸声响起,李煜看着躺在怀中的窅娘,心里却想起了周娥皇,只是可惜周娥皇已逝,未能常伴身侧,不过死了也就不用吃这么多的苦了,只是一想起这些,他遂想起了周嘉敏,那个让他心动不已的周后的妹妹。
幼子死了,娥皇也死了,而娥皇的妹妹嘉敏,一个十八岁的少女,正是花一样的年华,却不喜欢自己了,她喜欢上了那个宋国的魏王赵德昭,李煜觉得失去的又何止一人呢。
李煜抱着在肩膀上睡着的窅娘,将她抱回了床上,自己却一人披着衣衫,在院子里跺着步子,凄然地感概着。
清冷的月光,寒冷地射来,李煜望着南边方向,忽然间嘴唇动了一下,一句“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李煜只低低说了一句,便提不起作诗的兴趣了。
就这样一夜了,李煜都没有入眠,直到天色黎民,院子内听见一丝鸟鸣,李煜这才回房睡觉。
一大早的工夫,为了照顾李煜家人的生活,赵德昭特意请来一些丫鬟仆人服侍,每日每夜的侍候他们。
窅娘今日在丫鬟们的服侍下,换了一袭白纱绛色衣裙,上面点缀着一些蝴蝶,丫鬟们也在一旁称赞窅娘的美丽动人,这一身衣裳衬托出玲珑的身姿,但丫鬟们没人发现窅娘眼眸之中,却有一丝悲伤哀愁。
李煜还躺在床上睡着,自从出了皇宫之后,他每日每夜皆是如此,窅娘转过头,隔着纱幔,看在眼中痛在心中,只是今日她还有事情要做。
丫鬟们已经服侍完毕,现已鱼贯而出,此刻窅娘开始在屋内快速地收拾起东西来。
简单收拾完后,她开了窗户的一条缝隙,眼睛四处张望着,待院子内没有其他丫鬟等外人了,窅娘便开了门,又四处张望起来,确定院子内外没人了,她才提起罗裙的一角,施施然地走了出去。
她轻轻地惦着脚尖走着,走着走着已经走到院子门口,忽然间守在门口的一个士卒拦住了窅娘出去的路,他见到是李煜的女眷,便拱手道:“贵人,这是要去何处上头有令,贵人还是待在此处为好。”
窅娘倏忽间感觉到了紧张,只是为了心中的那个计划,她得继续行动着。
“妾自然是出去转转,这位太尉宋代对军中士兵的一种称呼眼生的很,是不是今日换防的。”窅娘的一双手已经伸了过去,因为在袖子中捂了许久,两只手甚是暖和,她的右手已经轻轻地摸在了那个士卒的脸上,在他的脸上轻轻地抚摸着,窅娘从未觉得自己的动作这么放荡,为了国主的命,她不惜打算以自己的美色诱惑他人,只是动作有些生硬,对于一个有丈夫的女子而言,这是极为耻辱之事,可是她依旧强行忍着下来,发出娇滴滴一声,“太尉,可行么”
这个看守李煜家人的士兵看见李煜的女人伸手过来,在自己的脸上一阵抚摸,忽然间他感到胸口一阵暖暖的,一股酥麻的电流流过全身,他也是个男人,是个单身的汉子,只是今日有任务在身,对方又是重要人物,自然是不能这么做的,“贵人,这不好吧”士兵的脸上已经流出了汗水,他支支吾吾着。
“哈哈”窅娘收回了手,捂着樱桃小嘴笑着,扭着细腰道,“太尉,是不是妾说错了话”
士兵吞了一口吐沫,道:“这个,恐怕不行,贵人还是待在院子周围,这擅自出去,人生地不熟的,丢了的话,小底就有罪责在身了。”
“太尉,妾在这间院子内待了许久,不甚烦闷,这胸口有些疼了,只要太尉让妾就出去一小会儿,就在这院子周围转转,行不行啊”窅娘一直寻思着,这时候她两只手握在一起,因为那左手衣袖内握着一把剪刀,窅娘也在计较着出手的机会,若是那个士兵不答应,窅娘自有她的计策。
“这小底恐怕要拂了贵人的面子了,小底这一身职责在身,不可轻易乱来的。”
“太尉。”窅娘无辜地抬起一双泪汪汪的眼睛,看着那个士兵。
士兵也是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今日他是第一次来这儿,而职责所在,这些人是官家亲自吩咐下来要看管的人物,一个疏忽,自己脑袋恐怕是要搬家的。
士兵正犹豫间,窅娘心中却道:这人真是个硬骨头,看样子软的不行,妾就来硬的,老天爷保佑,休怪妾。
窅娘凑近那个士兵跟前,然后两只眼睛泪汪汪地看着那个士兵,她已经没有办法了。而那个士兵却觉得面前站着一个秀色可餐的美人儿,他呼吸声都重了起来,脑子里也开始乱了起来。
窅娘一双眼眸,故作神情地看着这个士兵,右手已经摸着那个士兵的手,士兵毫无防备,怔怔地看着她。
就在此刻,窅娘快速提起左手袖中的剪刀,猛地使出力气刺向这个士兵的后背。
人在绝望中,甚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只听见剪刀刺进骨头的响声,那个士兵便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这个美人儿,他不敢相信这绝色美人杀了他。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美人都是毒药,士兵涣散的记忆中浮现出了这么几个字,他睁着眼睛,缓缓倒在地上。
死不瞑目么
窅娘不敢相信对方就这么轻易死了,她看着左手的血污,思绪开始纷乱起来,身子疲软地一下子坐在了地上,语无伦次地喃喃道:“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隔了片刻,窅娘涣散目光开始镇定起来,在这种情况下,窅娘忽然间觉得这是个机会,只是她一个弱女子,为今之计就是打算让李煜一家子全部出去。
窅娘起身了,她在那个士兵的身上,擦了擦手上的血,赶紧去了房间去唤醒李煜等人。
李煜被窅娘摇醒了,他疲惫不堪道:“爱妃,怎么了”
“陛下,妾这就带你们逃出去。”窅娘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一下子从床上拉起了李煜。
出了房间,窅娘又去隔壁房间,叫上了清源郡公等人。
一家子的人在内院里东张西望。
李煜看到内院的门口躺着一具尸体,正瞪大眼睛看着天空,他吓得已经清醒过来,身子哆嗦着不敢动了,“爱妃,你”
“陛下,妾本佳人,无奈之下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