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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一股腐朽的气息,此刻正赤身露体躺在车内,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肿胀的身上也只盖了一层薄薄的丝被,仿佛永远也遮挡不住。
车内的一切显得极其诡异,李从庆也只是愤怒地看着这一切,他让那些丫鬟们退出车内后,他一个人静静地待在车内看着尸体,隔着丝被,抬起尸体的右手,然后自言自语地说了起来,一张脸上,愤怒、失落皆有。
李从庆出了车门,随即吩咐禁军调查此事。送葬队伍已经去了钟山,尸体也被送到了一座宫殿内,妥善安置好了。
雪已经越来越大,遮盖住了地上的足迹,躲在道路极远的地方,一处枯萎的芦苇荡后面,一行人正抿着嘴巴,不怀好意地笑着。
一人伏在雪地上道:“哈哈,没想到林帅报复人的手段这么高明。”
“我家林帅可不会这般,这一定是那个小道士想出来的恶俗手段。”另外一人反驳道。
好几人道:“不管如何,那李从庆今日可是被气得气急败坏,自家父亲出殡棺木被毁,尸体被侮辱,这算是上天对他的报应啊。”
“是啊,亏心事做多了,有他好受的。小林子,你赶紧去润州告诉林帅好事。”自从林仁肇在李煜书信中提到命林仁肇为天下兵马大元帅之时,整个林府以及忠于林仁肇的将领全部改口称林仁肇为林帅。
那些芦苇荡后面的人走后,此刻在雪地里则有好几个冻得瑟瑟发抖的乞丐在走着,他们顶着风雪,忍饥挨饿地走着,活下去才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忽然间一个乞丐似乎看见了路边的一些物事,他两只眼睛如同看见猎物一般,立即走到那个地方,因为被雪覆盖,那个地方则高高地凸起,似乎地下埋藏了金贵的物事。
他赶紧扒拉着手挖了起来。只见雪地里露出一些衣物,看起来像是富贵人家穿的,只是有些湿漉漉的。
这个乞丐也不顾着,他穷,只能到处拾荒,拾荒也不是他期望的,他原本是个有庄稼地的农民,奈何干旱剥夺了他的生存权利,于是乎他就随手挖了起来。
雪下掩藏了不少,他看见有好几件,除了衣物外,还有锦被,他拿在手上。上面的物事金灿灿的,看起来像条金钱蟒蛇一样,在城里专门有一些旧衣铺子典当衣物的,他寻思着能卖一些好价钱,度过漫长的冬季。
他解下后面的包袱,然后将这些全部装了进去,物事儿太多,之后又叫了几个乞丐,一起拿。
那些乞丐则高兴地手舞足蹈,因为这些物事儿晾干后再拿去典当,能卖不少缗呢。
苍茫原野上,雪还在下着,乞丐们则是四处寻找柴禾,堆起厚厚一堆柴禾。一间破落的山神庙中,四处漏风,此时他们架起了火,将捡来的衣物全部放在了架子上,大火已然烧起,那些水蒸气则在冒着。乞丐他们知道,他们在烘烤他们的生存希望,只有活下去他们才有希望,至于这些衣服被子是谁的他们并不关心,就算是死人的他们也不会在乎,他们坚信这些物事可以换不少钱。
炭火不断地被架起,大火尽情燃烧着,而希望也尽在眼前。那些乞丐摸着干透的衣物,有的乞丐则不好意思地穿戴在身上,被其他乞丐笑骂指点着,忽然间从一件衣服中掉出一枚如意玉佩,泛着淡淡的光泽,那个乞丐快速地从地上捡起那块玉佩,然后藏着掖着地放进自己的口袋中,然后又在摆弄那一件衣服,人靠衣装马靠鞍,这个乞丐穿着这身衣服,似乎浑然间换了一人一样,而那些乞丐则得露出了一口黄牙。
炭火一直烘烤着,直到夜色入暮。
ps推荐一本书,死宅男地球上的修魔者。31号的调整到今日,明日无更,要去宁波一天,遂请假一天。
2015年快要结束了,本书这一章也是2015年最后一章,祝各位书友2016年天天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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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自编自演的剧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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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山神庙外的风雪还在继续下着。
此刻庙内,待所有人睡着之后,乞丐从袖口中掏出那块玉佩,就着还在冒着火星的篝火看了起来,淡淡的玉脂色泽在火星下闪现淡淡的黄色光泽。
乞丐暗叹一声,看样子这玉佩价值不菲,兴许比那些衣服换不少钱了,便又再次放回了衣口袖子内,捂着那块玉佩沉沉睡去。
而在金陵城内,那群去购买寿材的人已经到了城南棺材铺子那头,雪中倒是有鬼见愁的眼睛一直盯着他们,赵徳昭此刻却出现在棺材铺子周围,头戴斗笠,身上披着一件蓑衣。
那群人扬言要购买铺子里最贵的寿材,棺材铺子老板李无双便将铺子内最贵的寿材卖给了那群人。棺材送上车后,那些人又去了冥器铺子买了些丧葬物事,之后便急匆匆地押送棺材、冥器等物去了钟山方向。
待那些人走后,赵徳昭便进了棺材铺子,李无双见到赵徳昭,立即上报了好消息,赵徳昭便点点头,而在冥器铺子内侯着的鬼见愁等人也出来了,杨澈与赵徳昭说了几句后,便令手下遵照赵徳昭吩咐。
抛开欧阳云天以及鬼见愁,李从庆也只剩下金陵城内的府军以及皇宫禁军可用,如今欧阳云天与鬼见愁也已归顺了赵徳昭,现下李从庆的势力实在是太弱小了,润州那边有林仁肇相逼,李从庆虽然占据金陵,实际上被覆灭的可能性很大,只是赵徳昭担心李从庆一倒,也就没有借口与攻打的一面旗子。
若要保持这微妙的平衡,而不是让李从庆与林仁肇此消彼长,赵徳昭就得在二人身上下点工夫,暂时让二人的力量保持平衡,赵徳昭这个第三方势力也好游刃有余施展计划,今晚这一场自编自演的闹剧,让赵徳昭甚感无奈与好笑。
今夜城中,因为李从庆身份重大,已经抽调了不少禁军出去,而在皇宫四周守护的禁军也不多了,在雪夜之中瑟瑟发抖。
皇宫灵堂之内,韩熙载一边在火盆中烧着纸钱,一边则打量着那口巨大的金丝楠木梓宫,梓宫内躺着的并不是李煜,韩熙载心知肚明。今日,他并无随行出殡,他借口要为国主守灵,便一直待在皇宫中,接下来有事情要办。
韩熙载烧完纸钱过后,便有一个女官赶了过来,她身边带了不少宫女,她走到韩熙载身旁,然后低头在韩熙载耳边说了几句。韩熙载两眼放光,随即点点头,他当即起身,快步离开灵堂,他得看看人来了没。
屋外的雪还在下着,皇宫四角的禁军依旧守护皇城,只要有人靠近十步之内,便立即用弓弩射杀,只是眼下已经到了轮岗戍守之时,忽然间从皇宫侧门出现一队禁军将士,立即赶去皇宫东南西北四门。
依旧戍守的将士原本打着哈欠,在雪夜中缩着脖子站着岗,此刻见到那队替换的军士,立即眉开眼笑,恨不得马上各自回家,与自家婆娘儿子在一起。而新来的禁军也已经替换了这队禁军,在皇城跟上站着。
韩熙载走得急,而韩府的仆役韩四则在皇城外等着自家主人。韩四,三十多岁上下,这一年才跟了韩熙载,先前乃是赵徳昭派去监视韩熙载的长春堂密探,现如今韩熙载也已经默认了他的存在。
韩四一张老脸在风雪中张望着,雪花在他脸上划来划去,他看着那些刚来的禁军,一张脸绷得紧紧地,他上下打量着那些禁军的脸庞,忽而脸上勾起一抹笑意。而在禁军中也有几人意味深长地看着韩四。
韩熙载终于出来了,韩四在他耳边絮絮叨叨了半日,韩熙载则又看了看新来的禁军,心里倒是放心不少,只是他不知道赵徳昭为何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
“老夫老了。”韩熙载喃喃自语,坐上车子回了韩府。
千金一笑楼后院的灯火已然点燃,赵徳昭等人便通过密道,一起便去了城北外的圆寂寺中。
圆寂寺白莲阁外,五十个武僧已经久侯在此地,风雪飘着,圆寂寺禅院内,火把已经照亮了半边院子,那些武僧浑然铁人一般,笔直站着静候赵徳昭的佳音。
赵徳昭打量着这些人,朗声道:“今夜,多谢诸位配合了。”
“但听魏王千岁吩咐。”
风雪小了不少,却断断续续下着,所有人高举火把,出了圆寂寺便往钟山那边赶去
在雪中运送物事儿是件极其痛苦之事,从城南出来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