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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着黑夜,在黑夜中这间别院依旧别致雅静,二人已经跨入了大门口,门口并无守卫,只是不想给其他人造成一种紧张的局势,这时候那个杨畅便已经小跑步从大门里面出来,拱手就拜:“杨畅见过临川王兄。”
杨濛连忙摆摆手道:“杨畅,我早就不知当年的那个临川王了,你也不是那个淮南侯了。”
“是啊。”杨畅尴尬一笑,往日的那种荣光已经不复再现,自己后来被幽闭在江北一座宫殿中被囚禁了起来,要不是杨濛以及赵德昭的救助,他们早就被人在半路上杀死了,是以他对杨濛心里头不仅仅是敬畏,还有感谢之情。
老九在一旁道:“主上,我们都离开金陵许久了,没想到再见此处,已然是好几年了,这院子里面的一切好似没有变过。”
杨濛顺着老九所指的地方望去,只见这间别院内,装扮依旧古朴典雅,透着一股王孙的气息,那方小石台,依旧是那么直直得立在庭院中,时间仿佛并未在它的身上留下沧桑的足迹。
老九复又道:“是啊,遥想当年,主上和我们在此创立了长春堂,在这金陵地界伺机寻找机会报仇,可是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金陵依旧繁华,可是江南之地却衰落了不少。”老九的一只眼睛还用布包裹着,他道,“主上,这次何不趁着机会,杀了李从庆等李氏族人,也可以为死去的杨氏族人报仇。”
杨濛叹了口气道:“不,杀人是最低劣的手段,冤冤相报何时了,上一代的仇恨不应该延续到下一代,何况我杨濛对报仇一事已无牵绊,今生为此也活得太累了,老九你也是啊。”
老九听到杨濛说起这句话,也就不再多说甚么,他明白杨濛的意思。
杨濛迈开步子,在清冷的夜幕下开始回忆起了一些事情,忽然间他像是记起来甚么,道:“当年李昇是怎么死的”
“吃了丹药而死。”
“不,世人只知道是吃了丹药而死,其实不然,他是吃了我杨吴特质的金丹而亡,我这几年在调查往事的时候,曾让埋伏在皇宫中的飞羽,特意去调查了一下那些丹药的来历,发现此物乃是我杨家特质的金丹,乃剧毒之物,一般人根本就不知道”
“主上是说”老九听见这句话,像是记起了甚么,随即恍然大悟。
“这几日我也该把以前的事情给解决了,不然那仇恨只会蔓延下去,伤害更多无辜的百姓啊。”杨濛一转,又回到了那件事情上,“解决是最好的方式。”杨濛踏入这座久违的建筑,似有所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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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真相是什么
赵德昭、黑衣探花以及万松三人,此刻正待在杨光的屋子内,三人大气不出,全部待在那个窄小的屏风后面,三人趁势挤在一起,静静地观察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此刻房门被打开,就着昏暗的烛火,只露出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身子,那人虽然个子高大,可是背影却略微显得有些佝偻,远远瞧去那头上随便挽了一个发髻,而发丝有些稀疏,银丝夹杂了不少,背影看似普通,可是此人却是鬼见愁口中的尊上,可是此刻却怎么也不会让人联想到鬼见愁。
黑衣探花与万松二人看着赵德昭,似乎想从他眼中看到答案,赵德昭知道他们两人的意思,就只是点点头,默然了。黑衣探花与万松二人怎么也想不通为何这个老者竟然就是鬼见愁的尊上,而且他的背后的势力也是同样隐藏地很深。
那锦袍人此刻已然开口,他看到自己儿子的脸上有局促不安的脸色,他问道:“光儿,你怎么了”
“呃,没事儿”杨光将自己脸上的局促不安快速收回了,随即又问道,“爹爹这么晚了,怎么有空就过来了”
锦袍人抬起头来,久久地看着自己的儿子,随即道:“爹爹这心中甚是胡乱,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甚么事,方才在屋子内坐了半晌时辰,饶是如此还是想不通今夜发生的一切事情。”
杨光见到自己爹爹的脸上一脸猜疑之色,故而问道:“爹爹,哪儿想不通了”
锦袍人沉默了片刻后,便将自己心中所想的告诉给了自己的儿子,“爹爹心头有许多事都想不通,这段时间以来,我鬼见愁一直如履薄冰,横亘在李从庆以及欧阳云天之中,尽量也不得罪两方势力,为了达成各自的目的,我们方才想到合作。”
杨光见自己的爹爹话中有话,似乎对那二人有怀疑,就道:“爹爹烦忧了,还是爹爹认为这背后之人乃李从庆或者欧阳云天二人”
“若是他们二人,我定然不会饶恕的。”锦袍人捏紧了手指,房间内只听见咔嚓咔擦骨头的响声,在房间内甚是响亮。
“爹爹,夜深了,你还是早些休息吧。”杨光说这句话的时候,下意识地往屏风那边无意间瞄了一眼,之后又迅速回过神来。
锦袍人听了儿子的这句话,心里头甚感温暖,他并没有瞧出儿子眼中的诡异举动,而是继续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感觉自己越发老了,儿子都这么大了,感概时光蹉跎,他道:“那爹爹走了,光儿也早些休息吧。”
“爹爹慢走。”杨光目送自己爹爹出门,接着又将眼睛顺着屏风那边看了一眼。
锦袍人在出门前,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就在这回眸间,黑衣探花探出头去,快速看了一眼那人的样貌,只是因为距离太远,那人身子抽离的速度太快,黑衣探花只看到那人是个老者,而且是身量与杨濛相似,随即那人便消失在门缝中,砰一声门就关上了。
等锦袍人走远之后,杨光适才走去屏风前,而此刻黑衣探花等三人也着急地从屏风后出来了,黑衣探花三人拱手道:“多谢这位小哥儿。”
杨光的一张脸色特别是在见到黑衣探花与万松二人的时候,眼珠子显得特别惊讶,因为他也发现黑衣探花与万松两个人长得跟他一样的。
万松笑道:“小哥儿,更深露重,我们先走一步,今日就此别离。下次遇见的时候,不知道能不能像现在这么相安无事,也不知。”万松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
杨光并不知万松这句话中隐藏了甚么含义,他刚要说话,身旁的三人就已经出了门不见了。
赵德昭、黑衣探花以及万松三人出了那间别院后就立即返身回了清音阁。
夜空下,温度已经很冷了,在这冰冷刺骨的黑夜,黑衣探花以及万松二人一起走在街上,心里头却对今日的这件事情越发好奇了,只是二人的表情在夜空下显得特别诡异,就连一旁的赵德昭发现他们身上的情绪。
“少主,大公子你们回来了。”此刻辰源忽然间出现在清音阁门口,见到少主赵德昭、大公子万松以及黑衣探花,他登时跑了过来,道。
“辰源,你怎么来了”赵德昭与万松脱口问道。
“少主,大公子,主上来金陵了,现在就在别院呢。”
“哦,是义父来了么”赵德昭与万松二人听见辰源说杨濛到了金陵,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拉着辰源的手道。
辰源刚想去跟他们说,转而却见赵德昭与万松他们二人便迈开步子,直接往别院而去,身后的黑衣探花也一直跟随其后,生怕跟不上这两个猴急的人。
到了别院后,赵德昭与万松二人此刻便迈入了别院中,只见一个身穿斗篷,背影有些佝偻的老者站在厅堂内等候着,此刻那老者听见脚步声传来,登时就转过头来,看见赵德昭与万松两人,立即走了上前道:“松儿、昭儿你们来了。”
“见过义父。”二人见到杨濛,便道,只是赵德昭许久未见杨濛,感觉他的背脊更加佝偻了,皱纹也越发深了,感觉一下子老了好几十岁,他的心中泛起了一股淡淡的忧伤,而万松也感觉义父似乎老了许多,只是二人皆为男子汉,这一点脸上的异动顿时都被隐藏进了心中,只剩下一脸苦笑。
而三人的团聚,也让一旁的黑衣探花心中甚是羡慕,他也为三人而感到高兴,只是方才杨濛的那背影让自己无端地想起了在那间在冥器铺子内看到的那个背影,这二人无论是动作、神情、以及那张脸庞的轮廓都有极其相似之处,若不是万松与赵德昭没有见到那个锦袍人的一举一动,估计他们见到了也会有他的这种想法与猜测。
杨濛见过赵德昭与万松后,便又将目光放在了一旁的黑衣探花身上,只见杨濛的一双眼睛如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