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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已经结束,赵德昭这边也已经在收拾残局了。今夜统共活捉了七人,这些人已经全部被辰源带到了别院那里去了。
辰源走到欧阳云天的面前,问道:“少主,这人是”
“忘了给你介绍了,此人就是欧阳头领,这位是我的护卫,辰护卫。”
“见过辰护卫。”
“欧阳头领的大名,如雷贯耳,晚辈佩服。”
“客气了。”
“今日若不是欧阳头领的帮助,我赵德昭现在恐怕已经是死人了。”
“”
接着一阵寒暄,之后欧阳云天见差不多了,便凑着脑袋在赵德昭耳边一阵私语。随即赵德昭找来辰源,吩咐接下来要解决一件事情。
说完辰源便带着长春堂一行人先行撤离了,往城南杂货铺子的民居那边走去。
赵德昭与欧阳云天以及受伤的王屋山则去了清音阁中休息。
黑夜中,城南的杂货铺子一带,隐藏着另外一支人马,此刻他们还在等待着消息,只是这群人不知道的是,死亡已经笼罩在附近了。
过了不久之后,一群人悍然出现在自己的周围,死亡只在弹指间,接下来除了俘虏的刺客,这群人只剩下几十个活口。
欧阳云天拱手贺喜道:“恭喜魏王,这些人已经全部拿下了。”
“多亏了欧阳老先生深明大义,及时出手,德昭甚是感激。”
金陵城内辉煌的灯火依旧,并不会因为死人而停下,一阵秋风从树上刮落了残叶,一点雪花也零星地从金陵城上空飘落。
一片,一片,又一片。
夹杂着血腥味
………………………………
第一百四十五章 雪夜拜师
天气依旧严寒,冰冷刺骨的大风一直吹着,一片又一片雪花突如其来,洒在尸体上,盖过了满地的血,飘落金陵的每个角落。
“下雪了,是最适合杀人的时候了。”赵德昭关上窗户,踱步走到王屋山的闺房内,此刻王屋山已经施了药,包扎了伤口,正躺在闺床上休养身子。
赵德昭与欧阳云天二人退出房间,之后便吩咐小厮沏了一壶茶,坐在畅音轩内畅谈。
偌大的斗室之间,外面虽是冰雪严寒,屋内却是温暖如春。
欧阳云天坐在软榻之上,他低垂着头,脑海中又回忆方才惊心动魄的画面,那时候一切局势相当惊险无比,适才一回想起,那冷汗一直淌着,纵使屋内温暖如春,可是这心头却一直寒冷,如今想明白了,便觉得自己做了最正确的决定。
赵德昭见他一直低着头,便道:“欧阳老先生还在想方才之事么”
“唔老夫只是觉得,人生真是多变,人心亦是多变,而世道沧桑,大道至简,这个世界上应该要坚持的东西很多,道义永存,人活一世,而不是为了一己之私而活着。方才若不是魏王一言惊醒梦中人,老夫我便是另外一番结局了吧。”
赵德昭并没有立马接下欧阳云天的话,他只是笑笑而过,眼前的一壶水已经在竹炭上被烧开了,此刻正噗噗地往外喷水。他拿起琉璃制成的茶壶,放了一些茶叶,沏上一壶茶。热水从茶壶内倒下,那琉璃杯中的茶叶立即随着茶水翻滚起来,碧绿的叶子透着一股生机。
而屋外的风雪也渐渐大了起来,大风也呼啸而过,拍打着小木窗,几扇窗户一直扑簌簌响着。
“屋外风大雪大,这是从吴越国西府带来的龙井茶,欧阳老先生但饮下此杯,暖暖身子,至于其他的暂时还不要多想了。”
欧阳云天轻轻地拿起琉璃杯,观察着杯水中徐徐运动着的茶叶,这种茶叶他并没有见过,往常他见过的一般都是茶饼,只是觉得它保留了最原始的部分,一如自己今日那颗纯净般的心。他拿起琉璃杯,杯中的水很烫,他吹了一口,等不再那么烫的时候,接着就小酌一口。顿时茶水的清香甘甜淌入唇齿间,初时觉得有点苦涩。
赵德昭故问道:“欧阳老先生觉得此茶如何,你再多尝尝几口”
欧阳云天接着又小酌几口,此茶淡淡清香四溢,入口已经不再那么苦涩,反而隐隐之间有些甘甜清口。
“是不是先苦后甜。”赵德昭忽然间说了这么一句,“先苦后甜,人生也是如此。在这个世界上,人不能应该只为自己活着,而今天下并无太平,许多百姓依旧温饱不足,可是我们却能在此品茶论道,也是一种福分。而这茶叶乃是经过那些茶农的手,一点一点地采下的,所以说来最不易的就是那些百姓了。我小时候曾经去过吴越国西府的一座山上,亲自采摘过那儿的茶叶,那些百姓从早晨起来到晚上,有的百姓最多能摘两三斤,后来我交给他们制茶的工艺,四斤清茶才能炒成一斤干茶,这里面便要凝聚他们的心血,因此这一杯茶不仅仅是一杯茶,也是他们的血汗与辛劳。”赵德昭说完这句话,他又想起了前世,前世他外婆家便是世代种茶的。
对坐的欧阳云天并没有说话,他还在反复思考着赵德昭的这句话。
良久之后
“听了魏王一番话,老夫感觉自己找对人了。”说完,欧阳云天从自己的衣兜里面掏出一个泛黄的册子,郑重地交给赵德昭,他觉得今日一定要交给赵德昭这件物事。
赵德昭不知此为何物,等他接过来一看,便知道此书赫然就是欧阳云天所说的鬼神无双刀法,他忙推辞道:“老先生,此书贵重,可是你的一身刀法秘籍啊,这怎么使得,你还是自己收藏吧。”
“老夫方才见你使得一手好剑法,深得王剑儿王彦升的传承,而你又救了老夫的命,何况老夫如今已经年迈,也是希望能够在魏王手下将此刀法传承下去,不至于让老夫的一身刀法就此埋没人世,所以魏王还是收下吧。”
“这怎么使得”
“魏王还是收下吧,以后也可代替老夫跟你师父一拼,看老夫的刀法厉害还是你师父的剑法厉害。”
“这那也好。”赵德昭明白他的心意,忽而面色郑重起来,打算收下此物,也好让他放心,于是乎他道,“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赵德昭正欲欠身一拜,欧阳云天立即拦住了他,道:“这怎么使得老夫一介布衣,当不得魏王如此大礼。这师徒情谊还是免了吧。”
“这既然受了老先生恩惠,自然是要一拜的,要不我死也不收,而且你与王师父也是旧识,也算得上是半个授业恩师。师父在上,弟子德昭请受一拜。”
欧阳云天见魏王没有摆架子,也知他知礼节,心中还是非常欣慰的,他道:“既然如此,老夫也只好受之了。”
“师父,我这还有一事要与你一说,请师父能够配合弟子,还是按照你与李从庆先前的计策,暂时不要让李从庆发现那些人已经被我消灭殆尽了,除此之外弟子会派长春堂一支精锐襄助师父,从而逐步控制金陵城中的局势。”
“这样也好,不过金陵城中还有一支实力极深的势力,他们被称为鬼见愁,不知你该如何应对”欧阳云天也有一些担心,因为鬼见愁的实力也不差。
“师父倒是不必担心,鬼见愁那边暂时不必轻举妄动,等适当时机,弟子会想到办法收拾他们的。”
“那也好,既然你有对策,那么我这便宜师父一切按照魏王说的去做了。”
如今夜已深,二人打算在清音阁休息一晚,等明日再行动。
屋外的雪花已经越下越大了,已经积起了厚厚的一层,无论何地都是白茫茫一片,大雪将屋外的一切痕迹全部遮掩住了,却怎么也隐藏不住人内心的,而且这股已经随着局势的变化在变化当中。
整个京城已经在齐王李从庆的控制之下,李从庆派出的人马也在暗中不停的找寻李煜的下落。
现今在齐王府,李从庆依旧站在灵柩前,王参将就犹如一个老仆人那般守护在李从庆身旁,其余禁军也守护在齐王府邸四周。
李从庆从蒲团上起身,然后踢了一下那个蒲团,“这些人都是一群废物,李煜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本王就怕到时李煜忽然跑出来。”
“王爷又何必庸人自扰,事实上只要大臣拥戴你上位,一旦王爷上位了,真的李煜回来了又如何,到时候木已成舟,将一切推给郑王李从善就行了,而且所有人都知道是郑王叛乱,到时斩了李从善,陛下就将李煜奉为太上皇,幽禁在皇宫中,这天下就会归在王爷的手上。”
“呵呵,多亏了王伯父提醒。”齐王李从庆这几日一直不停地在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