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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云天道:“没错,我家主公确实于魏王有恩怨,而且他也是阻碍我家主公的一块绊脚石。”
在房间的门口,埋伏着一人,此刻他贴着耳朵,在偷听里面说了些甚么,而昏暗的光线也从洞里透视出来一些。
此人是那日刺杀魏王之人,没想到又出现在了金陵,怪不得这几日一直都没有现身,没想到却与齐王有关联。齐王死了就死了,死得好,这次齐王死得不理亏。
……
夜晚已经及其黑暗了,欧阳云天从屋内出来,便披上斗篷。
欧阳云天从齐王府府邸出来后,就直奔城南杂货铺子。
而在秦淮河那头,华灯初上,流光溢彩,夜夜笙箫。
赵德昭派去之人也尾随其后摸清后面的情况。
欧阳云天不多时便已经到达了城南。
城南一间民居内,大门已经缓缓洞开。
……
………………………………
第一百三十章 鬼见愁
城南铺子街头,一间民居内,就这昏黄的烛火,一片灯黄。 ︾頂︾︾︾,
此人穿着黑色斗篷,面上依旧戴着一副青面獠牙面具,低着头,在房间内踱着步子,方才他急匆匆地从齐王府上出来,一路之上确定没有人在后头追着,而他适才与李从庆的一番话亦是希望与李从庆合作。李从庆虽没有明确的表示,但是杀父之仇也是二者之间合作的基础。
“客人来了?”
屋外有一碎步声,很轻,很轻,可见对方十分谨慎。
而在屋外,一人穿着锦袍,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腰间别着一把缀着红丝的青钢宝剑,宝剑虽未出鞘,可是整个人的气势却见强大,看样子是个剑客,只是他一副表情冷冷的,而这个锦袍男子正是上次与欧阳云天对面之人。
男子推门入内,见欧阳云天站在屋内,他顺手脱下沾了露水的斗篷,又将腰间的那把缀着红丝的青钢宝剑也放在凳子上。
欧阳云天见锦袍男子如此,便怔了一下,他停下脚步,随即他也顺便摘下面具,露出一张白狐儿脸,拱手道:“见过尊驾,尊驾请坐。”
“欧阳头领别来无恙乎?这客套就免去了吧,我们还是正事吧。”锦袍男子择了一张胡椅坐了下去。
“你也坐着吧。”
欧阳云天这才坐在那锦袍男子对面,二人相隔一丈远,他问道:“尊驾,主公是否已经派来了……鬼见愁?”欧阳云天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心中有一丝悸动,这鬼见愁三字让他心惊胆战,屋内的气氛也一下变得很冷。
“是,是鬼见愁!”锦袍男子嘴角一抿,抬起手,“欧阳头领猜得不错,这次鬼见愁已经派至金陵城中,希望这次行动欧阳头领好好安排。”
“主公终于派人来了。”欧阳云天的神色一紧张,他谨慎道,“云天多谢主公,不知具体何时行动?”
“就这几日!”锦袍男子透露道。
“就这几日?”欧阳云天一直重复着锦袍男子方才口中所的话,只是他这心里还有一丝担心,也不知这鬼见愁是否行事?
“我该走了,他们应该已经到达门口了吧。”锦袍男子起身挪开步子,“你马上就能见到他们。”
锦袍男子披上斗篷,又别上青钢宝剑,踏出房门,夜幕之中,院子内只有一丝灯黄。
在走廊内,一个护卫急匆匆跑了过来,在锦袍男子的耳边低头了几句。
“人都到齐了没?”
护卫急匆匆过来,头道:“正在门口等候。”
“让他们进来。”
“是。”
挞挞挞挞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传了进来。接着便有许多汉子穿着黑衣,他们的脸上都戴着一副狰狞的面具,给院子中披上恐怖的气氛外衣。这一群武士,整齐一致地排成十队,在院子中等候,默然不语。
“欧阳头领,人都在这里了。”锦袍男子指着院子里一百个武士,“这就是主公派来的‘鬼见愁’,欧阳头领是否满意。”
欧阳云天抬起步子来到院子内,他站在锦袍男子的身边,然后打量着面前这一百个黑衣武士,个个面上戴着恐怖的面具。
不寒而栗,这是欧阳云天见到鬼见愁的第一个念头,这些人中只要有一人,就能以一敌三甚至更多。太可怕了,虽然欧阳云天没有见过鬼见愁出手过,但是他也从以前的传闻中可以窥见一二。
鬼见愁,这支在唐末吴国建立之时就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据它的前身就是杨行密创立的黑云都。
黑云都,也称黑云长剑都,当年杨行密击溃孙儒以后,他在孙儒的军队中精选了5000名强壮的士兵,组成了自己的亲军,这支亲军的铠甲都用黑衣包裹。
黑云都后来成为杨行密作战时冲锋陷阵的主力。四邻每逢和淮南作战,只要一听对手是黑云都,心理上先有了沉重的压力。
而欧阳云天似乎从这个院子中,观察出了一丝杀气。
“不错,这些武士全部训练有素,云天满意。”欧阳云天这句话之时,背后觉得有一股阴嗖嗖的感觉。
锦袍男子则哈哈大笑起来,对着欧阳云天。
一阵风吹来,在屋檐之上,则有一双眼睛注视着院子中的一切,他一动不动地躲在半面屋脊背后,而方才院子中充斥着一股强烈的杀气,让他心中甚为不安,只是……他丝毫不敢怠慢,而一不心就会泄露自己的马脚。
院子中就有一百杀气腾腾的黑衣武士,他的背后已经湿了一大片,和着清风,他一动不动。
……
子夜过后,礼宾院内,赵德昭房间的烛火还亮着,昏黄的烛火下,摇动着赵德昭不安分的心。他闭上双目思考最近所有的事情,今夜他想了白天齐王李从庆之事,而在当下他又在等辰源那头的消息。
贵子在门口敲着门,“吱呀”一声,一扇门被打开,他入了房间,声禀告道:“殿下,辰护卫来了。”
赵德昭彼时已经睁开了双目,“让他进来吧。”也不知辰源带给他的是甚么消息。
“是。”
辰源戴着半副银白色面具,同样披着一件大斗篷,斗篷上沾满了露水,沾了不少的落叶,他入了屋子,即刻拱手禀告道:“少主,属下安排在齐王府的人已经探查到李从庆与那人商议之事,而且那人正是刺杀少主之人。之后属下派去的人马同样探查到那人的下落。”
“李从庆?”这个消息如同惊天霹雳一般,赵德昭没想到此事居然这么复杂,他眉头紧锁,右手手指不停地在桌子上敲打着,他思量道:“与李从庆有关,你们这些人要盯紧李从庆最近的一举一动。”
“是。”
赵德昭又道:“而且你找到了刺客的下落?”
“是的。少主,我们已经找到那个刺客藏身之处了,就在城南杂货铺子,少主是否要在今夜一锅端掉。”辰源抬头看着赵德昭。
赵德昭的手指停止敲打桌面,“不,不必打草惊蛇,他们现在对我们而言还有利用价值,而且我们尚不知他们背后主事之人为谁,何况开封那里还没有探查到关于这些人的背景,因此不能贸然动他们,未免心,还是暗中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赵德昭完,看着辰源。
“少主,辰源明白了,属下会一直派人暗中盯紧这些人的行动,”辰源随即拱手退去。
忽然间他又道:“少主,樊若水已经离去,是否?”
赵德昭一听樊若水这三字,他道:“你们就在后头跟着,他此行乃是去采石,若是他需要甚么,可以提他一些。还有你们也要按时将樊若水的消息通知给我。”
樊若水走了,他去采石了,正如历史上一般,而韩熙载那头也暗地中头投靠了赵德昭。
“是。”
辰源离去的半刻钟头,突然间在赵德昭的房间窗户口沿上,一个黑色影子抖动了一下,咚的一声,又发出咕咕叫的声音,贵子与赵德昭立即神色一紧,甚是警惕。
贵子一步一探头,挪着步子走向窗口。
推开窗户,一只信鸽落在那头,咕咕地叫着,“殿下,这是信鸽。”
贵子立即揭下鸽子腿上的信函,递给赵德昭,赵德昭抽取出来一阅。
白字黑字在信函上写着,短短一百字,包含着重要的信息。
信函中简要地明了京城中发生的各种事情,真是没想到赵普与自己的三叔赵光义之间已经有了一次嫌隙,看样子历史上的那些事情还是会发生,只不过现在对于赵德昭而言并不是处理此类事件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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