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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人传语更商量,只得千金一笑也甘当。千金一笑楼好名字啊,名字甚好,甚好雅气!”
“倩人传语更商量,只得千金一笑也甘当。昭哥儿的这首词不错,有完整的么?我擅长曲艺,可将之作成曲子,也好让昭哥儿的诗词广闻天下。”
赵德昭一听已然汗颜,此词并不是他所做,只是如今作词者并未出世,他怔了一刻,觉得还是对不起张孝祥了,他一咬牙,一蹬腿,便立即让周嘉敏一道同去书房,他要将完整的词给做出来。
四宝已备好,周嘉敏也将澄心堂的纸张铺开,此纸厚薄均匀,光华质佳,乃是当世一等一的好纸,只是让人感叹的是此纸的制作发明之人乃是当朝唐国国主李煜,赵德昭不由心中感慨,让他当皇帝真是“屈才”了,此刻他当即不计较,便捏紧手中狼毫松木所制的毛笔,加上一方中上质地的石砚,片刻之后一首《虞美人》已经完成。
周嘉敏从书桌上拿起未干的纸张,一一读了起来:
罗衣怯雨轻寒透。
陡做伤春瘦。
个人无奈语佳期。
徙倚黄昏池阁、等多时。
当初不似休来好。
来後空烦恼。
倩人传语更商量。
只得千金一笑、也甘当。
……
在周嘉敏的脑海中,便觉得一个上片寥寥两句,就描画出词人在一个春日细雨黄昏,独自流连在朋友门前苦苦等待的情形,似乎能想见词人焦急无奈的心情只是她有意无意间发现等人估计等得就是个女子吧……因此周嘉敏也是不可思议地一直偷偷地望着赵德昭脸上的表情,想从中找出一丝变化来。
此刻赵德昭心头有些抓狂,这样伤感的词他是做不出来的,于是他解释道:“周姊姊莫要误会,此词不过是我依照典故以及为哀怨之人所写,并不是自己的写照,里面也并无自己的影子。”
周嘉敏噗嗤一笑,道:“好了昭哥儿,我也不听你解释,若不是见我俩年纪相仿,我还真以为……不说了,如今快至正午时分,也好去千金一笑楼。”
“也好。”
二人出了礼宾院,步行去往千金一笑楼,而在后头却跟着一二个密探,乃是昨夜李煜命人吩咐监视周嘉敏行迹的,昨夜李煜一夜发泄之后,今早便与窅娘一同卧在龙榻之上,到这个时候了也没起来。
早在出来之时,赵德昭便觉得身后有异常,他的侦查本领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一听声音便可听见不同人的步调,因为今日要赴宴,而且跟踪之人并无歹意,他倒是放任一旁,不去探查了。
到了千金一笑楼,一身新衣的小二便笑吟吟地走了过来,将他们二人领上了顶楼。
这里的规制当真奢华无比,想必是按照身份高档之人设计的,等赵德昭与周嘉敏上座后,小二便熟练地开始上菜了,菜肴十分可口,完全是参照广味酒楼的标准而来,而一旁的周嘉敏也问道:“昭哥儿,酒菜可满意?”
“满意满意,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还劳烦姊姊破费了!”
“小女子想你好歹是一介王爷,自然是要吃上最好的山珍海味了,若是以平素食物搪塞,王爷一怒,小女子这条命就折了。”周嘉敏这么说,脸上却无半点小女儿的娇羞之色,恐怕也是受唐国风气所成的。
赵德昭浑然不顾,开动筷子就吃了起来。
而在一旁,周嘉敏则喋喋不休地开始介绍起各种各样的食物,听着周嘉敏这么一介绍,赵德昭便觉得周嘉敏不去开酒楼当真是埋没她的才华了,这与他在历史上记着的那个小周后怎么感觉不一样啊。
周嘉敏拿过一双干净的筷子,随即夹起盘中一只鸡腿,塞到赵德昭的玉碗中,赵德昭不好意思地接受了,只得没有形象地在女孩子面前吃了起来。
“昭哥儿这吃相!”周嘉敏噗嗤一笑,差点将碗给摔碎。
而赵德昭见到周嘉敏如此,便停下吃鸡腿的手,打趣道:“吃相不重要,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我这可是有感而发啊,而且鸡腿也是姊姊方才夹给我的。”
“小女子以一桌酒菜全了谢意,多谢昭哥儿那晚的相助!”
赵德昭摇手道:“姊姊太过客气了,要不今日下午姊姊带我逛逛这金陵城中的美景!”
……
ps齿序
1按照年龄长幼所定的礼节。
2年龄的次序。
3兄弟排行所用,与寻常排行有别。指的是没有夭折;记入宗谱玉牒的成年子女。
………………………………
第一百二十章 遇刺
金陵城依山面水,跨淮带江,坚固可守,在唐末五代不失为一座规模很大的城市,如今唐国已经经营了五六十载,未处战火之中,江南的这座城市却更加繁华。 ↗頂點小說,
自千金一笑楼出来后,二人便步入了这座城池当中,赵德昭所见这街市两旁都开着许多铺子、酒楼、茶馆、药堂、澡堂之类的,而在沿街道两旁也摆了许多摊铺,摊铺前一水地卖着各色的货物商品,沿街叫卖走街串巷的货郎担子也叫喊着……
今日乃是重阳节后一日,又是秋风送爽、天朗气清的好时节,城隍庙的市集依旧开着,街上的各色行人亦是很多,走着走着还能遇见一些从西域、海外来的藩商,蹩脚地说着江淮汉话,一些驴车、骡车地也不安分地挤在人群中,艰难地在路上行走着。
在去城隍庙的路上,此刻也有官民组织的杂耍,穿着民间各种神仙的服侍,带着各式各样的帽子,带着假大胡子,踩着高跷从街上走过,边走边表演,两旁的百姓行人自觉地站立一旁,欣赏着杂耍……
二人挤在人群中看一群杂耍艺人舞弄火叉子,那人丝毫不用手,而是将火叉子用肩臂,踢裆推接,一杆火叉子上下舞动,碰的铁环当当直响,一旁百姓连声叫好……看着表演,二人混迹在人群中,此处人多,二人艰难地在人群中挤过来挤过去,好不容易从人群中走出来。
周嘉敏垂着脑袋,摇晃着身姿道:“昭哥儿,还是找个人少的地方罢,这年年的城隍庙市集恐怕你也见过不少了。”
“周姊姊果然是个见识人,要不去湖边走一遭。”赵德昭听说这附近有一个湖泊,应该不至于比城隍庙附近的人多吧。
“走!”
此刻从水西门外桥西过去后,不久二人便到了秦淮河西,大江连接之处的一处湖泊,此时大江尚未道,此时的湖泊不过是连着大江的一个湖泊,此湖名为横塘,因其依傍石头城,故亦称石城湖。并不是后世的那个莫愁湖。
赵德昭望着湖泊,不禁道:“莫愁真是一个苦女子!”
周嘉敏问道:“莫愁是谁?”
赵德昭噗嗤一笑,道:“你连莫愁都不知道,这里便是莫愁湖了,相传……”赵德昭将莫愁湖的一个传说娓娓道来,说完之后他疾呼,莫愁湖的这个名字居然给他说了出来,而在历史上北宋《太平寰宇记》记载:“莫愁湖在三山门外,昔有卢妓莫愁家此,故名。”
他这么一说,也引得一旁的周嘉敏侧目潸然,她神情低落,她忽然间觉得自己的命运跟莫愁有啥区别,李煜跟那个梁武帝有啥区别呢,只不过莫愁最后投湖而死,自己也不知这未来如何。
赵德昭自然不知周嘉敏心头所想何事,只见她站在湖边发着楞儿,而此刻赵德昭望着横塘湖(莫愁湖)湖面水涛在日光下波光万点,湖中有三四艘大户人家的花船、画舫船只来往,在湖泊上来往。
周嘉敏此刻回过神来,暂时忘记那件事情,她接着在赵德昭身旁介绍着金陵城中的美景,又将一些历史典故、人文风俗等物也全部告诉赵德昭。美人朱颜、红唇轻启,微风吹来,美人身上的香气也扑入赵德昭的鼻子中,一股淡淡的、若隐若现的帐中香使人迷醉。
周嘉敏并不知道此刻赵德昭心中的所想,赵德昭也完完全全被周嘉敏的身姿、神态、语气等迷醉了,一抹香艳身姿在赵德昭的面前晃动着,那一身淡绿色襦裙,肩上披搭着淡碧色披帛,也是衬托出她的俏皮可爱。
从湖边经过之时,正是一连串的秋风吹拂,金色光波般的湖水顺着风在荡漾、树叶也随风摆动,周嘉敏肩膀两侧的淡碧色披帛也随风飘起,从赵德昭的面上轻轻拂过,犹如一双丽人的素手撩拨人的胸口,此刻赵德昭的心也随着淡碧色披帛起伏着。
周嘉敏见秋风将她的淡碧色披帛吹得四处纷飞,立马将那淡碧色披帛一下子给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