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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此问道。
无庸子拱手道:“下官乃是陛下派来的朝廷官吏,特此问候宋国天使以及唐国使臣,押送陛下赐给两国使君的一份薄礼,待会儿下官必当奉上。”
赵德昭一听无庸子的借口,嘴上抿着笑,不时地瞄眼过去。
龚慎仪一听,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
无庸子三人见状,便立即拱手告辞了。
“对了,龚夫子前来所为何事”赵德昭问道。
“殿下,也没什么事,下官就是问问,等过了雄州之后,殿下打算走郴州北还是郴州东”
往郴州东就是入了唐国国土内,往郴州北就是走湖南宋境了,赵德昭对这个路线还是非常熟悉的,只是如今龚慎仪这么问自己也不知他心中到底怎么想的。
见赵德昭没说,龚慎仪却道:“殿下一路舟车劳顿前去汉国出使,又让刘鋹放归我等使臣回京,这份恩情下官记住便是,此番若是殿下去金陵小住几日,下官定当以东主之礼待殿下。”龚慎仪觉得自己被刘鋹监禁,在宋国魏王出使汉国的这一段日子中,汉国发生了许多大事,最后刘鋹肯同意放归自己等使臣回国,或许当中有这个魏王殿下的功劳。
投我以桃,报之以李龚慎仪觉得自己应该回报写甚么,如今使臣北归,自己要求魏王从唐国国土内返回北方,他不知这么计划魏王是否答应。
赵德昭方才以为龚慎仪这么说是有甚么政治上的企图,原来不过是想报答自己,不过自己该不该去唐国,也不是自己说了算了,也得开封的皇帝陛下同意才是,因此他道:“龚大夫,这次估计去不成了,如今本王要遣送降书归国,上达天听,还得回京复命,这可耽误不得。”
不过赵德昭又说道:“本王下次若是有空,定然会来金陵拜访夫子你的。”
龚慎仪见此也只好收回方才所说的话,他与赵德昭谈了一会儿,便告辞了。
宋汉两国使臣在雄州待了一日后,第二日趁着天早凉快,便往北去,与此同时赵德昭遣派了先锋官去郴州报信,说宋、唐使臣三日半后便要动身前往郴州,先前赵德昭送往开封的奏疏,也已经到了江陵府那儿了。
1西南夷是汉代对分布于今云南、贵州、四川西南部和甘肃南部广大地区少数民族的总称。两汉于其地置八郡进行管辖。此一称呼一直延续到宋元时代。
2南汉亡,北宋立,雄州改为南雄州,辖保昌、始兴两县,并移州城于今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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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调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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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从雄州驿站出发后,一直往北行走。|每两个看言情的人当中,就有一个注册过°网的账号。
最近一段日子以来,空气中依旧十分干燥,一丝要下雨的征兆都没,赵德昭等使臣所过之处所见到的到处都是干裂的土地、断流裸露的河床以及面色饥黄色的百姓,可见这次干旱带带给百姓的生活甚是痛苦,赵德昭亦是庆幸现在两国没有大动干戈,否则伤害最深的就是百姓。
三日半后当赵德昭等人到达郴州地界之时已经是黄昏时分,一行人已经到达宋境。
此地为郴州。郴州,地控岭南,岭北的一道重要关口之一,这里地势险要,是南来北往的一个重要城池之地,既是“兵家必争之地”,又是“人文毓秀之所”。
郴州东界江西赣州,南邻广东韶关,西接湖南永州,北连湖南衡阳、株洲,素称湖南的“南大门”,一个咽喉重地,如今已经被控制在宋军手上,宋国在此地设立了郴州军,驻守边防此地,等于牢牢掌控了四通八达的郴州,不过如今汉国已投降,唐国与泉南陈洪进也依附大宋朝廷,郴州无虞也。
一行人到了郴州城门库的时候,郴州刺史预先已经收到了魏王殿下的书信,这几日一直都在准备着。今日他正好准备在城门口已经魏王他们,而另外一旁仪仗队伍也准备地十分充分,到处敲锣打鼓好不热闹。
郴州刺史未及魏王下马,便上前欠身道:“臣郴州刺史拜见魏王千岁,千岁回国,下官特意在此略备薄酒饭菜,静候千岁大驾光临。”
“刺史客气了!”
在郴州刺史以及郴州都监一干人的带头下,宋唐使臣两拨人已经去往郴州刺史府邸。
菜肴已经摆了几桌,而且在赵德昭看来并不丰盛,不过赵德昭现在倒是并不关心酒菜问题,而是这灾荒以及百姓的生活问题,据他所知郴州这边已经开仓赈灾了,只不过效果并不明显。
郴州刺史这心中也是有些为难,他看着魏王的眉头紧锁,一直都没有怎么说话,以为是自己的待客之道准备不足还是怎么了,所以他也一直干等着,看着这不知道魏王眼中过意地去的菜肴还是过意不去的,他也一直犯苦中。
赵德昭心中一直在想郴州粮食短缺一事,看来这个时候粮食的产粮还是提不上去,在这个兵荒马乱的时代,粮食消耗总是有缺口的,他并没有责怪刺史招待不周或是救灾不力,看着郴州城以及一些地方如此,他这心里头总是有些悲戚。如今郴州粮食短缺,各地因为灾害田地一片干涸,快要成熟的稻谷都枯死了一大片,老百姓颗粒无收,各县的官吏也不知如何收取粮税,今年的秋收都是一个问题了。
不过他初来郴州不知郴州这儿的情况,等过会儿他再问刺史他们。
刺史以及郴州一些地方官员一直都在干等着,堂堂的魏王没有开口说话,他们自然也不好随口说话,这是官场规矩,而且官员见魏王依旧是眉头紧皱,不知接下来该如何做。
就在此刻,伶俐的小贵子假装倒酒,然hou经过赵德昭的跟前,小声地提醒着,赵德昭适才见屋内所有人都在等着吃饭,便苦笑道:“开宴吧。”
宴会已然开始,赵德昭与刺史以及一干官员随便叨扰了几句,拉了拉郴州城内的军民以及治安等情况,又聊到了郴州的风土人情,倒是并没有提到灾荒。
这大宋的官场他还是知道一些的,在大庭广众下有些事情是提不上来的,如今对面又坐着唐国的使臣,毕竟有些话只能对着家里人说,一些丑事说出去只会让外人笑话,因此一切等宴会结束之后,赵德昭再去找刺史他们叙话。
赵德昭啜了一口酒,此酒十分浑浊,而且度数很低,想必是土法所制造的酒,不过他忽然想起当前郴州的情况,也就将酒给饮下了。
赵德昭并不介yi,这反而说明这郴州刺史是个识大体之人、知百姓疾苦之人,若是换了别人估计早就趁机机hui巴结上了,好吃好喝地供着你,而这些酒菜全部都是从百姓那儿压榨你的,你却放心地吃将下去,到时候你若是吃个甚是痛快,那么百姓也被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员给压榨地痛苦不堪。而且这恰恰是因为统治者的喜好,让那些官员也迎合你的喜好,做一些媚上欺下之事,到最后吃苦的还是百姓。
赵德昭对着郴州刺史微微一笑,那刺史不知为何也只好尴尬地抱之一笑。
宴会已经结束,刺史也已经安排好了住宿,唐国使臣便去歇息去了,董仲彦几人则在等候着魏王的话,赵德昭让他们先去歇息。
屋外,知了因为天气燥热还在叫着(皓月是农村人,我住的房间靠着一棵柳树,晚上十一二点的时候知了还在叫,真是蛋疼啊!),听得人这心中也有一些烦躁不安。
待他们走远了,赵德昭适才吩咐郴州刺史、都监二人在刺史府内厅堂讲话。
刺史让魏王上座,自己与都监二人则坐于一旁,垂训魏王讲话。
厅堂内的气氛一下子严肃起来,三人却只听见屋外知了苦不堪言地叫着。
“你们二人切莫拘束,本王又不会吃了你俩。”赵德昭见气氛如此凛然,便笑着说道。
刺史、都监二人听魏王如此道,便松了一口气,二人也不再那么拘谨了。
从郴州刺史口中可知,大宋朝廷正从淮南江北、江陵等地各粮仓内调集粮秣物资运往南方,现如今还在半道之上,可能还得等个七八日的样子。可是按照郴州当下的粮食情况,大概三四日的工夫就要断粮了,然而市面上的粮食的价格却同时也在上扬当中。
郴州刺史与郴州地方官员也想尽了办法,向富户征集粮食,通过买卖手段购粮,可还是不能填补粮食的缺口。而且官员上门从粮商手中收取的粮食价格虽然比市面上低个十几文,可郴州这几年财政基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