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头目见对方来者不善,便吩咐手下黑衣人开始对杀,而杨明见情况有变,立即召唤长春堂属下展开对峙,整条街巷上开始厮杀,两方人马陷入了混战,
推官见两支人马开始火并,便急匆匆地入了府衙,唤了衙役去城西京城军队巡防营内调兵,以解燃眉之急。
推官安然入内,闭上衙门,周围衙役、护卫也在一旁守卫着。
街巷上的厮杀还在持续中,这时候杨明为了以防万一,当日剿灭白云山死士后,便从城外搬来了许多从流州运来的黑火药,此刻他便命人搬出了火球蛋子,属下拿出火折子,此火折子乃用白薯藤所指,燃后吹灭,但火星依旧在其中阴燃,要用之时之需要迎风一晃便能再次引燃,此等引火之物可存一日之久。
“哧哧”的声音遍布导火线,长春堂手下人马将火球蛋子投掷到对方人群中,此物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飞向对方人马。
“轰轰轰”炸雷响起,对方人马猝手不及,留下一地的尸体血水,残肢等。
对方见长春堂有备而来,余下的人马想趁机摆脱这场“梦靥”,想趁机逃走。
忽见夜空中出现绚烂的烟花,杨明便下令人马撤退,这是长春堂的暗号。对方见自己不再受人追杀,便放松了警惕之心,他们大多受了伤,地上死去躺的人也有一些,此刻远方大地忽闻震动声,朝着这边而来。
黑夜中视线并不好,离一百步的时候,黑衣死士方才看清对方是何人。
“不好,是京城巡防军队,撤——”
可惜死士一方大多数负了伤,健全的几个也遁走了。
京城巡防军见远处地上死尸一片,残肢甚多,血水一地,便觉恶心,其他人则在地上哀嚎着,京城巡防军当下活捉了不少死士,其余逃走的仍旧命人追着。
之后,全部送往兴王府府衙地牢中。
……
礼宾院内
杨明站在赵德昭的房间内,一一禀告道:“恭喜少主,今夜行动一切顺利,龚贼的人马尽数剿灭。”
赵德昭从中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些证据,交给杨明道:“这次你们做得不错,接下来要看二娃子他那儿了,杨明你将龚澄枢的所有罪状全部连夜送往兴王府府衙那儿。”
“是。”
杨明翻出礼宾院的院墙,径直去往兴王府府衙,随即翻身入府衙,将它送往推官暂住的房间内。
次日一早,推官忽见书桌上的几大本厚厚的账簿以及其他物事,他翻开后一看,其中居然发现龚澄枢勾陷薛崇誉的罪状以及其他的物证等。
如果先前的白云山死士一案,可以让龚澄枢贬官,那么这件事情就会让龚澄枢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皇帝刘鋹先前就是因为薛崇誉一案,证据确凿,最后薛崇誉腰斩于菜市。
薛崇誉已经死了,可是如今推官忽然发现薛崇誉也有一些罪状是被龚澄枢诬陷的,皇帝若是发现了此事,那么龚澄枢在刘鋹的心目中还是那个忠心耿耿的近臣了么。
推官忽然觉得手头上的证据一多,而且其中的情节十分恶劣,牵扯了许多前尘往事,他觉得若是皇帝刘鋹看到了这些,龚澄枢这人不死也要扒几层皮。
推官心头一喜,这几日,他都在兴王府府衙内查看这些罪状,同时又去审问地牢中新关的一些死士,事后推官得知那日刺杀自己的人乃是龚澄枢派去之后,他心中忽然一怔,越发想让龚澄枢去死。
……
最近几日,兴王府府衙外驻守着大批精锐禁军以及京城巡防军队,龚府内,龚澄枢再一次感受到刺杀失败后对他的打击,如今兴王府府衙外陈列着重兵,他自己也不好下手,只是自己手中的死士已经不多了,这最后一击,他也不知道用去何地。而最近龚澄枢也觉得皇宫内的刘鋹对自己的态度也不似以前那般了,自己忽然间感受到了一股失宠的危机,若不是刘鋹一直昏庸,经常宠幸妃子,龚澄枢定会怀疑到刘鋹的头上,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刘鋹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刘鋹了,而是赵德昭找来假扮的。
刺杀的失败,让龚澄枢暂时收敛了锋芒,只是据兴王府那边已经扣押了不少自己这边派去的死士,他不知道这些死士的口风如何。
龚澄枢的房门口,已经站立着一些死士,他们正在等待龚澄枢接下来派给他们的任务,最近接连二次任务失败,也让这些死士在龚澄枢的心中更加降低了一个层次。
房门被打开,露出龚澄枢憔悴的脸庞,他抬起沉重的眼皮子,望着面前的死士,他忽然道:“今夜,务必去兴王府府衙地牢内,救出之前扣押的人马,若是救不出来,一并杀了灭口。”
龚澄枢冷冷道,让面前的死士心头有些恐惧。
“是,属下遵命。”
死士从龚府后门退出,之后便举着火把,赶赴兴王府的府衙。
又是一个夜晚,在兴王府的府衙门口,陈列着许多士兵,整个府衙如同一个铁桶一般,被保护地严严实实的,任何想闯入的人马都必死无疑。
死士已经举着火把,推着几辆车子去往府衙,车上摆上了许多引火之物,以及一些酒罐子等。
趁着轮戍将士的调班,死士忽然在府衙的北边发现了一个缺口,那里紧靠着一条河流,若是从此处进入,便是一个绝佳之地,正如他们所料一般,这里的防守最为薄弱,军队的战斗力也不强,死士方才感到一阵轻松。
他们并没有将引火之物给送进来,只是留下一批人守护在北边院墙外。
通明的火把已经将这条河流照得通亮,死士翻墙而去,轻松落在府衙内。
地牢在府衙的后头,看样子府衙内的兵力戍守并不多,死士观察了一阵,见周围毫无动静,便想入内。
这时候,从四方八面而来的护卫一下子将死士给包围了。
死士忽然感觉自己中计了,便想从原路撤走,他们正等候院墙外其余人的接应,可惜等了许久都没有动静。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外面的援军已经不能接应你们了。”
接下来,精锐禁军包围了死士。
……
这是第三次失败。
……
………………………………
第一百零二章 宫变
龚府内,龚澄枢久等了良久时刻,未见到任何消息。 √∟頂點說,就在这个时候,残余人马已撤退回了龚府,得知消息失败之后,龚澄枢气得一口血喷涌而出。
“太师,请恕罪。”
“不……了……若是我再杀你们,就是自断一臂啊。”龚澄枢呵呵一笑,摇晃着头道,此刻他心里头已经在滴血了,豢养了这么多的死士,这次居然又失败了。
那人大胆地道:“太师,不若我们入宫,控制了皇帝,如今禁军精锐已经调往兴王府府衙,不若我们去宫中勤王。”
龚澄枢想了一会儿,道:“这……这怎么成,如今还未到最后一步,怎可这么行?”
这人提示着:“勤王,并不是要杀了皇帝陛下啊!”
听到这人这么一解释,龚澄枢觉得此事甚好,只不过接下来,他道:“我作为太师,自然可以调动枢密院的兵力,你可取了我的印信,去枢密院调兵。”
龚澄枢回过房间,随即取了印信,交给那人。
“是。”
龚澄枢换了一身官服,轻车熟路地率领残余死士,赶赴城北皇宫。
丑时一刻,龚澄枢已经派了死士,到达明德门外,戍守在周围。
而龚澄枢的车马则在明德门门口停了下来。
明德门外,戍守宫门的禁军还在值岗中,见一车马前来,驾车之人正是龚澄枢府上的管家来福,便走上前问道:“末将见过太师,不知太师这么晚前来,所为何事?”
龚澄枢从马车上探出头来,道:“我听在兴王府府衙内发生了大事,特意将今夜之事禀告陛下。”
那个戍守宫门的将士道:“这么晚了,陛下已经睡了,何不明日一早入宫禀告陛下呢。”
“此事事关重大,若是延迟了,我大汉江山恐怕难保了。”
“请太师恕罪,这宫门没有陛下的诏令,不得夜开。”
龚澄枢见这个禁军将士如此,便怒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乃陛下身边的重臣,若是明日一早我将此事禀告给陛下,你且如何,自会知晓。”
龚澄枢完,嘴角一笑。
这个戍守的将士,见龚太师不好得罪,便道:“太师可以进去,只是末将会派一人随同太师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