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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容不迫地逼近床边,他居高临下地凝望着她,她张了张小嘴儿,又下意识地咬住下唇。
“别咬,要咬就咬我。”他半俯下身,伸长手臂,略为粗糙的指腹扫抚她的唇瓣,阻止她继续咬破损的下唇,嗓音哑涩无比。
男人的语调语气,令萧珊倏然心酸酸,睫毛扇呀扇的,眼眶蒙上一层泪雾。
“珊珊,吻吻我好吗?”他急亟需要安慰。
她神使鬼差地伸出一双玉臂,向他敞开自己的怀抱,因为他声音里的一丝脆弱揪痛了她的神经。
毫不犹豫地投入她的怀抱,他匍匐在她胸前,像个孩子一样拱索她的温柔和幽幽体香。
――其实,有了她,什么深仇大恨都觉得没那么重要了……
他被自己这一念头吓了一跳,抬眸,望进她柔得能滴水的眼眸里。
“御,能告诉我,你心底深处在想什么吗?”她叉开十指,深深插。入他深密的头发里。
“圣诞节,我们结婚的时候,我再告诉你。”他幽幽说道,贪婪地含住眼前一朵殷红盛放的樱花。
“嘶――轻点。”感觉微痛,她揉着他的发:“希望你对我坦诚以待。”
――这是她长久以来的期盼,纵然他如何说爱她,她总觉得他心里隐藏了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嗯,再等等。”他低喃,只遵从身体的渴望,大掌扫抚着滑不留手的人儿腰线,一挺腰杆又占住了她。
“呃!”萧珊轻喊一声,双唇微颤。
他及时的含吮住她,免得她又咬自己的唇,勾住小舌头舔弄敏感的边沿,引得她娇喘连连才放开……
天蒙蒙亮,屠欧御和萧珊分别各坐一辆车离开别墅。
萧珊趴在车窗边沿,目送他的车子,发现他同样频频朝自己张望,她情不自禁地摇摇小手。
隐隐约约间,他向她挥一下手,两辆车就东西方向背道而驰,渐行渐远。
感觉眼眶湿润了,她赶紧闭上眼睛,通宵欢。爱之后疲软的身子非常懒怠,窝进椅背里,处于半梦半醒间。
***
屠金河应邀到豪宇大酒店与常智伟洽谈合作连锁经济酒店的事宜。
谈完公事聊私事,他背倚沙发笑着对常智伟说:“常兄,我们很快是姻亲了,正宇和珊珊――”
“现在以合作为重,他们的事容后再议。”常智伟不冷不热的缓缓说道。
屠金河面容一僵,讪笑着抿紧唇线,离开豪宇后,他回到集团总部董事长办公室,打电话给裴静然。
“静然,我今天跟常兄谈了谈,他似乎对于正宇和萧珊的事改变了想法,你去探听一下。”
“好的,爸爸。”裴静然紧张地回应,当然了,常正宇和萧珊拉不到一块儿去,这严重影响了她和屠欧御的关系。
最怕屠欧御与萧珊藕断丝连,不,恐怕现今这两人就没断过!
――要知道,屠欧御碰都不碰她一下,偏偏这事,她不能告诉屠金河,免得老家伙嫌弃她没本事,连个男人都拢不住。
屠金河始终对派对那晚,萧珊和屠欧御前后脚寻藉口离开而耿耿于怀,要说他们俩人已经断情绝义,他打死也不相信,不然他不会不遗余力去分开他们。
萧珊这死丫头,敢坏了他的血统大计,他定不饶她!
捏死她好比捏死一只蚂蚁那样轻便,只是,本着能利用则利用的原则,他辜且留她一条贱命!
他脑子里又浮上萧珊那张莹白小脸以及一对水滢滢的眸子,渐渐,另一张脸儿也浮了起来,两张脸没来由的重叠在一起。
眉宇皱得死紧,浓重的恨意铺天盖地而来,长得像那个贱人,那萧珊就是够贱!
毁灭的冲动令他想也不想,随手拿起水杯狠狠往地上一摔,“咣当!”一声脆响,杯子死无全尸。
特助蓦地推开门,急步进来查看,被屠金河阴云满布的面容吓得噤声呆立。
“去,把萧珊的资料调来!”他厉声命令道。
“是,屠董。”特助恭谨地垂手点头,顿了顿,继而低声禀告:“屠总他这两天都跟集团的董事频繁会面。”
“嗯,他可能是跟他们打招呼,我们将要与常氏合作大项目,以及澳门新赌场的事宜。”屠金河不耐烦地揉了揉霍霍作疼的太阳穴。
特助蹙了蹙眉,隐忍了一会儿,终是忍不住要发表个人意见:“频繁会面与集团董事会面也就罢了,他还拉上绯色的周总,据说,这周总到处收购我们宝德的股份。”
“嗯?”屠金河陡地停住手,阴鸷的目光直射特助:“整理一份绯色与我们合作的项目明细。”
“是。”特助应和着,倒退步出办公室。
室门刚阖上,手机铃响,屠金河望一眼来电显示,接听:“。”
“爸爸,赖姨的意思是,萧珊是个孤女,出身卑微没背景,配不上正宇表哥。”裴静然娇声娇气地打着小报告。
“她想怎样?!”屠金河硬邦邦的半质问道。
――近来身体不适,不是这儿痛就是那儿痛,偏又遇上诸上不顺,他的脾气如活火山,总是遇着一点事就捺不住怒气爆发。
“或者,您想办法提升她的身份地位。”裴静气有些儿害怕他的怒火烧到自己身上,便小心翼翼地提出建议:“您可以对外宣称她是您的养女。”
屠金河瞪圆双目,凭萧珊她也配当他的养女?!但是,瞬间冷静后,他觉得裴静然的话不无道理。
养女,只是个虚名而已。
“好,你说得在理。”他首肯了。
“您觉得好就是好,要不要我把这消息先透露给常家?”裴静然试着询问。
“先不要,该知道的时候总会知道。”屠金河谨慎地作了保留,他,还得再想想。
挂线后,站起身,背着双手在室内踱来踱去。
这些年来,他放松了对屠欧御的盯梢,因为这孩子做事完美,根本挑不出什么毛病来,最重要的一点是,没任何痕迹显示屠欧御有回复记忆的可能性。
十八年前,那个十岁的孩子,竭斯底里朝他恶言恶语怒骂的样子,他深深印在脑海。
那场火灾烧死屠炳宪和杜丽美之后,他落得个死精症,他知道这是老天爷的惩罚到了。
屠欧御因为受惊过度整个人疯魔了,治好病后又失忆,于是他选择收养他,经过多年来各种测试各种考验,他刻意驯养屠欧御,令他只听他一人的话,眼中只有他一个亲人。
他那么恨屠炳宪和杜丽美,如果他有个一儿半女,绝对会立刻除掉屠欧御,然而,他没有后代,于是,眼睁睁看着屠氏只剩屠欧御这根独苗。
屠欧御与裴静然结婚生子,等他们孩子的稍大,他就得痛下杀手!有时,他甚至有冲动,要屠欧御留下精子存库,马上杀掉他。
但,偌大的屠氏宝德集团,他一个人管不来,屠欧御还得再留一留……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特助敲门进来,把两份报告摆到办公桌上等他过目。
屠金河坐回大班皮椅,先行仔细地查看萧珊的资料,血型那一栏并不是熟悉的数字,他略过去,放下,拾起绯色的那份报告,一行行检察。
表面上,一切很正常。
没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屠金河自问是个最能挖掘疑点的人,他沉吟一下吩咐:“把屠总五年内处理过的大小项目列个清单过来,还有,调查这个绯色。”
特助领命而去,屠欧御又重拾萧珊的资料,定央央望紧她的照片,他暗下眼眸,伸手拉开最下层的抽屉,探到最里边拈出一张照片。
两个女人的照片并排放着,模样轮廓不太像,可是那双眼睛却神似得惊人,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一按内线,他询问特助:“萧珊的资料从何而来?”
“一直有存档的。”特助战战兢兢的回答,他知道自己疏忽了,要他调资料当然是要再调查,怎可用旧的呢?
“……马上去重新调查。”屠金河的语气森冷无比。
“是,是!”特助惊出一额的冷汗。
***
“你怎么不阻止少爷?”吴妈厉声骂道。
贺明宇攥紧手机,脸色逐渐铁青,失控了,局面已经偏离了轨道,一种无力感泛上四肢百骸。
但,他想,忍了多年,提前开战也没什么不好,不战过,怎么知道会败?
“干妈,少爷才是主人,这战他要开打,我们帮助他就是。”他沉声劝喻。
吴妈拔尖了声调:“我这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