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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难以按捺如此挑引,他压下她,一挺腰杆冲了进去,从缓慢的厮磨到剧烈冲刺……
药效,强劲得出乎屠欧御所料。
人儿像火焰般热情得毫无保留,主动亲昵地缠绕他不放,已经连续做了几次,她休息一会儿,又如猫咪一样磨蹭着爬到他身上:“屠欧御。”
眸子里射出一抹寒芒,屠欧御的身躯僵了僵。
今天,若他来迟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真不能想,一想到这他就要杀人!
他抬眸盯着她:“以后叫我‘御’!”
她娇羞地轻唤:“御……我想再听你说一次那三个字。”
边说,边用纤白如玉的指尖在他厚实的胸膛上轻划慢绘画圈圈,那般煽情悱恻,厮磨缠绵,直令他口干舌燥,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不止。
收紧扣下不盈一握的腰肢,火热的紧绷硕大又无声地抵着她的湿润,他却不紧不慢地逗弄道:“我没有说过三个字。”
在他的肩膀重重咬上一口,继而轻轻噙住他的唇角撕扯,腰肢往下挫,吞没他的一半又停住,沾了泪珠的长翘睫毛颤动:“我爱你,屠欧御。”
一阵阵酥麻窜上脊背梁,他被她的模样和动作激得大脑空白一片,健壮的双臂死死缠紧身上的人儿,抬起上半身凶狠地啃吻她:“小妖精,我爱你!”
萧珊无比怨念地嘟起唇,怎么不是喊她的名字而是“小妖精”?
――会不会,他每次和别的女人滚床单,都说这种话?
――不会?他那么高傲的人,不太像说那种话的人!
男人觉察到她在分神,深深地嘬吸她一口再狂猛地往上深顶,差点儿将她的魂儿一并吸出来再顶飞,一阵电流窜向全身每条神经末梢,激起一***的眩晕。
闭眸,唇内忍不住逸出一缕娇吟:“唔嗯~~御~~御……”
捞起她纤柔的身子,缓缓压向床尾,臂弯穿过她的腿弯,那深度引发出灭顶般的快感,令她啜泣着蜷了脚趾。
他还没打算放过她,轻咬噬吞那两团软嫩,温热的舌尖研刺丰盈顶上的蓓蕾,挺腰一下下的刺到更深更敏感的地方。
她感觉自己被推拱到情潮的最顶端,疯狂地扭摆着身子,说不出话来,小手只能揪紧身侧的床单,颤着一声声呼唤他的名字。
………………………………
第八十章 这就是我要你的证据
舒畅到极点,垂眸盯着这个深爱他、他也深爱着的女人,感受紧窒、湿润、抽缩、绞缠所带来的前所未有的欢愉。
什么都变得不重要,专注于这矜贵的短暂的双向的快乐上头。
狂放的进攻,带着她攀上巅峰,屠欧御再次深深进入,看着平坦光滑的小腹明显有一道隆起。
他忍不住托起她的汗湿后颈要她看,又用另一只大手按压那道隆起:“你看,萧珊,这就是我爱你、我要你的证据。”
…丫…
萧珊终于累极睡着,但她像只惊弓之鸟一样窝在他怀里,紧紧圈着他的虎腰。
屠欧御给她的伤口上了药,之后便睡不着,只因激情褪去后,理智回归媲。
一切不现实的东西,例如希望、憧憬等,都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一一幻灭。
他的“父亲”屠金河,究竟有多可怕,只有他才知道。
所以,无可抑制地战栗起来,从心到身都凉透。
少年时期的恐怖经历,那一段地狱式的生活,够了!
现在,他若面对屠金河的围剿与歼战,胜算有多大?五五分帐,但他要的是十足的把握而不是估算。
搂紧怀内的女人,他真想与她逃到一个没有阴谋陷阱、没有步步精心算计的国度里去。
半坐起来,一个计划迅速在脑海里形成,拿起手机逐步部署下去。
迷糊间,萧珊感觉男人帮自己穿上衣服,然后抱起她……貌似登上直升机时她醒了一下,含含糊糊地问他要去哪里,他拍拍她的小脸让她安心睡,她又枕着他的颈窝,闻着醇烈的男性气息继续昏睡。
在私人飞机上。
萧珊醒来,屠欧御的大手横过来揽住她,嗓音哑沉:“醒了?饿不饿?”
她自然留意到他的眸子满布血丝,藕臂勾缠他的臂弯,涩涩反问:“你没合过眼?”
“当然,我们正在私奔的途中。”轻声而坚定地回答,旋即见她呆愣的定定凝着他,才裹紧她的小手狡黠一笑:“开玩笑的,去玩几天,好吗?”
害她心脏漏跳一整拍,她任由已包扎好伤口的手儿沦陷在大掌心里,怡然自得地勾划撇捺调皮挠痒痒,然后似笑非笑地撇过头不看他:“旅游当然好,谁愿意跟你私奔啊。”
情难自控地伸出古铜色的另一只大手,包住惹人心痒难搔的不安分柔荑,黑眸深幽:“我以为,你会不问东南西北,随我走五湖四海。”
泛着娇艳光泽的容颜有如新鲜玫瑰般在他眼前放大,柔滑的小舌尖在线条性感的薄唇上一触即逃,存心挑战他的忍耐极限,粉色的唇瓣勾起一抹妩媚魅惑的笑:“屠总,这很像求婚的对白。”
没见过她这般娇态毕现的模样,他重重呛咳,俊脸瞬间涨红得犹如烫熟的虾,俯首,咬牙切齿在那漂亮的、诱人犯罪的唇上狠嘬了一口:“你迫不及待想嫁给我?嗯?”
她笑着狠狠推开他,竖起一根纤长玉指左右摇晃:“no!我前途无量,才不想这么快结婚。”
女人风情万种的眼波流转,配上纯美得一如蒸馏水的小脸,少女加少妇的混合体,就是所向无敌。
果不其然,他熬不过诱惑,扯过来抱着她,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将她再次融进骨血里去。
耳鬓厮磨好一会儿,她才哄得他躺下休息。
这趟旅程,真不太像旅游观光,十足私奔逃跑被追捕。
萧珊不问,是因为全心信任。
就握紧屠欧御的大手,跟随他下飞机、上大船、登车、再搭乘游艇。
偌大的船舱里,萧珊半躺在床上休息,等待晚餐时间的到来。
屠欧御踱来踱去打电话,她听不懂东南亚地区的土话,也很诧异他怎会懂得说那种语言,只能从片言只语中隐约听到“印尼”“海岛”等单词。
没来由的,她能读出他的肢体语言中透着一股浮躁,以及英挺眉眼间隐隐的不安与焦虑。
默默的瞅着他,她担心得要命,横在他们俩之间的很多问题还没解决。
譬如,屠金河将她卖给金祖光,他却救出了她,如此违背父意他不怕屠金河责罚吗?
人儿一双翦水眸瞳里翻滚的情愫,不容屠欧御忽视,他喜欢她全身心倾注在自己身上,却憎恨自己给她带来忧虑。
匆匆挂了线,他凝定她好一会儿,勾起薄唇,魅惑的笑意漾开,撩人心魄。
男人没有说话,扑到她身上,激情难耐的一双大掌就结结实实地包住她柔软的丰盈,隔着衣料大力却不失温柔的揉抚,骨节分明的手指灵巧的探入衣内,轻轻推高内衣,俯下头,准确无误的咬住顶端。
诱人的连连娇喘不断从粉唇逸出,全身像着了火似的悸动而灼热,娇躯情不自禁地拱起贴近他,她扯着他浓密的头发,迷离中咕哝:“御,我饿了。”
“饿?……我马上喂饱你!不知满足的小妖精!”浓重的鼻音透着故意的曲解调侃意味,他狠狠地吻她的唇,灼烫的气息令她心颤不已。
“珊珊,你真甜,真美。”低哑的嗓音带了濒临癫狂的呢喃,深邃如大海的墨眸情难自已地流露赞叹,整个含住那柔嫩得不像话的唇瓣吸吮着,怎么都尝不够。
娇软的身子像汪水似的躺在他身下,微颤得宛若一朵经风受雨的花儿。她抓皱了他胸前的衬衫,楚楚可怜的样子看得男人刚强的心都成为绕指柔,薄唇并着大手解去彼此的束缚,叹息一声,又坦诚相见了。
强有力的大手与纤柔白皙的十指交缠,高耸的峰峦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尽收于男人炽热的眼底,嫣红两朵娇艳欲滴,诱人采撷。
爱怜地含弄住一朵粉嫩,轻轻啃齿**,男人深沉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紧盯着身下人儿的变化,聆听她每一次娇喘,每一声细微的吟哦,就连脸上一丝表情变幻,眉眼流转的波光,他都不肯遗漏,看得仔仔细细,认真地拓印在脑海里。
娇躯随着男人的薄唇游移方向扭摆,萧珊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他掌控了,他知道怎样让她欢愉,怎样让她空虚,他更像一个有着高超技术的音乐家,在她身上奏出激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