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到血淋淋的下唇被一排皓白贝齿咬切,仍有鲜血不断地渗出,她双目紧闭,小小眉头拧成一处。
赶紧抽出身,手指撬开紧闭的齿缝不让她再咬自己,当他抱起软绵绵的她,遽然看到腿间蜿蜒流出一条血线。
用这种极端的方式采摘了培育十二年的玫瑰,他心上一阵痹痛,薄唇颤抖着吻上她惨白如纸的小脸,把娇小的人儿拥进怀里细细呵疼,眼角轻渗出一颗泪珠。
小心翼翼解开领带,抱进浴室泡澡。
萧珊枕着厚实的肩膀,蒸腾的热汽抚慰了身体的痛处,男人的大手一如往日亲昵抚娑她的肌肤,她不禁梦呓:“屠欧御,我好疼,好累。”
从小没有亲人的关怀,记忆里有的只是与屠欧御共同生活的点滴,他就是她的亲人、爱人,所以他的名字时刻记在心上挂在嘴边。
伸出大手,掌住人儿小巧的后脑勺,指腹扫抚过细滑如白瓷的小脸,薄唇覆下,发疯似的从她光洁的额角开始吻,吮吻每一寸每一缕的雪肌。
为什么?她这十二年来偏要出尽法宝蛊惑他的心?是不是预见悲惨的结局,誓要一同扯他进地狱?!
黑暗的地狱很可怕,他去过一次,好不容易才爬出来,怎能再堕入?
清醒过来,察觉男人在亲吻自己,小身子便无可抑制的发抖,她的十指插进他浓密的发丝里,死死揪住发狠地扯,小嘴发出受伤小动物一样的绝望悲鸣。
任由她发泄的揪扯,起水回到大床,拥着她裹紧被子。
紧紧将哭个不停的她圈住,但无论他怎么拍抚都没有用,大手一摸又满满都是湿濡,实在不忍卒听那种细如丝线缠绕在心尖的悲泣声,他蹙眉:“哭也没用,你知道,我不可能放你走。”
――不放她走,就这样栓着?不顾她的感受,不管她是否窒息而死?
她虚软地挥开他的手,冰冷转过背去,不要妄想用狗圈套住她!
这是什么态度?!他的怒火重燃,扭过她,索性以嘴封喉。
身子剧烈一颤,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噬咬那条逼入口腔的舌头,尖齿切割他,让心如刀绞,让泪如泉涌,让血流不止。
猩红的眼眸凝罩她,发狠地用两指大力一钳,逼得她松开牙关,舌头来势汹汹扫荡席卷,贪婪无度地汲取芳香津液,也把鲜血喂与她。
――
'偶写得呕心沥血,希望亲们点收藏砸咖啡,榄仁就满足了~~'
………………………………
第四十七章 驯服与被驯服的关系
呕!甜腥浓郁的血味直抵深喉,萧珊受不了的想反胃作呕,却被固压着头颅不得动弹。
瞬间,求生的本能令她闪电式抬腿顶向他的致命部位。
男人僵住,俊脸皱了皱,萧珊也不管有没有踢中他,爬起来就想逃下床。
屠欧御劈手抓住女人一只嫩白的足踝,一边狠捏腕部凹穴一边往回拖。
怎么蹬都再也挣不开,她可悲地被扯回他身下严严密密覆压着,耳边还响起他森冷的嗓音:“这就对了,萧珊,我们是驯服与被驯服的关系!”
呜呜,她绝望的闭上双眼,滚烫的泪水再次哗然。
十二年来,不过是她一个人在做梦,他始终冷硬如磐石,意志不曾为她的爱而转移。
大手握起一方圆软,无上的柔滑触感令他呼吸渐至不稳,来回揉搓得恣意尽情。
没理由只有她痛她恨,她愤然咬住男人的耳尖,用不太锋利的指甲刨他的虎背,直至挖出一条条血渠。
玫瑰果然带刺,但他不介意再调教,反正这是一辈子的事。
女人不乖,他有的是办法驯服。
又用领带绑住她双手栓在床头,居高临下逼问:“说你爱我,愿意做我的宠物。”
扭过青白的小脸,她誓死不愿用自己卑微的爱情去为他的恶趣味添砖加瓦。
两块破碎的白缎礼裙拧成布条捆扎她双脚,她摊成了一个大字型,屈辱地展露在男人的眼前。
泪已干,声已哑,听到男人还是反复教她说那句话,她就咧嘴笑开,尽管心上痛得无以复加。
屠欧御怒如狂兽,怎么逼都没用是?那好,萧珊,我们一起痛一起快乐,如何?
把自己的胀痛刺入,他疯癫般驰聘征剿。
漫长的一夜,在男人身下变换了各种各样的屈辱姿势承欢,萧珊疼得昏厥了几次,醒来又面对他不厌其烦的驯教,以至她最后崩溃地尖叫:“屠欧御,你有种就玩死我!”
语毕,眼前一黑。
***
耀眼的光芒刺得萧珊幽幽醒转,酸涩的眼睑只能微微睁开一线,稍一动弹便浑身疼痛,犹如遭受过一顿毒打。
原来,他终究没有玩死她。
昨晚恐怖的雷暴过后,又是丽日晴天。
手脚的束缚解除,一张薄被覆住她赤果果的身体,男人却不知所踪。
可以闻得到浑身上下飘出沐浴露的香味,目光所及,床罩也是新换的,若非她身上那些青紫伤痕,她定会以为做了一场恶梦而已。
忍着疼痛走去打开衣柜找衣服穿,发现自己的衣物全部搬过来了,她极速穿好白色长袖雪纺上衣和长牛仔裤,带着随身皮包跌跌撞撞下楼。
――
'跟偶一起唱,收藏与咖啡~~'
………………………………
第四十八章 我是人,需要关怀和爱情
四下无人静悄悄。
边急走边拿出手机想打电话求救,可恶!手机竟没电了,来到铁门前她又悲催地找不着开锁的位置。
仓惶回头,萧珊看到那个只手便遮了她天空,浑身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强大气场的男人。
屠欧御张开双手撑在二楼阳台铁栏杆上,指间挟着一支香烟在俯瞰她,那架势,宛如站于高高秃枝的鹰隼,盯睨地上的一只小白兔,随时会擒扑下来,用利爪把她撕成碎片。
“嘭嘭嘭!咣当!咣当――”萧珊抡起小拳头狠狠地砸门,又用脚死命地踹铁门,放开哑涩的喉咙呼救:“救命!外面有人吗?救命啊!!”
寂静,将她的声音都变得格外渺小,渐化虚无。
时近中午,烈日当空,灼得人睁不开眼。
萧珊不知道自己喊叫踢打了多久,总之,汗水不断蒸出体外又快速地挥发掉,头顶被高温暴晒后头晕目眩,她终至虚脱跌坐在水泥地面。
泪水加汗水模糊了双眼,因为,孤立无援、饥累交迫。
想再次爬起身,眼前蓦地出现一双黑色锃亮的皮鞋,她抬眸,撞入屠欧御黑幽的眼瞳里。
仿如掌控滚滚红尘生死大局的神,他高高在上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你肯听话,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宠你。”
――屠欧御,我不想当宠物狗,不要当小三,以前是我错了。
她明显地震颤,提起全身心的勇气撑着自己的声音:“……我是人,需要关怀和爱情,你给不了我,不如放我走。”
话音刚落,屠欧御长臂一攫,她的莹嫩脸颊便落入他掌中,揉捏的力道刚好让她微微生疼,一双冷眸盯住她:“不、可、能。”
她反盯着那双冷漠而残酷的眼睛,紧咬牙关。
依旧风度翩翩衣冠楚楚的男人,唇边扯出一抹邪魅的笑,像拍抚宠物狗一样宠溺地捋捋她凌乱的秀发:“想通了,就来找我。”
“这里阳光灿烂,幽静安宁没人会来打扰我们,长住度假两相宜。”他笑着,修长手指一松,飘袅出灰白色烟雾的香烟掉落地上。
黑亮得光可鉴人的皮鞋优雅地踏在上面,再狠狠拧碾。
――禁足、驯教,萧珊,直至你服输认命。
她自然听得出话里的暗示意味,蹙紧双眉,看着他不依不饶地将烟蒂碾碎得体无完肤,只觉得它就是她的下场。
“我没有谋你家的财产,又没有杀光你全家,凭什么要这样对我?”她忍无可忍地捏紧小拳头,嘶声质问。
男人瞬间阴沉了俊脸,眸中闪过一抹狠戾,他一言不发,迈开长腿大跨步走向建筑物。
――
'偶每天都看数据,心情特沉重,不管怎样,写自己喜欢的故事'
………………………………
第四十九章 逃不开,死不得
“喂!我们再谈谈条件!”瞪着屠欧御渐行渐远的背影,萧珊的小身子剧烈颤抖:“你说,怎样才能放过我?”
“你很清楚,我不想多说。”屠欧御头也不回,只是英挺的身形暂顿。
“屠欧御,你是不是想看我死!!!”萧珊将心里的怒愤,力竭声嘶的吼出来,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