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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人脉都算广的了,把萧珊藏起五年不让强势的屠欧御找到,却连一个凌晨光都查不到出处!
“谢谢你,常大哥,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们加倍小心就是。”萧珊不敢再为难常正宇,反过来安慰他钧。
“嗯嗯,我要去欧洲那边,近期都不在国内,你们保重。”常正宇幽幽点头。
萧珊眸色一黯,明白他这次去是想散散心,她真不好对他再说什么,说什么都显得虚伪无比。
“好。”她重重一点头。
“告诉屠欧御,几个月后,我会回来找他打篮球。”常正宇故作轻松地勾唇而笑。
“现在打吧。”他们身后传来哑磁的一道嗓音。
屠欧御大步流星走过来,长臂一抄,搂住萧珊的肩头宣示主权,然后挑挑眉补充:“我们以前总是分不出胜负,现在痛痛快快决赛!”
“好啊!”常正宇凛然的目光扫过萧珊肩头上的那只魔爪,嘴角一抽,应战!
“好端端的现在打什么篮球赛?”萧珊用手肘顶开屠欧御的胸膛,小小声地埋怨。
“你这段日子消耗得厉害,今天又没贺明宇助阵,准会输给我,要不要择日再赛?我可以等你。”常正宇趁机嘲讽道,实行打击报复。
“消耗掉多余的精力才能促进新陈代谢,这道理不是人人都懂的!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输,这个字!”屠欧御斜斜睨向常正宇,笃定无比。
“那就比,比过才知道。”常正宇扬起刚毅的下巴。
雷厉风行,五个男人两个女人,外加三个小盆友,浩浩荡荡来到体育馆,屠欧御已包下场地,准备大战一场。
贺明宇闻讯赶来,笑嘻嘻地搂着黎妙彩的纤腰看热闹。
龙在沃手痒难当,提议道:“你们俩五盘三胜,别撂下我们太久,我们也想玩儿。”
邓和康也摩拳擦掌:“是啊,好久没碰篮球了,手痒哪!”
屠欧御和常正宇向大家拱手作揖,走下场子,开始激烈的对抗攻防。
龙在沃卷起衣袖充当裁判,可是贺明宇担心他偏帮常正宇,紧张地在场边做监督。
场上本来已经火药味浓厚,肢体接触频繁,场边贺明宇屡说龙在沃判决不公平加剧了战况的激烈程度。
看得那些小屁孩目不暇及,两个女人私下里嘀咕:“搞毛啊?会不会打起来啊?”
“打球好不好?不至于变成打架吧?”
四盘直落,各自两胜两负,还是不分胜负,邓和康走来对贺明宇耳语,贺明宇趁着屠欧御和常正宇小休喝水的机会,抓来龙在沃又一阵附耳。
第五盘开始,屠欧御夺球想跑动投篮,冷不防被场边冲过来的贺明宇抱腰阻截。
邓和康抢得篮球投篮中了,爽声高呼:“耶!”
常正宇愣怔当场,又遭邓和康揽住,龙在沃带球跑动,远掷中的:“哇塞!”
呵呵,两大对抗高手都被人家制住在呱呱乱叫,捣乱三人组却轮番玩得不亦乐乎,欢呼声不绝于耳。
三个孩子被场上大人的欢乐劲儿感染,上蹦下跳拍手掌助兴,还冲到场边乱叫爹地、爸爸、叔叔,要求玩上一份儿。
黎妙彩是那种无热闹不欢的人,拉上萧珊就想参一脚。
萧珊偷偷看一眼脸色不大好的屠金河,他赶紧对她说:“珊珊,快去呀。”
“我陪着你吧。”萧珊摇了摇头。
“我没事,我看着你们玩就开心,快去!”屠金河摆手示意。
黎妙彩迫不及待地拉住萧珊奔入欢乐的海洋里,笑得最大声的人就是她。
屠金河静静坐在那里笑看他们玩,他身体真的很不舒服,各部位都抽着疼痛,但他死命忍耐住,不让女儿担心。
他羡慕地望着这些小辈子,痛悔着自己这一生都毁在仇恨里,如果早一天参透恩怨,懂得看开一切,那该有多好!
他的茹芸就不会失去,他的珊儿就不会因为他而遭受那么多的痛苦。
突然,觉得自己和场下那些人都被人盯迫,屠金河猛然回眸扫视,可是身后乃至全场,都空无一人,虽然隐隐不安,但他老怀安慰,屠欧御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优秀人材,在危难面前一定会有办法将之破解。
凌晨光用修长的手指,抚着监控画面上屠金河警觉环视的大特写镜头,心里冷哼,这老不死的,觉察到不妥了吧?!
他缓缓按下电脑屏幕,有一只柔纤小手迷恋地抚上他妖美的脸庞。
任由小手为非作歹,他自岿然不动,眼眸深深地回视小手的主人——裴静然。
“晨光,累不累?要我帮你按摩吗?”裴静然俯下身子,有意让他看到自己大领口毛衣里面的深深沟壑。
“累,按吧。”凌晨光无所谓地撇撇唇角。
裴静然立刻心花怒放,舔了舔红唇,手指揉捏着他后颈背的肌肉,哗!好弹手的触感啊!这种体格她最喜欢了,干起消魂事儿肯定特带劲!
她干脆身子一旋,坐到他腿上,小手揉着揉着,便爬进他衬衫里头,抚摸贲起的两片胸肌。
凌晨光毫不客气地掀起她窄窄的西裤,掰开她两腿跨坐着,闷闷的吭了声:“继续。”
裴静然如获喜讯,发疯似的舔吻他的喉结和颈脖,这个美男突然空降,对她展开猛烈的追求。
她从来就是那种对美男无甚抵抗力的人,刚认识两天,便应邀来到他的办公室,他也没有隐瞒,邀她加入歼击屠欧御的阵营屠欧御!这个名字是她毕生的恶梦!她受他折磨够了,白白浪费了六年多的光阴,结局却是悲惨的逐一失去爱她的亲人和财产。
屠欧御吞并了她父母的公司,事后她查出他正是害死伯父,屈死伯母的元凶!她日夜都想报复屠欧御好不好?!有机会当然得把握住。
尤其她最最想看到萧珊那贱人,什么都失去后还被千人骑万人压的样子!她银牙不由得咬得咯咯作响。
“别分神!”凌晨光垂眸盯着停止动作的裴静然,锐利的眸色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
刚有点儿兴致,都被这女人的一时分神破坏了!
“噢噢!”裴静然赶紧拉回飘远的神思,讨好似的捧着凌晨光妖孽俊美得不像话的脸庞,就献上自己红唇。
凌晨光略带嫌恶地一偏头,她的唇只能擦过他的脸庞。
她不甘心地瞪了一眼他那两片凉薄的唇片,一只小手毫不犹豫地解着衬衫扭扣,另一只小手拉起他的大掌,按在自己高耸的丰盈上头。
凌晨光眼角一抽,大掌狠狠地揉。搓着她的丰满,隔着衣料依然感觉那种弹性十足,他用力一揪,她的身子从毛衣的大领口滑出。
迫不及待地推高内衣,噬咬着一枚红梅,他贪婪的样子像极一个饥饿的婴儿,差点吸出了女人的灵魂。
裴静然死命地揪住他的头发,极力打开身体拱向他,嘴里放荡地吟哦:“我要你,晨光,大力点,对——啊!”
凌晨光陡地放开她,他要的不是这效果!
毫无矜持的淫。娃。荡。妇!他冷冷的盯住她,霍地揪住她一头曲发,把她从自己的身躯上剥离,再将她的头按在自己两腿间。
“给我舔!”他凶狠地下命令。
无措地抬眸看向他,裴静然被他穷凶极恶的一系列动作搞懵了。
“快!”语气加重,猩红的眸子放出想杀人的凶光,一拉裤链。
“……哦。”裴静然吓住了,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小手探向他内裤,握住仍然软糯糯的某物。
怎么?他刚才的冲动都没能起来?不是吧?!裴静然满脸惊愕地抬眼瞪向男人。
男人冷若冰霜地睨着她,莫名升起的恐惧感,令她只能乖乖张嘴——舔。
可是,任她如何舔,那物还是不见任何抬头迹象,她心慌死了,难道自己功力大退?没理由啊,这很没道理!
案上内线电话响起,凌晨光冷哂:“没用的女人!”大手一松,她应声跌坐在地。
他施施然拿起话筒,顺势一拉裤链:“说话。”
“凌总,姚婷来了。”助手恭敬地禀报。
“五分钟后让她进来。”凌晨光吩咐道。
放回话筒,他站起身赶人:“你回去吧。”
“我……”裴静然仍未从刚才的惊愕中回神。
“管好你的嘴和脑子,随时听我传令,事成之后我自有重酬。”凌晨光冷冷地放话。
裴静然目前的处境他当然清楚,她只是凭着有两分姿色游走在上层社会的高级妓女而已,分给她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