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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知道,是妈咪的错,乖乖别哭,我们去洗个白白香香。”萧珊拍着她的小背走进浴室里。
把个龙宝贝洗得干干净净再出来,萧珊看见仍然仰躺在沙发上的屠欧御珉。
“爹地,抱抱。”龙宝贝噘着红润小嘴儿,倾身扑向他。
屠欧御霍然睁开猩红的眸子,额上冒着细细密密的汗珠子,痛楚万状地横了她们俩一眼,哑声道:“别过来。”
“宝贝乖,我带你去找睿哥哥玩儿。”萧珊意识到事情严重了,马上抱着龙宝贝下楼去找儿子和保姆恹。
到萧珊再次上来的时候,屠欧御已经半坐起来,高大的躯体靠在椅背上,眉峰深拧。
“怎么了?要不要喊医生来。”萧珊绞着一双小手站在他面前。
“先扶我去客房。”他站起身,手臂一捞,将半个身体的重量压在萧珊身上。
萧珊一边扶他出门,一边心疼的瞅着他泛白的侧脸,低声道:“那里疼?我好像没有——”
“哼!萧珊我告诉你,弄不好我俩后半生的‘性福’全毁在你手里!”男人俊脸阴沉无比。
“没那么严重吧?”萧珊有些被吓到了,小手情不自禁地摸向他受伤的某处,可是,她半路刹住,哦也,那受伤的地方太私隐,她怎好碰?
大手闪电般抓住她临阵退缩的小手,凶狠精准地按在受伤萎靡的小兄弟上头揉动,他还不知羞耻地轻吟:“唔,心病还需心药医,罪魁祸首伏法了,我的弟弟才会舒服。”
“喂!快放手。”萧珊红着小脸要抽回手,拜托,这是二楼的走廊耶!
万一,自己的爸爸走出房门看见,又或者是保姆佣人上来看见——那简直羞死人了!她还要不要在这家里呆下去呀!
“别动!哎哟,你又弄疼我。”屠欧御因为她的挣扎触碰到伤处,整张脸庞疼得纠结在一起。
“宝贝儿,我废了,你有好处吗?”他呲牙咧齿的质问她。
拧开了一间客房的门进去,萧珊皱着小脸蛋扶男人坐在床边,她来不及喘口气就蹲下来,柔声道:“让我看看。”
屠欧御一言不发,任由她拨开睡袍看伤情。
垂头丧气的小家伙一个,萧珊看不出所以然来,于是抬起水汪汪的无助水眸:“没有外伤啊,怎会疼呢?”
屠欧御很无语的睨着她,半晌才恨声道:“拜托,萧珊你得重学生理卫生课!”
“……那现在我该怎么做?”萧珊自知理亏,迟疑着问道。
屠欧御终于等到这一句,心中一喜,执起她的小手就往那儿放:“先来摸摸它,看有没有反应……嗯,这样这样,对,宝贝儿真好。”
萧珊先是顺应着他,渐渐的发现男人声调越来越暧昧,她霎时烧透了小脸,撤回手站起身,气愤地骂他:“屠欧御,你真坏!”
“我哪有?刚有点反应,你看又坏事啦!”屠欧御急忙为自己辩解,大手用力扯下她的身子:“我以前哪需要你帮助?你看,你这么弄它,它才升起一点点。”
侧侧头,他的话似乎有几分道理,萧珊压下情绪,重新蹲下身巴巴的问道:“我们继续?”
屠欧御摇了摇头:“这进度太差,得狠狠刺激它,宝贝儿,亲一下它吧。”
“啥?我不干!”萧珊斩钉截铁地拒绝,霍地起身走向门口。
“想不到,我的老婆是这种人,肇事逃逸,见死不救!”屠欧御也不拦阻她,只在那儿哀叹。
肇事逃逸,见死不救?!那种说词,讲的是车祸好不好?
萧珊哭笑不得地僵在门扉前,好一会儿才走回去,语带商量地问他:“除了这个,有没有其他办法?不如找医生来吧。”
屠欧御一把抱住她,脑袋深埋在她胸前,闷声道:“医生又不是我老婆,我疼了当然先找老婆,医生只治外伤,我受的是内伤。”
“老婆,疼疼我吧?嗯?”男人深嗅着她清幽的体香,撒娇似的摇她。
“屠欧御,你真是我的冤家!”萧珊无奈地怨叹。
“回头我再好好疼你!”屠欧御大喜过望,抱着她滚倒在床上。
女人按他的话讨好而笨拙地亲吻舔弄他的男性,屠欧御享受着无上的感觉,有些飘飘欲仙。
“胀了。”萧珊禀报军情。
“继续舔,嗯,含着。”屠欧御的大掌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许她逃开半点。
“行了,你让我喘口气。”萧珊好不容易挣脱他的掌控,作干呕状。
那么深的顶到喉咙底,任谁也受不了。
“我们现在来试试它。”屠欧御翻身覆住她的娇躯,大力地扯掉她身上的睡袍。
“它刚好,你休息一下吧。”萧珊攥着他作乱的大手。
“不试下功效,还不知道它到底好了没。”箭在弦上了,哪有撤回去的道理?屠欧御不管三七二十一,狂猛地舔吮她滑不留手的肌肤。
“唉!你!”萧珊很想推开他,但害怕再次伤到他。
“宝贝,乖,张开点让我进去。”强有力的双腿顶开她,浅浅的探索着她的湿润。
看见男人的俊脸泛着浓浓的***,汗珠从古铜色的脸颊滑落,萧珊的心瞬间柔成一汪水,拱起身子迎合他……
***
晚饭餐桌上,一家人和乐融融的吃饭。
“宝贝喜欢爹地吗?”屠欧御依然负责喂龙宝贝。
“喜欢,爹地好帅。”龙宝贝的大眸子扑闪扑闪的望着屠欧御,差点没流哈喇子。
“屁啦,你懂什么叫帅。”小龙睿撇撇嘴,很不屑的哂道。
“龙睿,以后让我再听到你说脏话,当心我缝住你的嘴。”萧珊沉着脸警告亲亲儿子。
小龙睿立刻噤声,低下头划拉着碗里的饭粒。
屠欧御斜了眼脸色严肃认真的萧珊,好奇这女人是否一直用这种方式来教育儿子的,不见她打孩子,却总是在关键时刻令孩子们听话。“老婆,如果警告无效,你会怎么对他们?”好奇害死猫,他不耻下问。
“我通常会跟他说三次道理,第四次就来真的!”萧珊实言相告。
“真拿针线缝住嘴?”哗!他要娶的女人原来是个暴力女?
“来一次真的,他会受益终生。”萧珊一字一句说得无比坚定。
屠欧御眼角跳了跳,心里有些明白,这女人有本事来真的,那他呢?
“我也警告你,你要是敢一声不响从我身边逃走,我追到天涯海角把你抓回来,必定挑断手筋脚筋!”他凑近她耳边,穷凶极恶地发狠话。
“我在教育你儿子,你怎么扯到我头上?他是孩子王,学东西很快,好的坏的全搬回家来对付我,若压不住他我怕他学坏!”萧珊朝他翻了个老大的卫生丸,嫌弃他闲来无事添乱。
“嗯唔,我是一家之主,现在得立个规矩,你是孩子们的妈,我不找你找谁去?”屠欧御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是不是太闲了?今天不上班在家里跟我扛上?”萧珊鼓着腮瞪他。
“唔,以后不会那么忙了,多在家里休养生息,我负责养活全家,你负责繁衍后代。”屠欧御学古代的书生,摇头晃脑。
他的声量不大不小,刚好让在场的人全部听到。
屠金河理所当然的抬眸看着屠欧御,眼神带了一抹复杂的情绪,如果他猜得不错,屠欧御接下来会宣布一件大事。
“出了什么事?哎,你快说。”萧珊揪着他的袖子,急切地追问。
屠欧御挑挑眉,不紧不慢说道:“我打算让贺明宇接管绯色,他跟随我多年,是时候独立自主了。”
萧珊陡地松开手,屠欧御放弃绯色,其意义重大,她于情于理都不便去置喙。
想当年,屠欧御为报仇雪恨,穷十八年的光阴创立绯色,绯色之于他有如亲生儿子般重要,现在他放弃,表示他已经放下对屠金河的报复心。
“另外,宝德将会重聘屠金河先生为总顾问。”屠欧御笃定地望向屠金河,眼神深幽。
“御——”萧珊轻呼一声,心潮澎湃,想不到他会作出如此决策。
“欧御——”同时,屠金河激动得站起身来,老脸涨得通红。
“宝德是我们屠家的产业,当然也有你一份,请不要推辞。”屠欧御轻蹙眉心,郑重其事地发出请求。
“为了我,你失去绯色,又将与那些人为敌,欧御,我这种罪人,还有脸再连累你吗?!”屠金河呼吸急促地狂呼:“我不回宝德也可以,不认珊儿为亲生女儿也可以,只要对你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