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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怒气涌上来就一发不可收拾,硬生生地闯进月翩翩房间,想着怎样将自家郡主隔离起来。
“你下去吧。”南琉涣近些日子是片刻不离月翩翩,一来是不放心下人照料又会出什么差错,二来是趁她苏醒之前偷得与她独处的机会。
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连这样的机会都不愿意放过了。
只要她醒来,他就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没办法对她展露任何一丝温情。
兰竹铁了心要让南琉涣远离月翩翩,也不管什么尊卑之分了,立刻回拒,“南公子,该出去的是你,郡主伤在那种地方怎么能让你来照顾啊。”
这些天南琉涣凡事都是亲力亲为来照顾月翩翩,习惯了不差遣下人,但听兰竹那么一说,南琉涣顿时哑口无言,面露尴尬之色。心想也是,他还是得与月翩翩避着点嫌,怎么说月翩翩也是女儿家,之前的事情没传出去,今后他也该注意点。
再说兰竹是她的贴身丫鬟,他也没什么好不放心的。
这么一想,南琉涣便起身离开,由着兰竹忙碌。
兰竹却还不依不饶,敛着眉头说道,“南公子,恕奴婢多言,希望你以后离郡主远一点,郡主能有几条命给你折腾。”
兰竹此话说的尖酸刻薄,恰好也戳中了南琉涣的痛处。
藏匿在衣袖下面的手用力握了握,手背上青筋暴出。
南琉涣提起脚步便走出了月翩翩的房间。
自此以后,就变成兰竹天天守着月翩翩,不让任何人接近,除了慕梓涟,对于她来说,任何人的接近都有可能对月翩翩构成伤害,而她虽只是丫鬟身份,却是再也承受不起失去亲人的痛苦了。
是的,于她而言,兰玉是亲人,月翩翩更是。
南琉涣表面上应下不再涉足月翩翩房间,却时常会在兰竹离开半刻的时候进去看一眼月翩翩,只要她比之前转好一些,他就会欣慰很多。
但是,这也意味着他们之间最后那一点点关联的消失。
一旦她醒了,他就必须回到原点,娶他该娶的人,思念他忘不了的人。
南琉涣心中纵有千百般苦涩也无法言说,只能以酒来消除。
一坛接着一坛就像是不会醉不会累似的,他只能以灌酒来麻痹自己,可是事实证明,他越是沉醉,脑中与月翩翩的点点滴滴就越是清晰,接连不断地在他眼前演绎着。
不管是她说她最最最最喜欢他,还是她大胆扑到他身上,怎么推也推不开,还是她为他挡去血巫掌时明明害怕地缩着脖子,却视死如归,又或者是被他所伤时强忍着泪水,与他拥吻时青涩娇羞。
都在他心里烙下了最深的印子,岂能是别人要求就可以抹掉的
“月翩翩,你为什么要招惹我”南琉涣闭目仰头饮尽最后一口,将酒坛重重地摔成碎片。自己苦笑着跌坐在地上,一腿弯曲,一手搁在膝盖上,一手捂着心口,垂着头眉头紧锁,原本清冷的面容带上了醉意,却将那心底压抑着的痛苦淋漓尽致地显露了出来。
情感枷锁里的人没有资格动心却动了心,南琉涣将那份萌动的情感牢牢地压制着,使它不见天日,可是终有一日这份感情会破体而出,与他对另一个人的思念,对另一个人的责任相矛盾,那时,燃起的火焰,足以将他烧死。
………………………………
第六十三章 捂不化冰
五十七、
月翩翩未醒,南琉涣闭门不出,风夏也不知为何宣称染了风寒终日不见人,只有风燕棋的情况在好转。
令人惊喜地是风燕棋身上的病连带着那疯癫之症一同好了,整个人仪容姿态可嘉,气质端庄优雅,仿佛可见年轻时大家闺秀的样子,不再不时大声责骂下人,也不会突然一个人大笑。
这倒是唯一能让南琉涣欣慰地地方。
只是风燕棋这头脑一清醒就拿出了当家主母的范儿,风竹山庄内务大小都要过目,更是已经命令全府上下张罗起婚事了,不出三日整座风竹山庄便被喜庆的红色映照着。
独独除了南琉涣房间。
那日南琉涣不过离开片刻,风燕棋就命令下人将南琉涣房间布置成喜庆的新房,就连被子也换成了成亲用的喜被,南琉涣回来当即大发雷霆将所有红色的东西扔了出去。
风燕棋终究病刚好也舍不得说自己儿子,只好将就着重新选了间房间布置成新房。
南琉涣不愿见满片刺目的红色,索性眼不见为净,住到了琉璃阁,总算是眼前清净了不少。
这个时候月翩翩醒了,兰竹兴奋之余更多的是担心月翩翩见到满院子的场景会受到刺激。便牢牢地把门窗紧闭,什么也不向月翩翩提及。
纸是包不住火的,月翩翩在床上一待就是半个月,自然是憋得慌想要出去透透风的。
于是在软磨硬泡之下兰竹还是妥协了,在月翩翩的中衣外面披了件狐裘就搀着她出去了,月翩翩近日未挽发,一头墨发在风中飘散有种凌乱的美,可是她的面色却苍白虚弱与这一片红形成了对比。
她就知道兰竹最近不对劲一定有事情发生,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原来他要成亲了,原来真的闭眼再睁眼就是结束。
月翩翩没有像兰竹想象中那样承受不住打击而崩溃,而是淡淡地笑了笑,似是将所有的事情都看淡了一般,什么都入不了她的心。
“兰竹,我是不是该去恭喜他,毕竟寄人篱下。”
“郡主,还是算了吧”
月翩翩与南琉涣之间,相见还真的不如不见,兰竹是真心害怕月翩翩再受伤,只怕不会每次都那么幸运,从鬼门关走回来。
然而,月翩翩做了决定的事是不会更改的,见兰竹深锁眉头犹豫着,月翩翩拍了拍兰竹的手便笑道,“没事的,这是礼数。”
兰竹只好作罢,暗自腹诽,自家郡主什么时候还懂礼数了,唉如果是兰玉就能拦住郡主了。
兰竹比兰玉始终是性子柔了点,对事多半迁就月翩翩。
琉璃阁在风竹山庄里恍若遗世**,里面藏着多少奇珍异宝武林人士眼红地东西始终是个秘密,白天琉璃阁由南琉涣培养的影卫暗中守护琉璃阁,因此清净地很,到了晚上则换上全风竹山庄的精英重兵保护。
琉璃阁中传来悠悠扬扬的笛声,婉转悦耳,定是南琉涣又捧着他心爱的玉笛了。
只是今日吹奏的曲子不同于往日,并非那首他与竺心的定情之曲。
而是一首她从未听过的曲子,此曲听来压抑,就好似吹曲之人在倾诉一份不可言说的感情。
月翩翩一步步踩上外面的楼梯站到琉璃阁前。
南琉涣正对着窗口闭目吹笛,并未看到她,他的脸上还是那永久的清冷,好像一块怎么也融化不了的冰,只是稍有倦怠之色。
这块冰,月翩翩捂不热,就放弃了。
他总是一身白色锦袍挺拔地站着,宛若天上的圣君,不染红尘,加之一头如墨的长发,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副泼墨丹青,美得不可思议。
她曾经会对他如此痴迷也是在情理之中的,这样的如画如诗的男子,如果让她重新认识一遍也许还是一样。
许是感觉到有人靠近,南琉涣微阖着的眼睛睁开,当看到月翩翩穿着一身白色的素衣,身上只披着一件狐裘,满面病态站在门口,不过五六日未去看她,却恍如隔世。
她终于醒了,南琉涣表面上波澜不惊,内心却被喜悦充斥着,强忍着跑过去揽她入怀的冲动。南琉涣镇定地走过去,直到走到她跟前,才发现经过多日卧病在床,她的脸憔悴的不少,心中莫名一痛,南琉涣便情不自禁地伸手抚上她的脸,只是就在要碰到之际,月翩翩抬了头,神色清冷地从嘴里吐出几个字。
“恭喜你了。”
“你说什么”南琉涣瞪大了眸子,手在月翩翩脸颊旁握了握拳,终是泄愤地负到了身后。
她竟然说恭喜他她怎么可以这么镇定自若地向他道喜
双目对视,南琉涣拼命地想要搜寻月翩翩眼中从前对他的那些情愫,却只在她眼中看到一个慌了神的自己。
“我说恭喜南大公子要娶妻了。”月翩翩提高了音量,瞬间恢复到从前调皮地姿态,靠近他的左耳大声喊道。
这样的月翩翩没错,她恢复了从前的元气与活力,却待他如陌生人,南琉涣觉得心口憋闷地发疼。
“你也希望我娶风夏”南琉涣褪去了初见她醒来时的喜悦,心情回到了冰点以下,连带着说话的语气也没有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