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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翩翩见南琉涣眼神躲闪,还以为戳到了他的痛处,自责不已,同时也以为他没有嗅觉而难过。
“涣涣,就算是你有缺陷,我也还是会”月翩翩拉着南琉涣的衣袖,支支吾吾。
“表哥,你房内的熏香我已点好了。”
月翩翩没有想到风夏会突然从南琉涣的里屋走出来,要知道,那里屋可是南琉涣洗澡的地方。
而她进来之前,衣衫不整,他分明就是刚刚洗完澡。
他们
月翩翩不敢再想下去,松开南琉涣的衣袖,手垂在两侧,紧紧揪住自己的衣摆。
而南琉涣只是点点头,并非惊讶于风夏突然跑出来,他房间与地下库房之间通了条密道,而香料均放置在库房里,风夏要调香便会入库去取。
风夏自幼喜欢便懂香,南琉涣不喜浓郁的香味,而风夏调香一向以清新为主,因此他房里的香味皆交由风夏打理。
南琉涣丝毫没有注意到月翩翩误会了什么,只是她的手突然松开,让他感到重重地失落。
刚刚她的话讲了一半,她说,就算他有缺陷,她也还是会会怎么样
南琉涣突然发现他很想知道后文。
却见她咬着下唇,一步一步后退,眼中是他从未见过的疏离。
“郡主,你怎么了不舒服吗”风夏走上前,刚刚好站到南琉涣身边若无其事地问道,只是她是女人,月翩翩在想些什么她最清楚。
“翩”南琉涣也心里一沉,月翩翩以这种眼神看着他,让他心生烦躁,刚想开口问她怎么了,就被月翩翩打断了。
“你们还未成亲,怎么可以”她用沙哑的声音哽咽着,控诉着。月翩翩感到自己的心和肺都被毒虫啃噬了,难受地她恨不得就这么把心给挖出来,她觉得自己就像个笑话,人家明明有未婚妻,她还要贴上去,根本就是自取其辱。
………………………………
第四十一章 梦魇缠绕
南琉涣这才意识到月翩翩误会了,开口正想解释,又觉得没有必要,没做过的事何必解释,而且她误会了也好,这样兴许不会对他抱有什么希望。
只是她这般伤痛的眼神宛若利剑,也刺得他心里阵阵钝痛。
月翩翩慢慢后退着,她其实还以为南琉涣会张嘴解释给她听什么,却发现自己实在病入膏肓自作多情。转身跑开,那裙子再次不作美,月翩翩跨过门槛的时候再度被绊倒。
“翩翩”南琉涣一声急呼,伸手要拉住她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步。
月翩翩已经双膝重重地落地,摔得生疼。
“疼不疼”南琉涣见月翩翩一跤摔那么狠,心也猛地一震,管不了其他的,上去查看月翩翩伤势。
月翩翩站不起来,但是也不想让南琉涣扶她,便翻身坐在地上,索性不起来。
“怎么不疼”月翩翩恼的是方才的事情,这会儿正闹郡主脾气,抓着那裙摆就一条条撕开。
真是枉费了她的心意,枉费了她的痴情,偏偏人家不稀罕。
南琉涣心知肚明月翩翩在气些什么,只是没有解释的打算,月翩翩摔得那么重,他不能任她坐在这边耍脾气,便伸手要抱她起来。
谁知道月翩翩犟地狠,刚刚的事情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少的伤疤,南琉涣刚刚碰到月翩翩的肩,就被月翩翩推开了。
“用不着。”月翩翩自己扶着柱子慢慢爬起来,曲着膝盖一步步慢慢往前走,几次踉跄着就要跌倒。
风夏惯会洞察人心,见南琉涣分明是想去帮月翩翩,又两个人之间有些小别扭,便自动请缨,去扶了月翩翩。
月翩翩自然不喜欢风夏来扶,躲躲闪闪却也不敢推开她,这风夏是弱女子,若是被她推出毛病来就惨了,只得将就。
一回到房间,月翩翩退开,把风夏和南琉涣全部关在门外,也不就医,自己趴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脑袋。
南琉涣在门口久久未走,几次举起手想敲门都停住,只是心里放心不下她,每次走了两步又重新回来。
他与风夏虽是有婚约在身,可从来没做过越距之事,不想今日被她误会,伤她如此之深。
他本就是以为自己心死之人,自然不能体会月翩翩心里的痛处,心想着误会也好,只是看到她那副模样他竟然也会隐隐作痛。
“南公子”兰玉端着洗漱的盆子走过来,见南琉涣徘徊在门口却不进去,很是好奇。“怎么不进去”
见是兰玉,南琉涣也放了心,遂说道,“翩翩摔了一跤,你替她膝盖上上些药。”
南琉涣说完便离开,被月翩翩那么冷漠地对待,心中五味杂陈,可是转念一想,这其实正是他所要的结果。
兰玉一听月翩翩受了伤,忙敲门要月翩翩放她进去,月翩翩心里憋闷谁也不想见,方才进了屋就把门锁起来了,兰玉等了半天里面都没有动静。
“郡主,是不是南公子又欺负你了,兰玉替你收拾他去。”兰玉摩拳擦掌,把动静做大,好让月翩翩信以为真。
果然,月翩翩立刻开了门,没好气的说道,“谁要你多事,他才没有欺负我。”
“郡主,来让奴婢给你上些药。”兰玉憨笑着往屋里去。
月翩翩也犯不着跟兰玉较劲,更不想因为心里不舒服就跟自己身体过不去,欣然允许。
是夜半,整个风竹山庄陷入寂静之中,该睡去的人早已睡去,守卫交替巡视着山庄里的一切。
南琉涣见四下无人才轻轻打开窗,纵身跃入,不带一丝声响,然后又迅速把窗户关上,来到月翩翩床前。
此番举动着实不妥,南琉涣却没有别的选择。
掀开月翩翩的被子,此时她正穿着一身薄薄的亵衣亵裤,非礼勿视,南琉涣不敢随意乱瞄,见月翩翩睡得正熟,便轻轻抓起她的脚搁在自己腿上,轻柔地卷起她的裤脚管,一直卷到膝盖上方,露出小半截青葱。
膝盖上虽不是什么大伤,但也蹭破了皮,渗出了些许血丝。
南琉涣拿出随身带来的药膏,正要替月翩翩抹上,月翩翩的腿突然间就挣扎起来,南琉涣还以为是她醒了,站起身来就要逃。
等了半晌又没什么动静了,才知道月翩翩原来是在做梦。
再度抓起她的小腿,触碰到她光滑的肌肤,南琉涣的心再度不规则的跳动,废了好些力才心无旁贷地替她涂好药膏,又将她的裤管一一卷下,替她盖上被子。
眼前的睡脸宁静安详,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些许,在她的脸庞上也镀上银光,虽见不真切,但细细看来她的眼角有条干涸的印记。
是做了噩梦流泪,还是因为
她在人前只管任性撒气来表达不满,不会展示自己脆弱的一面,换做一般人定觉得她不可理喻,刚开始的时候他也那么想。
只是现在,倘若她受了气一声不吭,他才觉得她要出大问题了。
只是她只把眼泪留到私底下,独自舔舐心里的伤口,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心里多难过。
看着这样的她,南琉涣心里几乎有种想把她搂在怀中冲动在叫嚣着,只是他不动声色的控制住了。
他并非存心让她误会,让她难过,只是长痛不如短痛,她不明白,他却一清二楚,他终是无法敞开心胸,如她待他那般待她。
如果非要痛苦,那么他一个人承受就好,不需要牵扯其他人来介入他的感情,陪着他一起痛苦。
南琉涣替月翩翩拉好被子,又给她捋去额前的碎发,刚站起来就被月翩翩抓住了手,她的手总是软弱无骨,每次抓着他的时候总能引起他心中的惊涛骇浪,好几次,他竟然有抓住再也不放的冲动,过后,又为自己奇怪的想法后悔。
“涣涣”月翩翩在梦中呢喃,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眉头紧蹙,嘴巴紧绷着,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手紧紧抓着南琉涣的就是不放。
南琉涣反握住月翩翩的手,好让她能平定心绪。
如果可以南琉涣真想进入她的梦中,看看是什么在折磨她,连梦中都要纠缠着她。
“别叫竺心,我不是,我不是。”月翩翩吸着鼻子,哽咽起来,温热的泪水从眼角淌出,困扰她许久的梦魇便是她心里挥之不去的那一幕。
那天晚上南琉涣紧抱着只剩一口气的她,嘴里喊的却是竺心,别走。
她无力挣扎,只能一遍一遍听他在耳边呼唤着另一个人,而把自己推入深渊。
即使事情过去这么久了,那一幕缺成了她心里永远的刺,也许这辈子都拔不出来。
月翩翩的梦里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