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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怎讲?”一听两事有联系,邴吉兴趣更浓,而在耳房中的三人,亦是竖耳倾听。
提起正事,莫崔正色道:“邴大夫有所不知,广川王所盗之墓难以计数,他左踝的疮正与他所盗的栾书墓有关;听闻,广川王在盗掘栾书之墓时,在墓中见到一只白狐,白狐见人边往墓外跑去,与广川王一同前去盗墓的随从岂会放过,便随着这白狐追了出去,岂料还是未能追得上,只得以箭射之,这一箭倒是射伤了那白狐的左腿,哪知那狐狸竟还未停下奔跑,反倒比受伤前逃得更快了些,几个仆从又追了几里,最后还是将这狐狸追丢了,本以为此事就此作罢,广川王失了兴致,又觉有几分邪门,便离开了栾书之墓,哪知夜里竟梦到了以为发髭须白的老者,一手驻着拐杖,问广川王,‘何以伤吾脚?’,随后便举起手中的拐杖,敲击广川王的左脚,而后又化为一阵虚烟不见,广川王从噩梦惊醒后,便觉左脚甚养,哪知第二日便长出了一个脓疮,为了这疮,已寻了许多大夫,却一直不见其效。”
莫崔这一番话,邴吉半信半疑,“你是从何处听闻的,可有何依据?”若只是随意听人之言,便如此断定,未免草率了些。
“乃是广川王府下人所言,问此等话语之时,晚生亦命人了解一番,所得结果无所出入,才敢与大夫言。”
邴吉捋了捋胡子,点头言,“你可还知广川王何事?”
“广川王有一宠妾名陶望卿被残忍杀害后又烹煮之,曾因酒宴太过秽乱而被查问,当时舞女只道,本为教习广川王脩靡夫人陶望卿之妹陶都歌舞的,问广川王陶望卿与陶都何在,广川王只答两人作风不捡,羞愧难当,早已自裁谢恩了,那时恰逢陛下大赦天下,此事便就此罢了,未再追究,诸如此类,不胜枚举,这广川王与其王后昭信不知祸害了多少女子,还望大夫能禀明陛下,定要明察此案,以为那些冤魂做主!”激动之处,莫崔更是直接跪于邴吉面前,双手作揖。
“我大汉朝朗朗乾坤之下,竟还有此等残暴之事,你且放心,此等事若属实,老夫定当严办,你先回去罢。”邴吉亦是气愤不已,已不想再听那广川王更多荒诞之事,便让莫崔先行回去,“都出来吧……”
三人从耳房出来,亦是一脸凝重,从未想过,在他们以为清明的政治之下,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手段如此残忍,简直比大汉极刑更为恐怖,而做这等事的人居然还是大汉的皇室宗亲,四人自知此事的严重性,对视之后,很有默契地一同再往皇宫而去,这事必须报与刘病已知晓。
刘病已得到太监禀报,霍光、邴吉、张安世、韩增四人一同在宣室殿外求见时,便皱了皱眉,此时夜色已弥漫,刘病已正与霍成君举棋对弈,这局棋开局才不到一盏茶的时间,看来是赢不了了,心中自有几分不快。
“陛下既有朝事,去宣室便是了,若还愿回来,成君便在椒房殿等陛下来下这局棋,成君保证不动一子。”霍成君收起手中欲下的棋子,放回棋盒之中。
“你一直占上风,还需动什么子,不过待吾离开这会儿,怕是你早已看透该如下这局棋了,吾岂不是又让你占了便宜?”刘病已换上笑颜,虽然五局其中,霍成只赢了两局,可刘病已看得出,她是一直在让着自己,不过并未揭穿。
“廖公公,将人带至椒房殿,吾在此处召见便是。”刘病已这话倒是让霍成君顿时愣住,一双灵眸眨巴眨巴望着刘病已,一脸不解。
“你父亲也在,难道你不想见见?张安世与邴吉两人都说是看着你长大的,韩增与你也不陌生,还有什么可避的,他们来时,你在吾身旁便是了,他们到之前,再陪吾下几个子。”刘病已手执棋子,只待霍成君落子。
“谢陛下!”霍成君不感动又怎么可能,毕竟她也想见父亲,可父亲不来,自己也不好向刘病已提,今日他却想到了,自是感激。
刘病已满意地勾起唇角,霍成君的一举一动已梦牵动他的心思,就如此时,她的一句谢,她脸上那感激的模样,成功取悦了刘病已,被打扰的不满一驱而散,直至霍光四人愁眉深锁,一脸凝重步入椒房殿。
看他们脸上的表情,又是趁夜色而来,刘病已便知有大事,而霍成君看到霍光的一副神情就知道,此事定不简单,也不由得蹙起了眉。
再说四人,本刘病已在椒房殿召见他们,以让人觉着意外,当看到霍成君与他一同出来之时,四人纷纷瞪大了眼睛,颇有陛下与皇后一刻难以分离的意思,三位老者在惊诧过后是欣慰,而韩增却是自己也不知道心中感受如何,那从来潇洒的笑容,无意间成了一抹牵强的苦笑。
刘病已无视几人的惊讶,只想着他们进来时的神情,“你们有何要事禀报,直言便是!”
收起心中的那份惊讶,四人将方才莫崔之话,一字不漏地与刘病已讲了一番,刘病已面色变化不大,只是袖中越握越紧的手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他又多隐忍,没想到,自己当政期间,还有这样的事,可那人却还是自己的宗亲,那份气愤比霍光四人更甚,对于他们所提莫崔为使者前往广川调查之时,刘病已也点头应允了,只道,“命莫崔,明日一早启程,一刻不得耽误,此事定要尽快查明!”随后便挥退了霍光四人。
霍成君看着刘病已一动不动坐在原地,但他身上越来越冷冽的寒气,却是在一旁的霍成君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有几分害怕,有几分不知所措,小心地将脑袋与刘病已凑近,轻轻唤了声“陛下”,便不再言语。
刘病已的思绪亦被霍成君这一声“陛下”唤回,“此事,你是如何看的?”刘病已本能地问向了一旁的霍成君,此时完全是出脱口而出,自是没了试探与其他深意,只是单纯地询问霍成君的意见。
“这等残忍之事,陛下查明后,定不能放过,这当真不将人命当回事,挖人坟墓也无道德之心,这样的人陛下定要严惩。”霍成君义愤填膺之际,还带着几分颤抖,那残忍的事霍成君听得心头一颤。
“这天下百姓皆是吾的子民,吾却不能保他们安虞,还让皇室之人如此胆大妄为,伤害百姓……”刘病已眼中有着深深的愧疚,这是对天下百姓的一份愧意,也是他作为帝王的一份但当。
“陛下切莫自责,陛下身在长安,广川王却在广川,天下百姓如何能人人顾及到,陛下得知此事,已命使者前往,成君知道陛下在尽力让这些百姓少受广川王的迫害,陛下有心治理,自然不会晚了,百姓心中定是明白的。”霍成君不知何时,开始慢慢懂了如何劝慰一人。
刘病已抬头,对上霍成君双目,眸中灵光闪动,“此事只怕一个使者未能应付得了广川那帮人,吾该另做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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