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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算计”,刘病已更怕霍成君会成为第二个许平君。
霍成君却是心中一惊,她本无意与谁为敌,可为何人家还能在不知不觉中算计至自己头上,甚至连刘病已察觉了,自己还毫无思绪,不免也害怕这深宫的阴谋变化。
“有我在,你且安心,我也只是给你提个醒”,终还是不想她担忧,他只想看着她笑。
上官幽朦察觉异样之后,并未离去,而是留下询问了张婕妤一番,只不过除了看到她的恐慌,安慰几句,也未能问出什么结果,心下还是想着要找刘病已好好问问,只是许平君不该将她吓成如此模样,上官幽朦也只觉这五年间,尤是许平君离世后,刘病已的心思已越来越难以捉摸
“颂挽,我总觉着病已有事瞒着,那日他寻姡Ф保朊家牧诵砭谩保家谡夤幸咽翘厥獾拇嬖冢曰舫删某杉巡皇且蝗樟饺眨疑瞎儆碾踝牛藕蛟谛砥骄肀叩拿家恢劣谑裁炊嘉床炀酰以诨舫删牍螅奶榷嗌偈怯行┪侍獾摹�
“主子,陛下的心思岂是我们能猜的,况眼下陛下与皇后娘娘如何我们也是看到的,您又何必操心这些,陛下找眉尹,指不定就是为了大皇子之事。”颂挽只要上官幽朦好便可,虽也觉着怪异,可不会多想,不论怎样,眉尹与她们都无甚瓜葛,至于霍成君,自然有霍家在后边撑着,一个眉尹能奈何。
琵琶悠悠,一曲奏罢,曲中情仍萦绕,“这弦续得确实好,此因与先前未有何差别”,琵琶轻轻抚摸着琵琶的丝弦,看着韩增早已出神的思索。
“再相似的弦也有区别……”琵琶所有要说的话,都在这一曲之中,即便是在侯府内,韩增依然小心。
“侯爷说得是,这世上的弦尚且如此,况人乎?”琵琶确实厉害,在风月辗转中,见过形形**的人,也明白该如何从他们口中将话套出,况且现在身旁还有韩增在暗里相助。
“长安城难长安啊,琵琶,有稀客来了,你暂且退避。”凭借脚步声,韩增便可知所来何人,他除了有何大事,还从未登过龙额侯府的大门,韩增起身,掸掸身上衣袍,迈步而出。
“夏侯大人,真是难得啊,您这一来,韩某人这儿都可看到熠熠光辉了”,韩增先向夏侯胜一礼,虽说韩增的位分高,可夏侯胜是老学者,年纪比自己长,又是太后师,按尊师重道来讲,也没什么不妥的。
夏侯胜还以一礼,“龙额侯这是取笑了,老朽这枯枝残木的,哪来的光,今日可是有事要求教侯爷而来的”,夏侯胜也不客气,人还未进厅堂,这目的已经说明。
“您老这可真是高看韩某人了,您从来神机妙算,是我有问题向您讨教才是。”韩增是将谦虚走到底了,不过也头疼,什么事还能劳动夏侯胜亲来,还说求教。
要知,夏侯胜从来神神叨叨的,有些事就连霍光也要问问他的意见,朝中之事,他知道的不比自己少,又因与上官幽朦这层师徒关系,自己不知的后宫之事,他也明白,还能有什么是要问自己的。
夏侯胜是出了名的爱卖关子,这时也不例外,只冲着韩增神秘一笑,“咱们进去再言”,这会儿他倒是不急。
夏侯胜的脾气韩增还是知晓的,他不急,韩增也不再问,只命人上茶,然后自顾自品茶,就等着夏侯胜开口,反正这怪老头要是还觉得不到时机,任凭你怎么问也是问不出个所以然的。
皇宫内,霍光下朝之后,便往后宫求见霍成君,昨日那事霍光虽然淡定,可若真出了什么事,霍成君与刘病已如是一同有事倒也罢了,但凡霍成君完好无损,刘病已有一丁点损伤,那可都是霍成君的错,甚至可归咎于霍家。
“爹爹,来得正好,您不来女儿也要命人请您入宫一趟”,霍成君却是心情大好,一见霍光更是心中欢喜,虽说要与霍光所言之事不小,可也阻碍不了她心底的愉悦。
“成君啊,我是为你们昨日之事来的”,霍光让霍成君退去了左右,“你可知,昨日有一点差池,你该如何,这样的事,日后万万使不得,陛下你若是劝不住,命人与爹爹通个气也好。”
“女儿知道了,当时也未想到,但若真有什么,女儿即便拼上性命也会护陛下安然的。”刘病已不仅仅是皇帝,也是她霍成君心中所属之人,怎么忍心让他受到伤害呢?
“爹爹,女儿这回所说之事,可真是关系着霍家存亡的,女儿听闻,有人道霍家的车制已逾皇家,先前母亲入宫之时的软轿,女儿是见到过的,确实太过繁华了些;而前些日子,加上霍云这么一闹,也不知外边有多少人传咱们霍家嚣张,只怕长此以往,难免有人向陛下谏言,爹爹可要管制管制”,徐福这么一上书,刘病已这次是没有追究,可下次呢?
霍光皱眉,告诫之语他也说了不少,可当时的放纵,如今收手已是难了,“这事我会去查查,成君,可是陛下听到什么风声了?”老练如霍光,况霍成君又是他的女儿,霍成君在深宫之中,又如何会知晓得如此详细,若非刘病已有意透露,霍成君又如何能清楚得这般详细。
然而反过来想,刘病已知晓这些,却不加追究,而是通过霍成君之口转告,就说明他还无心对霍家下手,他对霍成君只怕也没有防备之意,对于这样的结果霍光是满意的。
霍成君眨眨眼,“爹爹只知是女儿说的便可,哥哥那边让他收敛着些,别霍云才出事,他又闹什么幺蛾子,那些逾制的事也需赶紧改过来,这等事可一不可二。”她不会欺瞒霍光,如此说霍光定也明白是何意思。
“为父明白了”,霍光点点头,“成君,你在这宫中可还好,陛下待你如何?”
“爹爹放心,陛下待女儿很好”,她的笑容足以说明一切,霍光如此才宽了心。
“成君,你若是与陛下有个皇子便好了,如此爹爹即便是真背上目无君主的罪名,也会扶他上那太子之位,也只有如此,爹爹才能放心”,霍光清楚,如果没有一个太子傍身,但凡有一日自己不在了,朝中之人托付得再多,霍成君的地位也会岌岌可危了,君恩再盛,难保有一日会如卫子夫那般,他亲眼见证卫子夫当年的悲痛与无可奈何,不想霍成君有一日也会如她那般。
“爹爹,这些事又哪能强求的,女儿的事情爹爹便不要操心了,女儿一愿爹爹康健;二愿霍家平安,其它的便看天意如何了。”她从来明白有些是强求不得的,可到如今,她又强求了多少东西。
“霍家的事,爹爹会去处理,成君啊,为父知道你入宫实属无奈,为了霍家,委屈你了,陛下跟前,言行皆要小心啊”,霍光眼角的皱纹与额头的皱纹拉扯,君心难测,他自己这么多年小心谨慎,面见君王该站在何处,该走几步都清清楚楚算着,而她却是要在这宫中一辈子的,稍有不慎,便只剩凄惨二字。
“爹爹,我这边尽可放宽心,不过爹爹手中的权势可否归还陛下一些,女儿怕爹爹被人忌惮提防”,那信上那句霍家权势滔天,却难以服众,霍成君现想来还觉心惊胆战,权势愈盛,越被人注意着,越要小心,“若霍家都如爹爹这般谨慎,倒也无妨,可那几个不争气的,偏偏到处耀武扬威,如此,还不如放权,免得让人这般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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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成君琵琶初相见
霍光自也觉着霍成君之语有几分理,可让他完全放权,又如何放得下,“成君啊,我若现在便放权,还不知会如何,这些事,你不必忧心,我手中的权也已逐渐归还于陛下”,霍成君想到的,霍光岂会不知,只是他也怕,真正放手后刘病已会如何,尤其是还有霍显那桩子事在。
霍光的谨慎,使他想着每一步之后的结果会如何,至今为止,唯一的意外就是霍显,只要将霍显之事处理完毕,他便也没有什么可担心了,毕竟如今霍家的局面是他经营了大半生的心血。
韩增与夏侯胜两人,静默品茶了好一会儿,夏侯胜才放下了手中茶盏,“龙额侯府上的好东西可真不少”,看似说盏中茶,可那双被皱纹围绕的眼睛却闪着精光。
韩增唇角微扬,笑言。“什么样的好东西先生没有见过?”韩增吹了吹茶面,轻轻呷一口,“先生该不会是特意来此品茶的?”
“自然不是”,夏侯胜依然不紧不慢地说着,“听闻侯爷府上有位姑娘,陛下还曾以为那姑娘与侯爷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