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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太皇太后念你初犯不计较,决不能有下次,莫说是长乐宫,皇后的椒房殿也不是你们可随意出入了,否则这宫中还要规矩做什么?”诚如上官幽朦所想的,任何事情有一就会有二,这一次不好好给罗衣一个教训,日后,就会有四个五个罗衣。
“奴婢谢太皇天后,谢陛下隆恩!”又是两个响头。
“你回去,告诉戎婕妤,该去之时吾自会去,有些事无非是不知,不过不计较罢了,莫要过了!”这也算是给戎婕妤的警告,就如霍成君在披香殿时所讲,只要自己在别的宫殿多留几个时辰,她便会命人以各种理由寻自己回去,先前只因她尚在月子里,身子弱,也就随着她,可这一次却是过火了。
“诺”,得到刘病已的应允,罗衣连忙起身,只不过因跪得久了,方才又磕了那么些头,起来之时,难免有几许踉跄,却还是已最快的速度离开了。
霍成君看着罗衣仓皇而去的身影,竟然还有几分快意,“人都走了,你们不必摆着一张脸了。”这两人一唱一和的,还真是能将人吓个半死,都说官高一阶压死人,况且还是这两个已是最高之人呢?
“若非我今日如此,这些人只会越发没了规矩。”有的人总是欠教训的,如今这二皇子才出生,披香殿的人就敢如此,今日不压制着,他日岂不是更加目中无人,“却是要谢谢陛下,今日为我做主了。”刘病已刚才那句椒房殿,上官幽朦不是没听到,说白了,就是在为霍成君长威风。
“如你所言,若不治,非但不会心怀感念,反是更加大胆”,刘病已笑颜中,似乎话中有话,却又不知哪里不对。
“去你椒房殿是不是也是如此?”想罗衣至椒房殿早已不是一次两次了,但现在想来,好像当时也没有什么人前来通报,不过是被云瑟与云岭拦在门外闹出了声音罢。
“这个陛下还是问云瑟云岭吧,臣妾又不是守着宫殿的。”霍成君很不厚道地将问题推给了云瑟云岭,却又发现刘病已身边少了一人,“姡Ф兀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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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掩人耳目一说辞
自刘病已出来,刘姡П悴辉谒肀撸匀痪陀写艘晃剩醪∫秧庖蛔皧'儿睡着了,在殿内歇着,你实话与我讲,他们在椒房殿是如何的?”
刘病已本以为,以霍成君那大小姐的脾性,若是有人犯着她,定然不会轻饶,自己指不定一早便知道了,可今日一见一细想,加上这一问后,霍成君明显的言辞闪烁,才知自己所认为的不尽详实。
霍成君依旧未言语,上官幽朦却是朝着几个丫鬟打了个手势离开了,就留他们二人议论这些事吧。
周围人都已退下,刘病已与霍成君离得更近了些,“你在我面前伶牙俐齿,难得低回头,该不会在他们面前宽容大度了?”虽是相问,但刘病已可以肯定,霍成君还真如自己所想那般,语气中有着几分气愠。
“这些事与陛下又没什么干系,陛下便不要过问了,臣妾要去看看姡Ф羰亲帕沽丝刹缓谩!被舫删砉醪∫训纳碜樱偶感聿只侍永胫�
“霍成君,今日你不把话给我说明白,休想走,你放心,幽朦已经回去,我出来之时也已给姡Ф呛昧吮蛔樱换嵊惺碌模憔秃煤酶医馐徒馐驼馐拢 蔽仕笆贾詹豢险婊卮穑蛊笸继幼撸醪∫涯幕崛盟饷慈菀拙偷贸选�
“陛下不是猜到了,还有什么可问的,我就是被陛下的爱妃给欺负了,!”霍成君也恼了,分明是自受委屈的事,怎么感觉刘病已像审问犯人一般在审问自己,会放纵那几人,说到底,还不是为了刘病已。
刘病已上前两步,双手扶着霍成君的双肩,强迫着她与自己对视,“日后若再遇到这些事,不要让自己委屈了,记着,椒房殿是你的,你愿意让人进来就进来,你不愿意便不见。”说到底,刘病已就是心疼她居然也会像许平君那样忍气吞声,同样,还带着几分自责。
霍成君看得到刘病已眼中的变幻,体会得到他言语间的温柔,方才升起的火气一下子被浇灭了,带着满眶晶莹,“陛下不会怪成君吗,那可是陛下宠爱之人?”虽然是这样问,可眼中的感动却是骗不了人。
“不怪,我的成君做什么都是有理由的”,紧紧地将霍成君搂在怀内,可以感受到她灼热的泪水湿了自己的衣袍,“好了,有什么委屈要与我讲,不要自己一人藏在心里,会有心伤的。”刘病已轻轻拍着霍成君的背,给她安慰,给她温暖。
“这么大人了,还哭鼻子”,扶正了霍成君的身子,抬起手,笑着为她擦干脸上的泪珠,“哎,把我的衣衫都哭湿了,你的胆子可真是大!”摸了摸湿了的肩头,满是无奈。
“陛下还在乎一件衣裳吗,臣妾赔给陛下一件就是了!”翘了翘嘴,被刘病已一番话,方才的委屈与感动全然没了。
“你呀,也就敢我面前耍性子,也不知谁给你的胆?”伸出食指,重重地在霍成君鼻子上一刮。
“啊!痛,陛下不能轻点吗?”霍成君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皱着眉头,“陛下还不是尽会欺负成君吗?依成君看啊,陛下对什么戎婕妤、张婕妤、卫美人的,都比成君来得温柔多!”
刘病已笑笑,牵起霍成君的手,长乐宫门外而去;霍成君看着被牵着的手,转头看向刘病已,“陛下这是带臣妾去哪儿?”
“当然是回椒房殿,难道你还想在长乐宫住下了?”刘病已忽然停下脚步换头,跟在他身后的霍成君差点撞了上去。
霍成君摇摇头,刚要走,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可是云瑟与云岭还在幽朦那儿,姡Ф不刮从胨补蛞恍牙凑胰嗽趺窗欤俊�
“你想的还真是多,姡Ф杏碾樟希阌惺裁纯傻P牡模橇礁鲅就罚饷创笕肆耍古伦叨怀桑俊庇械氖焙虬桑醪∫颜婢醯没舫删屑阜稚担捅热缦衷谡饽Q�
罗衣回至披香殿时,因磕了那几个头,脸上还带着几分灰尘,心中余悸尚存,而戎婕妤看到白着一张脸的罗衣,只道:“陛下可来了?让你去请陛下,怎么弄成这幅样子回来?”戎婕妤压根没想过,刘病已会未虽罗衣一同来的可能,之前几次,只要是罗衣去请,刘病已一定会过来。
而罗衣听戎婕妤如此问,更是不好意思将真情告知,“婕妤,陛下没来,说是陪着大皇子,也怪太皇太后,非说什么二皇子都知思念,大皇子定是更甚之。”罗衣只断章取义地传着上官幽朦的话。
“太皇太后这么做能为了谁,皇后娘娘可在?”见罗衣点头,戎婕妤便将一切归咎于霍成君之身,“是怕我有二皇子抢了她的皇后之位吗,这般巴结着刘姡В铱此鼓艿靡饧甘保 比宙兼ハ衷谫踩灰桓庇凶油蚴伦愕哪Q�
罗衣那颗生怕被责罚的心,也总算放了下来,只小心地伺候着,同时也庆幸自己的机灵。
韩增自从楚王一案后,便得了些赏赐,不是这些东西全命人送到了琵琶的房中,转眼间,琵琶在侯府也有几月了,更是与韩增一同过了一个年,韩增命人给琵琶找的房子,也算有了着落。
“琵琶,这房子乃是老翁要回家养老了才空了出来,你一人住也是够了的,我看这四周也是清净,你若满意,我便让人买下就是了。”毕竟琵琶是一个姑娘家,若是住在龙蛇混杂之地,韩增也不放心,这儿虽安静,却不偏僻,正好适合琵琶。
“侯爷好意,琵琶心领了,只是琵琶卑贱之身,怎么还能让侯爷破费呢?”时间久了,她已经习惯在侯府的一切,与韩增相处愈久,眼中欣赏亦愈盛。
“哪有什么破费的,你喜欢便好。”
“琵琶说过,愿为婢女伺候侯爷,侯爷可还记得?”
“不要说什么傻话,你一好好的姑娘,当什么婢女呢?”琵琶的意思韩增不是不知,只不过每次琵琶如此说的时候,都被韩增岔开了,琵琶的心意,韩增终归是不想受。
“只要侯爷不嫌弃!”琵琶双眸凝视着韩增,“琵琶可以为侯爷打听您想知道的事情。”
“一则你那双手就不是用来做婢女的;二则打听消息这些事终是有几分风险的,你在此地安身落户,用攒下的银子,做些自己想做的,岂不是很好?”她琵琶弹得那般好,用来做粗活,岂不是可惜了。
琵琶略一犹豫,“侯爷若留琵琶在府中,可掩人耳目,先前侯爷也与琵琶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