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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不知该说什么。
“叫我莫忧吧,像以前一样。”至于华姝娘娘这个身份,现在她不想用,“现在我们真的要开始说正事了。”
说起正事,李弘誉终于想起此行的目的,换回冰冷戒备的表情:“无论你想说什么,最好先放了我二弟。”
莫忧知道他救弟心切,善解人意地点点头,“李成鹄,这就是我要说的正事啊。”
李弘誉更疑惑了,虽然莫忧没有明说,可她吐露了因为司邑青而受的所有痛苦,结果她所指的正事竟然和自己猜测的不一样
他问:“和成鹄有关,什么正事”
“李大人。”莫忧的声音轻柔缓慢,又带着些妩媚与邪恶,眼神亮晶晶地盯着他面前的一桌好菜,满是好奇地问,“你还没告诉我,那芙蓉肉,好吃么”
顿时,李弘誉呆住了。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桌前自己刚尝了一口的芙蓉肉,想起莫忧在沙漠中的那些经历,心中如遭重击。
恶心的感觉汹涌而来,他扶着桌案,转头呕吐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65我也等不及了
李弘誉吐得掏心掏肺,高座上,莫忧笑得没心没肺。她咯咯咯笑了好久,看李弘誉面色惨白的吐完已经带着杀人的眼光朝她冲过来了,她才慢悠悠开口,“看来李大人误会我的意思了呢。”
李弘誉愤怒的脚步一慢,听到她继续说,“李成鹄我已经放了,我今天请你来好心为你解答疑惑的。”
李弘誉明白过来莫忧是在捉弄他,心中不悦却也只好回座慢慢平息心中的不满,但他不懂莫忧说的疑惑是什么。
“我知道你一直怀疑李秉的死因,恰巧,我知道些你不知道的事。”
李弘誉猛地看向她,她说出了自己心中长久以来的疑惑,他的确对那事有怀疑,但没有任何证据证实自己的怀疑,时间一长,他有时候也会想,会否是自己错怪了司邑青,他恨司邑青利用了他们的友谊,看不起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可是内心深处,对于父亲之死,他责怪着他却也希望是自己错怪了他。
莫忧看着他脸上凝重的神色直想笑,她活动了下手脚慵懒的说:“昔日挚友成了杀父仇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装得若无其事的。”
杀父仇人,这一句话顿时让他头脑轰鸣。莫忧现在是司邑青最亲近的人,她的话他没有道理不相信。
杀父仇人。
原来,真的是这样。
“李大人。”莫忧的声音柔缓异常,“现在,我们说正事吧。”
李弘誉还有些讷讷的,转眼看她,“娘娘请讲。”
华姝殿,清风冷月。
所有的准备莫忧都铺垫开来,一场阴谋悄然酝酿着。
秋风瑟瑟,寒意渐深。
正是酉时,御膳房内。
莫忧豪迈着步子跨进门槛,身后跟着的一众宫仆快步跟上,脸上莫不惊恐万状。
“奴婢,参见华姝娘娘。”
“奴才,参见华姝娘娘。”
御膳房一众人连忙行礼。
莫忧已经习惯了这种所到之处可以铺人毯的场面,她不予理睬,径直走到备着数十种羹食点心的长桌边,眼神幽幽巡视了一遍。
“我让你们做的东西呢”
一个跪在御膳房所有人最前面的老总管小心的抬起头,支吾道:“娘娘,这里这么多糕点甜品都是御膳房上下赶着做出来的,紫玉糕,佛手酥,蟹壳黄,金玉玛瑙”
莫忧不耐烦的一抬手,一碟芸豆卷掀翻在地,砸在那老者眼前吓得他连连道罪。
“我让做个银耳汤你为难,这一大长桌的你倒是备得又齐又快啊。”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银耳汤备着呢,只是娘娘说的法子奴才们都不敢做”
莫忧一甩袖子懒得理他,终于在千万碗碟中发现银耳汤,又寻来一罐白色的细沙问:“这是什么”
总管不敢多说,只答道,“回娘娘,那是盐。”
莫忧一听高兴起来,往银耳汤中一勺又一勺地加盐,边加边道,“有什么不敢做的,不就让你做最简单的,最难吃的而已嘛。”
老总管不知如何是好,他在御膳房呆了二十几个年头,今日头一回听说要准备这样的御食。他踌躇许久,害怕这是宫里这位脾性怪异,折磨人为乐的娘娘故意而为之,好寻他的错处,所以才特令御膳房上下匆忙赶作了这一大桌糕点甜品。现在看来,这位娘娘是真的一门心思不想好好吃东西了。
“好了,一会儿把这个送去华姝殿,我请你们皇上吃宵夜。”莫忧拿调羹搅和着说。
老总管大惊,这做出来的东西竟然是要给皇上吃的他眼睛瞪得鼓起,额头沟壑纵横,可一看莫忧悠闲的模样,又想到皇上对她的宠幸,只好颤抖着回道:“是是~”
莫忧想了想,又改主意了,“算了,他忙着批奏折,还是我亲自给他送去吧。”
司邑青将手中的奏折放下,冰寒的眼中在见到莫忧那刻又聚满了温柔笑意。
“还让人传话让我去华姝殿呢,怎么自己倒先跑来了”
“我可是亲自帮你传膳去了,李弘誉那事你不能再生气了,不就拿他混账弟弟吓唬他嘛,又没动他弟弟一根汗毛,至于向你告状么”莫忧愤愤的把玉瓷碗搁在桌上,语气无辜不已。
司邑青心中涌上一丝暖意,“弘誉没向我告状,我也不是生你的气,这几日没去找你只是太多事忙不过来。”
莫忧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将碗往前轻推至司邑青面前,“随你生气还是忙,反正我都亲自给你传膳了,你必须把它吃了。”
司邑青低头看着碗中再简单不过的银耳汤,愣了一下,觉得有些好笑,“就传了这个”
莫忧不耐地催他快尝尝。
司邑青尝了一口眉头就像上了一把锁一般,感叹道,“你的手艺真不错。”
莫忧低头玩弄起桌上的纸砚,头也没抬,“谁说是我做的,我只吩咐了一下御膳房的人而已。”
司邑青当然不相信她的话,御膳房上百人,怎么可能做出这么荒唐的东西。
“御膳房的人糖盐不分”
“是盐吗我还以为是糖呢。”莫忧一副你爱信不信的神情,“你可以问御膳房的人,他们可以证明我只是在这里面加了几勺白色的像糖一样的东西而已。”
司邑青苦笑着摇头,“你都去了一趟了,他们还敢说真话么给我做吃的就这么难为情”
莫忧开始专心整理起桌上的奏折,还是不抬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猜对了,就是我做的,所以你必须把它喝光。”
司邑青语气宠溺,笑道:“既然有人都这么不好意思了,好,我一会把它都喝光。”
低着头的人儿羞怯不已,毫无章法的把奏折翻来覆去的整理,以掩饰自己的“害羞”。
与她近在咫尺的人心满意足的享用美味,没有发现她娇羞模样下嘴角若隐若现的一丝冷笑。
司邑青喝了整杯茶都没缓过那一碗银耳的后劲,莫忧见他喝完了特制银耳汤,脸上洋溢着喜悦,忽而又闪现一丝担忧,像想起了重要的事,“对了,这些日子你都忙些什么啊”
“是关于越殷的。”司邑青在她好奇的目光下犹豫了会儿,“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战事再起了。”
莫忧一惊,有些伤感,“想不到曾经你和爵炎是对手,如今和爵修依旧是对手。”
司邑青听到这话想说什么,被莫忧止住,“你不用问,我如今和越殷早脱离了关系,我当然希望你好。可我毕竟在越殷待过好些时日,若说心中完全不在乎,你也不会信。”
司邑青眼中的神色没有停留太久,他知道自己不能阻止她对越殷的牵挂。他语气略带嘲讽的说道:“你不用担心越殷,更不用担心殷爵修。看他如今在边境屯兵之势,他得意得很呐。不过就算真的战事再起,我芸姜虎将如云,自是不会怕他的。”
“这是你们的事,随你们想干什么,我不想涉足其中。邑青,我们还是不要说这些了吧。”莫忧长叹一口气道,“说说我的册封大典吧,丧期已过,我来也是要提醒你是时候筹备了。”
司邑青因为和莫忧谈起国事而心中涌上一种莫名的感觉,着让他心中有些难受,他不该怀疑自己最爱的人。好在莫忧如他心意避开国事谈起册封一事,心中的一样散去,他温柔的笑道:“是该筹备了,越快越好,我看啊有的人都等不及了。”
莫忧横他一眼,“有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