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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五人一直从未时谈天说地的聊到临近申时,另外三人对于莫忧和南杏瞎编的轶闻趣事很是好奇,他们也聊得很开心,临到分开该各自打道回府时,还有一些意犹未尽。
方回到客栈,莫忧就有些激动地拉着南杏在床沿坐下,眉飞色舞起来:“我看今天那三人好像身家都不错,人也好,你看于公子,你偷他东西他也不计较,交上这样的朋友,以后我们就有好日子了”
“知道了,那我还得努力些,多攒点钱去满月楼。不过你就别再去那里了。”南杏认真说道。
“为什么我不能去”莫忧觉得很无辜,今天她明明什么都做的很好啊。
“当然是怕你有一不小心开罪人家。今天我可看到了,那一众人看着我们这边时,你都想掀桌子了。”
“那是他们有眼无珠,下次让我去,让我去嘛。”
“”
“不让我去也行,记得给我带些好吃的回来就好。反正那里也不好玩,唱的曲儿也不好听。对了,别忘了代我向霖姐问好。”
“好了好了,快收拾一下睡吧,别烦我。明日我可还要早起。”
“嗯,你好好休息啊。”
脚伤痊愈后的日子对莫忧而言就真的是逍遥自在了,她没事就睡到日上三竿起床,在客栈胡扒几口饭就去逛街市,活动手脚。经过多年的磨练,她和南杏的神通妙手已经很久没被人当场捉住过。可她不禁想起那个于公子,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南杏总是做什么都比她厉害,却还是栽在于公子手上,那么他应该只是看似纨绔无用,实则嘛,还是别打他东西的主意。
莫忧从一个身材臃肿的胖老爷身边走过,灵巧地绕过他身边的几个仆从,连肩也未擦着就顺走了他的钱袋。她悄悄掂了掂沉沉的钱袋,心满意足地离去。
在一家破败的院落前停下她停下脚步,院门已经被人踹得只怕是再也不能当门使了。里面传来一个孩童嘤嘤咽咽的哭声。
“娘,刚才那些人为什么那么凶,他们为什么要打爹”
“冬儿乖,听娘话,没事了,他们以后就不会再来了。”
“不哭,咳咳,爹没事,没事。爹再也不赌了。咳咳不哭了”
莫忧从钱袋中取出一锭银子揣进自己怀里,想了想又觉吃亏,便干脆又从袋中取走一半银两。然后将袋口扎紧,奋力往院中一抛。钱袋在空中划过一道圆滑的弧线,不偏不倚地刚好落在院中带伤男子头上,把他砸了个正着。只听惨叫一声后便没了声响,莫忧为自己的身手骄傲不已,猜他应是晕过去了。
她甚为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这样才叫重伤嘛。然后她带着自己“赚”来的酬劳,兴高采烈哼着小调,又向繁华地段走去。懒得管身后那残破院落中又喜又悲的哭喊。
今日烨城的集市格外热闹,好像要过节似的。莫忧随手抓过一人询问才知,原来今天就是天嘉节,天帝的生辰。人们今天都出门来到街上挑自己最满意的风筝,在上面写上今年的愿景,再找一片空地把它放飞起来,要是被天帝看到了,说不定赶上心情正好,升官发财就指日可待了。
其实前几天莫忧就惦记着了,出门前还和南杏说过,结果不知怎的把这事给忘了。她恼火地敲敲自己的脑袋,然后立刻扎进人群,急着去抢最漂亮的风筝。平日里她觉得这街市挺宽敞的啊,今天竟然被挤得一会儿就在原地转几个圈,一会儿又在原地转几个圈。好几次,她的鞋都差点儿被挤掉。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这些人有那么大的力气呢,而且个个身手敏捷得让她瞠目。
她好不容易挤到一个摊子前,仔细一看,人家已经买完开始收摊了;又挤到一个摊子前,还是卖完了;再挤到一个摊子前,终于松了一口气,可定睛一看,人家是卖河灯的莫忧真想一脚丫踢翻摊子,河灯不是晚上才放吗这么早摆出来作甚
算了,看来今年她是没那个好命。于是,莫忧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人群中挤出来。明明早就已经没有风筝卖了,人们却偏偏要在拥挤中你侬我侬不愿离去。莫忧仰天长叹,感慨着他们大概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还要在这儿死命的挤。
莫忧一个人慢慢悠悠地闲晃在路上,寻思着找点什么乐子打发时间。老远的一个眼熟的身影从马车上下来,莫忧立刻转过身想避开,可立即又觉得自己躲得毫无道理。于是她自问,这时候南杏会怎么办。得到答案后,她器宇轩昂地转过身,用手背将垂在肩旁的头发抛至身后,盈盈笑着朝那身影走去。
“你怎么才来,风筝都已经卖完了。”莫忧走到秦公子跟前,幸灾乐祸地挖苦这个和她一样慢手慢脚的人,原来还是有人和她一样惨。不对,他肯定比她惨,出客栈时,南杏说不信她能办好这事儿,要自己去买过节用的东西,这时候应该早就把该准备的准备好了。
但也有可能大户人家早就准备好了,想到这里,莫忧觉得还是自己更惨。
秦公子站在一辆裘顶马车旁,似是在等谁,听到这话显得有点吃惊,表情奇怪地看着她。莫忧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的话说得有些不太合适,毕竟他们又不熟,那话显得太亲昵了。没办法,话都已经出口了,莫忧只好冲他温婉的笑啊笑。秦公子也朝她回以温润一笑,就像上次一样的温和有礼,令莫忧的尴尬之感顿时减轻不少。
“看来莫姑娘也晚了,今年的愿望怕是许不上了。”他仍是谦谦儒雅的笑着,好像他就不用费心似的。也是,其实就风筝而已,没有可以自己做,花不了多少时间,至于他,只要肯多花点银两,很容易就可以从别人手中买到。
“我不急,反正愿望每年都一样,去年已经许过了,还有前年,前前年,前前前。”幸亏她及时的住了嘴,不然就在这谦谦公子面前失了面子,丢了仪态。
“那在下预祝姑娘早日得偿所愿。”秦公子说着向她作了一揖。这着实让莫忧有些不悦,她从那字里行间听到的不是真诚的祝愿,倒像是幸灾乐祸莫忧越想越气,他这分明就是在嘲笑她嘛,笑她每年愿望一样却没能实现
“那就多谢秦公子了。”她竭力维持着脸上的明媚。南杏虽然从不承认她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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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
,却也从未说过她蠢,她怎么也得对得起南杏吧。
秦公子还欲说话,这时一玄衣男子走到了他身旁。
那人身形俊伟,眉目刚毅,走起路来步履生风。但因他们二人一个顾着虚伪地媚笑,一个顾着诡异地取笑,所以一直到他走到近处二人才发觉。玄衣男子若有所思地看了莫忧一眼,然后不屑地转开头,面带阴抑之色,看不出高兴也看不出不高兴,不过莫忧觉得他应该是不高兴。秦公子向那人点了点头,再向莫忧道别,便同他一起上了马车。
车夫放下珠玉帘子转身扬鞭,这时秦公子抬手示意他等一会。莫忧站在一旁,只见秦公子修长的手指轻挑珠帘,还听见帘珠相撞的细碎声音。珠帘遮掩下,她只看见秦公子魅惑的半张脸,嘴角勾起微不可见的弧度,更让她浑身不自在,觉得这人讨厌得紧。
秦公子温柔如水的声音从珠帘内传来:“请莫姑娘回去转告南小姐一声,她上次给我信物后我已让人去查,只要人还在烨城,不需多久就定会有线索了。”
信物莫忧一愣,没明白过来那是何物。转瞬,她就想起那是寻亲信物,她一下子有些不知所以,更不知所措。她以为被问起信物时,南杏会说在客栈被偷了或其它的什么借口,万万没想到她竟会真的拿个信物出来。秦公子见莫忧呆愣地站着不说话,嘴角的弧度又上扬几分,满意地放下帘子,让车夫赶马离去。
莫忧仍只是站在原地,半晌后才回过神来,若有所思地开始往客栈走。
作者有话要说:
、6灯会
回到到客栈的时候,莫忧抬脚刚要进去,就被迎面而来的一人撞得差点仰面倒在地上。她踉跄着向后倒退好几步才站稳,本就不太好的心情更是火大。刚站稳,她就打算今天要偷得这人鞋底儿都不剩。
可仔细将那人看清楚了,莫忧又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顿时讨好谄媚地凑上前。
于公子因着这一撞停下了往外冲的步子,他皱着眉狠瞪了莫忧一眼,好像很是生气,然后无视莫忧笑得摇风摆柳,一甩袖子头也没回的走了。
莫忧气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