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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想的,都是那块被偷的腰牌。
蕙姨安抚她:“人没事就好。”
殷爵修骂她:“没用的东西”
殷爵炎默然,拧着眉头若有所思,许久,他才道:“说不定,这是好事。”
殷爵修的神情用震惊都不能形容:“皇兄,你要替她开脱也不必这样吧”
莫忧忙作惊恐状,无辜可怜地道:“人家又不是故意弄丢的。”
可惜屋里所有人,就连蕙姨也不吃她这套。她觉得没意思,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都已经丢了,你们想怎么样直说吧。”
殷爵炎并不睬她粗声粗气的地痞无赖样,转头问道:“蕙姨,你可记得当年萧大人带回来的那个养蛇女。”
蕙姨惊愕不已:“皇上是说,萧蛇”
殷爵炎点点头。
莫忧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她发现凑巧的是,殷爵修一脸茫然像,也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可她和殷爵修还没等到解释,就已经有人登门而来。
莫忧万万没想到,不过是闲来无事时去集市晃荡,竟帮了越殷一个大忙。殷爵修府上迎来了贵客,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牵着他的儿子说是来还东西。
父亲叫萧志严,儿子叫萧崇。没错,萧崇就是偷她东西的臭小子。
关于那个叫萧志严的男子,莫忧只模糊知道他以前是越殷重臣,后来稀里糊涂就隐退了。而殷爵炎十分感激她,说是她为越殷挽回了一位贤臣。
而莫忧更好奇的是,关于萧志严的那段像传说一样的坊间谈资。
那时还是四国之治的天下,萧志严母亲是孜晖人,当过越殷的采诗官,多形迹于越殷、孜晖、羯岭、芸姜四国之交处采诗,也考察各处民情以上报。后来,听说他因遇险时得一养蛇女相救,便把那养蛇女带回晗阳,后来还要同她成亲。
那女子没有名字,善御蛇,长年带一条金巴蛇随身,后来她就给自己取名叫萧蛇。越殷皇极力反对,因为萧志严凭着对各国民情的熟悉,做过谏臣,那时已经晋为尚书,很受器重,娶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是要冒很大风险的。
可那女子两日后又自行离开,萧志严也就只好心无旁骛一心为国。直到芸姜攻孜晖,孜晖向越殷求援兵未果,萧志严怒斥越殷皇弃盟国于不顾,决然辞官隐退,越殷皇千留万留终没能留住。
这些都是莫忧从蕙姨那儿听来的,殷爵修那时还小,所以对这段往事也不甚清楚。
至于殷爵炎说是莫忧挽回了萧志严,是因为萧志严对自己为什么愿意重回越殷效力的解释是这样的。
孜晖亡国他很心痛,如今又见到越殷和芸姜两国僵持不下的样子,想来今后越殷还是用得上他的。他来晗阳已有些时日,但一直还有些犹豫,直到今天他儿子上街游玩带竟了块殷爵修的腰牌回去,他才感叹天意,定了决心,于是当即带着他儿子找来了。
其实萧志严很明显这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他应该早就想回朝,只是苦于没有契机,便借了还腰牌的机会。莫忧怎么会看不出来,不过既然非要说是她逛街逛出的天意,她当然也不会推辞。
当晚,萧志严带着萧崇留宿殷爵修府上。次日一早,殷爵修就带着他进宫。莫忧如今是看开了,绝不掺和进什么国家大事中去,尤其是跟烨城那两人八竿子打不着的国家大事,所以她就当自己一看客而已。
她只知道萧崇被留在府里由一众下人侍候着,结果所有人都被他口袋里随身携带的东西吓得不敢近他一步。
莫忧见识过一次了,还算镇定,可蕙姨愣是被吓得不轻。
作者有话要说:
、惊变横生
莫忧和小虫子的仇真正结下是在小虫子他爹恢复官职后的当天,不是因为他偷莫忧腰牌毁了她神偷的名号,也不是因为他吓得莫忧落荒而逃颜面尽失,而是在那日午后,莫忧正在后庭槐树下绣兰花时,他把他的虫儿扔到了莫忧头上。
那条成天跟着他不离身的金灿灿的小蛇,他叫虫儿。
事后,莫忧足足将她被染指的头发洗了十遍而她洗好后梳头时,他还拿着她的刺绣端详半晌,问她绣的是什么水草。
莫忧出于对萧崇这两个字的恶意,便给他取了个和虫儿绝配的绰号,小虫子。
见她和一个九岁大的小子一般见识,殷爵修常常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骂都懒得骂了。
蕙姨还好,莫忧终于极少的缠着她教刺绣,她自然乐得清闲。
殷爵炎似乎来找殷爵修来得越来越勤,而莫忧每次都只顾着防不知何时会从天而降的金色暗器,惶惶度日,没空理他,也没深究他到底来干什么,亦或是不愿深究。
直到半个月后,萧志严在晗阳有了自己的府邸,把儿子接走后,殷爵修府里的战事才偃旗息鼓。
此间莫忧只见过小虫子他娘一次,那时小虫子已经住进了他爹的尚书府里,他们也已言和。莫忧一直对那个叫萧蛇的传奇女人很好奇,便借着说要看他吹嘘的蛇舞去过尚书府一次。
小虫子他爹一看就是个一本正经的人,后来莫忧也弄清楚,他没教过他儿子偷东西,小虫子口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竟都是花钱买的,至于他向莫忧的荷包和腰牌伸出魔爪,完全是因为觉得好玩。当然,被他爹教育过后,他再也不敢这么玩儿了。
而莫忧就是因为从小到大没有人教育,所以,她至今都很喜欢玩儿,并且乐在其中。
莫忧不知萧志严是否知道她的底细,譬如楚朝文和殷爵炎是一伙的,而她是楚朝文的妹妹。不管知不知道,反正他待莫忧是礼细周至,还说多亏了那日她遇上了小虫子,又被拿了腰牌,才令他定下心回朝。
莫忧一直将那事当做是自己人生的污点,听他这番一说,心里反倒好受了些。
踏进到小虫子家时,莫忧生来第一次见到有人家里是满园子半人高的草丛。但想到那隐秘的草丛下藏着嘶嘶作响的东西,她紧闭着嘴,没敢取笑。小虫子说他娘不喜与人往来,可看在莫忧还顺他心意,才勉强带她去见见他娘。
莫忧见到萧蛇第一眼时,以为自己看到了个假人。萧蛇腰身曼妙,虽生得极美,但脸上神情淡淡,没有一点生气儿,或许是鲜少接触生人的缘故,她似乎都忘了脸上该如何做出各种表情。她不善言辞,和莫忧说的最多的,除了她儿子,就是各种蛇的各种习性,偶尔夹杂着对各种奇门毒药的讲解。
萧蛇不喜欢和人相处,她觉得,天底下最好相处的,就要数蛇了。说谁蛇蝎心肠,那是侮辱了蛇。莫忧想,她的意思应该是人心难测,蛇比人好琢磨。
不过莫忧没那么大彻大悟,比起蛇,她当然更喜欢人,她喜欢现在在她身边的人。
其实要仔细说来,莫忧从烨城到晗阳的这段日子过得很是充实,吃喝玩乐,然后和殷爵修相互鄙视,又吃喝玩乐,然后和小虫子相互折磨完了又相亲相爱,总之是没有一刻闲下来。蕙姨待她很好,殷爵修也勉强还算不错,至于殷爵炎,莫忧保持沉默。
莫忧就这样在晗阳落户生根般,发展起了自己的人际脉络,心想大抵她会这样一直胡混下去,每天无惊无喜,无波无澜,这里玩了那里闹,还有身边随时随地走动信手拈来的大钱袋,不愁吃穿,日子也真配得上逍遥二字了。
她发自真心地觉得,日子就该这样,没有好消息,可至少也没有坏消息。
宇文谨欣顺了所有人的意死了,死因和当年的楚允一样,都是被陷害,且都是被陷害和越殷勾结。
他的母亲,也是芸姜的一国之母,在他死的那晚彻底疯了,最后拉着容妃在后宫同归于尽。
昔日暴戾无道的宇文琨也终于失了所有戾气,身体每况日下,饮食顿减,太子之位在三皇子宇文谨冉和年仅十岁的五皇子宇文谨茂中毫无悬念的盘桓,芸姜朝野骚动的声响甚至越过国界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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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
了晗阳。
烨城风起云涌,她在乎的人永远在那儿好好活着,她总有机会等到他们做完大事,最后与她团聚。
总有一天,他们会团聚,她永远不会被抛弃,永远不会孤单一人。
总有一天,莫忧常对自己这样说,说到自己都坚信不疑的时候,却依然不知,总有一天,是哪一天。
盛夏炎炎,宇文谨欣的死讯让她身心畅快了整个夏天。
仲秋萧索戚戚,她没心没肺地砸碎了四个上等白釉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