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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头唯一待她不薄的就是,让她不用清醒着受罪。
当意识到自己**的时候,她晕了过去。
醒来时,她全身丝缕不挂,浑身剧痛难耐,太子坐在床边整理衣衫。见莫忧醒了,他看着床上铺就的白裘锦缎上的一片嫣红,释然地逾越着:“这下可好,大将军和谦王爷是绝不会放过我了。”
身上剧痛,又头晕脑胀,莫忧连支起身子打骂眼前这个禽兽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太子整好衣衫,光鲜离去,将她留在了别馆。
“看你帮了我这么个大忙,我就回报你一下好了。”离开时,太子和她说话的语气仿佛是在施舍,“容妃宫婢出身,谨冉没有多少扶植却一步步走来,如今还有和本宫鼓旗的能耐,所以,千万不要小看了他。而你和司邑青之事,我会替你保密的。”
太子没走多久,那个弃她于不顾的卑鄙小人来了。
莫忧心中悲伤无限,却也觉得可笑。司邑青假意效忠宇文谨冉,却和楚朝文结盟;又怕皇后拉拢楚朝文,所以任太子将自己掳走,以断后患。可他不知道,楚朝文恨的是宇文氏所有人,根本不可能入太子阵营。
司邑青舍弃她,只为了早就注定的结果。
莫忧不是贞烈女子,她只是不甘自己竟以这种理由失了贞洁。
身上的痛和心头的痛,哪个更让她难受。
莫忧想应该是前者,因为她觉得为司邑青这样的人心痛太不值。
屋内一片狼藉,莫忧瘫软地躺在床上,衾被半掩凝脂冰肌,被角未遮住的地方,还有被太子蹂躏过的痕迹。司邑青冲进房内,踏进屋里见到这番景象即刻顿住,然后步子极轻极缓迈进,生怕吓到床上惨淡飘渺的人儿。
他走至床边,跪在地上,疼惜地看着莫忧说不出一句话。
莫忧将头偏向另一边。
司邑青一把抱住莫忧,不停拉着衾被将她裹住,可触碰到她裸露的肌肤时却止不住颤抖:“对不起,莫忧,对不起我以为他会带你回太子府的,我和赵闻都已经带兵去了太子府,可他竟然,竟然,对不起,对不起”
他紧紧抱着莫忧,心如刀割,却除了道歉什么也给不了。
莫忧双目空洞无神,如人偶般在他怀中,仿佛呼吸也正慢慢淡去。司邑青心痛难忍,嘴唇抵住莫忧额头,一遍一遍亲吻她的额头,“没事了,我来了,我在这里。今后我再也不会拿你冒险了,绝不会”
一滴清泪从他眼角滑落,顺着俊逸的面颊滑至下颌,滴在莫忧冰冷如霜的面庞。
“不要伤心,我会替你报仇”说起那四个字,他咬牙切齿,“莫忧,相信我,不需多久,我定要他挫骨扬灰”
语毕,他的阴戾狂暴的气息渐渐褪去,指尖温柔地替莫忧拂去脸上的泪水。殊不知,莫忧早已麻木,指尖沾上的,是他自己的泪。
“莫忧,和我说话好吗”他将莫忧的脸转向他,乞求她。
莫忧合上双眼,微微侧过头,并不看他。
“莫忧。”
莫忧喉头哽塞,无力地道:“我要回去,送我回去。”
她要回去,要回到真正关心她,爱护她的人身边。
“好,我送你回去。”
穿好衣裳时,莫忧发现,太子似乎故意而为之,她的衣裳不是被撕烂一点点,而是到了衣不蔽体的地步。
司邑青用衾被将她裹得严严实实,轻柔地把她从床上抱起,彷如一叶浮萍,生怕伤到她。
回到将军府时,府内灯火通明,楚朝文和南杏却不在,他们都出门去寻她了。
徐伯见到司邑青怀里的莫忧,老泪纵横,不住地向司邑青感恩道谢。
司邑青抱着她缓步走进将军府,将她送至屋内,柔柔放在丝绒榻上,却并无离去之意。
“今日多谢王爷相救,请回吧。”莫忧语气冰冷。
她不想看到他,而他却不愿离开她。
司邑青不走反倒担忧地向前迈进一步,引来莫忧压抑的呵斥:“滚”
他还是不愿离开。
“你走吧,若是他们回来见你我二人这样,该怀疑了。”莫忧轻叹口气,用劝说的语气道,“求你走吧,我不想和你有任何瓜葛了。”
这时,刚端了热水进房的侍女也向司邑青行礼道:“奴婢要替莫忧小姐打理身子,还请王爷回避。”
最后,他留恋地深望了莫忧一眼,饱含不尽忧思与歉意,终于还是离开。
“我会来看你的。”
莫忧木讷地躺着,侍女围着她清理额头的伤,又擦拭身子她都一动不动。
她和司邑青注定如此,司邑青对她暗生情愫时她无知无畏,知晓后她处处避开,司邑青又抓着她不放,而当她真的倾心于他时,才发现自己太自以为是。
名利权势面前,权谋治术之间,她可随意舍弃。
她渴求有人能爱她,护她,一辈子不离,不弃。
只是,曾经的梦想不过是个笑话。
除了楚朝文和南杏,在这世上,她再没有可以交付真心的人。
可是,就连他们二人,也要她离开。
楚朝文和南杏得到消息风驰般回府时,莫忧额头的伤口已经清理包扎好,亦换上了一裳淡蓝的衣裙,盈盈水袖,曳地裙裾。
衣裳遮住了所有,可太子的兽行他们怎会不知。
南杏紧紧抱着莫忧,轻抚她的后背,声音哽咽:“没事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楚朝文沉默不语,一半脸藏在面具下,一半脸掩在阴霾中。屋里的桌椅,花瓶,都毁在他的盛怒下。
莫忧不敢伤心,因为这样他们会更伤心。
知道她还未进食,南杏一羹一羹地喂她喝粥,可当她正想要安慰他们时,南杏却埋头搅着碗里的清粥说:“我替你收拾一下,今晚你就离开烨城吧。”
莫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才刚刚经历这番劫难,他们就要赶她走
南杏将碗搁置一旁,看看眼楚朝文,又说了一遍:“今晚,你就走吧。”
先前虚弱无力的莫忧此时激愤而起,绝不答应。她只有楚朝文和南杏,只有他们永远不会舍弃她,她怎能先离开他们。
可一股无力之感忽然袭来,不同于之前的感觉,莫忧惊讶地跌坐在地:“你们竟然对我用迷药”
“我们是为你好。”楚朝文沉闷的声音带着危险,“从今夜起,烨城再无宁日。而宇文氏一脉,我早晚会掐断”
身上的力气如被抽丝剥茧渐渐脱离,莫忧强撑着最后的意志站起来,南杏将她扶住。她死死抓住南杏衣襟,哭求着他们:“不,不要赶我走,不要离开我。”
这世上除了他们,没有人关心在乎她,她怎能离开他们。
“不要担心。”南杏抚顺她的头发,低语呢喃:“一路上殷爵修会照顾好你的。”
殷爵修这个名字莫忧是熟悉的,可她的意识已然开始混沌,无法思考。视线亦慢慢模糊,双眼不由自主闭上的前一刻,眼前的景象如蒙了一层又一层的薄纱,虚无飘渺。有人走进屋内,她却只看见一个昏暗的轮廓,看不清那人长什么样子。
她虽闭了眼,意识却作最后一丝挣扎,没有晕过去。
陌生的气息向她靠近,有人从南杏手里小心轻柔地扶过她。莫忧软软靠在那人的胸膛,听到那人咚咚的心跳。
她只觉自己脸颊一片湿凉,用力想要睁开眼,可最后还是敌不过药效,彻底陷入昏迷。
作者有话要说:
、28原来,你还记得我
睡意朦胧间,莫忧只觉整个身子都在颠簸晃荡,颠得似乎要把脑髓都从耳朵里倒出来。
她睁眼,意识渐渐清醒,才知自己是在颠簸的马车中。
颠簸马车
莫忧霎时明白过来,她被送出烨城了。
当然,之后冗长遥远的路上,她多次试图逃回烨城,未果。
因为殷爵修总能第一时间揪回她。
在烨城的经历后,莫忧没有时间调理身心就被送走,还好她生性乐观,安慰自己,反正一开始她就晕过去了,醒来下身有点痛而已,不过拿痛买个教训而已。
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么快就看开了,还看得这么开,她果然不是良家妇女。
可抛开一切可以用“而已”来形容的事,再抛开司邑青这个用“混蛋”都无法形容的人,莫忧还是有看不开的事。她想回到至亲之人的身边作伴,她不想孤单一人去任何地方。
小时候,她有娘亲疼爱;后来她救回了南杏,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