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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碧云看在眼里,哭笑不得,简直是个笨丫头,直接说出来就得了,又看了眼白娥,十年前相见,还是个羞答答的姑娘,十年不见,已经有了一派掌门的气度,真是世事难料。
眼见怒色越发深沉,再不说只怕当场杀了自己,沉吟一声道;“回宫主的话,花公子的脸,宫主若要比起恐怕也差了三分,看起来哪里是个男子,简直是一个倾城不可方物,美艳人世的美人”
白娥微微一怔,随即又是一脸淡漠道;“你没见过他,这不怪你,我第一次见他,已是惊艳芳姿,面若芙蓉,绝代佳人,我与他各有千秋,十年了,说不定更加动人心魄”
许燕道;“宫主的意思,还是要见上一面”
白娥笑道;“当然要见,我也想看看,这些年过去,到底美了多少,我们走”
两人走出房门,欲要腾空而起,只听一声清脆悦耳的笑声,四面八方,悠悠传来,在山峦间回荡,“是谁”白娥飞上另一处房间道;“带底是谁鬼鬼祟祟”
“丫头,连我也不认得了,就在你房顶上”话音刚落,白娥猛然回头,只见一道人影兀自出现在眼前,身着榴莲玉袖裙,发丝如烟,一头梳着莲花蝴蝶结,身姿绰约,思然不死女子妖娆,但也修长如亭,几无瑕疵,当看到脸庞,睁大了杏目,翘首间,媚色飞舞,凤色月眼,流光盈盈,尤其是一张脸,犹如天工夺巧,雕刻的美艳绝伦,不禁怀疑,天下间,还有女子胜得过么。
也许已经没了,或许更久以后会有,思绪间,怔怔入神,意态迷离,花碧云媚态嫣然,一笑倾世,秀裙拂过脸颊道;“怎么,还没看够”
良久,两人回过神,白娥测过脸,甚至不在多看道;“花碧云公子,十年前相见几次,如今再次见面,真是三生有幸”
花碧云笑道;“这十年遇上些困难,到海外游荡了一阵,回来时这才想起白宫主,所以前来拜访”
白娥斜视一眼,道;“花公子真是好雅兴,听闻中土各派云集,围剿八荒岛,花公子竟然还活着,真是福大命大,此次前来应该不是拜访如此简单”
花碧云微微垂目,面色略显哀愁道;“为了躲避张玉子追杀,只好躲避到千里之外的八荒岛,眼下才过一两日,待的事情平息后,自会返回中土”
白娥轻喝一声道;“难怪十年没你的音讯,果然是躲到了八荒岛,胆子倒也不小,也罢,让你避避风头,只得三日,不然宫中长老又要追问”
花碧云只觉莫名其妙,讶然相应,讥讽之意,怎会听不出来道;“不需三日,我自当离开”
两人未在多言,飞身到了山下,园中来来往往,已有不少女弟子,见的白娥,尽皆躬身相迎,目光看着花碧云,尽被那张倾世容颜所震撼,自行渐秽,两人走到翠云阁,纷纷议论,岛中何时来了如此之美对的额女子。
“小子,快点开门”喊声毫不忌讳,性子像极了男子般豪放。
大门打开,萧云深吸一口气,眼见花碧云完好无损,放下了心头的担忧,一旁白衣女子,当先踏进房屋,还未来得及看一眼,走到了桌子前,盯着那幅画,花碧云道;“没想道十年了,还放在这里”
白娥自顾盯着画,却不回答,轻轻拿起画,灰尘随着画散落,似乎看的痴迷,,两人并未放在眼里,萧云惊奇,也未开口询问,半晌,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两人,目光又落到萧云身上打量一番,眼中微微惊诧。
花碧云道;“这位是在下同门,本名为凤亭莲,原名叫做萧云”
白娥恍然道;“你就是那个萧云,难怪与圣月宫二宫主有几分相像,凤天蓝第一美男子,穆秋莲第一美姬之称,生下的儿子,也是那般秀美,百艳出尘,青出于蓝,灵姬对你可是倾心难舍”
萧云道;“你也认得她”
白娥道;“我和他早就相识了,这丫头天资聪慧,假以时日,江湖上恐怕没人是她对手,只是没想到会选则你,论修为,你给她提鞋也不配,只是这张脸”又看了眼花碧云道;“比起花公子丝毫不会逊色,在怎样也要像个男人,花公子的美貌,天下女子,无人可及,你更胜一筹,一个比一个妖怪”说着,话语中隐含丝丝羞怒。
听他如此说,黯然低下头,摸了摸脸颊,难道真的有这么美,白娥道;“天色不早了,饿了就去大厅吃饭”话落走了出去。
屋里一片寂静,萧云低头摸着脸,微蹙眉目,眼中媚惑之色,似水流转,如何掩盖的住,花碧云道;“上天赐予你这般美貌,你应该感到高兴,这是冥冥之中的天意,普天之下,谁又躲得开,就像我一样”樱唇凑到耳边,口吐兰气道;“自己看着自己,却不是比女子更好看”
闻言,萧云默然半晌,既然是天意,何须这般神态,花碧云转身拿起镜子,对着萧云面色照了照道;“仔细看看,自己有多么美”
从小到现在,还未一次照过镜子,对于自己的相貌,总是一眼而过,甚至不愿多想,拿起镜子,看着镜中的人,螓首蛾眉,微微一笑,嫣然娇艳,不可方物,回想起梦青瑶,灵姬,丝毫不会逊色,这还是自己么,苦笑道;“越看越没有男儿气了”
“有趣,太有趣了,真没想到,你自己也吃醋了,怪哉怪哉,天意如此,由不得你”花碧云朗声大笑,只见萧云放下镜子道;“你一天未进食,看来已经饿了,我们去吃饭吧”还未回过神被拉着走向冒着炊烟的楼阁'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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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晓易
白兰宫厨房厨房离得翠云阁不远,堪堪一里,走在过道上,不少女子目色讶异,何时见过这般美貌的女子,另一个十五六岁看起来媚态俏丽,却有一分少男的神色,让得众女子微微心惊,远远看去像极了一个娇媚的女子
穿过一条走廊,只见前方是一处池塘,池水清澈见底,中央石拱桥贯穿两端,两人走了上去,刚到正中心时,只见一个女子站在桥上,侧身盯着池塘,两人冒出头,转过身盯着两人打量。
女子相貌秀美,仪态万千,端庄典雅,身躯如枝般窈窕,阿诺多姿,两人一怔,看去是一个三十岁的少妇,成熟的风韵给人一种,勾人心魂的错觉,目光又落到花碧云身上,略显惊色,又后恢复平静。
花碧云道;“这位姑娘,可否让开,在下还要带这少年去吃放”
“呃”女子惊觉愕然,看了萧云一眼,仔细看着那双脸颊时,有一分男儿的气质道;“原来是个少年,难怪会有喉结,乍看之下,还以为是个美艳的少女”
先前,白兰宫宫主白娥,说话还有几分隐匿,这会,一指点到死穴,萧云面颊倏地绯红,又显尴尬,苦涩的皱了皱眉,转过脸颊。
花碧云玩味大笑,随即摇了摇头道;“这只是你还不习惯,等的久了就好了,你常年在天灵山,那些人自是不会说出这些损人的话”
萧云一愣,想起有时候与师兄们谈话,甚至故意躲开自己的目光,刚入山时,年纪还幼小,尚未成熟,过了六七年,接触都少了。
腼腆羞涩好一阵才回过头,女子却未在看萧云一眼,然而,一双目光,盯着花碧云,犹如鬼魅阴寒,肃杀之意,两人惊愕,来这里还不到一天,不记得有哪个仇家,花碧云道;“这位姑娘你怎么了”
女子声色阴沉道;“花碧云,你这个负心汉,这十年到哪里去了”
两人相视一眼,不明所以,花碧云万分疑惑,三十年来,何时与一个女子有过亲昵,又看了眼女子,微微沉思,而是年前来过几次,这女子必然见过自己,自己男儿身,一张脸却是胜过绝色女子,看来是动了心。
赶紧道;“这位姑娘此言差矣,我两并无瓜葛,何来负心汉一词”
“呸”又见女子神态不屑,轻笑一声道;“谁和你有瓜葛,只是苦了我们家宫主”
花碧云一惊,更是莫名其妙,虽然造访过白兰宫九次,哪一次与白娥有过男女之情,只是普通朋友罢了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与她并无瓜葛,若是门下弟子情有可原,她是一宫之主,爱上男子,且非大逆不道,你必然是看错了”
女子怒不可待,正要说什么,前方忽的传来声色道;“紫玉长老,你难道不能少说两句么”说话之人,正是白娥。
紫玉看了他一眼,不再理会,径自走下石桥,花碧云无可奈何,只得耸了耸肩,装作不知,一旁萧云不禁笑了出来,笑的百媚嫣然,如霞云般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