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云面色惊讶,微微张口,此言没有丝毫纰漏,她如何知道,莫非天灵山她也经常来往,想起月狸,拜入灵山不久,在夜色里两人相见,此后,没有再次见面。说不定她在某处悄然注视,多半是她回去告诉了灵姬,点点头道;“我知道是她告诉你的”
灵姬道;“反应还挺快,你在天灵山的事,月妹都说了”
萧云苦涩一笑,月狸那副狡猾的面貌,还不知说些什么,灵姬叹了口气,看着他,目色柔情,伤感凄厉道;“姜寒对你冷漠如斯,一点也不记恨”
萧云摇了摇头,师父的内心,怎会不明白,明明是自己不中用,惹得师父生气,心里已经是对不住青灵峰,哪还谈得上记恨,即便萧家灭家与天灵山为首的正道各派脱不了干系,可是十余年的养育,让萧云无论如何也生不起一丝不敬之意,但在师父眼里还是很喜欢自己,只是内心的压抑,无法显露。
深思许久,不觉又是悲凉涌上心头,正道容不下自己,魔道也不安好心,到时候为敌,何等情景,萧云不敢再想下去道;“为何要记恨,师父老人家也是情非得已,即便我对不起正道,誓死不会有负青灵峰”
灵姬面色阴沉,寒光隐隐道;“不仅是胡言乱语,还是异想天开,你已经是七魔教七少君,想要你命的人不在少数,离开这么久,你知道他们会有多大变化,说不好已经对你有了敌意,即便,你师兄们不要杀你,自然会有命令让他们迫不得已的对你动手,到时,见了他们,思念旧情,还未动手便已丧命,想法简直是妇人之仁”
萧云一脸惊意,摇头反驳道;“不会的,他们不会对我下手”正要说下去,灵姬打断道;“你想的太简单了,人心难测,你就这么肯定,你爹凤天蓝,鬼煞殿殿主,血刹堂堂主,幽冥谷谷主,圣月宫宫主,那个不是心机深邃,心狠手辣之辈,为了实力,智尽谋穷,不择手段,若是都像你这样,会有今日的位置”
萧云愣眼相望,不知该说什么,听她而言,并不无道理,只是自己如何狠得下心,这会引来多少杀孽,眼下为了保命,真要成为心狠嗜血之人,不,永远不会,无法对得起爷爷,鼓着气道;“你的话我明白,不过,我和你们不一样”
灵姬怒不可解,怎会不明其意,一只莲藕玉手深伸出,噼的一声清响,手掌无情的打在萧云脸上,顿时,一片红肿,火辣辣的疼痛,萧云手捂着脸,两眼盯着那绝世仙容,眸子里隐约可见血丝,眼眶泛红,万不曾想,她会发出如此大的脾气,萧云内心矛盾难耐,想起两人相处的日子,哪一次不是帮自己,那次被树妖缠住堕落深渊,她奋不顾身的扑了上来,不畏生死,只有一丝淡淡的歉疚,微微低头。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砰地一声,窗户被海风生生吹开,拂过两人的身躯,烛火摇摆,屋里忽明忽暗,看不真切,桌台上,三根蜡烛随着熄灭,灵姬就这样盯着他,似乎幽怨,又似情深,不知过了多久,猛然深吸口气,微微一怔,看了眼那只手,清脆的耳光,在脑海里旋绕,我打了他,她不明白为何动怒,何尝想过打他耳光,心头发着痛,面色逐渐缓和,缓缓伸出手,抚摸向那张脸,萧云身子一颤,随之,放下了手,留下那张白玉得手,轻轻地拂动。
“云儿,没打疼你吧”灵姬和颜悦色,语气娇柔,温馨暖意。
萧云只是摇了摇头,轻轻的感触着那只手带来的知觉,或许再打一下,也不会避让,更不会反抗,“你怎么不躲开”又娇声问道。
他又该从何回答道;“算是自作自受,一厢情愿罢了”
灵姬默然注视,忽的,发现此刻竟然看不透他,有异于常人,就像没有了喜怒仇恨,垂下眉目,收回了手,道;“我不知道你作何想法,不管怎么说,命运如此,无论如何你是逃脱不得,除非真的有死的心,我绝不会阻拦你,不过你既然答应了我的事,一定要继续下去,好好想想吧”话落,转身走出门外,消失在眼前。
屋里,陷入一片沉静,鸦雀无声,萧云独自一人茫然的坐在床上,脸上隐隐生疼,心间无数琐事纠缠,难以言喻的难受,情绪忍不住激动,赶紧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还想这些做什么,过一天算一天,走一步看一步,到时见机行事,万事并非一层不变,这般安慰,渐渐恢复了冷静。
也许是刚才心事太重,此时,忽觉轻松畅快,无所杂念,漠然不知的感觉,海风大了不少,雷鸣阵阵不绝,水花溅起,打入了船舱里,地面湿润,积了一层浅薄的水,身子冰凉刺骨,打了个寒颤,一道闪电划过,最后一道烛光黯然消逝,周围阴森诡异,一片肃杀,萧云盯着天际浓厚的黑幕,愣愣入神,黑幕涌动,似乎要压过头顶,吞噬大地海,这会是白昼还是黑夜,大海就像没有时光流逝一般。
'小说网,!'
………………………………
血战
这般默默地不知站了多久,是白昼还是黑夜,乌云幽深,看不清楚,忽觉睡眼朦脓,回到床上,一头栽进被窝,想起灵姬的告知,在脑海里徘徊不断,眼皮如何也无法闭拢,深深吸了口气,真的要为她三个月割腕放血,淡想便觉一阵恶心欲呕,这与妖孽又有何不同,小易看到了又会作何反应,细细一想,冯晓易的心思清楚不过,虽然喜欢打闹,但是凭他的心性,怎会忍心看着自己伤残身子,先前已经答应不可返回,又该如何是好。
思量半晌,只有一个法子,每过三个月放血,在伤口尚未痊愈之日,不与小易等人接近,岂不无人可知,但想又是不妥,伤口多了迟早会被小易发现,如果一直穿长袖遮住伤口,唯恐引起怀疑,斟酌苦思,别无他法,想不出一个两全其美之法,顿时,头大了一圈。
一会皱眉,身子翻转一圈,一会苦恼,唉声叹气,两脚还未脱鞋,踩在了床上,毫无所觉,片刻,又蹭起身子,看看窗外,又转眼看着天花板,整个人仿佛在痛苦中挣扎,冥思苦想,已是绞尽脑力,如何也打量不出一个妙法。
沉着一霎时,眼前灵光一闪,嘴角露出笑意,心里急色却又欣喜自言“为何不自己配药”当年在天灵山,姜寒师父给了一本神丹书,炼丹之法,可谓集世间练法之大成,有些内容至今不会忘记,传说灵生丸就是天灵山以为祖师从此书中领悟的来,有起死还魂之效。
萧云喜出望外,心里说不出的畅意,书中有一法配置,很适合养颜,结构简单,那会只看了两眼,生生数记,看了眼双手,又是心不在焉,配置虽然简单,可是需要人本身得有一定的道术,萧云只得苦笑,仅仅自身这点火候,炼丹只是在浪费药材,为今之计,只有等着将来道术精进,再作打算。
神丹书,记载各种千奇百怪闻所未闻的药材,越看越是入迷,比起修炼功法,至少没那么枯燥,萧云躺在床上,默默回忆,以后必然有巨大的用处,各种药材,名称样子,用法一一而过,炼丹大多数取之灵药精华练就,想到这里,微微皱眉,心里生生升起一种不对心慌的错觉,沉思细想,眼里精光一闪,恍然大悟,灵药取之精华,必是会枯萎,灵姬说了,自身有精纯之气,三个月放血,若是吸取,自己是不是一具干尸,心头打了个寒颤,摇了摇头,不会的,她对自己这么好,怎会加害自己,或许是自己的想法一厢情愿罢了。
尽管自身安慰,心里越是念头膨胀,复杂深邃,一些想法甚至不合逻辑,连自己也不知在想什么,赶紧平稳心思,喘了一口大气,暗自揣测,即便现在对自己好,将来会不会翻脸,渐渐的,一道清明念头缓缓升腾,天下之大人心险恶,肉眼怎会看得穿,近日对自己好,他日待得他大成,岂不糟糕,怎么忘了自己也就是名不见经传的天灵山小子,怎会入她的眼,眼下只是再利用而已。
自嘲苦笑一声,看来还是中了计,萧云呀萧云,爷爷的劝告你怎会听不进去,不知为何,再次回想灵姬的话,即便刚好与自己的猜想符合,其中任然端倪百出,要吸食精气,须得长时间下来,不断修炼加开速度,龙虎玉的神奇,萧云毫不怀疑,在高深的道术,有它的帮助,必将事半功倍,到时自己修为大增,即便两者有所相差,至少有一拼之力,二来,只是放血而已,三个月为期,不需半月便可完全复原,何须担忧,何况她并无加害之意,反而对自己柔情,这么想岂不是辜负了她。
此刻,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