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水塘并不大,约有萧家主宿阁楼占地大小,中间走廊两边相连,过一尺便有柱子顶立,总共三十余尺,十五根柱子,深深插入地面,萧云已经疲惫不堪,气喘吁吁,脚下微微发软,两个时辰前,仅仅吃了两个馒头,一杯茶水,此刻初临星夜,萧家放眼看去黯淡了不少,萧云背靠着一根木桩,静气歇息,眼眉半闭半睁,昏昏欲睡,意识还颇为清醒,猛然,赶紧摇头,呼了一口气,这个时候怎么可以睡,两手适力大打了两记耳光,一手扶着木桩站起了身。
咕噜噜,清亮的声响,传入了耳里,愁眉苦脸,无力的看了眼肚子道;“早不叫晚不叫,这时候才叫,现在上哪去找吃的”
萧云只得苦叹,又怎可奈何,摸了摸身上,衣兜里一分钱也没有,顿时,愣住了,心头哀嚎连连,早知便顺手带上银两,已备不时之需,此刻,身无分文,又到哪里去要,偌大的瞿月城,还有几个还认得自己,与萧家处于一条街道的人家,恐怕过了这些年头,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不禁瘫坐在地面,俊美的脸庞,多了一层沧苦,不知不觉,两眼看着天际,目光呆泄,却又映射出无数的心思,曾经,萧家的佳肴,一应俱全的隐现在眼前,天上的明月逐渐清晰,而在那双清秀明眸里,犹如活脱脱的糖包,愈看愈实,忽的,整个人打了个颤,回过了神,双手揉了揉脸颊,胸前又散发着灼热,一道青色的光辉,忽明忽暗,萧云低头看去,也明白这是龙虎玉佩,又助了一臂之力,嘴角微微泛笑,总是在进退维谷之时,龙虎玉总体发出奇效。
片刻,萧云周身丝毫不觉有疲累之感,又想继续挖掘,见得天色陷入暗夜,只好放弃,天际最后一道霞光,眼看快要泯灭,明月蒙蒙可见,萧云翻身回到了岸边,再次看了眼两个坑洞,左思右想,又摇了摇头,找不出一点头绪,也不知一开始挖坑,是对还是错,至于如何做,老叟也未细述,这几个时辰,也只是囫囵吞枣,浑水摸鱼,碰碰运气罢了,咬了咬牙道;“说不定还真是老叟有意戏弄”说出这番话,心里也捉摸不定。
就这样半刻,转身便离开了水塘,萧家很大,虽然长年累月,无人居住,一片破败萧条,但是也有几间房屋可以住人,不久前也看到了东园还有**的两间,其余几园,也有一两间房屋,算的上人住,萧云身处东园也懒得绕道去其余园子,沿着水塘来到走廊尽头,到了东园主殿阁楼,两边各有通往后屋的途径,萧云随意选了左边一条,走了百步,终于看见,前方一个坝子,两边屹立的房屋,比起前面十间屋子,这两间看去,极为普通,装饰平凡,大门两边也没有栅栏围住,萧云依旧选择了左边,顺步缓缓走去。
屋子占地也不小,萧云伸手推开门,里面一片灰暗,这间屋子萧云也有少许记忆,瞒着爷爷和小易,在这间屋子斗殴,就连下人看着害怕,依稀记得,前面三步,左边四步就是一个柜子,上面有蜡烛火刀火石,萧云凭着记忆,缓慢走进,双手在暗色里毫无章法的挥动,以免走过撞上石壁,心头默念着步伐。
七步刚好走过,双手降落,砰地一声响起,不知碰到了何物,仔细摸了一遍,只觉手中之物润滑,在鼻孔轻轻一嗅,这不正是蜡烛,不由得大喜过望,两手往下摸索,到了第一层柜子,拿着扶手,使劲往外拉扯,柜子毫无动静,萧云不以为意,时间太久,腐朽黏贴太紧,又拉了一次,只听咔嚓声响,掉落了一样东西,这次,柜子轻而易举的拉开,双手随处抓取,书简,刀子,绳子等等,拿出来堆叠满地,柜子也快空了,心里不禁急促,只怕没有火刀和火石两物,这么多年过去,或许被人盗窃,尽有可能,心头也不知哪来的执着,尽管柜子将近清空,希望渺茫,在记忆里,这两样东西,一直是放在柜子第一层,又清理出不知名的某物,手上倏地抓到了冰凉圆润的东西,心头大喜过望,赶紧拿了出来,仔细摸了轮廓,正是火刀火石,萧云迫不及待,铿锵一声,火星打在了蜡烛上,瞬间,一道淡淡的微光,照凉了屋子,萧云环顾四面,门窗紧闭,密不透风,床铺还是那么整洁赶紧,地面也有不多的灰尘,桌椅更是完好无损,横梁上出了脱落了一些漆,不见一丝裂缝,坚固不言而喻,萧云看得难以置信,不知如何保存这般完好,毫无一丝瑕疵。
坐在床上,还是那么舒适柔软,如果早几年出山,萧家还可以修整,然而,如今往昔已经一去不返,只有这间屋子,才能找回以前萧家的光彩,没有多想,一头扑在床上,看着顶梁,愣愣入神,也不知在想什么,这个时候,萧家上下,可还没有一人入睡,爷爷还会继续在书房看书,吟月作诗,萧云听过不少,诗情画意,各有千秋,只是已经不记得了,在萧家灭亡前一年,几位道士沙弥路过,有意要去几幅诗词,爷爷虽然答应,但也并不高兴,也不知为何,爷爷见了修道之人,总是闷闷不乐,即便是小易聪慧,也曾暗中猜疑,却得不出信服的解释。
天色已黑,星空闪烁,璀璨绚丽,月色朦胧,幽光照应在萧家每一片寸土,一间屋在还有淡淡烛光,透出窗外,萧云默默冥思,也不知过了可多久,但觉心间跳动逐渐加快,呼吸急促,有些喘不过气,站起身吸了口气,房间也不下,竟然会透不过气,看了眼四周,门窗四处紧闭,难怪没有一丝鲜气,走到窗前,两手推开,一阵微风拂拂,迎面扑来,萧云呼出一口浊气,片刻,心头缓缓平稳,喘吸舒畅了不少。
窗外一片漆黑,月色下衬托这黑夜,显得幽幽诡异,风啸飘荡,只听得见园子中沙沙作响,两眼看着夜空,不仅深深入色,眉目全神贯注,眼皮没有一点眨动,许久,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忧愁之色,多久没在萧家看夜空的美景,爷爷,萧明师父,萧林,萧飞两位叔父,此刻还会陪伴着萧家众人一起观赏,一丝丝回忆,尽管萧云不愿多想,又怎会忍得住,记忆泛上心头,想及此处,眼眶不知不觉的包裹住莹泪,在萧家的一切,无论过去多久,在他心里总是那一瞬之间,无法磨灭的记忆。
随即,苦笑一声,檫干眼泪,都已经这么大的人了,还在留念过往,爷爷也多番告知,不可只看近处,否则无所精进,这样流泪岂不是辜负了爷爷的期望,使劲摇了摇头,抛开脑海里所有的记忆,脸上再无一丝忧伤苦色,在窗前站了一会,萧云转过身,正要一身躺下,踏出一步,生生止住,这会睡觉还早着,此刻,也毫无睡意,看了眼四周,此处只有自己一人,孤独一人,还不知道做些什么,如果小易还在,至少有一个说话的人,解解烦闷。
萧家各出一片幽静,夜色虽美,萧云却无雅兴,走马观花,随意看了一眼,回头看了眼窗外,瞿月城万家灯火缭绕,远处传来火光,不少被一些耸立的阁楼遮掩,这会,整个城里,尤其是中心,人声鼎沸,人海密布,各种商饰,应有尽有,不计其数,瞿月城的繁荣果然在中原少有,至少东阳城就相差一筹,萧云斟酌一会,眼下也是闲着,无所事事,到不如看看外那边的景色,上次下山还没来得及看上一眼,就此匆忙离去,这么多年过去,变化又是多大,整个人迫不及待,信不走出了屋子。
瞿月城极其繁荣富丽,尤其是在萧家灭亡后两年,发展更是焕然一新,中原广袤,土壤肥沃,物力富饶,乃中土大城之精华,来往的商人多了一倍,人口也增加了不少,大多数人还可以碧玉瓦砾铺建楼阁,这在中原其余大城市很难相比,相差甚远,家家户户,门前都有红色布料编织的灯笼,身着衣衫也相对奢靡,不仅如此,萧家也有莫大的功劳,萧家在中土几乎家喻户晓,无人不知,千年家世,根基雄厚,近年来为何没落,却是无人可知,两百年前,萧家为不少路经商人做生意,结交遍布广泛,中原各地,而萧家家世甚大,生意上总会处于优势,这也让不少人羡慕,从而,不少经商之人,纷纷涌入瞿月城,与萧家越做越大,生意兴隆,到处富丽堂皇,瞿月城一些街道上甚至看不到有多少杂物堆放。
此会,夜色还未持续一个时辰,街道上已经灯火通明,犹如白昼,四处清晰可见,街道交叉弯弯曲曲,每一处地方,总会有一群人经过,各家客栈,围满了人群,忙得不亦乐乎,街道两边,商摆满了摊子,饰物各式各样,涌动的人群,络绎不绝,整个瞿月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