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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奇神色黯然道;“那人毫无道理,萧云师弟肯定被骗了”
龙剑飞沉默一会,看了眼青灵峰众人,面色神伤,而那个少年低着头,一言不语,青灵峰只有寥寥十人不到,这个孩子也是萧家所来,眼下入了魔道,众人已是伤身断魂,龙剑飞也不知该怎么说道;“你先去休息吧”李天奇淡淡点头,没有多问,几人扶着他走了回去。
龙剑飞出手阻拦,出乎众人意料,在此之前,大会举行,不可多生事端,也不可正魔两道互相交战,必须联盟围剿八荒岛,龙剑飞在这里声望最高,只有楚天鸿压上一筹,出手阻止也在常理之中。
六人相视一眼,笑了起来,冯晓易道;“怎么不动手,还是怕了”
龙剑飞冷色顾望,一脸刹然,不得不止住心中的怒火,脸色随即缓和道;“明知故问,不过既然是李师弟出手,我们不对在先”
柳心然道;“这不关你们的事,为何要偷听”
龙剑飞道;“这里是云谷山庄,既然有魔道,那必须防人之心不可无”
柳心然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也对,怀也怀疑了,看也看到了,眼下你也看见了,不干你们的事了”
龙剑飞道;“是不干我们的事,只是萧云师弟,按照灵山规定还得另作处理”
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到萧云身上,冯晓易还要说什么,见他低头蓦然,一声不吭,不免担忧道;“放心,一切会过去的”
萧云抬起头,看着昔日的玩伴,眼色里多了一丝坚韧,两人打闹捉弄,总是小易在先,但是危机之时,他也绝不会离开自己,又看着六人也是同样的神色,想起结义前的那句话,魔君七少,同心供体,犹豫许久,踌躇不定,若是回去,非死不可,不回去就是罪加一等,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头,萧云顺眼看去正是冯晓易,他的眉目间也有些愁苦道;“小云,可别忘了,你就是天邪宗少宗主,即便没有这些事,将来知道了,你一样会死的”
萧云苦苦一笑道;“真的就没有回头路了”
六人点头,示意明了,一起劝慰了几句,萧云斟酌愁思,不知所措,想起师父在御花园里,对自己所说的一切,又是铮刺一般,深深吸了口气道;“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可说的,虽然无心,但也怪不得我”说话声极其粗重,神态举止,坚毅不屈。
话落,在一旁等待了长久的六人喜不自胜,冯晓易道;“你们可听见了,小云可不是任由你们揉捏”
萧云心里依旧很矛盾,一边是师恩,一边是昔日的玩伴,尽管嘴上说了出来,心里却是无法择决,是对还是错,天灵山多么熟悉的家,以后就要离开,去一个陌生的环境,他又怎么舍得。
闻言,龙剑飞等人暗叹一声,不再多言,转身便走,天剑门众人狠厉的瞪了眼冯晓易,杀气凛凛,无奈只得压在心里,冯晓怡置之不理,冷哼一声。
人群纷纷散去,场中陷入了清净,夜色下四周依稀可见,萧云咬了咬牙,心道;“算了,想多了反而不易”一口大气呼之欲出,仰天看着那轮明月,脑海里又浮现出爷爷的面孔,“爷爷怎么办”仅仅一会,心里自问了数百遍,无果黯然垂目,一刹那间,又见前方还有几道身影。
月色清晰地照应出几人的身影,萧云一愣道;“大师兄,你们怎么还不走”
连雨风微微发颤,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道;“怎么,很想让我走”
萧云连声道;“不,只是你们你们”吞吞吐吐,却说不完整,脑海里一时反应不过来。
杨剑羽哽咽一声道;“我们,我们什么,你倒是说呀”
萧云微微愕然,苦恼的思索,如何完善,忽的,看了眼小易,想起什么道;“你们还有事”
连雨风上下打量了一眼,厉色道;“想了半晌,才这么个回答,不错当然有事,而且你应该是知道”
萧云怎会猜不到,背叛师门,大逆不道,魔道之人,同流合污,大概就是这几个言词,应了一声,没有说话。
连雨风道;“你也不需要委屈的样子,我已经不能在训斥你了”
这句话又是如此执着坚决,字字句句深深刻在心里,每个字就像一把火在燃烧,焚尽全身,曾几何时,大师兄这样说过自己,宁愿被他一同谩骂,也不愿听到这苛刻的言语,与天灵山真的要断裂了,片刻,眼泪扑朔而下,六人面面相觑,不,禁哑然。
见得那一行行泪水,连雨风微微动容,知道小师弟并不想离开,这是被逼的,所出之言,绝非自愿,面色变得温和,恢复了往常,又是那般亲情,萧云看在眼里,心间犹如滴血,绝望之色,缓缓淡去,两人相视不语,神色复杂,冯晓怡惊骇不已,萧云的那双眼色告诉他,天灵山在他心里,无可替代道;“小云,你没事吧”五人惊疑,没想到这少年会露出这般神态。
“小师弟,回来吧”连雨风深深道。
萧云沉思一会,天灵山正道之首,若是天下皆知,有魔教之人,世人会怎么想,也不想让儿时的留恋被世人指桑骂魁,染上污名,冯晓怡拉了一把道;“小云,不要听他的”
萧云淡然的点了点头,道;“我的确舍不得灵山,但是却容不下我,还有我跟你们不一样,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命运如此,天意如此,又有什么办法,倒不如随遇而安,两边都有好处”
淡淡的凄凉,深深透入众人心头,六少一怔,欣慰的点了点头,冯晓易拍了拍萧云的肩头,目光炙热,萧云微微垂首,沉默半晌,又看了看眼前师兄们,呆若木鸡,一动不动,眼里尽是绝望之色,连雨风苦苦一笑道;“这儿就是你的回答”
萧云愣了愣,在他们脸上看得出痛苦,为自己而忧伤,应了一声,连雨风摇了摇头道;“不对,这口气绝不是心里所愿,你还是舍不得”
萧云何尝舍得离去,也并未感到惊讶,大师兄太了解自己了,说话的语气,也不像决意离别之意,六人看得出少年左右为难,从未经历过人世风霜的人,心及其脆弱无知,尽管一个是十五六岁的少年,心智成长,也是初出茅庐一般,冯晓易道;“小云呀,你的磨练还是太少,对此,大可不用在意,我并不是阻止你,既然是友情,大家无可阻止,只是你要明白你的宿命,就像你说的,这是天意”
萧云默然看了他一眼,也许这就是天意,既是天意,冥冥之中,无可改变,为何要去执着,心里的那丝不舍,犹如一条鸿沟,无可跨越,冯晓易叹了口气道;“正魔两道,水火不容,中原大地,杀伐不断,各自势力相等,既是为了利益,不得如此,如果有一个当真可独霸一世侠士,说不定中原也不会血雨腥风,两道历来那个不是由强者所改变,所以小云,目前的情势,凭你一身之力,能做什么,该放下还是要放下”
字字句句,传入众人耳里,五人哑然相望,待得冯晓易回神,一把拉开,柳心然不可置信道;“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文人”
冯晓易看了眼萧云,微微沉思,向众人勾了勾手指,无人会意,凑过了脸,冯晓易饶有调趣道;“还不是听爷爷说的”
众人明悟,萧家家主萧廷,也是一个难得的文人雅士,文采出众,闻言,三十岁便出名,家喻户晓,人情的这番解释,若非文才之人,很难说出这深有其理,明感深悟之言,但是言语之中,五人听得而出是他的肺腑之言,萧云一愣,愕然张口道;“这是爷爷说过的”
冯晓易不,禁错愕,这才想起,爷爷说话出此话,乃是对师父萧明所说,自己在外面偷听,同时萧云好奇凑巧过来听到,尴尬一笑,念头急转道;“虽然是引用,我可是为了你好”
萧云淡然一笑道;“爷爷之言,没想到今日却还用于其情,难道也是天意”疑惑深思,又抬头看了看天,夜空明朗,群星璀璨,天意又是何物,为何而来,仅仅是世人所欲,一时半刻,岂会想得明白,只觉多了一层神秘,连雨风几人听得清楚,相视一眼也佩服萧家家主的见识,字理字句,深入人心,不得不人深思,虽未见过,但也名副其实,绝无虚言。
六人也么没说话,应了一声,连雨风几人轻笑了一声,悲凉由心而生,却又有一丝解脱释怀,杨剑羽道;“萧家家主此言,想必也是天意所指,木已成舟,不如顺水推,无不是一件好事”
连雨风欣慰道;“六师弟所言极是,青灵峰容得下,天灵山乃至正道容不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