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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接过手,深深看了眼,颜色忽明忽暗,难以琢磨,不知这玉有何看头,待男子看了一阵,又陷入了沉默,眼色无光,似有心事萧云问道;“先生可还于否”
这是男子口中念道;“怎么会,龙虎玉世间只有五块,怎么在他手上。”回头怔怔的看着萧云,这眼神看得两人不禁冷汗一毛,他为何如此,两人心中疑惑不解,心生不妙之感。
随即男子眼神转柔,笑道;“萧云,可否告诉老生,此玉为何在你身上”
萧云不敢多问,以免问出什么事,一本正经的道:“我并非萧家所生,而是捡来的”说着又低了下头,生怕不好意思。
男子“哦”了声,看出其意道;“但说无妨,这里自有你我三人”萧云的身世,冯晓易虽不知得,但捡来的还是很肯定,萧家三公子,为求练道,保童子身,日夜修行,少有走动,多是打坐入定,又想到自己又何尝不是父母寄养在萧家中,到现在为止,不见其踪影,心里忽的一酸,说不出的苦楚,表情尚未没有流露出。
萧云继续道;“听爷爷说,八年前,在海边见一个道长,昏迷手中抱有一个男婴,那便是我,后来直至半夜人人入眠之际,道长一声惨叫,便不见踪影”冯晓易也道;“我也听说了”
男子听了萧云的话,若有所思,一会道;“你确定那老”又立刻改口道;“萧廷说的是八年前的那一事”两人同时点头,小小孩童很难编出一番谎话,男子将信,眼珠转了几转,看向冯晓易的手;手腕上略见一把刀样的印记,目光又一闪即过,两人谁也没看清他的眼光,萧云有些坐不住,被冯晓易拉坐下来。
只见男子长出一口气,心道;“本想让你俩拜入我海外八荒岛,眼下算了,既是魔教中人,地位不低,想个办法,让你正魔互相残杀,到时趁虚而入,一举攻占中原”
男子一起身道;“看来你我三人,并不投合,我就先行离去”花落转身就走。
见男子身影消失,不知他是为何而来,是善是恶,一概不知,还好中间没出多大的岔子,两人都松了口气,冯晓易立即道“罗嗦什么,快回去”话音十分深沉,两人即出店外,四周环顾,不见其人,冯晓易拉着萧云,飞奔而去,两人修为差距甚大,冯晓易心急之下,手臂用力过大,只听萧云大叫一声,手臂好生疼痛,但又叫的沙哑,想是怕那怪人听见,回头寻找。
这下只有店小二还在怔怔出神,三人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中年男子不说,更没想到眼前两个孩童竟是萧云和冯晓易,刚才出去那人便是萧云,想到这店小二不由的大喜,在店做工,基本见不到萧家一人,往日也就见两三个下人,一晃而过,想来也是,这种茶店,粗粗无味,别说萧家的人会光顾,就是平常人也不见得会来,忽又哀叹一声情绪显然不满道;“老板回来时,这该如何交代,这月的工,看来又是白忙活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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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计
萧明运足真气,一路疾飞,不作停留,速度奇快,耳边呼呼作响,周边事物,眨眼即过,丝毫不予理会,瞿月城早已远远落在身后,绕过几座山峰,已不见其影,此刻萧明满腹心急,两眼直直看着前方,眼眶泛红,希望早些到得本门,不知门里,现下已是如何,如此飞速,真气消耗颇大,不过片刻,脸上珠露淋淋,豆粒般大的汗珠,迎风而落,下落一寸,便悬空化作一道弧线,萧明呼呼喘气,生生运气,硬是咬牙飞行,英俊的面容中,略带三分狰狞,此番作为,乃是修道大忌,有害而无一利,不仅会影响修道的精进,还会破损七窍,重则七窍流血,痛苦而死,非有返璞归真之奇术,方能救治,轻则五官受损,眼瞎,耳聋,无嗅,哑巴,痴残,方今还无一人,舍身去做,这一点萧明焉能不知,只是顾及本门安危,不惜赌上性命,无论那副图所示,是真是假,是真便于天剑门一起杀敌,是假也好在师父面前,报上平安,顺作探望一番,也无不可,在萧明眼里,天剑门便是自己的亲家,师傅便是爹娘,师兄弟便如孪生一般,情同手足,不离不弃,拜入天剑门那一刻起,萧明已发下重誓,今生今世,定当效于天剑门,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八年前,正是萧明归家之时,当时除了不舍,便是心痛,想起往日,师兄弟在后山练剑,时常打打闹闹,好不快活,一到分别,个个面如死灰,这八年自己不再本门,他们又过得如何,还是依然快活无比,一经想起,身上运气过度带来的诸般不适,片刻间一一化去,愁苦的通红的面容,茶饭之间,顿时转和,连飞行的速度也不由而然的变慢。
又飞数里,萧明神情一怔,心头又是一急,心道;“此刻本门有难,你居然东想西想,当不顾本门安危了”眉头间又显愁色,千万个念头,不停地在脑海中游走,挥之不去,又是一提神,加快了速度,飞出丈许,心间扑扑通通,直是急跳,再要运气,已是不行,念及本门利害,不顾眼下情许,聚精会神,口中念着什么,待得口一张只叫道;“起”眼前忽的一黑,胸前气血上涌,疼痛大作,四肢酸麻,难以提气,身子由空落下,还好修为高深,落下一半,便勉强提气稳住,不在飞行,眼看前方似有金星烁烁,周物各般景色飘忽不定,摇摇欲坠,犹如空虚一片,霎时静下心神,悬浮在空中,此刻灵台方寸处,空前清明,环顾四周,眼下全是山岭沟壑,层层起伏,一片青翠葱郁,不失为一番好景,犹如卷画般的雅致,萧明看得出神,心中所念,似有遗忘,微微叹了口气,揉捏了胸腹,适才的疼痛已好了大半,此刻很难再持续运气飞行,一路而来,已不知飞出多少里许,看了看前方,眼中似哀伤,似愁胀,萧明也不知自己为何会有如此表情,也许什么事也没有,他已心知,若再要运气勉力飞行,势必会遭性命之忧,若门下真有危机,也好留下此命,待修为大成,找魔教算账,再自刎,已示当初若言,不守承诺,且非小人,当务之急,虽是赶往天剑门,但此时不可实现,不如修养一时,待身体恢复些许,再启程前去也不迟,眼看下处,正有一块数尺方圆的空地,缓缓落下,地下泥土比较松软,一经踩踏,便是一个深半寸的脚印,上面枯枝败叶甚多,四下一看,到处都是荆棘,大树颇大,有的要三四人合抱才可围住,许多树梢尽是下垂,树皮裂痕深陷,色泽灰黑,不知已历经多少世间沧桑风雨,萧明吸了口气,蹲下身躯就地打坐。
良久,萧明七筋八脉,舒已贯通,真气积聚丹田,充盈无比,顿觉神清气爽,又站立起身,准备前往天剑门,看了看天间明阳,通红如血,霞云艳艳,但以位至西处,已是夕阳西下之势,想来调息打坐,耽搁了不少时间,先前如此飞速,后路必然不长,看来片刻便到,欲要腾空而起,忽见前方飘来阵阵浓烟,远处朦胧不清,又听咔嚓一声,这声音及时熟悉,像是大火燃烧一般,眼前看不真切,不知发生何事,飞上天际,斜眼一看,前方十里处,燃起了熊熊大火,愈烧愈烈,正快速向四周蔓延,看此大火,已烧了一个时辰,自己正在打坐,尚不知晓,萧明一惊,随即又想,天气如此炎热,此地枯枝密林,也有不少,燃起大火,本也不足为奇,只可惜又有不少生命,葬送于此,萧明绕开浓烟,侧身飞去,飞出数尺,回头一看,只觉不妥,此等大火,非三天三夜燃尽不可,期间又有多少生灵哀鸣逝去,更是消煞了这处美景,心念及此,顾不得甚事,从衣袖中拿出一个碧绿般的葫芦,捏在手心尤为滑手,自然紧握了一分,只消一时半会,浓烟渐渐散去,萧明呛咳一声,脸上满是得意,眼中尽是赞许之色,心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今救了如此多的生命,又是胜造多少级的浮屠”看了眼手中的葫芦,这葫芦是他大师傅陆明子相送,听师傅说是在一个潭水边拾得,来历一直不明,想来制作这件法宝的前辈,必是个惊才绝艳的有道高人,如此一想,心中又是惭愧,天剑门,高手众多,法宝更是不堪胜数,想要偷袭那是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