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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手中,略微一笑,双脚交叉,正在前驶的身子忽作停顿,悬浮于空,双脚离水面约有一丈,周身散发出一股无形无色的气息,水面泛起波纹,身子又是一转,破空而回,飞往走廊,还未落地,脚下已是尘土弥漫,两只小脚入地,不出一声,片刻身子稳定,拿着手中的奇花,贴近鼻孔,轻微一嗅,芳香扑鼻而来,心头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清爽,精力犹如朝气焕发,神采奕奕,“真没想到世上还有这等花物,只是不知花为何物,先下去问问爷爷”冯晓易惊喜的说道。
正待转身,只听一阵喊叫,冯晓易不由得一惊,转眼看去,三个下人急速向这里走来,当来到冯晓易身前,怔怔的看着他手中的花,半晌不发一声,各个眼中都有一股哀伤悲凉,这让冯晓易心感大齐,看三人的样子,多是为了手中的花,才有如此表情,侧头看了样被自己折去的花枝,耸了耸肩,莫不在意,“让开我要去找爷爷”冯晓易淡定的说道,三人皆一摇头,哀叹一声,目光又落在冯晓易的脸上,天真稚雅,又见刚才施展的绝技,难怪萧廷会喜欢他,其中一人道;“看来又要过上个十天半月的苦日子了”这话冯晓易听得不解,什么又叫过苦日子,往日也不见他三人犯什么错,为何要说的如此不堪,低头看了眼手中的花,怔了一下,心里多少有些明白了,心道;“莫非与这花有关系”世上还不见得有什么事少了一朵花也要犯错,正要刨根问底,搞个清清楚楚又道;“见你三人如此犯愁,想必是和这花有关系吧”三人这才点点头最前的下人道;“小少爷,我们三人可被你害惨了”说着欲欲流泪,冯晓易也不作答,先听他说个明白,到底是何事,只听他又道;“这朵花本是老爷造访天灵山,回来时一位道长亲自赠送,在这池塘也有一年半载,开的颇为艳丽,许多时候老爷总会看着这朵花入神,这下断折老爷定”说但一半,后话已是难以入口,“算了我三人自认倒霉吧”说着绕开冯晓易,缓步前去,当最后一人掠过冯晓易是,只觉得身后被何物牵住,又是往后一扯,定睛一看,正是被冯晓易的手拉住,只听他道;“想走没门,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休要离开”。
冯晓易的性子萧家上下,乃至瞿月城,无人不知晓,只要不明之事,必要弄个明白才肯罢手,而且颇有心机,比之萧云,厉害不止十倍,否怎萧云也不会被他,欺得无还手之力,何况他是萧廷的掌上明珠,万万不可得罪,冯晓易的手一放,背靠着栅栏,细细打量着三人,“你说爷爷会怎么样”三人相视一眼,眼中实为不信,话已说到这个份上,后话难道还猜解不出吗,要么就是另有其事一人道:“小少爷,你把下奴拉回来又是何意”冯晓易嘴一撇,神情自若道;“就是想让你把后话说完”哪知下人腰一直,理直气壮的说道;“我三人定会严受加法,少爷难道还不明白”说话的语气,不在平和,每个字的腔调,都带有一丝狠厉,语气尖锐不善,显然心里都憋着一股气,冯晓易也自当看得出,另外两人,将这番话听入耳里,心属大骇,这话不是一个下人可以说随口说的,居然当着他的面,如是被萧廷知道,还不知是什么下场,心知不妙,两人齐上一步立刻为他求情道;“少爷,他也是有苦难说还请不要怪罪,若要”还未待他继续说,冯晓易一挥手道;“我自然不会介意,本少会是小肚鸡肠之人”说着路出一副高傲的自相,三人一齐点头道;“是是是”此刻三人迫为急切的心情,缓慢松弛,这番话三人还是信得过他,多半是萧明所教。
当下三人退去,没走几步,又听冯晓易道;“既然我替你们三人隐瞒这事,所以”话没说完,但脸上神秘一笑,说不出的一股鬼气,三人心中一摈转过身道;“少爷这如何瞒得了”说着又看了眼池塘中央,断去的花枝。冯晓易一怔心道;“这也对,断了根本接不上去,这下我也无能为力,本想借着三人之力,再去挑弄萧云一番,想起以往萧云受气的样子,的确有些可笑“好了,没事你们去吧”说完又转过身,向萧廷的住处走去,三人该走作跑,生怕他又想到一些奇事,完不成又要“罪上加罪”,果真是一个小煞星。
萧廷所住阁楼下,走来一个较小的身影,双手毫不客气的将门推开,四处看了看,“咦”了一声,这里怎么无人看门,想必是爷爷交代有事,自顾出去了,左侧便有楼梯,转身至上二楼,来到萧廷的住室门外,门前一条半丈长宽的过道,左右一看,另外两间住处尽皆闭关,一边是书房,一边是茶室,中间自是萧廷的睡觉的一间,大多数时间,不见萧廷出门,初晨过后,萧廷便呆在房舍,眼看着远处的山峦和眼前的池塘,冯晓易即下人,已是见怪不怪,早已习惯他的样子,可眼前爷爷的住处,大门却开着,记事以来,不见的爷爷有这种习惯,不知为何爷爷始终一脸的沉稳淡定,但眼中的神色,忽哀忽急,明显有苦衷压在心头,一时难以言表,没有多想,跨步而进,屋里不见任何身影,大概是出门了,这时又想起在走廊遇见的几个下人,走得如此急促,应该是去找爷爷,想起萧廷的种种表情,让冯晓易仔细环顾四周,细细打量,前进一步来到窗前,往日爷爷经常看着窗外发呆,显得尤为神秘,一个年过花甲的人,像爷爷这样的还不怎见过,冯晓易看着窗外远眺,无边的山峦,郁郁葱葱,显得着实雅丽,若是晨时,山间云雾缭绕,又是一番绝丽的景物,看了半晌,面目有些不自禁,回过神情,不见屋间有何异处,半会又转身离去,走出屋外,又见得一个人影走来,手中端着一杯热腾腾带着一股清香的茶水,正是为萧廷沏茶的下人,这会又是来为萧廷换茶,每一杯茶水何时凉却,心里琢磨得清清楚楚,看见冯晓易,施了一礼道;“少爷怎也有空来看老爷”在下人眼里,对冯晓易的所知,除非无聊之极,很少来见老爷,如此发问不足为奇,冯晓易又道;“你现在才来,爷爷都走了”只见他身子忽的一抖,茶水溢出杯外,霎时又显慌忙,两人对视一眼,良久,下人才道;“老爷不是说了要有小的陪你出去”顿了一下道;“一去又晚回,我等免不了,萧明三位少爷的呵斥”话落绕过冯晓易,直走进去,见里面空无一人,这才确定,桌上的茶杯又换了一次,叹息一声,缓步出门,双手轻轻把门关上,又看着冯晓易,站在原地,未移动半步,仿佛僵硬似的,打量了他一眼,只见他的手上抓着一朵花,仔细看去,及时熟悉,忽而又想起什么,身子一怔,又转过身,推门而入,数步来到窗前,眼睛直直盯着走廊中央的水池,好像少了什么,只见一根翠绿的枝干,弯曲插入水里,陷得不深,看着嘴角张开,又回忆起一年前萧廷的一席话,“此花乃是一个道长相送,有灵气之花实为罕见,何时何处,此花必须自在水塘中生根绽放,不得有一人损坏”这句话深深地印在萧家所有人的心中,开始还有怕此花不适环境自灭,长久过后,见此花无论寒冬腊月,风吹日晒,又或是狂风暴雨,春去秋来,一往如常,亭亭玉立雨水池中央,开得花枝招展,可见非同一般,比之大树,显得更加坚韧,更胜一筹,无不为之兴叹,一饱眼福,今日,如此炫彩的奇花,竟被一个孩童折损,心中略微发痛,眼前这孩童故意也好,无意好奇也罢,这下又要惹得老爷发作不息,见这孩童清纯无邪,在家里地位不低,无意中生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