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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五百字的内容,却是长篇大论,里面学问甚多,讲究广泛,而且环环相扣,还说了许多大道理,就连自己明白的那一处内容,也连在了一起,用笔一字一句的记载,不下上万字,萧云那会记得过来,每一处道理,让他感触甚深,无意间摸清了什么,篇幅虽然很长,只要明白其意自然就很简短,说罢姜寒道;“你这是第一次,怪不得你,记住不可分心”萧云决然道;“弟子记住了”此后两人没有多说,萧云迟迟没有离开,箍紧眉目,踌躇着什么姜寒道;“云儿不离去,还有何事要言”萧云还记得不久前炼丹的经过,很想知道,是否成功,这次不说下次不知何时才有机会,便道;“还有一事,弟子便说了”姜寒点了点头,萧云把十日炼丹的经历如实,从头到尾的诉说了一遍,姜寒听后哈哈一笑,摸了摸胡须道;“你是有所不知,你此番所炼制的丹药,看似普通其实极为复杂,海参你以为是海洋之中所生长而来”萧云一惊道;“那是什么”起初还猜测是手法出现了失误,姜寒道;“五年雪参,其效力滋阴补阳,是一颗难得的大补丸,世间只有天灵山仅有一株”萧云惊叹一声,书上为何不写明白,这不是白练了道;“原来如此”姜寒道;“说老奇怪,也不知当年长叶师祖为何不让修改”萧云道;“他是谁呀”姜寒道;“小孩子家,知道这么多作甚,说了你也不明白”萧云想了想也对,这些事不是自己可以知道的,姜寒眉头一皱又道;“不知师祖是心血来潮,还是突发奇想,明明前面的工序已经完整了,为何还要多此一举”愁眉摇头,疑惑从生,杂事浮现在脑海里思量了一会,姜寒这才叹息,想起萧云还在这里,回头看了他一眼道;“你前面的工序是对的,只要除开那可万年海参,虽是一颗丹药,却是极其普通”这会又想到什么道;“我只是让你看明这本书,没叫你去炼丹,而且手法也错了”的确看着说上所说,才明白了过来,还没有哪位师兄说炼丹一事,只说要好好参详,师父亲自来时,也没说要自己炼丹,到头来多此一举,仔细想了想,结合炼丹的手法,和师父讲解的内容,十分吻合,萧云道;“师父我走了”姜寒道;“小心”萧云答了一声,转身出去,消失在了门前。
一路辗转而回,在路上低着头边走边想,这条路已经熟悉了,蒙着眼也知道方向往何处走,慢慢的来到了,来到一处山坡上,身边有一片竹林,抬头一看,大院就在眼前,近在咫尺,数十步便道,又低下头,缓步走进了院子,进屋一头栽进竹榻,反反复复的回忆着师父讲解的内容,有些地方听来复杂,却是奥妙极深,难以揣测,同时演化出多种门道,幻化千万,如滔滔江水,无穷无尽,想了好久,又翻开书,照着眼内容,看了一眼,不出师父所料,推论大致一样,只是字数有差距,如此看来,师父不止会道术,也会炼丹,心里对他是由衷的佩服,转眼看着鼎,不禁疑虑,既然不要炼丹为何还要鼎,难道不是炼丹的工具,书上明确所说,怎会有误,想必别有用途,一只手打了一下头,走得太快,忘记了问,事已至此,只有等着下次了。
如此一来二去,书不离身,鼎不离床,每次看书也要到三更时才睡,初辰便起,不懂之处,也是一张纸笔写明六个月去一次青灵殿,也就半年的时间,此间连雨风来了一次,教会了萧云做荤腥,这样结束了他长达三年的素食,此后便无人再来过,久了没见到蓝嫣儿,心里松了许多,但愿不可再来,想着她在虽然有些气愤,想想便过,无所大碍,一直担忧的红衣女子,没见过一次,不知为何不来,难道就是说的那句话,想不明白,只好作罢,见过的人最频繁的就是雪峰,算来也只有二十余次,又开一年了,还没有见他来此,心里也放弃了等待,萧云在青灵峰无忧无虑的经历了春夏秋冬,枯燥的日子早就没了知觉,显得很平淡随和,心里没有了怨言,看着书无时无刻不再想萧家的一幕,炼丹上的领悟也多了不少,到了后面就极其困难,难以突破,只是偶尔还要背诵一遍九天玄灵神诀,第七个年头快到了,每天如常,这天又是秋季,和风日丽,木屋里坐着一个人,只是体态上大了不少,目光迥异,深邃难明,脸上凹下的酒窝,依旧可人,脸上多了一丝成熟,面貌英俊,英姿飒爽,始终还透露着孩童般的意态,白色的衣衫披在身上,神采奕奕,六年的时光漫长难耐,萧云却很轻松,一天天的长大,浑然不知,每天看着书,不知明白了什么,时常看书入神,拜入天灵山的第二天,萧云就年满九岁,时过六年,光景匆忙,如今萧云长成了十五岁的少年,远不是还同时可比,心智也精细了不少,遇事从不慌忙,处理的有条不絮,只是一些家常杂事,自然很简单,七年怎么过来,也无所察觉,眼前这本书陪了六年,就在书里面长大,不知外面光景,日夜埋头苦读,细细体悟,领悟中增长一层,就会迎来不少疑问,无从解答,几乎全靠了姜寒,才得以明了,萧云的成果,姜寒从不在意,也没有夸耀过一句,讲解一番就让他自己离去,六次的抽查,姜寒也只是点头而过,从来不横加插手,只指点一番。
看了一个时辰,手中的书放在了桌上,脸上一直没有放松过,皱着眉头,苦思不解,眼看灵山大会就要来了,自己身无道术,不知可否去的,几次想要开口询问,又闭口不谈,那里是高手云集之所,看是不便去了,暗叹一喜,转身回屋,心里无法平静,五十年一次,灵山大会,五十二年一次正道大会,灵山大会去不得,正道大会据师父说规模绝非灵山大会可比,想来就更不可能去了,且不是要遗憾五十年,五十年过后,还可修炼吗,想起心里不是个滋味,渐渐地想法也淡了,看看外面的情景,脑海里没了多少杂念,随缘而去,亦无不可,走出屋看着院子,一旁的花圃,日照月映,花开花落几回,地上满是花瓣,散发着清香,摇摇头看书打发一下时间也好。
转身回到屋里,还未拿起书,就听见脚步身传来,等待总算有了找落,心里大喜,将书和鼎放在了床脚下,胸前的玉佩赶紧用衣襟遮挡,起身走了出去,定睛一看,惊诧万分,杨剑雨走了过来,脸上眉笑颜开,两眼眯成了一条线,六年未见,青灵峰所有人的相貌,何曾忘记,迎了上去道;“原来是杨剑雨师兄”说话也不细声细语,话语中胆子大了不少,哪还有九岁那会的羞涩,杨剑雨来到眼前,不禁一怔,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两人相视一眼才道;“不出我所料,果然变了”萧云一惊道;“什么变了”杨剑雨道;“你呀”萧云一呆道;“那是当然”这时却见杨剑雨整理着身上的衣物,一点皱起的纹痕,迅速的打理平整,青灵峰也是道家一脉,穿着打扮应该很朴素平庸,这次衣衫大为反常,一身白袍还镶嵌着金色丝线,衣衫不见一点污痕,前天去青灵殿也是见师父身着不同,没有注意,看了一眼道;“师兄你这是”杨剑雨道;“怎么这身衣衫如何”萧云道;“好是很好,只是师兄不必穿成这样来此”萧家虽是泯灭,但一些习俗还是记忆犹新,如果到了元宵过年,众人都会穿上体面的衣衫,今天又是什么日子道;“今是何日”杨剑雨一惊道;“小子,还没说居然被你猜中了一半”顿了顿道;“你看灵山大会就要来了,不穿的体面怎么行”萧云急道;“我可以去吗”杨剑雨道;“不是你去不去,而是灵山所有人必须去,这时可是规矩,谁干随意更改”压在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了,脸上一喜,跳了起来道;“太好了,还以为去不了”杨剑雨道;“你这是何意”萧云道;“本来我没什么道术,那里又是高手的地方,心想去不成了,没想到”后话没说完,杨剑雨也猜到了,那晚听到张玉子口中的噩耗,谁又能接受,待他醒来时,无法详细给他说明,压在心里六年,还不到时候说,六年萧云蒙在鼓里,只顾着看书,无暇多去思虑,从不过问为何至此,只当做倒霉,天不佑人,萧家没了,自己还在,应该是上天的惩罚,这是应得,怪不得他人。
感叹一声,杨剑雨道;“我是来报信,两日后一同出发”萧云道;“我这就去准备”还未等杨剑雨反应,萧云从进了屋里,在柜子里拿出一些衣衫,仔细翻看柜子,没有一件衣衫合身,这些大多数是小时候穿的,眼前只有这身衣衫合适,全部翻出来,一件件的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