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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脑海在飞速转动,他也看到了大批的保安团丁正在蜂拥而来,并且就在茶馆前的空地分拨开来,显然是想把这一带合围。
李谛很快想到,不能让他们这么快的就合围起来,他得设法把他们拖住,哪怕就一分钟也能给三弟他们赢来宝贵的撤退时间。
他于黑暗里站在高高的墙头之上,一眼瞅见那个骑着高头大马为首的好似马山,他这才飞身下来,不露声色的上演了刚才那么一出。
这会儿看见领头的果然是他老舅的小舅子马山,这小子一直就想着要自己教他几招,现在正是笼络他的时候,并且这小子对自己依然还是那么恭敬,他便很不高兴的说了。
“是马山啦,你们这深更半夜的这是做啥呢?”
“哎呀,表哥你不知道啊,刚才都打枪了哎,我姐夫都惊动了呢,他还急三火四的召集人马要来办案,没想到关键时刻李诌祝和刘怞铭这两小子都不知道跑哪去了,没办法,姐夫只好让我带队。”马山道。
“那是怎么回事啊?”李谛明知故问的道。
“我也不知道哇,刚才听李诌祝的手下弟兄说他们的团座就在里面,也不知道发生什么……”马山正在说着话。
“报……报告马爷,我们家团座出事了……”李诌祝的手下首先出来报告。
“报告马爷,我们家团座也出事了……”这是刘怞铭的手下。
马山不悦的看了他们一眼,又对李谛躬身道:“表哥,您歇着,我看看去……”
没等李谛做出反应,他又对着众团丁厉声吼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派人去守住城门,把这周围一公里范围内的居民店家都给我严密控制起来,我要挨家挨户的搜查。”
马山命令下去之后,那班黑狗子哪敢怠慢,他们赶紧拎着气死风灯(一种带有玻璃罩子的油灯),都端着长枪咋咋呼呼的就四散开了。
马山在马卉们的指引下径自来到了茶馆的后厢房。
王诗儿已经被两个彪形大汉控制住了,说是控制,倒不如说是扶持,因为本是弱不禁风的王诗儿经历了这么大的劫难之后,她哪里还能淡定得了啊。
此时的王诗儿早已是失魂落魄魂不附体了,她那本已散乱的长发这个时候正凌乱的耷拉在眼前,把她整个秀美的脸庞都遮盖了大半,她的上衣也被撕扯开来,袒胸露乳的活像一个刚刚抓获的失足女。
而那两个随着李诌祝一起出来的团丁正抚摸着大床上李诌祝的尸体捶胸顿脚的号啕大哭,“大哥呀!你怎么能就走了呢,你不管弟兄们的死活了啊,是谁杀死大哥的?我们一定要为你报仇……”
那两个团丁瞪着饿狼一样的眼睛在整个的屋子里搜寻,他们首先把目光落在了王诗儿身上,但他们看到兀自秫秫发抖的弱女子,他们自己都否认了他们的判断,随即又把目光停留在了这间屋子里的另一具死尸刘怞铭身上,那把被李彪用过的手枪依然还在刘怞铭的手里拿着,而那黑洞洞的枪口也依然还在指着李诌祝。
“是他杀了我们的大哥!”李诌祝的手下首先发现了端倪。
刘怞铭的亲信也在悲痛万分的想要抱起他们自己的大哥,听到别人的吼叫,他们也顺着枪口看过去,发现李诌祝的枪口也正好直直地指向他们的大哥。
并且,刘怞铭是眉心中弹,他的脸颊上还残留着少量的鲜血,一看就是一枪毙命,这让他们想起了前不久被李诌祝杀死的兄弟,他也是眉心中弹一枪毙命。
这是何其相似的手法啊,显然,他们的大哥正是被李诌祝这个土匪所杀,现在他们倒还血口喷人恶人先告状了起来。
那个想要抱起刘怞铭的保安团丁本来就是他的死党,平时没少受过他的恩惠。
这个时候听到李诌祝的手下居然诬蔑自己的大哥,有道是死者为大,他哪能容得下这口恶气。
只见他“哗啦”一声拉下枪机保险,对准李诌祝的手下就厉声吼道:“你他妈的血口喷人,是你们的李团座杀死了我们的刘爷,还敢在此颠倒黑白混淆视听……”经他这一喊,屋子里所有刘怞铭的亲信都举起了长枪,目露凶光的瞄准了李诌祝的那些手下。
而李诌祝的那些死党本来就是土匪出身,他们可不是吃素的,看到这情形,个个也都举起了长枪,双方就这样互不相让的对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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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马山得志
这一幕正好被随后赶来的马山看了个真切,他还没进屋呢,看见他们这般剑拔弩张的样子首先就气不打一处出来。
他举起手枪朝着天空“啪啪”的就是两响,同时在嘴里厉声的喝道:“都他妈的给老子住手,翻了天都,凶手不敢去抓,却在屋里搞起了内讧,回头我看县座怎么收拾你们。”
这一声吼,早把屋子里的保安团丁给唬住了。此时,刘怞铭的亲信自持都是顾县长的老跟班,以前李诌祝尚在的时候他们是碍于他的淫威,现在他死了,自然就觉得腰杆硬气了许多。
那个最先举枪的是刘怞铭的得力助手,平时最爱溜须拍马,还有一股子愣劲,大名就叫刘二愣子,自从他大哥把李诌祝从五峰山上招安下来之后,他们就一直都在受着李诌祝的窝囊气,现在,居然得寸进尺的把他大哥都给杀了,就这口恶气让他怎能忍受?
此刻,还是刘二愣子最先发话,他振振有词的说道:“马爷,您请明鉴,李诌祝狗贼历来就对我们大哥有仇,上次就是为了这个女人的事还杀了我们的一个弟兄,现在他又明目张胆的杀了我们大哥,您可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哇。”
“你血口喷人,马爷,你可别偏听偏信,你看我们团座是胸口中弹,这边的墙壁上还有打偏的弹痕,分明是他先要开枪想杀团座,我们团座只开了一枪,肯定是开枪还击……”李诌祝的死党也不示弱。
马山听了他们的对掐,却慢条斯理的走进屋里,他瞪着牛铃般的大眼阴冷的看着他们,冷厉的吼道:“都给老子把枪放下!”
两边人马看着冷厉的马山,倒也乖乖地都放下了手中的长枪,马山一步跨上檀木大床,蹲下身子仔细的查勘了李诌祝的伤势,还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发现确实已死。
他又故弄玄虚般的看了看墙璧角的弹孔,肯定的说:“这些弹孔确实都是出自王八盒子……”
这倒没有废话,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但是在眼下这个场合,他是这里的最高长官,他的所说的话自然就成了圣旨!
他又看了看倒在门旁边的刘怞铭,他是眉心中弹,张牙瞪眼的一看就是死翘翘的模样,他也没去查验,只是把目光转向了一边的王诗儿,肯定的说到:“你们别再掐了,她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这是母庸置疑的,苍蝇还不叮无缝的蛋呢,这两个死去的家伙要不是为了寻欢作乐,他们又怎么可能会在这深更半夜的时间点到人家王诗儿的茶馆里来呢?
但是,他们有的都是强盗逻辑,他们不会说是他们的人骚扰了人家一个弱女子,反而说是人家一个弱女子祸害了他们。
现在,马山都说出这样的话了,那他们各自大哥的死就是王诗儿祸害无疑,对于这个结论,他们谁也没有异议。
马山看着都已闷声不响的下属,他得意的发话道:“事实就是这样啦,两位团座都是因为这个女人而引起的误会,现在我们也不必争论,先把这个女人带回去再说。”
“是!”狗腿子们齐声答应,又有两个人靠近王诗儿的身边,从容的抱住诗儿,生怕她要跑了似的。
其实都是别有用心,他们看着袒胸露乳的美人就踌在眼前,那对饱满的白面包子无不让他们馋涎欲滴到蠢蠢欲动。
马山“噌”的一声跳下大床,径自朝屋外走去。
“报告,这里附近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员。”派出去合围的保安团丁回来报告说。
马山这才出了茶馆大门,就收到下属的报告,但在此时的马山,却是意得志满的往街心一站,装腔作势的并没有立即回复。
因为他看见自己最最崇拜的李谛还在李记百货行的门口瞅着,以前李刘尚在的时候,他也就是他们的小跟班,虽然他是顾县长的直系亲属,但他却表现的啥也不懂,纯粹就是纨绔子弟一个。
现在是山中没了老虎,他这只猴子便也充起了霸王,以前李谛不收他为徒,还就是看出他是朽木不可雕也。如今他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