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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诗儿也一边慌乱的穿着衣服,一边调整心态,然后在李彪的示意下,对着前门弱声的问:“谁呀?”
“笃——笃——笃。”前边没有回话,依然只是重复了三声轻轻地的敲门声。诗儿心头一紧,不会真是父亲回来了吧?
就这档口,诗儿已经迅速的穿好了衣服,她又捡起了李彪的衣服,让他也赶紧穿上,如果真是她父亲回来了的话,让他撞见自己在与别人行那苟且之事,这还了得!
李彪也在创促间整理好了仪容,正在四处寻找躲藏的地儿,但是空空如也的屋内除了一张大床一张书桌之外,就只有墙壁上悬挂着的一张大璧篮(一种用竹子编织而成的巨大容积物)。
李彪登时有了主意,他用左手取下璧篮,飞身而上,并且迅疾的用右手抓住了固定在墙壁上的铁钉,他躬腰缩腿,又把璧篮回扣在自己身上,整个的便成天衣无缝。
王诗儿暗自偷笑,她端起油灯就朝前门疾走。到了前门边,她并没有急着开门,而是轻声的问道:“您是谁?”
“笃——笃——笃!”外边还是没有说话。
但是机灵的诗儿却已经明白几分了,她知道敲门的人肯定不是父亲,那会是谁呢?
“笃——笃——笃!”又是一阵敲门声。诗儿静默了一会,她想以静制动,但她等来的依然只是一阵轻轻地敲门声,稍有不同的是,现在这声音已经略显急促。
王诗儿沉下脸来,她沉声道:“再不出声我可不理了啊!”
其实诗儿已经猜到,来人非奸即盗,并且应该还是对自己比较熟悉的人,本想出声把他赶跑,但她想到了刚刚与彪哥商议好的暗杀李诌祝的计划。
她不想节外生枝,倘若来人正是这条恶狗,那么不就正好送货上门吗,如果是别人,这要让他发现了自己正与彪哥私通,败坏名声也就算了,关键是会打草惊蛇。
经诗儿这一喝问,外边终于装不下去了,他赶紧轻声回道:“诗儿,是我,是你铭哥,我可想死你了……”
来人正是保安团的刘怞铭,这个色心不死的大混蛋怎么又在外边装神弄鬼了,想吃鲜桃,就是一筐烂杏也不给他。
但是,诗儿想到了暗杀李诌祝的计划,现在还不是跟他翻脸的时候,相反还得想方设法的将他稳住,这才不至于影响到他们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王诗儿想到这里,她即柔声的说:“哦,是怞铭哥哥呀,您这么晚过来,是有事找妹子吗?”
“对对对,诗儿就是聪明,铭哥这深更半夜的到您这敲门来了,肯定是想您了呗,快点开门吧,哥都憋不住了,那玩意,只要一想起来,就像抽大烟似的舒服,您懂的……”
“可是,怞铭哥哥,今天不巧呀,妹子的大姨妈刚刚就要走了,您明天晚上过来好吗?我这给您留着门。”诗儿沉稳的滴水不漏。
“……,是这啊,哥明白了,明晚一定留门啊!”门外沉寂了一会,紧接着就想起了一阵“踢踏踢踏”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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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计划有变
王诗儿哄走了刘怞铭之后,她便急急地赶回到后厢房,可是,她端着油灯寻遍了整个屋子却是不见了李彪。
诗儿正自纳闷,刚才还在呢,这块木头不会又像上次那样悄悄地就走了吧。她轻声的喊道:“彪哥!你在哪?——敲门的不是我父亲,我已经把他打发走了,你出来吧。”
但闻“嗵”的一声李彪连人带物的回到地面,那张巨大的璧篮带起一阵微风,把诗儿手里的油灯吹动的扑闪扑闪的。
李彪顺手把璧篮挂了回去,揉搓着两手轻松的问:“走了吗,是哪个没有眼力见的家伙在这个时候打搅我们的好事?”
的确,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受到别人的惊扰确实让人很不美气,这可是心与心的交融,灵魂与爱恋的升华,上次就因为那个很不懂事的小二打搅了他们的春梦,这次还以为真是王老掌柜的回来了呢。
不过,真要是回来了倒好,至少可以免去诗儿的忧心,就算被他撞见了自己与诗儿的不光彩之事,那也不打紧的,那可是家丑,他也不可能外扬吧,说不定还能因祸得福,反而成全了他们的好事了呢。
但是,诗儿看到处变不惊的李彪之时,她却惊讶的半天也说不出话来,想不到她的彪哥居然就藏身在此,那面光秃秃的墙壁上除了嵌着一条长长的铁钉用来挂璧篮之外,已经是别无藏身之处了呀。
然不成刚才彪哥就是藏身在璧篮之下?怪不得自己出去一趟回来之后就找不着他了。彪哥这一百来斤的身子居然就这样挂着在墙壁之上,少说也有一刻钟吧,厉害!真是太厉害了!
这时,李彪走到诗儿的跟前,看着兀自目瞪口呆的诗儿,他知道这是她在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吃惊。
他淡然的一笑,接着问道:“诗儿,刚才是谁在外面敲门?那也忒没教养了吧,这深更半夜的不好好睡觉却跑出来胡乱叫门,要是吓着了我的诗儿那我可不依啊!”
李彪故意嬉皮笑脸的说到,他知道叫门的肯定不是王老掌柜,要不能就该随着诗儿一同进屋,但他刚才因为心慌意乱,却也没有听清楚来人是谁,这个时候他正等着诗儿汇报呢。
王诗儿看着一脸淡定的李彪,这才回过神来,她是打心眼里钦佩李彪呀,相处了这么些年她都不知道彪哥有这么好的身手。
那可是一个活生生的成年人啦,仅凭单手握住一根铁钉居然可以凌空藏身于璧篮之下,这就叫她不得不刮目相看。以前她也知道彪哥会武功,但她却不知道居然有这么厉害。
她放下油灯,傻傻的看着李彪,有些沉不住气的说:“彪哥,不好了,我们的计划可能会被打乱了……”
“怎么回事?”李彪心里一惊,他首先就预感到可能与刚才的叫门人有些关联。
诗儿怔怔的看着李彪,慌乱的道:“你知道刚才敲门的人是谁吗?——他就是那个色胆包天的刘怞铭。”
李彪有些纳闷,忧虑的问:“怎么会是他?这个时候他到这儿究竟有何居心?如果单单只是色心不死的话那倒无碍……,那他怎么就这么老老实实地走了呢?”
王诗儿幽幽的看了他一眼,红着个脸弱弱的说:“我哄骗他说我大姨妈来了,让他明天再来……”
李彪傻笑,自己分明是一大老爷们,她却说成自己是她家大姨妈。罢了,不管怎么说,这事总算过去了,但是今天可以搪塞过去,明天怎么办?这个该死的刘怞铭要是霸王硬上弓的话,那事可就麻烦了。
他沉思了一会复又看向诗儿,道:“你估计李诌祝明天会来吗?”
“应该会吧,那天他在茶馆喝茶的时候还说明天是他的生日,他想来次特别的约会,对了,他说的正好也是明天晚上,这可怎么办?”
王诗儿忽然紧张起来,她想到:如果他们两个结伴而来的话自己可就遭殃了,不管彪哥动不动手,都将会是一场巨大的麻烦。
李彪却分析道:“一块来了也好,不正好把他们两个一勺烩了。首先,他们两个向来是面和心不合,所以他们不可能一起过来;其次,就这种事哪个男人都想独占鳌头,所以他们之间也不可能互相通气。”
王诗儿表示认可,对呀,哪个臭男人不想让自己的女人只属于自己?除非他们都是畜生。——但是他们就是畜生呀!
李彪却认为,他们肯定会是一个一个过来,并且干这种事的男人一般都是单独行动,毕竟这又不是逛妓院,为了早些达到他们的目的,所以他们只会争先恐后的过来。
这样自己正好可以各个击破,反正已经出手了,他也不在乎是否多杀一人,谁让他们平时作恶多端呢。
倘若他们两个一起过来,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就算万一他们一起来了,他也自忖可以应付自如。
并且这样正好把罪责推卸干净,因为他们两个素有嫌隙,自己把他们各个击破之后,正好把他们伪装成为了争风吃醋而起内讧,这样的结局可以说是更加天衣无缝。
李彪想到了这些,便也心地释然,他觉得这是苍天有眼啦,起初他还准备把李诌祝暗杀之后再趁夜转移尸首,这样也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但是,现在情况有变,计划也得随着变化,并且改变计划之后,或许对诗儿更有好处,因为那个刘怞铭已是觊觎诗儿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