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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谁承想着半路上又杀出个程咬金,并且还是一个特别厉害的角色,身边的弟兄们居然一个个的莫名其妙的就倒下去了,没死的都在哭爹喊娘的嚎叫着,那些没有受伤的团丁们还以为神兵天降,都被眼前的场景吓傻了眼,冲在前面的李诌祝回过神来,对着李彪的背影抬手就是一枪。
在这紧急关头,李谛瞅准机会,就在李诌祝刚要扣动扳机的时候,扬手一刀,还没等李诌祝扣动扳机,他那拿着手枪的手背上早已被飞刀击中,李诌祝本能的扔掉了手枪,又用左手捂着受伤的右手,踌在当地龇牙咧嘴的嚎叫着,黑狗子们仗着人多,转身对着李彪又是一排枪响。
说时迟那时快,李彪猛然使出一招“旱地拔葱”,兀自腾空而起,他双手抓住大树的枝桠,等团丁们反应过来,正要填弹进行二次发射之际,李彪早已松开了手腕,依然落身于他们中间,手起指落,那十几个保安团丁便都在李彪的“无影神指”下哼哼唧唧的躺满一地。
还有一个没有受伤的团丁看着如此神武的李彪,早已扔下了手里的长枪,嘴里发出惊恐的求饶声,“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李彪本来就不想痛下杀手,毕竟都是娘生父母养的,人活一世也不容易,得饶人处且饶人吧。但他也不说话,只是拔出了李诌祝手背上的飞刀,又用眼睛威严的瞪视了那个求饶的团丁一眼,然后向着县城的方向偏了偏头。
那个团丁倒也会意,立马拉起李诌祝的一条手臂,屁滚尿流的向着龙泉县城的方向狂奔而去。
李彪回身寻找着他的二哥,可是,他四处查看了一番,却没有了李谛的身影,他很快想到,二哥肯定是追赶那位红军大哥去了,他扫视了一眼那些躺在地上的保安团丁,确认他们一时半会也起不来了,并且都没有性命之忧,他也就一提脚力,朝着李栕他们远去的竹林方向全力赶去。
此时,正在对岸行走的王有情听到了自茅屋方向传过来的密集枪声,他的心里猛然一惊,不好,出事了!他立马朝着茅屋舍命狂奔,可惜,等他赶回到接头地点之时,只看见茅屋附近的一滩血迹,还有一伙子黑衣人正消失在去往县城的路上,顿时,他的脑袋一懵,颓然的瘫坐在地下,他痛苦的想到,接头人出事了!他用自己的双手使劲的捶打着头部,复又仰天长吼:李栕同志!是我害了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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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这不重要
李彪正全力追赶着他的二哥,他想着,这次一定要把那个一直魂牵梦绕在他心头的心结解开。因为他就是不相信李栕仅仅只是一位普普通通的红军大哥,他必定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并且,他还敏锐的觉察到,李栕就是自己亲亲的大哥,无论从长相、身形、言谈举止间都似乎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还有刚刚过去的那惊险一幕,他的二哥虽然出手打落了那个为首的保安团总的手枪,但他却在自己还没有完全脱险的情况下就已离开了现场,而一门心思的去追李栕,如果只是一般的朋友,那是绝对不可能先舍下自己的兄弟而转顾朋友的。
是的,李彪分析的一点没错,就在离他四五里路的兴水河畔乌榉树下,李栕看着后面没了动静,正停下来在那乌榉树下吭哧吭哧的喘着粗气。
刚才这一路的狂奔,他还不觉出什么,因为当时他的心里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地下党想方设法运出来的食盐绝对不可以在他的手上丢失,这可是关乎着几十号战士的生命呀。
但他又不敢直接就往营地方向而去,因为他不知道保安团到底出动了多少团丁,倘若是自己不慎把敌人引进了营地,那将会给党带来不可估量的损失,所以这是他绝对不可为之的,为了党的事业,必要的时候哪怕奉献出自己的生命也是在所不惜。
他一边往河畔下游方向跑着,一边在心里想着对策,他知道食盐就藏在竹竿里,到了实在无路可走的时候,他就把封住竹筒的石蜡起开,然后把竹竿扔到兴水河里,就让滔滔的河水把塞在竹竿里面的食盐全部融化,这样还可保护地下党的同志不被怀疑。
现在,来自敌方的威胁基本已经解除,他也实在是跑不动了,所以这才瘫坐在河畔上乌榉树下休息。
李谛赶上来了,悄然出现在他的身边,李谛看着自己大哥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很是心疼,他从李栕的后面走近前去,轻轻地拉住了李栕的衣服,轻声的说:“大哥,你没事吧!”
李栕兀自一惊,因为他刚顾着给自己换气,又麻痹的以为敌人已经被他甩开,这会儿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他能不心惊吗。
他扭头一看,见是自己的二弟,这才放松了戒备的心里,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二弟……你……咋……来了!”
李谛心疼的拉起了李栕的手臂,动情的说:“大哥,咱回家吧,你这多危险啊……”
李栕对着他弟弟苦笑了一下,也没有说话,就又继续着他那紧促的呼吸。
“我是听三弟说的,那天你在王记茶馆喝茶,而三弟正好去给王掌柜送盐……”
“三弟也来了?那些盐是你们的……你们在哪弄出这么多的私盐?”李栕瞪大了惊恐的眼睛,失声惊问。
李谛坦然的看了李栕一眼,淡淡的说:“这有什么,那些私盐都是我和三弟从广东盐场挑回来的呢,就凭咱们哥俩的身手,这一路上的江湖朋友还是能卖些面子的呢。特别是三弟这几年刚练成的‘无影神指’,简直就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只要在他身边五米之内,那是挨之即伤,触之即亡,比枪都好使!”
“这才十多年不见,三弟就练成这么厉害?”李栕饶有兴味的说。听到他的弟弟们都有了出息,他也就倍感欣慰,毕竟他也是这个家里的大哥,以前这家里的一切可都是他在操心着呢。
现在弟弟们也长大了,并且比他都有出息,父母当年的失子之痛也该被岁月的年轮捂平,而他自己却是选择了一条不归之路,他曾在党旗下宣过誓,革命一天不成功,他就一天家门也不顾,自己已经献身于伟大的革命事业,他就再不能让自己的弟弟们跟着他以身涉险。
想到这里,他正色的对李谛说:“我参加革命的事你没同家里人说吧?”
“没呢,天地良心!”李谛赌咒发誓般的说。
“没说就好……”李栕刚把心放下。
“没说什么呢?”李彪听到他们说话,老远的就囔囔开了。
李栕遁身看时,李彪已经翩然飘到了他的身边,他喜爱有加的看着自己的三弟,高高的个头,精廋的身子,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年轻时代的自己。
“大哥,二哥,你们都在呀!”李彪兴奋的打着招呼。
李谛瞪大了惊愕的眼睛,怔怔的看着他三弟,又很疑惑的看着他的大哥,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还说不告诉与他,这个鬼灵精怪的傻弟弟还有什么能瞒得过他的眼睛。
此时,李栕却没有急于辩解,他坦然的看着两位弟弟,却只是热情的对李彪说:“你是李彪兄弟吧,刚才我还同李谛兄弟说起你呢,他说前几年的那天晚上,也就是我带你们哥俩去夜探尚义祠的那个事情他对谁也没说……李彪兄弟,相信你也没说吧!”
李彪很是纳闷,他摸着自己的脑袋,半响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眼前的这位红军大哥分明就是自己的亲大哥呀,无论从哪方面看,他都可以认定这就是他的大哥,可是……
李彪傻傻地看了李谛一眼,他在期望着二哥能给他证实自己的这个推测,但是他的二哥却缄口不言,反而向他投来了满是责备的眼神。显然,他的心里肯定还在埋怨自己多管闲事呢。
李彪又看着一直盯着他不放的李栕,他只好呐呐的说:“这个,这个,这个事情我都忘了,我对谁也没说啊……”
“没说就好,没说就好。”李栕高兴的接口说道。
“李彪,李谛,很感谢你们今天能来救我,我们都是曾经共过生死的兄弟,我比你们年长,这个大哥我还就做定了,你们也姓李,我也姓李,五百年前还是一家人呢。不过,我是不是你们的大哥,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你们还能不能把我当做大哥来看待!”
“能!”哥俩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
“那好,你们现在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