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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努力成长,一季一年,你为什么不给我机会”他咬着牙说:“我有自信,全世界没有一个人会比我更爱你,能像我一样,给你更稳固、更恒久的安全感。”
“请问,你要拿什麽来爱我你现在才十八岁,还有四年才大学毕业,成家立业起码要再过好几年。好等你三十岁时,我已经三十六岁了,年华老去,你还会要我吗”她试着跟他讲道理。
“会的、会的,就算你一百岁了,我也要”言至澄热切地回答,“而且,我不要那麽多年,只要再六年就可以了,等我有了一份固定的工作,就能养你”
“但我不会等那六年,女人的青春有限,我不会押注在一场明知会是空的爱情上。”简若愚面无表情地说:“这期间,我会嫁人生子,拥有一个美满的家庭,你,趁早死心吧”
言至澄觉得像是有一把尖刀深深地插在他的心口,令他无法反驳只能喃喃的说:“那我该怎麽办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我什麽都可以不要,就是不能不要你,没有了你,我就失去活下去的目的”
“不要说得那麽严重,”她执意不为所动,“你会活下去的。我只想说,别把一腔热情浪费在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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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姜糖(1)
今年的春天来得早,才三月初,q市的天气就很暖和。
近午,洛雪初就拿着新考到的驾照,开着新的车子来接简若愚和胡恺茵。
因为是配角,所以,简若愚穿得很随意,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上身是白色有淡绿细格的宽大毛衣,素净得可以融入背景。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头发,这都要怪胡恺茵,硬怂恿她去烫几个卷,谁知竟卷出几分妩媚来,她很努力地想洗平、睡平,却都效果不彰,只好全部用黑色发夹束到耳后。
一上车,简若愚又发现,昨晚去喝堂姐孟华喜酒时所戴的蓝钻耳环忘了拿下来,虽然只有米粒般的大小,却仍觉招摇,但若此刻特意取下,又有些奇怪,尤其是眼尖的胡恺茵,一定会问东问西的,想想,也只好算了。
洛雪初和胡恺茵则都是有备而来的,她们一个穿着缀有小亮片的粉红毛衣及织花牛仔裤,俏皮中不失优雅;一个是水红长罩衫,加上黑绒长裤,新潮中带着亮丽,比起来,简若愚倒像是随行的保姆了。
她们三人,一路叽叽喳喳的,惊险万分地开到鹭青山。
鹿尘的娘家位在半山腰上,风景非常宜人,有山有水,还有几片才春耕过的田。原本砖土的老屋,全都盖建成三层的水泥楼房,除此之外,屋前的花园和菜圃都还留着,后山则是果园和茶树。
几个女生一到,就帮着鹿尘及她的母亲、弟媳一块儿准备条水和点心。厨房在最后头,一开门便可以看见满眼的青绿及早春的芭乐和小金橘,山风中仿佛都带着微微酸甜的味道。
“你怎么穿成这样”鹿尘见了简若愚就问。
“我来当小妹倒茶水的,你忘了吗”简若愚说完,看见那一盘一盘的瓜果甜点,忍不住又问:“你今天到底请了多少人呀”
“不多,刚好凑成三桌而已。”鹿尘说:“除了你们三个外,我弟弟的朋友,我老公那儿是请这个又不请那个的会不好意思,所以,在萧先生和两个博士班学生外,又找了两对夫妻。”
说着,前面的庭院传来车声及人声,一片寒暄热闹的气氛。
“我老公的朋友到了,大家出来见见面吧”鹿尘擦擦手,又端盘提茶地催促着。
简若愚因为装水果的塑料袋尚未处理完,所以晚了几步,出来时,客厅已经没有人了,大家都散在庭院四周的石桌、竹椅那儿,看青山绿水,品尝茶香,一边聊天,一边吸取着这带着泥土香的新鲜空气。
她悄悄地跨出门槛,站在洛雪初和胡恺茵两个人的身后,背靠着墙,眼睛不经意地看着那群新来的人。其中大部分是男生,夹杂的一、两位女性像是某人的太太。随着鹿尘一家人招呼客人的身影,她突然看到站在一棵大榕树下的他。
老榕须轻垂,随风舞摆,他就身长玉立地站在那里,仿佛在等人,而且是等了几百年了那画面让简若愚觉得好熟悉,好像曾在某个时候看过,那种强烈的似曾相识感很怪异,又是前所未有过的。
她用力地眨眨眼,仔细思索,不可能啊她的记忆力向来很好,很确定在今天以前,她从没见过这个人。
他大概约三十多岁,身材颀长,近一百八十公分,不胖不瘦,一切都刚刚好。而且,他长得非常好看,浓浓的眉、深邃的眼睛及俊逸的脸孔,是标准的白面书生,足以让许多女人为之疯狂的典型。
以简若愚的年龄,她的注意力一向放在和自己差不多岁数的男孩身上,但今天,她第一次发现,岁月给予一个男人的世故历练及成熟稳重,竟会教人如此的难以自持及心动。
她真的被他深深吸引着,从来没有一个人让她有着如被磁石般牵附的感觉,令她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静。
此时,鹿尘的小女儿,六岁的玮芝走到他跟前,抬起一张如太阳花般的小脸向他说了些什么,只见他笑了,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
简若愚顿时觉得心跳加速,即使明知这笑容并不是针对她,她的心仍不觉一震。
玮芝对他似乎极有好感,伸手要他抱。
简若愚注意到他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衬衫,一条轻便的长裤,衣袖挽到手肘上,露出结实的手臂,当他抱起玮艺去摸根须时,手臂的肌肉贲张着,令简若愚竟有一种被他触碰到的战怵感。
他仍站在树下,神态悠闲,看起来就是个好丈夫、好爸爸的模样,稳如一座山,令人很有安全感。
唉当他的妻子,必然是天底下最快乐幸福的女人。简若愚一面在心里叹息,一面在众人中梭巡,想找出那名有绝代姿容,可以配得上此翩翩才子的佳人。
当她还深陷在自己的情绪中时,大伙已经准备去采水果了。鹿尘分发着塑胶袋和小纸箱,众人就依序由屋旁绕到后山,看好目标后,打算满载而归。
今年的小金橘长得不错,每棵树都结实累累。简若愚和胡恺茵随着鹿尘的父母成一队,男人爬短梯,女人拿竹竿,一拨一勾,孩子们就在树下边捡边吃。
没多久,又有两个看起来还是单身的年轻男子走过来,简若愚因为错过方才的介绍过程,所以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倒是胡恺茵很大方地和他们谈笑着。
林子间有些虫蚁,简若愚觉得脖子痒,便走到人较少的空旷处抖抖衣服。
在她的左方也有一棵结满果实的树,其中有一粒金橘长得大如拳头,连枝处还有个凸出的小瘤,十分可爱。简若愚级起脚来,准备一击成功,但试了好几次,都因枝桠太硬,怎么也弯不下来。
突然,一只手臂伸过来,她感觉到后面有个身体靠近,热气包围着她,令她全身的寒毛都敏感地竖立起来,心脏慢了一拍,几乎快要昏厥。
“我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际响起,那气息吹拂着她的发丝,然后,他的手越过她的头顶,树枝的叶子罩住了他们,他差不多就快碰到她了。最后,“啪”地一声,那带着小瘤的金橘被采了下来,枝极顺势又弹了回去。
是他简若愚知道是他,不必看就知道
她小心地侧开身子,并往后退一步。果真是他,那榕树下的男子简若愚情不自禁地脸红,身体更是燥热不已,他近得让她的神志无法正常运作了。
“这是你要的吗”他盯着她看,唇边有一抹微笑。
两人靠得如此近,近得简若愚都可以数出他双眼皮所带出的尾纹,而深黑的眼眸内有两个小小的她,再来就是他刮得干净的下巴,须影犹在,充满男性的味道,空气中则散着陌生的情懦。
“谢谢”她小声地说,人像浮在半空中般不太真切。
“很特别的橘子。”他将它放入简若愚的手中,指尖微微接触时,仿佛电流穿过般,电得简若愚心一惊,橘子险些落地。
“是呀不知道怎么长的。”她支吾地说,脑中一片混乱,只感觉到他专注的眼光,其他的人或物,都无法进入她的意识里。
她想继续和他说话,却又想逃离,隐隐约约中,她似乎听见胡恺茵喊她的声音,像海中的一块浮木般,她好不容易抓住了,挣扎着想上岸。
正当她移动脚步时,他又说话了,“你是于教授太太的妹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