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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园之外,沈江离已经等候多时,他衣着素衣,以素冠束发,没有了往日的嬉笑言谈,变得庄重肃穆。
“萧大将军,沈某今晨刚到桐城,还未来得及到府上拜会,便径自来了陵园等候。”沈江离满目歉意的说道,“今日来的匆忙,准备不周,失礼之处,还望萧大将军海涵。”
“沈公子多虑了。”萧释谦作揖道,“既是来祭奠家父,便随我入陵园吧。”
沈江离作揖道谢,眸光瞟向青柠,见青柠垂目思量,并未将目光落在他身上,不免有些失落。
昨夜设的局,就是为了引她出手,谁知派去的人太蠢,不但没有达到目的,反而暴露了意图。
今日他来此祭奠萧国公,除了心中敬仰,还有两个目的,其一是为了现身人前,坐实沈家家主来到桐城的传闻;其二便是观察青柠见到自己的反应,从而判断自己有没有暴露。
青柠的视线虽未落在沈江离身上,但沈江离的举动,却尽被她收入眼中。
沈江离来祭奠国公,青柠并不意外,且不说他是否真心,单是昨夜的那场戏,就值得他来看看成效。
肃燕,云州馆驿。
“二皇子,任务失败,属下甘愿领罚。”奎木单膝跪在弘夏羿恪面前,主动请罚。他面色无异,但在那一双毫无波动的眸子之下,却隐着许些复杂。
“失败了?”弘夏羿恪诧异的看着眼前跪着的男子,心中的怒火被瞬间点燃,“这就是你白虎的实力?连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师兄不是给过你蟾芪散了吗?为什么还会失败?”
“回二皇子,原本一切顺利,已经用主子给的蟾芪散迷晕了卓青柠,但不料仇楚霖突然出现,水猿三人不敌,当场丧命。”奎木语气平淡,仿佛是在讲一件与他毫无关联的事情一般。
“废物!都是废物!”弘夏羿恪暴怒狂吼,挥手便将桌边滚烫的热茶掀翻。
热茶洒在奎木的脸上,烫红了一大片皮肤,奎木纹丝不动,只眉间有一抹戾气一闪而过。
“去将仇楚霖给我杀了!”弘夏羿恪此时已燃尽了仅剩的理智,眸中只剩下愤怒与恶毒,“还有卓青柠,无论死活,都给我带回来!”
“二皇子,以白虎剩余的实力,根本不是仇楚霖的对手!”奎木反驳道,“还有,主子吩咐过,绝不可伤卓青柠半分!”
“放肆!”弘夏羿恪一脚踹在奎木胸口,生生将奎木打吐了血,“别忘了你主子已经将白虎的指挥权交给了我,现在我就是你的主子!即便是我让你去死,你也得乖乖领命!滚!”
奎木掩去嘴角的血迹,踉跄起身,领命而去。
弘夏羿恪说的没错,主子将白虎的指挥权交给了他,他就是白虎的主人。
肃燕桐城,萧府。
国公忌辰已过,萧家的流水宴也已经摆了三日夜。
明日七月十三,仇楚霖也该动身前往肃燕京城了。
这几日很是平静,无论是沈江离还是那股突然插入的神秘势力都没有任何动作。但这平静中却隐隐透着许些怪异,让青柠的心越发不安起来。
青柠拂灭桌案上的烛灯,正准备休息时,隔壁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紧接着外面又响起了混乱嘈杂的叫喊声。
青柠顾不得其他,赶紧起身,披了外衫出门,谁知一打开门,就被一股带着浓浓的火油味儿的热浪袭了回来。
他们所住的萧府客楼,整座楼被人点了火,火势凶猛,仅片刻便烧到了青柠所住的三楼房间。
整座楼都被大火吞没,走门定是行不通的,青柠自门口退了回来,打开了窗子,窗外被大火映的红晃晃的一片,依稀可看到有许多人正提着水桶泼水救火,奈何火势太大,几桶水根本无济于事。
身后突然一声巨响,房梁失去支撑轰然倒塌,青柠即刻自窗口跳了出去。
刚刚跳出去,便在半空中迎面撞上了仇楚霖,仇楚霖见到她也是一惊,赶紧揽住她护在怀里,直到安全落地。
“谢公子搭救。”青柠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可有事?”仇楚霖见她只披了一件外衫,当即脱下衣袍,裹在了她的身上。
“青柠没事。”青柠摇了摇头道,“刚才的打斗声,可是公子房中传出的?”
“嗯。”仇楚霖点了点头,眉间泛起疑惑,“根据身形功法,应该与上一次玉琼阁那几个人是一起的。”
“奇怪。”青柠闻言,眉间亦微微蹙起,“为何这一次他将目标改换在了公子身上?他到底是谁,又有何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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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飞鸽传书
青柠推开门时,沈江离正慵懒的靠在金丝软塌上,欣赏着舞姬妙曼的舞姿,品尝着侍女那双纤纤玉手送到嘴边的美酒。
瞧见青柠,他笑意盈盈的推开了那双玉手,眸中生起几分兴致,“美人儿,天禄山庄的百年窖藏,可要饮一杯?”
“我要去京城。”忽略了沈江离的无礼,青柠开门见山道。
沈江离微怔,随即挥了挥手,屏退了舞姬乐师,自顾自的饮起美酒,懒散的说道,“他将你留在我这,就是为了护你周全,我若让你走了,岂不是有负他的嘱托?”
“如果他死了,你还要继续完成他的嘱托么?”青柠眉头微蹙,出言凌厉逼人。
“什么意思?”沈江离闻言放下酒杯,看着她的眸子也浮起了疑惑。
青柠将手中的腰牌递给沈江离,笃定道,“这是在萧家客楼的废墟中发现的,通体由整块玄铁打制而成,并非伪造之物。”
“奎?”沈江离面色未变,眸中却瞬间清明,“二十八星宿之一,是修弈的人?”
“若幕后之人真的是修弈,那我与公子这两次的遇袭,就说明了他已经插手进来。”青柠道,“那么公子那处的情况,就不容乐观了。”
“我记得,修弈手下的二十八星宿,执行任务时从不会携带任何有关身份之物。”沈江离道,“你怎么确定这幕后之人就是修弈,而非旁人有意嫁祸?”
“我不确定,但我同样也冒不起这个险,我不能拿公子的命来赌。”青柠急切的说道,“修弈与弘夏羿恪是同门师兄弟,方谨玥又与摄政王有旧仇。公子他单枪匹马一人入京,如何斗得过这三人?”
“你莫小看了你家公子,这点事他还是能解决的。倒是你,别因为一块腰牌乱了阵脚,若这块腰牌就是为了引你入京的,你岂不是中了计?”沈江离笑道,“大不了我派人到京城提醒他,但是你,不能离开玉琼阁。”
青柠沉默片刻,紧皱着的眉头逐渐展开,她说道,“沈公子,我可以不离开玉琼阁,但我斗胆,请沈公子亲自赶赴京城,援助我家公子。”
“你很关心他。”沈江离没有立刻答应青柠的要求,而是饶有趣味的说道。
“在其位,谋其职罢了。”青柠道。
“哦……”沈江离拉了一个长长的尾音,若有所思的问道,“我还真好奇他给了你一个什么位置?”
“侍婢。”青柠未加思索,答道。
“一对过分关心对方安危的主仆,你们谁做到了,在其位谋其职?”沈江离笑道。
青柠无视了沈江离的调侃,径直问道,“沈公子,你到底去不去?”
“我沈家从不参与国事,如今正值新帝登基,我还是离远一些的好,免得引火烧身。”沈江离撇了撇嘴道。
“沈公子……”沈江离的态度让青柠一时心急如焚,青柠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沈江离慵懒的声音打断。
“我沈江离只是一介商人,不懂什么政治阴谋,就算去了京城,也帮不上什么忙。”沈江离面色微红,眸中又蒙上了许些醉意,他兴致缺缺的说道,“好了美人儿,你要是不留下陪我喝酒,就帮我把她们叫回来吧。”
待青柠离开,沈江离又重新拿起那块腰牌仔细端详了半晌,他的眉峰逐渐聚起,面色也变得复杂,“言寺,去查查这块腰牌是怎么出现在萧家客楼的,另外,这几日把她给我看紧了,别叫她出去捅娄子。”
屏风后缓步走出一位衣着淡紫色流仙裙女子,那女子面上有些病态的苍白。
一双眸子盈盈剪水般清澈见底,三千青丝随意挽起,多了一分病弱之感,纤纤玉手叠放于身前,微微福身,举手投足间,无不流露着优雅与温婉。
朱唇轻启,她的声音亦如她的人一般,三分病弱,惹人怜爱,“是,属下这就去办,门主,大饮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