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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柠此刻正半趴在他的胸口,她鼓得圆圆的脸颊瞬间爬上红晕,像熟透了的果子一般,叫人忍不住想啃上一口。
“你要将我的药扣留多久?赶快喂给我。”仇楚霖低低的笑着,突然手臂一收,将青柠拉低,头微抬,便擦上了她的唇瓣。
仇楚霖顺势吻住了她沾着苦药味的唇瓣,引导着她将口中的汤药渡到他口里。
那药,确是苦极了的,仇楚霖也不由得因这药蹙了蹙眉。
“你以前最怕的就是喝药,尤其是这般苦的汤药。”仇楚霖抬手抹去青柠唇瓣上的药汁,心疼的说道,“委屈你了。”
“你这个坏人,昨夜你回来的时候全身都是血,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青柠不自主的攥起了手里握着的衣襟,扁嘴欲哭。
仇楚霖感受到她施加在自己衣襟上的力道,自然也知道她的确是被自己给吓到了,于是赶忙安抚道,“昨夜我身上的,大半都是旁人的血,我自己并没有受几处伤,害你担心了。”
“你知道我担心,就赶紧好起来。”青柠于仇楚霖身上起身,替他理了理方才被自己攥紧了的衣襟,道,“我去将药碗送出去,你别乱动,等我回来。”
“嗯。”仇楚霖甚为乖巧的点头,目送青柠离开。
青柠离开后不久,仇西扬便来了帐里。
“王爷,您伤得很重,不如回城休养吧。”仇西扬立于床边,关切道。
“不必。”仇楚霖轻咳了几声,用手肘支着身子微微坐起来些许。
仇西扬连忙上前扶着仇楚霖,往他身后塞了一块枕头。
“临冬城内的情况本王已经摸得差不多了,即日便可准备动手。”仇楚霖缓缓地舒展了几分身子,又道,“修弈在查翟方,怕是要对肃燕不利,你去派人将这消息传给柳无痕。他在潇月城,当能拦下此事。”
“是。”仇西扬领命,迟疑片刻道,“王爷,初安传来消息,沈家主已经赶往潇月城了。”
“咳咳……由他吧。”仇楚霖轻咳了一声,道,“告诉他,务必助柳无痕脱身,另外,不可与肃燕为敌!”
“是,属下告退。”仇西扬领命而去。
仇楚霖倚着床榻坐了一会儿,估摸着青柠快回来的时候,开始往下蹭,以手肘为支点,一点一点的往下挪。
“不叫你乱动,你偏是不听。”青柠的声音自帐门口幽幽的传进来,仇楚霖面上难得显出被抓包之后的尴尬,随后赔笑道,“躺了许久,都躺僵了,想着活动一下。”
“嗯。”青柠将新打来的温水放到一旁,背对着仇楚霖将细布沾湿,随后坐回床上,为他擦脸,“你且再躺上一日,明日再起来活动,若是躺得僵了,就喊我,我帮你侧身。你不要一个人乱动,扯了伤口又难愈合了。”
“知道了,夫人。”仇楚霖闭着眼,温热的细布在他面上细致的擦拭,让他清爽许多。
“胡说什么呢。”青柠面上一红,手上力道重了几分。
“你去将东侧柜子第三个抽屉打开,里面有一样东西给你。”仇楚霖抬手抓住了青柠手腕,放于唇前吻了吻。
“好。”青柠点头,抽回手,顺便抓起仇楚霖大手,用那细布擦了擦,才起身向仇楚霖所指的柜子走去。
东侧柜子的第三个抽屉打开,里面只有一个做工精美个瓶子,青柠将那瓶子拿在手里,只觉得沉甸甸的,并无其他特别之处。
“这是什么?”青柠带着那瓶子回到仇楚霖床前,她将瓶子拿到耳边晃了晃,瓶内传来几声闷响,像是装着许多小物件似的。
“打开看看。”仇楚霖笑道。
她这模样,与那日大殿之上他初初将瓶子送与她时,一般无二。
青柠打开瓶塞,于掌中侧倾瓶口,几枚被掰成两半的铜币便掉落在掌心。青柠捡起其中一枚铜币,又挽起袖子,露出那日骊山上他赠与自己的半枚铜币。
青柠将这两枚铜币对比了一番,除铸造时间不同之外,再无异处。
“你是要送我一瓶子的信物?”青柠笑道。
“这是当年我娶你的聘礼。”仇楚霖抬手捏了捏青柠的笔尖,高深莫测的说道,“可不只是信物那么简单。”
“送我了,可不许反悔。”青柠会意,眸中不觉间水意浸润。
心底一个声音一闪而过,在青柠的心尖上留下点点温热。
“姑娘大恩,在下无以为报,以后若姑娘有需要在下之处,请姑娘执此铜币到朔楚初安城,将此铜币系于腕上,自会有人与姑娘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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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想喝水么?
临冬城内,将士们正在操练,修弈立于将台之上,右手中握着一支朴实无华的簪子细细的摩挲,凌风自后方匆匆赶来,手中攥了一只信鸽。
“昨夜那个人的身份,可查清楚了?”修弈并未回头,眸子盯着台下一将领若有所思。
“回殿下,查到了。”凌风躬身道,“朔楚大营中的暗桩来报,昨夜那人就是仇楚霖。仇楚霖受伤不轻,被马驮回大营后就立即被抬入医帐,直至深夜才转至大帐中休息。”
“那两张画像,他可看到了?”修弈眸子一凛,沉声问道。
“属下确定,他看到了。”凌风笃定道。
“即刻监视朔楚大营,若我们所猜不错,翟方就是方寒的话,仇楚霖必会派人通风报信,届时中途截下报信人,连人带证据,直接送到轩南俊那里。”修弈瞥了一眼凌风手中的信鸽,微转过身用食指腹轻轻抚了抚信鸽的脑袋。
“是。”凌风道,“殿下,这是太子妃的信鸽,您可要看看信的内容。”
“不必,你替我回信,就说军中一切安好。”那信鸽舒服的在修弈的指腹上蹭了蹭,又回头啄了啄他的指尖。
“殿下,这么久了,太子妃的来信您一封都没看,这次是要不要看看,亲自给太子妃回封信,也免得她远在璃城为您担心。”凌风迟疑道。
“本王的事,何时轮到你们来插嘴了?”修弈闻言,猛地撤走了自己的手,惊得那信鸽在凌风手中挣了几下。
“属下知错。”凌风松了松手,安抚着掌中的信鸽,眸光小心地瞟了瞟修弈的侧脸,欲言又止。
“你何时也学的这般吞吞吐吐的了,有话就赶紧说。”修弈蹙眉,他最是讨厌下属这种有话不说的为难模样。
“朔楚军中的暗桩还夹带了一条消息,属下尚未查实,故才犹豫。”凌风道。
“那就查实了再来报给本王。”修弈不耐烦地说道。
“可是,此事有关思思小姐,属下又不敢迟报。”凌风握着信鸽的手不觉间收紧,口中只觉得一阵干渴。
“说!”修弈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不安之感顿时笼罩全身。
“暗桩来报,我们派人突袭运药队的那日,有一女子被当做我们的人押入了朔楚军中拷问。那女子面对审问闭口不言,只说要见仇楚霖。当夜那女子私逃,被围困在朔楚营中,意外见到仇楚霖,仇楚霖如获至宝,当即便带回了帐中。”凌风说着,直感受到修弈周身散发出袭人的冷意,叫他在这酷夏方歇的炎炎秋日中寒毛倒立,他下意识的收了声,手中的信鸽被他攥的直扑腾。
“接着说!”修弈的后槽牙紧咬在一起,面上倾尽隐隐浮现。
“暗桩回报,仇西扬曾于军中向那女子下跪,失口喊了声‘夫人’,事后再有人询问那女子来历,仇西扬回答说是……是摄政王妃。”修弈泛着冷意的声音如芒刺般扎在凌风的后背。他在这威压之下说完这句话时,冷汗沁满额头。
随着凌风话音落,紧接着的是一阵良久的、足以将人刺透的浸着冷冷寒意的沉默与寂静。
“仇楚霖如何对待那女子?”修弈平声问道,极力压制下的怒火于墨色眸子之中燃起黑色的火苗,烈火将他原本平静的声音舔舐的扭曲暗哑。
“同食同寝。”汗珠沿着脸颊缓缓流下,凌风只觉得自己今日是不要命了。
“传本王军令,留五万大军驻守临冬城,其余二十五万大军即刻收整,一个时辰之后,出城破敌!”修弈右手紧握成拳,手掌泛白,似乎要将手中所持之物化为齑粉,但他握持的簪子却稳稳地承受着他的怒气分毫未弯。
“殿下息怒,三思而行!”凌风紧忙劝阻,“武清向来不与殿下同心,殿下此行若是倾巢而出,难保武清不会釜底抽薪,不得不防啊殿下!
“那你就留下,替本王防住他!”修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