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朔楚的摄政王妃困于瑾南,本王自当不遗余力的救回王妃。”仇楚霖淡淡地说道。
“我去找人写个檄文出来!”沈江离面上充满着跃跃欲试的兴奋。
“还有,言寺。”仇楚霖冷声开口,将一盆冷水泼到了沈江离心里,“是你极力促成战事,我希望你能管好她,不要后院起火,我能忍她一次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这已经是极限了。”
“这件事我会处理。”沈江离面上的兴奋瞬间凝固,逐渐化为心痛与凝重。
沈江离神情落寞的走了,仇楚霖依旧站在原地,他微闭着眼感受着夕阳的温度,再过些时日,就算是盛夏的阳光也不会如现在这般和煦温暖。
几日之后的傍晚,言寺的马车驶进初安城,停在玉琼阁门口。言寺自马车上出来,沈江离正站在车旁等她。
他向她伸出一只手,将她半搂在怀里带下马车,他一言不发,只牵着她的手回到房间。
房间里为她准备了丰盛的晚膳,他为她布菜,看着她吃饭,始终也没有动筷吃上一口。
言寺心里惴惴不安,他今日为何如此反常,?若放平时,几日不见他必会与她亲近,吻她抱她,恨不得将她绑在身边。怎么今日,这般冷漠……难道是她暴露了……
“江离,你用过晚膳了么?”言寺戳了戳碗里的米饭,无论如何都提不起胃口,“怎么不一起吃一些?”
“用过了,你吃吧。”沈江离向她碗中夹了青菜,换走了方才占据了半个月碗的鱼肉。
舟车劳顿,她的胃口本就轻,这会儿应该是吃不下油腻的食物。
沈江离看着她失落又小心翼翼的模样,心中生出不忍,他别过脸,不再看她那微蹙着的眉,强行收起他的心软。
他在等她开口,主动向他坦白,只要她原原本本的向他说了,他就不会再怪她,他会一如既往地的疼她爱她。
“江离,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言寺吃了几口便也吃不下了,她饭桌下的手不停的绞着衣袖,她不敢看他,她怕在他眼里看不到自己。
“没有。”眸光落在她只吃了几口的饭菜上,沈江离蹙眉,心里很是难过。
是他吓到她了么?
“江离……”言寺的头垂了下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兢兢战战。
沈江离强忍住心中那股子欲要爆发的匪气,自认为很有耐心的问道,“你就没什么话要跟我说么?”
“江离……”言寺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衣袖下的手指绞在一起,指尖泛白。
他知道了。
言寺再也无法在他面前保持镇定,她滑下椅子,径自跪在了他面前,手指相绞,她险些掰断自己的小指。
沈江离没想到她会跪在他面前,他知道是自己吓到了她,他想抱她起来,可手伸出了一半,便又犹豫起来。
“江离,是我对不起你,王爷要到瑾南去的消息是我透露给修弈的,你想怎么罚我都好,我……我都没有怨言……”言寺垂着头,地板凉透了膝盖,也凉了她的心尖。
“为什么要这么做?”沈江离问道。
“你罚我吧,你怎么罚我都行……那怕你……”那怕你不要我了。
言寺顿了顿,将剩下的话尽数咽了回去。
“我问你为什么?”沈江离低吼道,“你又想像以前一样,连个交代都不给我吗?你这回又打算让我罚你去哪?你又打算多久不见我?”
“我没有……我……”言寺下意识的抬起头来反驳,却正对上他受伤的眸子。
她又能怎么样呢……
言寺重新垂下头,她闭了眼,打算承受下他全部的怒气。
她的过往,她不想让他知道,哪怕付出沉重的代价,她也不想让他知道,不想让他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沈江离抚上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他。
她满面泪水,眸子通红,她让他心疼了……
“对不起,江离,对不起……”言寺摇头,泪水再一次滑落,生生打湿他的心尖。
沈江离自椅子上起身,蹲在言寺身侧,他捧起她的脸,抹去她面上的泪痕,他这个举动像是打开了闸门般,言寺的泪水越抹越多。
他终是心疼的抱住她,吻去她的泪珠,又责怪自己吓到了她。
言寺撞进他胸膛,紧攥着他的衣角,泣不成声,最后在他怀里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是次日清晨,沈江离抱着她躺在床上,一只手搭在她的小腹上将她抱的很紧。
他眼睛微红,像是一宿未睡。
“江离。”她心疼的抚上他的眼睛,却惹来他霸道又温柔的吻。
一吻终,他稍稍离开她的唇瓣,声音中充满着兴奋与喜悦,“媳妇儿,你有喜了,我们有孩子了!”
………………………………
第一百一十二章 证据
第一百一十二章
“什么?”言寺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的抚了抚自己平坦的小腹,依旧不敢相信,“我们……有孩子了?”
“嗯,昨夜你哭昏过去,我叫大夫给你诊了脉,千真万确,你有喜了,我们有孩子了!”沈江离感激似的重重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兴奋的说道。
言寺被这突来的幸福冲的不知所措,她呆愣片刻,面上终于露出笑容,可随即她便想起了昨夜发生的事,眉间又出现了让人心疼的竖纹,“江离,你不怪我么?”
“你是我的妻子,有什么事不能与我坦诚呢?”沈江离抚平言寺眉间聚起的疙瘩,心疼又自责,“我不怪你,只怪自己没有保护好你,不管修弈拿什么来威胁你,都是我这个做丈夫的过错,是我没有……”
“不,江离,与你无关。”言寺阻断了他,她双手覆上自己的小腹,那处正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是他与她的骨肉,正源源不断的传给她力量与勇气。她虽不敢同他讲,却也不愿再隐瞒他,她挣扎了半晌,终是艰难的开口,“是我……做错了事。”
“言寺,你是我的妻子,是腹中孩子的母亲,是沈家的主母。”沈江离眸光坚定,“我既认定了你,就不会理会你的过往如何,你既然不想让我知晓,我就不会让自己有机会知道,你以后就不会再受任何人的威胁,答应我,别再受人胁迫。”
“江离……”言寺的震惊无以复加,她看着沈江离认真的脸颊,心中涌出自责与感动,眸中徘徊的泪水也决堤而下,“江离,谢谢你,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不会再受人胁迫……”
“好了,不哭了。”沈江离伸手覆上言寺放在小腹上的纤手,吻了吻她的额头,“你现在是有身子的人,不能哭,不然女儿也会不高兴……”
“你怎么知道是女儿,万一是儿子呢?”言寺抹着眼泪点头,随即捕捉到了沈江离话中的“女儿”两个字,她扁嘴,吸了吸鼻子,声音中带着些许鼻音。
“我说是女儿就是女儿,才不要臭小子出来调皮捣蛋!”沈江离捏了捏言寺的脸,恶狠狠地说道。
只有天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是不想步他老爹的后尘,让自家混小子搅得生意混乱,辗转难眠……
肃燕,凉城。
方沐的身子靠在轮椅上,右手扶额,左手里托着一张手帕掩在嘴边,肩膀不停地颤抖起伏,几声压抑的咳嗽声在胸膛闷响,手帕移开唇边,一团鲜红遗留其上,猩红刺目。
“王爷,地牢里湿气重,您还是到上面休息吧,下面的事,交给属下。”方沐的身后响起一个轻柔的女声。
“不必,把他泼醒。”方沐于掌中攥紧了那染了血的手帕,清了清嗓子,拿过一旁的清茶小嘬了一口,冲淡口中的血腥味。
“是。”带着担忧的声音自身后前移,那女子挡在方沐身前,俯身拎起冷水,自上而下,“哗啦”一声尽数泼在石玉身上。
水花四溅,牢内四方无一幸免,污水自方沐的脚下缓缓流过,那女子娇小的身躯挡去了溅来的污水,方沐身上分毫未染,月白色的衣衫洁白无瑕。
“今天又用什么手段,来折磨我老头子?”石玉惊醒,因那冷水淋身,他此刻浑身发冷,牙齿打颤,“你们玩的这些,都是我老头子玩剩下的……对付我,你们还嫩着点!”
“看来药王今日精神甚好。”方沐开口,身前的女子闻声转到方沐身后,推着他往前了几步。
“今天怎么换人了?看来是有新把戏了。”石玉哂笑道。
“本王昨日方到凉关,得知他们如此怠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