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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西扬加大了手上的力道,顿时疼的身下那人倒吸冷气,“你就这么想死?应了他们,你还回得去吗?”
“小将军,你这是关心姐姐吗?”荆楚楚用另一只手揽住了仇西扬的脖子,面上缓缓爬上笑意。
“你……”无论什么情况下,他总能被她气的语噎。
“好啦,姐姐知道你的心意。”揽着仇西扬脖子的那只手攀上他的耳朵,轻柔了揉他的耳垂,荆楚楚抬高身子在他唇上一擦而过,“那点血,要不了姐姐的命。”
仇西扬身子一僵,还未回过神时,荆楚楚就已经结束了这个蜻蜓点水的吻。
软软糯糯的,这个浅淡的吻不觉间痒了他的心,他很想循着痕迹吻回去,但理智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荆楚楚的话并不能打消他的疑虑,他扯下揽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与另外一只手放于一处禁锢着,“那你方才说的‘死’……”
“这天寒地冻的,受了伤自然不容易愈合,若是有人愿意悉心照料,自然不会有事了。”荆楚楚狡黠的笑道。
帐外众人盯着那帐子半天未回过神,青柠扯了扯仇楚霖的衣袖,十分担忧的问道,“真的不用去阻拦一下?”
“你拦得住?”仇楚霖面上的欢喜暴露无遗,他家这傻弟弟终于情窦初开了。
“毕竟这么多人看着,楚楚她……”青柠为难道。
“这男女之间的事儿,旁人插手总不太好,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夫君吧。”仇楚霖揽住了她的腰身,于她腰间艰难的摸索半晌也未寻到她的软肉。
就在青柠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荆楚楚和仇西扬二人已经一前一后的自帐中走出来,二人衣衫整洁,面色无常,看起来并未发生什么。
“公主,开始吧。”荆楚楚取出靴子中暗藏的匕首,又回过头看了仇西扬一眼后,毫不犹豫的在自己手腕上割了一刀。
鲜血自刀口处涌出,荆楚楚将手腕抬至悬突那处,片刻之后,血液自体内迅速的流失便带来了心悸和寒冷。
仇西扬站在荆楚楚身后,眼看着血液流过悬突,于花纹间缓慢的流淌。
那盈盈的血液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诡异,看得他心悸,喘不过气。
荆楚楚的身形晃了一下,她收回左臂,手腕处的伤口已经开始凝结,她抬膝再次抽出匕首,在原有的伤口之上又划了一刀。
“楚楚!”仇西扬上前扶住她的肩膀,眉间紧蹙。
“小将军,你可抱好了我,若摔着了,唯你是问!”荆楚楚嘴唇发绀,头脑昏沉,她晃来晃去的委实站不稳,便干脆完全靠在仇西扬怀里,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占一占便宜。
血流至底,第一道门大开时,荆楚楚已近昏厥,青柠赶紧拿出护心丹与她服用,包扎好伤口,便将她交到了仇西扬怀里。
“副将军,只能劳烦你照顾她了,她失血过多,陷入昏迷,此处又天寒地冻的,最是容易出事。”青柠面带凝重的与仇西扬嘱咐道,“我们带的物品中有几味补血的药品,须得按时服用,有劳副将军了。”
“夫人放心,属下必会照顾好荆姑娘。”仇西扬点头,将青柠所说需注意的事项尽数记在心里,又与青柠复述了一遍,确定无遗漏后才将荆楚楚抱回了自己的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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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枯木重生,以血换药
天池门一开,湿热的气体便自门内涌出,硫磺和腐尸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充斥在空气中向众人扑面而来,众人连忙捂鼻退避,因这气味太过刺鼻,故连夜将营帐退扎他处。
这股自门内向外涌出的湿气持续了许久,直至次日下午才逐渐消散。
第一道天门内连通着的是一个暗道,暗道四壁皆由辨不明材质的石料砌成,每一块石料上都刻着简单古朴的花纹,同那外门一般,与折扇上的图文极其相似。
众人持火把与灯油入内,依次将侧壁上嵌着的油灯添油点亮,待暗道内亮如白昼,可见侧壁石料相接,花纹相连,像是一幅亘古不变的画轴,寥寥几笔勾勒出天下名山大川。
暗道内并无机关,众人缓行不过一柱香的时间便来到了第二道门前。
第二道门较第一道门明了许多,门前三处凹槽,明显可见有两处为折扇形状,另一处则为青柠之前一直佩戴的迦南竹的形状。
修弈拿出两把折扇嵌入门上的凹槽中,方谨玥拿出自己的那一半迦南竹,随即看向青柠。
青柠突感茫然,于身上摸索了许久,这才隐约忆起自己的迦南竹好像已经很久不在自己身上了。
“这本王这里。”严弃阳说着,自袖中将迦南竹拿出递给方谨玥。
青柠这才想起,当年在朔楚围猎场出来后曾被义父劫入摄政王府,迦南竹就是那个时候被义父拿走的。
待两块迦南竹合一,嵌入门上凹槽后,石门安然不动。
修弈、方谨玥与柳无痕三人各执一处,运内力于掌中,缓慢转动凹槽,随即凹槽处响起“格楞楞”的声音,天门大开。
更为湿热的气体扑鼻而来,瞬间充满了整个暗道,与之前不同而是,这气体中硫磺与腐尸的味道都浅了许多。
众人进入天门,竟见月光,抬起头才发现原是这山体中空才形成的天池,天池上方的山体裂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裂隙,他们此刻所在的位置,正好能看见北斗的一角。
天池就在前方,池水明净,池面氤氲着雾气,透过雾气可见池中央有一处圆坛,坛上依稀可见一棵半尺高的植物。
“风氏先祖手书有明言警告,这池水,活物动不得,有剧毒,触之即死。”严弃阳弯腰自地上捡起一颗石子,隔着老远丢进池水中,那一潭天池水竟诡异的没有被激起半点水花。
“自池边至池中央那处圆坛足有数十丈之距,池上又并无任何可用作渡水的工具,这即便是轻功了得的高手,也无法保证能自池上安稳横渡。”青柠走近那池水,一时只觉异香袭人,直叫她头晕脑胀。
那香味,与她血中的香味一般无二,只是不知浓郁了多少倍。
“快回来!”严弃阳话还未说完,青柠便已经被仇楚霖扯了回来。
青柠此刻头痛欲裂,钻心的疼迅速蔓延全身,最后呼啸而上,集聚于胸口,似乎正引着她往池中央的方向靠近,青柠一头撞在仇楚霖的胸口,却缓解不了分毫的痛楚,“我这是怎么了?”
“纤纤!”方谨玥拉起青柠的手腕为她把脉,却发现脉象无任何异常,寻不出她出现此症状的原因。
如此方谨玥也不知该如何为青柠解除痛苦,他只能在一旁看着她,心急如焚。
“霖儿,你看着她些,她的血中有凤血檀木,会与池中央那棵枯死的檀木根相吸引,一不留神就会走进那池水里。”严弃阳说着,透过上方山体的那处裂隙望向远处的星空。
今夜无云,星空明亮,北斗现于众星之间颇为耀眼。
“既然池水有毒,又该如何去取那池中央的灵药呢?”柯诗楹试着走近池水,池水香气弥漫,她闻了却并未产生任何不适。
“本王不知。”严弃阳摇头道,“风氏先祖的手书中并未提及。”
“大家现在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王爷知道什么,当尽早讲出来,我们大家一同商量。”柯诗楹浅笑道。
“太子妃这是何意?”严弃阳瞟了一眼柯诗楹,面色无常。
“没什么,只是希望王爷能将所知皆讲与大家听,大家一同来商讨解决方法。”柯诗楹道。
“义父既说了不知,自然就是不知,太子妃不要强人所难。”仇楚霖不悦的说道。
柯诗楹嗤笑一声,自然不信严弃阳与仇楚霖所言,“王爷是真的不知,还是装作不知?自到了这天池峰,王爷便像是来过一般轻车熟路的,对什么都能说上一二,怎么偏偏对取得灵药的法子不知了呢?”
“本王所知,皆由风氏先祖的手书记载。”严弃阳道,“太子妃此言,是不信本王吗?”
“王爷恕罪,您这般合作的态度,我还真的不敢信。”柯诗楹道。
“楹儿!闭嘴!”修弈厉声打断,上前作揖向严弃阳赔礼,“王爷,内子不懂事,还请王爷莫怪。”
“太子妃不懂事也就罢了,太子殿下不会也不懂事吧?”严弃阳道,“上这天山,你瑾南本就是强行介入,此处是我朔楚与肃燕交界之处,你瑾南太子无故到此,我朔楚与肃燕尚未追究,还请太子殿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