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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傲天虽然脸色是一种病态的苍白,但却是一脸自大嚣张的表情,对眼前的人爱答不理的样子。
楚辰霖也注意到了这一点,顿时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云傲天不管对谁一般都是温润有礼的样子,很少见这样的目中无人。这是怎么回事?
“傲天,这位就是城主陆仁嘉陆大人。”楚辰霖想到现在和傲天微妙的关系,也只能退一步,向傲天介绍道。
“陆大人。”傲天随意一拱手,脸上尽是不耐。
“国师大人,久仰久仰,今日有幸得见神子之貌,实在是下官的福气。”陆仁嘉也在心中琢磨着这云傲天怎和传闻中的不大一样,但嘴上还是恭维着。
“嗯。”傲天毫不客气地接受恭维,“陆大人,在下一路奔波,身有不适,可否借地修养一番?”话是挺客气的,但语气还是十足的倨傲不耐烦。
“啊,是下官疏忽了,几位快请,下官早已为各位安排好了住处。”陆仁嘉赶忙侧身为他们引路。
傲天二话不说,抬脚就走,似乎完全没把在场的人放在眼里。
她身后的下属和弟子也是同样一副大爷样儿,大摇大摆地跟在傲天身后进城去。
倒是其父云霄不好意思地拱拱手道:“犬子近日来身子越发不好,随着脾气也就受些影响,还请大皇子和陆大人不要介意。”
“不会不会,下官怎敢。”陆仁嘉做出一副惶恐的样子,心中却在暗自高兴。这云傲天看起来就像一个被宠坏的小孩儿,娇蛮任性,完全不像之前收到的情报里说的那样睿智亲和、城府极深,应该不是什么难对付的主儿,虽然之前翼亲王来信提醒过自己要多注意点儿,但现在看起来,应该是他太言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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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在这个原本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陆仁嘉赶到的时候只见云傲天虚弱地半靠在座椅上,脚边是一个被摔碎的茶杯,四散流淌的热茶冒着袅袅白气。
前面跪着一名哆哆嗦嗦满脸惧色的婢女。傲天身边的下属云颜天正一脸怒色地用佩剑指着那名婢女。而那个传说中云傲天手下的第一高手云殇也是满脸寒冰地瞪着那个婢女,无声地散发着冷气。
“云国师,这是怎么了?”陆仁嘉一脸不解。
“哼!”傲天冷哼一声,懒得理睬他。
倒是她身边站立的弟子――一身红衣的云幺开口骂道:“这个可恶的奴才,竟然在给我师父递茶的时候碰到了我师父的手!我师父是别人随便碰得的吗?!还是个如此卑贱的奴才!”
“奴……奴婢是不小心的……”婢女吓得眼泪哗哗直流,一副楚楚可怜之相,任谁见了都会产生怜惜之心。
“哼,不小心?谁知道你是不是贪恋我们家少爷的相貌,想占少爷的便宜!”
“难道这就是陆大人的待客之道?指给我们少爷的奴才怎么这么缺乏管教,没规没距的?!”
随侍云傲天的那两个美艳无比的侍女也是一脸愤恨的表情。一个接着冲那婢女发火,另一个则将矛头对向了一旁的陆仁嘉。
“下……下官是……”陆仁嘉有点儿跟不上在场之人的思路。心想这云傲天虽然长得绝美,比女子更甚,但到底也是个大老爷们儿,被女的摸一下小手又怎么了,又不是什么养在深阁中的小姐。
“算了。”傲天满脸烦躁地样子,眉头皱的紧紧的,脸色更是苍白的吓人,“拉下去,杀。”
“不……不要!云大人饶命啊!!”婢女一听,也是吓得脸色发白,哭喊着饶命,却被一旁的云颜天二话不说就拖了出去。
这时候陆仁嘉才算完全反过神儿来,连忙给傲天请罪:“国师大人息怒,是下官管教下人无方,还请饶了那个不懂事的奴才一命。”
“饶命?哈,陆大人是在开玩笑吧,你要知道,我家师父最不喜别人触碰,除了亲近之人,凡是碰过我师父的人目前为止还没有能一个活下来呢。”云幺一脸鄙夷之色,“再说了,不就一个小小的婢女嘛,杀了就杀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陆仁嘉心下更是一惊,原来这云傲天竟然如此残忍嗜血,与传闻中是完全不一样啊!难道那些情报传闻都是别人有意捏造的?
“陆大人。”
陆仁嘉正在思索,傲天的贴身侍女之一,那个叫书痕的轻轻靠过来对陆仁嘉耳语道:“我们家公子为了在外面留下个好名声,可是下了不少功夫。知道公子如此真性情的人除了亲近之人,就只有死人了……陆大人您看……”原本温柔悦耳的声音在陆仁嘉听来却有种阴测测的感觉。
“是是……下官知道应该怎么做……不该说的绝对不会说……”陆仁嘉如是保证道,心中却了然了,眼来如此,传言中的那什么文质彬彬温文有礼都是他们故意造出来的啊,既然这样,想除掉她还不容易,而且完全可以借他人之手,灭了这个翼亲王的眼中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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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不好伺候的主儿(2)(加更)
这方陆仁嘉正打着小算盘,那方云傲天却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很猛,像要把肺都咳出来一般。
“公子!”身旁的云殇急忙掏出一方白色丝帕递过去。
傲天一把抓住帕子,捂在嘴巴上,样子是在极力地克制这猛烈的咳嗽。谁知不仅没止住,反而更厉害了。
“噗……”
轻微的声音并没有逃过陆仁嘉的耳朵。他扭头仔细一瞧,只见那方白帕中微微透出些血色……这云傲天竟然病到咳血的地步了?
“公子!”画迹连忙扶起傲天摇摇欲坠的身子,声音中都带上了一丝哭腔,“那个奴婢已经被处死了,您犯不着为那种卑贱的人动怒啊,您又不是不知道,只要您心情一激动,就会吐血,再这样下去……”画迹抽泣着说不下去了。
只要一激动就会吐血?陆仁嘉将这意外得知的信息记在心中。
“无碍……”傲天擦掉嘴角的血丝,然后五指一收,将染上鲜血的手帕飞快地收入袖中,像是不想让陆仁嘉看到一般,“陆大人,本官今日身体不适,就不参加今日的晚宴了。”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云国师疗养身子最重要。”陆仁嘉连忙点头哈腰道,“要不要……”
“不用。”傲天一皱眉,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此时更是不见一丝血丝,白的近乎透明,“我有他们几个就够了,别人我看着厌烦……”
“是是,那国师大人有什么事情就立刻通知下官,下官先告退了。”
“嗯。”傲天无力地摆摆手,瘫软在座椅上任画迹给自己扶胸口顺气。
待陆仁嘉离开后,傲天噌地一下坐直身子,还一巴掌打掉画迹留恋在自己胸口的小爪子,笑道:“行啊,大家的演技都不错,回去都有赏!喂喂,够了,少吃我豆腐哦警告你。”
画迹抬头贼贼一笑:“真是冤枉啊,画儿这是担心公子呢,怎么能说是吃豆腐?”
“得了吧你,你这点儿小心思谁不知道啊!”书痕走过来轻点画迹脑袋,笑骂道。
“就是就是,你才是占我师父便宜呢!”云幺也是不甘示弱。
就在这三只小麻雀叽叽喳喳的时候,云颜天和刚刚被拖下去的婢女一前一后地走进来。
傲天一见那黑着脸的婢女,扑哧一声就笑喷了:“哈哈,小冽啊,没想到你不仅暗杀功夫一流,还是个实力派演员,很好很好,这点比你哥强!噗哈哈……”
傲天这么一打头儿,在场的几个人都忍不住笑开了,就连云殇那千年不变的冰山脸都产生了一丝裂痕。
“婢女”云洌脸色更黑,不满地开口道:“主上,不带你这么偏心的吧!凭啥我哥去伪装男的,而我就要去装女的!还是没一会儿就被咔嚓了的……”
听着云洌嘟囔,一伙儿以傲天为首的没良心的孩纸笑得更欢了。
“哈哈,还别说,刚刚你那眼泪扑扑往下掉的样子,看得连我都快受不住了,真叫一个楚楚可怜啊……”云颜天笑得前仰后合。
“嗯嗯,就是啊!简直比我这正牌的女人还要惹人怜惜!”云幺也是笑得花枝乱颤。
“啊哦呜……”就连刚从桌子底下钻出来的小银似乎都笑眯了眼。
看这一群幸灾乐祸的家伙,云洌气鼓鼓地一把揭下脸上的面具,可是面具下的绝色更是动人,再加上因为生气和害羞而微微泛红的双颊更让人有种想要调戏的冲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