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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快,他就被旁边的一位护卫军一把按了下来。
“小心,这片街区虽然已经攻下,但还是有零星的女真人,这些家伙倒也狡猾,很快就适应了巷战,到处对我们放冷箭。”
那护卫军咧开嘴笑着说道,脸上还略带稚气,年纪分明不过十**岁。鲁琛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他放开自己,然后笑道:“多谢……兄弟你贵姓大名啊?”
“我叫叶平……怎么,我的名字也可以上东海商报么?”那年轻的护卫军军士问道。
“自然可以,我会记下方才的事情的……周公当真是了不起,能得到你们的帮助效力!”
鲁琛很是感慨地将话题从叶平身上引到了周铨身上,这一路行来,他看到了许多东西,既有让他震撼的战场痕迹,也有让他感动的人物故事,每一个人身上,几乎都有一条线索,最终牵连到周铨。他虽然是东海商报的报道员,间接算是东海体系的人,但与护卫军这边关系并不是很紧,所以,这一路上的见闻,让他涌出一种新的认知。
他为自己是东海体系的一员、是周铨治下的一员而感到骄傲。
两人正说间,他突然听到有个人在大叫:“直娘贼的,老子说了要破了这个街垒,那便是要破,你说等大炮来,大炮推开时机已失又有何用!”
这开口就脏话的人,让鲁琛皱了皱眉。
“是韩团正,正恼火呢。”叶平咧嘴笑道。
韩世忠指着面前一将破口大骂,他是真上火。吴乞买如今龟缩于半个汤阴城中,这厮倒是有样学样,学着护卫军造街垒,又凭借女真人擅射猎的本事,与护卫军打起了巷战。韩世忠好不容易找到了他这乌龟壳的一处薄弱环节,令部将攻克面前的街垒,好撕开吴乞买的防御,可是部将第一次攻击却失败了。
那部将被他骂得不敢吭声,却有些不服气。韩世忠见着火起,劈手就是一掌过去,不过碍于军规,他不敢抽脸,只是推了对方胸膛一把。将人推开之后,他一手执盾,另一只手抓起柄腰刀,大叫道:“让爷爷我来教你如何攻敌……亲卫伙,随我上!”
他说完之后,竟然真的亲自执盾,向着对方的街垒冲出。
才一离开掩体,顿时有三枝箭向他射来,他灵活地举盾缩身,三枝箭都插在盾牌之上。韩世忠脚下却丝毫没有停留,大步冲锋,他身边亲卫伙数十人,也跟着冲了上去。虽然不时有人中箭倒下,可是冒着对方的箭雨,韩世忠还是在不到一分钟之后便冲到了对方街垒之前,然后强行逾越街垒,在对方的阵列中掀起一阵血雨腥风。
十分钟之后,鲁琛再看到韩世忠时,一个卫生兵正在为他包扎伤口,他还指着方才的那名部将:“见到没有,攻坚便是这样攻的,奶奶的,你这样的熊货,该送到岳鹏举那里去,好生和他学学攻坚的本领!”
鲁琛心中猛然一喜,觉得一篇好的报道已经有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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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四、送你与阿骨打团聚
韩世忠教训完了部下,喘了口气,随手将身边卫生兵端的壶抓来,猛地灌了一口。
那卫生兵露出一脸为难之色,而韩世忠用力咽下壶里的液体后,一本正经地瞪着他:“唉呀,军中不能饮酒,你这厮怎么拿壶装了一壶酒!”
“那是包扎伤口消毒用的,不是酒……”
“那好,我再来一口,既然不是酒,就不算我在军中饮酒了!”
韩世忠真的又灌了一口,然后长长打了个嗝。周围众人不是摇头就是苦笑,谁都拿这泼韩五没有办法。
定了定神,韩世忠再度开始发号施令,周围诸将被他指挥出去,或攻或备,要乘着撕开金人防线之机,迅速扩大战果。鲁琛见他虽然满嘴脏话,可是指挥起来,手下诸将都是各得其分,转眼间便都领令而去,心里对韩世忠更好奇了。
“这位韩团正,一直如此?”他向叶平问道。
“今日还算好的,他跑卫生兵那里偷酒喝,为此可没少受罚。”叶平嘿嘿笑着,压低声音道:“不过他打仗确实猛,莫看方才他攻坚时如此凌厉,实际上他最擅长的还是防守。”
鲁琛可是不明白,为什么身为将领,攻坚与防守还有区别。
“我要过去和他说几句。”他向叶平道。
“别别,你在这里看看可以,偷听几句都无妨,但凑到他面前去……除非你能将那壶酒精全喝了,否则必然吃他挂落。”叶平连忙阻止道。
鲁琛却是不信。
他知道,在东海体系之中,对于报纸相当重视,就是周铨自己,也对他们这些报道员甚是客气。周铨曾说,报纸是纸上乌台,报道员是无职御史。因此,不等叶平再说什么,鲁琛大步走了过去:“韩团正,韩团正,我是东海商报报道员……”
他的呼声让韩世忠愣了一下,往这边望过来,然后皱着眉对亲卫道:“这是个什么玩意?”
虽然韩世忠的声音不算大,可是鲁琛还是听到了。
不等鲁琛反应过来,韩世忠满脸堆笑:“原来是位报道员,你来得正好,我这里没有什么可以招待的,请喝这个……”
他走过来一把抓住鲁琛,鲁琛注意到,韩世忠的左手竟然缺了两根手指,那是在激战中为敌人所切断的。韩世忠力气极大,鲁琛本想挣扎一下,可是仍然被韩世忠将手中的壶塞了过来,直接塞入口中,然后几大口酒精就被灌了下去。
酒精不是酒,那力道,可不是普通人能够忍受的。鲁琛先是剧烈咳嗽,然后整个人迷迷糊糊倒下去,韩世忠看了他一眼,摆了摆手:“带下去,这等人物,最是麻烦,叶平,你小子不要躲,老子看到你了,把这样的麻烦玩意带到我这里来,你胆子倒是不小!”
叶平嘿嘿干笑,向韩世忠施礼:“我自请为冲锋队员,愿以将功赎过!”
“有多远给我滚多远,老子自己想要当冲锋队员都没有机会在这……少废话,让后边准备好酒肉,再有一天,老子要让吴乞买跳舞给老子侍酒!”
被韩世忠看中的吴乞买,面色狰狞,双眼几乎要喷血。
“斡离不人呢,为什么斡离不还没有来,他不是说了,要带我的部队一起来救我么?”
他咆哮的声音,让底下女真诸将一个个面色发白。在他面前,倒着一具尸体,正是传递消息的那位亲信。
众人都清楚,斡离不肯定是借着这机会,夺走了吴乞买的军权。
金国因为立国不久,所以保留了大量女真部落的传统,比如说兄终弟及之事。阿骨打之后,理当由吴乞买来继位,可是阿骨打的几个年长儿子,从斡离不、兀术到绳果,对此心中都有所不服,觉得既然已经建国,就应当按照汉人的传统,父死子承。
但吴乞买是阿骨打诸子难以逾越的一道障碍。
现在吴乞买自己出现失误,兵权落入到斡离不手中,斡离不肯定不会放过这机会的。
“他难道就不知道,如今我们大金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时,就不知道若我败亡,他也难逃一死吗?”吴乞买又吼道。
吼声未止,他耳畔就听得隆一声巨响。
这是一声炮响,紧接着,喊杀声响起,迅速向他所在的县衙外土地庙过来。吴乞买身体一颤:“怎么回事?”
“完颜术真败了,被汉军杀死,他那边的防线彻底垮了!”有人向他禀报。
完颜术真是他手下的一员悍将,奉他之命守着一道街垒,吴乞买心中飞快地转了一圈,顿时明白,这意味着他的防线已经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漏洞!
以这些日子同韩世忠交锋的感觉来看,汉军必然会顺着这个漏洞向里突,一直插入他的要害为止。
“该死,都随我来,最后的时刻……到了!”
方才咆哮与报怨没有了,吴乞买只骂了一声,便披甲而起,手则狼牙棒,大步向着土地庙外而去。
这几日的激战,汤阴县中的百姓大多都已逃走,完好的建筑也已经没有多少,许多地方都有纵火的痕迹。这原本就是一座小县城,放眼过去,几乎立刻就可以看到边际城墙,吴乞买向着东边望了望,看到树在东门城楼上的红色旗帜,瞳孔就习惯地收缩了一下。
那是护卫军的旗帜,他是多想将这些旗帜拔下,将护卫军全都赶出汤阴。
土地庙里的诸将跟着他出来,一个个神情肃然,大伙和他一样明白,这是决战之时了。
大约有五百名女真人聚集在一起,他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