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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不行,偷点食物,寻个安静的地方呆上几天,等风头过后再出城就是。
心里打着算盘,李成装作和初来狄丘的人一样,东张西望,四处看热闹,到了那些店铺前,还要停一停,跑到里面去瞧瞧人家卖的是啥。
狄丘的商铺极多,而且都在沿街,并没有在专门的勾栏瓦子里。店铺的招牌林立,卖南北杂货的,批发各种物产的,连带着那些剃头理发修脚之类的店铺也多了起来,李成甚至还看到了一家铺子挂着“铁口直断”的招牌,连算命瞎子,都和医生郎中一样坐起了堂。
他却不知,这是商品经济甚为发达后自然产物,若没有统一规划,那么这些小店铺就会杂七杂八,将整个城市挤得混乱不堪,看似繁荣,实际上却是野蛮滋生。但在狄丘这里,周铨有强行规定,沿街店铺大多属于他所有,因此以极低的价格租与众人经营,其中获利不过刚够维修和人工,略有节余罢了。
李成径直走到那相面铺子里,端坐着的一个瞎老听得声音,微微抬头,笑着道:“客人可有急事,须要求卦解惑?”
“相面相面,老人家看都看不到了,怎么相法?”李成一边笑,一边暗暗观察这店铺后面,有个门,似乎通向后院。
瞎老嘿嘿一笑:“老汉我眼盲心明,而且祖传摸骨之法,要不客人先试试,若老汉说得不准,不要钱,但若老汉说得准了,还请惠顾五枚铜子儿,若是老汉说得让客人欢喜,十五枚铜子儿就少不了!”
“你说,你说。”
“客人伸出手来。”那瞎老道。
李成见他又老又瘦,也不怕他玩什么花样,当真伸出手给他握着。瞎老在他手上用力捏捏摸摸,沉吟了会儿开口道:“客人是来寻人的,但是所寻并不顺利。”
李成心中一动,他可不是寻着师师母女的踪迹而来的么!
而且此时他已经被人盯上,似乎确实不顺!
他狐疑地打量了一下面对的干瘦老头儿,莫非这瞎老真的有几分本领,是个隐身于市井的高人?
“还有呢?”他问道。
瞎老哈哈一笑:“聪明人听俺老瞎子一句,就知俺所说是真是假,客人若觉得老瞎子胡说,便请自便,但老瞎子说的若是对了,五个铜子,谢谢惠顾!”
李成无可奈何,只能摸了五枚铜钱,放在了老瞎子柜台上。
他这边在和老瞎子胡扯,另一边,老瞎子的店铺外边,一辆人力三轮车停了下来,戴着墨镜的王启年,从车上走了下来。
玻璃制造业发达之后,眼镜就自然提上日程,先是放大镜,然后是老花镜,紧接着是让天下读书人叫好的近视眼镜,再到现在还出现了遮阳用的墨镜,眼镜业的发展极快。
当墨镜出现之后,王启年就爱上了这玩意儿,戴着这个,不仅可以遮挡阳光,更重要的是,可以掩盖自己的眼神,对于他如今从事的事情来说,这一点比遮挡阳光还要重要。
“那小子人呢?”他向着路边一人问道。
“在老骗子的相面铺子里。”
王启年脖子没动,只是墨镜下,眼睛向相面铺子溜了一眼,看到了李成的背影。
“这小子在路上剪径劫道,劫到咱们主母头上了,却还敢一路跟到狄丘来,我怀疑他背后有什么大目的,没准和朝廷有关,盯紧了,不要打草惊蛇,一定要将他的真实目的查出来!”
王启年口中说道,他却不知,这个李成,只是色胆包天罢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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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三、狄丘无城,东海无主
因为现在和朝廷的关系变得极为微妙,故此王启年十分小心谨慎。偏偏这时,李成这厮色胆包天,一头撞进了外松内紧的狄丘,加之他此前有劫持周母和师师的举动,所以惹来王启年亲自过问。
须知此时王启年也极为忙碌,若是一般人物,哪里值得他亲自来此一趟。
“那厮起身了!”
王启年来了不久,便看到李成出来。
李成一出来也看到了王启年,不因为别的,只因为王启年那戴着墨镜的模样,实在是太过风骚。
此时戴墨镜的人并不是很多,京师中那些纨绔或许会弄一副戴着,用后世的话来说就是装逼,但在狄丘,人来人往都很急,哪里会有这许多人有闲功夫装这玩意。
他愣了一愣,心道此人好生怪异,然后就看得王启年摘下了墨镜,向他一笑。
王启年来此,目的就是打草惊蛇。
若李成是皇城司派来的,不可能不知道他,甚至只要是大势力的人,定然知道,周铨身边负责谍侦的便是他。即使没有见过他本人,也应该看过他的画像,知道他是一个关键人物。
但是李成只是愣了愣,哪怕看清了王启年的面容,也没有什么别的反应。
王启年一笑:“看来是个不小心落入网中的野雀,擒下来拷问,不必再盯了。”
他现在久居高位,又有意模仿周铨,说话已不再象过去那么阴柔,而是杀伐果决,毫不犹豫。
随着他这一声令下,街道上突然多了几个人。
一个个都将手笼在袖中,向着李成行去。李成心中警兆大生,心中知晓,对方要动手了。
虽然不太明白为何对方会挑这个时候动手,但他也已经有所准备,当下毫不犹豫,转身又跑回了那相师的屋子里。
瞎老相师此时眼睛睁得老大,正眉开眼笑,在那儿数钱。李成出手大方,前后给了五十余文钱给他,这老头儿一枚一枚数着,哪里有半点瞎子模样。
见李成转身跑了回来,老头儿眼睛一翻,嗷的一声,顿时又只有眼白没有眼仁,看上去是个瞎子了。
“方才你说了,老夫算得准的,可不许反悔!”老瞎子叫道。
“呸,老瞎子,迟早爷爷来和你算账!”
李成发觉上当,大骂了一声,然后从后门闯了进去。
他方才就窥得逃跑的路径,从这后门进去,有座院子,院子对面还有屋子。依他所想,自己闯进去后,寻得一处围墙,凭借自己的身手,丈许的围墙也就是一跳一搭便能上去,脱身绝不困难。
可直到了后面的院子之后,他顿时一愣。
院子不小,呈长条状,但是没有围墙,四周都是屋子,而且都是那种连在一起足有三层的屋子!
他这一愣,身后追来的人已经进了相师的铺子,那老瞎子愣了愣:“你们这是做什么,我交了房租……”
“中特科办事,请配合!”
眼见老头大叫,王启年快步走来,将他按住。
老头听得“中特科”三字,顿时一愣,然后不言语了。
所谓中特科,全称是城中秩序特别行动科,这是王启年对外的机构名称,名义上是管理城中秩序的,巡捕也隶属于此科之下。那老相师与巡捕没少打交道,因此对这名字不陌生,他知道这个机构有些古怪,看上去是要擒方才他的客人。
王启年没有去看擒拿的过程,虽然情报显示,这个李成武艺高强,等闲十个八个大汉难以近身,但是既然是拿这等人物,他怎么会只带等闲人来。
他和气地一笑,对着相师道:“方才那厮在你这,问了些什么事情?”
“俺一瞅他就知道不是好人,故此俺诳了他一番……”老相师先将自己撇清,然后才开始讲述李成相面的过程。王启年听得仔细,有一些细节还反复问了两遍,而且是那种冷不丁发问的。
这种问讯手段也是他摸索出来的,若老相师是在说谎,那必然会有前后不一致处,露出马脚来。问了一会儿之后,确认老相师没有说谎,他笑着将自己的墨镜摘了下来,戴在老相师鼻子上。
“砸了你的摊子,坏了你生意,这小玩意儿算是赔偿。老爷子,你以后戴得这个,就用不着辛苦翻眼珠装瞎子了。”
听得王启年调侃的话,老相师嘿嘿干笑,然后忙不迭地道谢。
虽然众人冲进来确实弄翻了他屋子里的东西,但他这小门面里能有些什么,无非就是一些相面的道具,收拾收拾便可再用。而这墨镜,他可是很清楚,一副少说也得十圆钱,也就是十贯,便是遇到李成这样的豪客,他也得接上两百个才能凑足钱去买一副。现在有人送他,他哪里还会拒绝!
而且狄丘这里和别处不同,这里的百姓居民,不是很畏惧官家之人,收官家人送的礼物,他们虽然感谢,却不惶恐。连接着和王启年道谢时,却看到方才冲进去的大汉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