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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兄弟,今日哥哥我栽在这,就不打算活着走了,你们莫要自误,成了哥哥我的垫背!”
“韩世忠,你还是跪地降了吧,念在旧情份上,诸位兄弟帮你们求求情,总得保住性命”一西军士卒道。
“对,念在旧情份上,我今日只打断你手脚,不会要你性命!”刘光世捋起袖子。
那日被韩世忠打蒙了,对他来说真是奇耻大辱,若不是与高俅搭上关系不易,他肯定要在客栈中缩上好些时日,等脸上的淤肿好了再出来。
“好热闹啊,听说有纨绔在这调戏良家女子,还调戏到了我家哥哥的妹子头上?”正在这时,一个声音嚣张地响起:“这倒是奇了,诸位兄弟,咱们不去欺男霸女,那已经是京师百姓的福份,倒有人欺到咱们头上,你们说,怎么办吧?”
“周铨哥哥说如何办,那就如何办!”
“今日若不出几条人命,俺这个童字就反过来写了!”
“哥哥,这里的人,俺全替你沉入汴河了,那香水的生意,哥哥给俺一分吧!”
“沉几十个杂碎便换来一年几十万贯的买卖,郑桐,你倒是好打算,本王有心与你争上一争,也不需要香水生意,只要周铨哥哥将那香皂生意分上一成给我。”
接二连三的话声响起,而且一个比一个嚣张,一个比一个跋扈,到后来,竟然连“本王”都出来了!
韩世忠与宋行风愕然回头,就看到一大群纨绔模样的人大摇大摆进来,跟着时来的家丁仆人,少说也有一百,而这荒园四面围墙上,也露出人头来,来者竟然将整个园子都围住了!
这群纨绔最当中,如众星捧月一般拱卫着的,正是周铨。
韩世忠眼中的周铨,那是沉稳自信,看上去如同军中的多年宿将一般。但现在,他又看到了一个不同的周铨:飞扬跋扈气焰嚣张。
周铨目光在韩世忠、宋行风面上一扫,微微点头,露出笑意:“原来是你们二人,我道是谁很好很好。”
“见过周郎!”宋行风反应快,立刻遥遥行礼,韩世忠也抱拳拱了拱手。
这大冬天的,周铨和这群纨绔手中,还拿着一柄折扇在那装风雅。周铨目光又在其余人身上一扫,然后乐了:“哟,这不是高衙内么,欺负我妹子的,原来是你啊。”
刘光世见周铨出场时,已经感觉不妙,待听得他身边那些看似伴当模样的人,一个口气比一个大,甚至还有人敢在京师自称“本王”,他这个时候,终于明白,此前他看不起的周铨,在京师中究竟有多大的声威。
他脸色发白,心中暗道,幸好今日的主角乃是高俅之子高衙内,想来周铨还是要给高衙内一些面子。
悄悄往高衙内那里望去,然后刘光世当真是面色如土。
被韩世忠抓着且有些硬气的高衙内,这个时候脸上毫无血色,双膝瑟瑟发抖,整个身体都和筛糠一般!
由不得他不如此,刘光世边将,不认得周铨身边的这些人,高衙内却是个个认得。
京中最顶尖的权贵家纨绔子弟,可以说有一半都聚在这了。
高衙内知道,这也是京中纨绔们最为向往的一个圈子,能挤进去,不仅仅在家中从此地位不同,在京师里也份外有面子,更重要的是,能进去者,手头上随时都可以调个几万贯钱,花天酒地挥金如土,而不再受家中银钱上的限制!
高衙内想挤进这个圈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因为高俅与周家的关系一般,而高衙内又没有什么让人看得入眼的本事,所以不为这个圈子所接受。
他没有正事可做,自然就在京师中做这些欺男霸女的勾当,只不过他也不傻,那些得罪不起的人,他还是尽量远避。象今天,他瞧中的那位姑娘,事先专门打听过,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儿,而且在京师中别无依靠,所以才敢如此相逼。
结果好嘛,怎么惹出来周铨这头京师潜龙来了!
“误误误误误误会啊!”高衙内一连串地道:“我怎么敢对周郎的妹子动心思,误会误会误会”
“这才不是误会,你方才就对我说些不干不净的话,还动手动脚!”
周铨身后,一小姑娘伸出头来,满脸嗔怒,说了一句后又缩回去。
只是一眼,高衙内认出了,这不就是他瞧中的那女郎身边的小姑娘么,就是方才跑出去说要喊她哥哥来的!
想起京师中的一个传闻,高衙内脸色都变成了绿色!
这小姑娘可是梁师成送给周铨的,周铨一直当妹妹养,而且一向极宠,谁得罪了周铨未必有事,得罪了这小姑娘,周铨定然要叫他出事!
“当真是误会,我可不知道你是周郎妹子,我来这里,是跟着那阿莲姑娘来的”
“我不管,哥哥,他欺负我!”
周铨面上仍然带笑,点了点头:“放心,今日定然替你出气。”
“周郎,周郎,周制置,周小伯爷,你看在我爹高俅的份上,放过我吧!”高衙内听到这里,慌忙向周铨不停作揖,那模样,若不是在外还要几分颜面,只恨没有给周铨下跪了。
京师之中,谁不知道周铨本事,李邦彦、朱勔这二人,至今都是灰溜溜的,只要听得周铨要回京,两人立刻连夜逃出,哪怕官家赵佶,都护不住他们!
高俅确实深得赵佶信任宠爱,比起李、朱二人还要高上一级,可是真扛上周铨,高俅也未必能撑住,就算撑得住,高衙内这个惹来祸事的,少不得要吃他老爹家法教训!
“搬凳子来。”周铨挥了挥手。
立刻有伴当搬了个大马扎来,还没有接近呢,周铨身边的那群纨绔就去抢来马扎,替他摆好来,只差没扶他坐下了。
周铨把二郎腿一翘,这才笑吟吟看着高衙内,和声和气地道:“高衙内是吧,高太尉的面子,我是一定要给的”
刘光世松了口气,但却听得高衙内口里,竟然发出咯咯的牙齿轻碰之声!未完待续。
………………………………
二八三、高衙内的抉择
听得高衙内口中牙齿打颤,越发的恐惧,刘光世心彻底沉下去。
高衙内肯定比他更熟悉周铨,周铨方才明明说要给高俅面子,但高衙内却更加害怕了。
果然,周铨沉稳的语声又道:“但我妹子的这口气,也是一定要出的。高太尉的面子碰上了我妹子的怨气,就有些不够看了……给我打吧,高衙内今天带的伴当,打断一条腿后送医馆去,别忘了帮他们把医药费付了。”
随着周铨此语,那些围住园子的人、各家纨绔身后带来的伴当顿时冲了上去,如狼似虎,比起高衙内的伴当们方才的气势,还要强上十倍。
就在这时,外头又有人喝道:“怎么回事,你们要做什么?”
听得这声音,高衙内面上终于缓过一缓,他大声叫道:“谢谦,谢谦,快来救我!”
听得谢谦这名字,周铨面上露出一丝古怪之色。
在他示意下,来人被放了进来,却是与周铨有过数面之缘的谢谦,也就是曾经追求过周母、跑到周家抓过周铨一回的那位。
当谢谦看到周铨时,先是一愣,然后就想转身离开。
开什么玩笑,当初被他呼来喝去的晚辈,如今却是京师甚至整个大宋最炙手可热的人物。全天下人,甚至连宫中的官家,都想要哄着他,从他手中得到发财的法子,或者搭他的发财顺风车。
更何况,他父子手中招揽的亡命之徒,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在京师之中,他想收拾一个人,比起京兆尹还要方便。
但他又不敢走,若是没来,倒还罢了,既然来了,总不能看着高衙内受眼前这厮整治,那样的话,回去高俅就要收拾他。
“原来是周贤侄……”
“抱歉,高攀不上,我若认你为叔,回去我老子就能打断我的腿来。”周铨打量了谢谦一番:“哟,不错,升官了,七品?哈哈哈哈,真巧啊,我也升官了。”
谢谦心中羞恼,这厮当然升官了,他消息灵通的紧,周家父子再度升了官,不仅品秩上去,而且两人还得了开国伯、开国子的爵位,已经够资格穿朱衣了。
至于他,却才摆脱供奉官小使臣,进入从七品的大使臣右武郎之列。
差得太远了,这还是他不要面皮拍高俅马屁为之效力下的结果。
“周制置,这位是高太尉之子,无论他怎么得罪了你,还请看在高太尉面上,留个颜面。”谢谦抱拳道。
“我说了,高俅的面子我要给,但我妹